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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召南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皇上都知道,陈文蕙得到了光烈皇帝的遗泽,可能是一本书,可能是一个东西,反正,文蕙是得到了光烈皇帝的真传了。”
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白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白俊逸说:“这也太好运了,以前只是听说,有人捡到武林秘籍,是几百年前的江湖高手留下来的,就此就成了这个高手的传人,最后也成为一代高手。怎么这种好事给文蕙碰上了。还不是一般的武林秘籍,而是光烈皇帝的真传?”
陈召南说:“恩,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不管是好运也好,有福气也好,反正文蕙是得到了光烈皇帝的真传,可能,你们都不知道,黑家为什么和文蕙关系这么好,因为黑家奉她为主了。”
田经业立刻脸色变了说:“那我们和黑家谈生意,岂不是在和文蕙谈生意,怎么文蕙不和我们直接说,而是让我和唐铺主谈呢?”
陈召南笑着说:“傻孩子,黑家虽然奉了文蕙为主,可是并不是真的成了文蕙的仆人。文蕙从黑家买东西也一样的付钱,只是关系好一些,可以自由的学黑家的东西,黑家的人也会尊重她的意见。黑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怎么会一下子听从一个对黑家毫无贡献的女孩子的话呢,还把全部积累了几百年的钱,产业,都给她呢?”
这么一说田经业明白了,这也就和一般门派的荣誉长老一样,或者是世家的客卿一样,想到这里田经业心气平了,说:“这么说来,黑家能和我们合作,还给我们这么优惠的价钱,也真真是托了文蕙妹妹的福了。”
陈召南微笑着点头。
不经意间,陈召南看到了白家兄弟不服气的脸,冷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一定想,不就是个光烈皇帝的隔代传人吗?怎么能和你们这些世家嫡子相比,哪里有你们的血脉高贵,哪里有你们的后台强硬?”
白家兄弟看了陈召南一眼,没有做声。长公主看了两个外孙子一眼,眼中充满了可惜之情。
陈召南说:“我今天就和你们说说,我们世家子弟,身份高贵,后台强硬,血统尊贵,还有皇族,更是天子血脉,身份贵不可言,可是你们知道我们这陈,白,王,李,刘几家是怎么来的?”
包括陈文琪在内,大家都一愣,陈文琪说:“当然是族地给予的荣誉。所以,祖父经常教训我们要不忘根本,没有了族地,我们这些京城的世家子弟什么都不是。”
陈召南点点头说:“是的。我们的根本是各家的族地。可是,你们知道吗?这族地是怎么来的。当年,我们五家,包括皇家刘家,都是被光烈皇帝分封到五个地方镇守边疆,这才有了五个族地。皇家刘家的族地在铁壁关,对抗蛮族。”
白家兄弟和田经业都看向长公主,长公主点点头。
陈召南说:“为什么,我们五家要去五个地方镇守边疆?”
大家都充满好奇之色。
陈召南说:“因为我们五家是光烈皇帝的家臣。”
大家都是一震,只有长公主没有动,看来早就知晓。陈召南继续说:“说的好听是家臣,说的不好听就是光烈皇帝扶苏的私人家奴,或者说是扶苏的五个受信任的管家。”
陈文琪也不相信,但是这个可是他祖父亲口说的,白家兄弟更是不信,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血统,竟然是奴才血统?包括皇家?
陈召南说:“你们都认为我们的血统高贵,我们从哪里来的高贵,我们都是奴才血脉,我们是因为光烈皇帝才高贵起来的。所以,光烈皇帝是我们五家共同的主人,到了现在,五家的族地里面还供奉着光烈皇帝。包括皇宫,皇宫里面除了祭祀刘家的先祖,也一样供奉着光烈皇帝。”
白俊达不可置信,看向了自己的祖母,长公主叹了一口气说:“是的,是这样的。你们没有进过太庙,是不知道的。扶苏的画像还在我们刘家的先祖之上。”
这可是个惊天新闻。
原来大家一直的骄傲是这么脆弱,大家居然只是奴才的后代。所谓的族地就是给光烈皇帝看门的。
长公主说:“光烈皇帝厉害,天下敬服,可是他的后代一代比一代昏聩,弄得天下民不聊生,没有法子,我们刘家先祖只能篡位了,赶走了赢氏一族,成了这个天下的主人。但是,我们反的是赢家,不是光烈皇帝,光烈皇帝永远被我们刘家敬重,是我们刘家人的主人。”
白俊逸苦笑着说:“光烈皇帝是我们世家的主人,那他的弟子也是我们的主人了?”
长公主笑了说:“那可不是,光烈皇帝的后代都不是我们世家的主人,他的弟子又怎么会是我们世家的主人呢?”
大家一想也是,要是真的敬重,怎么会篡位呢?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长公主又说:“可是,我们虽然不奉光烈皇帝的弟子为主人,却很是尊敬光烈皇帝的弟子。”
第二百一十七章 记仇的人
大家刚松下来的气,又不由得主的提了起来。
陈召南说:“你们知道吗?对于大海的探索正是从光烈皇帝而来,甚至,探索这个词都是光烈皇帝说的。当年光烈皇帝已经建成了上海城,那个时候,海外贸易,对于大海的捕猎都很兴盛,我们陈家的造船技术都是当年光烈皇帝教导的。
这个大家也是有所耳闻的,当年兴建上海城的时候,皇帝就很高兴,还说要重建光烈皇帝的盛世呢。
陈召南说:“可是,我们家光是有造船技术也是不行啊,没有海图啊,当年,海图一直都掌握在光烈皇帝手中。茫茫大海,没有海图,真是有死无生啊。后来,文蕙向晋王提出来要发展海贸,已解决大楚国库空虚,无钱五粮应对北疆战争的窘况。可是,发展海贸没有海图怎么办,文蕙就献上了海图。这个时候,我们都知道了,原来,文蕙是光烈皇帝的传人。”
这些都是大家不知道的,陈文琪说:“原来,文蕙妹妹是第一个提出海贸的人啊。晋王受到皇上重用,还是因为晋王提出海贸,后来又赈灾有功。但是,我们哪里知道,海贸是文蕙向晋王提出来的。怪不得晋王对于三叔一家子这么信任。”
田经业听了,突然想起之前母亲说的话,不由得看了母亲一眼。陈远芳对儿子微微颔首。
田经业明白了,原来,这些母亲早就知道了。三叔一家子对晋王有大功。将来晋王要是能成为太子。甚至是皇帝。那三叔一家子一定能权倾朝野,这个不是因为三叔姓陈的缘故,是因为三叔一家子对晋王的帮助太大了。怪不得陈家大房和二房不能和三房比。看起来母亲是英明的。想到这里,田经业不由自主的看了白家兄弟一眼,白家兄弟的母亲,他的亲姑母,这方面就是不如自己的母亲了,还有陈文琪的母亲。陈文琪才能在自己之上,可是他的母亲,自己那个大舅母,王夫人,可是糊涂的紧。这么看来,还真是陈家女最是能干。庆幸自己的母亲比他们都要好。一样的表兄弟,一样的家世背景,但是母亲的精明与否,居然就能决定他们这些人的未来。看来,自己将来一定要让妻子多跟母亲学习。这样将来自己的孩子才能不输给同辈人。
陈召南接着说:“皇上之所以任命文蕙做南洋总管,就是因为文蕙手上除了海图之外还有很多光烈皇帝传下来的东西。那些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会给你们的南洋之行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田经业一想,还真是,说:“我说呢,为什么,文蕙妹妹对于南洋吕宋岛的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很多东西,连黑家的人都不知道。原来是从光烈皇帝那里知道的啊。不过,想想文蕙妹妹做过的事情,开银行,建夷洲岛新光城,甚至洗头发的盆子都和大家不一样,这些说不定都是光烈皇帝传下来的。”
陈召南点点头。
长公主说:“我们说了这些,是想让你们都戒骄戒躁,不要认为文蕙年纪小就不把她当回事,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们自己。”
长公主说这些话的时候,专门看着淑媛郡主说的。淑媛郡主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不平,不甘心,母亲都看在眼里,怕自己吃亏,所以特意提醒自己。偷眼看去,只见陈召南看着二嫂陈远芳,立刻就明白了,陈远芳一向精明,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些,这才特意去于陈家三房交好,甚至是让儿子和陈文蕙交好,真是精明厉害啊。
这边长公主府在议论陈文蕙,陈文蕙也正在和母亲白氏,父亲陈远恒议论着田经业等人。陈文蕙说:“我看这经业表哥,恭谦有礼,稳重心细,度量也好,是个能成事的人。可是这白家的表哥们就差了许多。”
白氏冷笑一声说:“他们本来就仗着是正统弟子,身份高贵,目下无人,现在一下子搬出大宅,泯然于众人,可是又仗着母亲是淑媛郡主,他们是长公主的外孙,依然高傲如故,自然就不会虚心,才能自然就差了些。”
陈远恒说:“你三姑姑,在长公主府,因为是次子媳妇,战战兢兢地伺候着长公主,在大嫂,厉害小姑子,婆婆之间求得生存,自然谨慎得多。她教导的孩子,自然从小儿知书达理,谨慎小心,身上没有那些世家子弟的纨绔习气。”
白氏叹息道:“当初你三姑姑出嫁的时候,你大姑姑在宫里已经不受宠了,你三姑姑之所以能嫁到长公主家里,一切都是长公主要求的。长公主很是欣赏你大姑姑的才能,所以,一心为了次子求娶陈家女。要不是这样,你三姑姑也不能嫁到公主家。嫁人的时候,虽然家里给了你三姑姑很多的嫁妆,可是,我们陈家那个时候,已经式微了,你三姑姑没有强硬的娘家支撑,很是辛苦。这些都是我嫁到陈家之后,听她们说的。”
陈远恒也感叹道:“哎,那时候的情形我还记得很清楚。三姐姐出嫁之后,经常被小姑子淑媛郡主刁难。其实,那个时候,淑媛郡主已经嫁到白家,她仗着长公主的宠爱,又嫁到了世家白家里,身份尊贵,处处刁难三姐姐,哎,三姐姐这个人从小就会隐忍,难为她每次回娘家都笑呵呵的。从来不让父母亲担心。可是,这京城就这么大,这些事情,我们哪里会不知道。嫡母心疼女儿,几次想给淑媛郡主难堪。可是,都被父亲给拦住了。父亲说,长公主对待三姐姐还是很好的,小辈之间的事情,府里不好出面。嫡母只得作罢。”
白氏笑着说:“这淑媛郡主也有报应的时候,当年嫡母是息事宁人了,可是这个事情,皇贵妃娘娘都记得呢。皇贵妃娘娘那个时候失了宠,自然不能奈何淑媛郡主。可是现在,皇贵妃娘娘地位尊贵,又得皇上信任,而白家却易主了,我们这一只成了远房,搬出大宅。所以,这一次,本来是说让白俊达当城主的,可是,皇贵妃娘娘一说,皇上就任命了经业当城主了。淑媛郡主白白吃了个亏,还没有地方说理去。”
陈远恒呵呵笑了起来。
陈文蕙说:“哎呀,真是没有想到啊,这大姑姑还是很会记仇的啊。”
陈远恒没有说话,白氏说:“哪个女人不会记仇,淑媛郡主当年在娘娘式微的时候,欺负她的妹妹,现在娘娘翻过身来,能不记恨?要不是有长公主在,娘娘早就出手了,那个时候就不是简单失去一个城主位置这么简单了。”
陈文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