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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演忙笑着跟那个公公说:“请公公回去禀报娘娘。东宫一定遵从娘娘的旨意。”
那个太监回去了。
刘演只得对陈文凤说:“那爱妃只有辛苦一些,带着皇儿去休养一下,养好了身子,我亲自去接你们。”
陈文凤忙谢恩。
当天下午,陈文凤带着护卫队,御林军。还有一大批忠心的侍从。护送着皇长孙去了京城郊外的皇庄。
刘演亲自送她们母子两个出了宫门,一直到郊外的皇庄上安顿好,刘演才回来。
这么一来,说有的人都看明白了。刘演对于长子和原配的看重之情是一般人动摇不了的。
东宫里面。马良娣一点都不慌张。悠闲的看着书。她照样穿戴的整整齐齐,头发丝梳的一丝不乱,头上甚至还带着一只刚刚从外面花圃里面摘下来的带着露珠的芍药花。颤巍巍的更趁着她的容颜美好。可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透露出她紧张的心情。她的宫门大批的侍卫守候着,一个闲杂人员都不放进来,当然了,里面的人也别想出去。马良娣被禁闭了。
白良娣和李良娣自从知道太子妃要去皇庄的时候,白良娣就叹息一声,对身边的大宫女说:“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算计来算计去,却是让太子妃得了便宜。不用说,今后太子对待太子妃和皇长孙一定另眼相看,这么可怜了,还能不心生爱怜吗?可惜,我们步步都算计到了,本来以为太子妃一定会勃然大怒,一定会把整个东宫翻个遍,会和马良娣斗个你死我活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没有想到,陈文凤这一招是在是太狠了,以退为进。真是高啊。陈文凤,我往日真是小看了你。”
那个大宫女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刚开始太子妃是大怒的,可是后来,柳夫人进宫之后,一切都变了。”
白良娣脸色一变说:“柳夫人?小陈家?怎么也绕不开啊。往日和我们白家的情分再好,也没有什么用,毕竟他们都是姓陈的。”
那个宫女不敢吭声,头深深的低下。
李良娣也在焦急的等待中。在后宫中,她是新来的,宫里的势力最是单薄,这一次她心惊胆战的跟着白良娣定下计策,万一不行,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接连几天,赵崇义和柳敬原都陷入繁忙之中。陈文蕙倒是闲了下来,她不用进宫,白氏则是忙乱的不行,皇后娘娘给了很多指令,都是让白氏去替她办的。
这么一来,白氏想要让陈文蕙跟着她去白家大宅的事情就泡汤了。身处漩涡之中的白家也没有心思去请白氏母女来吃饭了。
陈文蕙趁着这个闲档把之前观察制药坊时候想到的要改进的地方都一一写了出来,找了明珠过来,和明珠商议了一番。明珠很高兴说:“我就知道你一回来一定能帮到我。这一回改进之后的制药坊一定会更加赚钱。”
陈文蕙笑笑问:“他们都忙着东宫的事情,你呢?”
明珠把那天她劝慰太子妃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现在太子妃在郊外,我不用伺候着太子妃,自然是得了闲,正好打理一下我的产业,现在赚钱是紧要的事情。”
陈文蕙笑了起来:“你还缺钱花吗?”
明珠说:“钱是不缺,可是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其实,我很想最近去一下江南,一来看望一下我的父亲,二来看看我的茶场。你要是能和我一起过去就好了。”
陈文蕙心中一动说:“我倒是想去。江南人口多一些,更容易招到百姓。我很想去看看。可是我母亲能放过我吗?再过十来天就是赵家下聘的日子,我能不在?然后就是我及笄的日子,能不在。等到及笄礼办好了,倒是能有一个月左右的空档,接着就要准备婚礼了,哎,成亲真是个劳心伤神的事情。”
明珠呵呵笑了起来说:“谁家不是这么过的?既然你六月以后有空,我们就那个时候去江南吧。我是想让你陪着一起去看看我们家的茶场,也这样给我提提意见,到时候我多赚了钱,不是有更多的钱给你投资新城了吗?”
陈文蕙哈哈笑了:“你想免费让我给你干活,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明珠说:“好了,大不了我给你亲手做几套衣服可好?”
明珠的针线活儿一直比陈文蕙的好太多,这也是她经常打趣陈文蕙的地方。
陈文蕙伸手就要去和明珠的痒痒,说:“你求着我,还居然敢打趣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明珠吓得娇叱连连。
这样过了五六天,刘演阴沉着脸在书房遣去所有伺候的人,问赵崇义和柳敬原:“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赵崇义说:“我已经和马家的人联系上了。马家给了我回话。他们在西北做生意,巨额的财富让白家和李家都动了心。他们想要拉拢马家,可是被马家拒绝了。他们还求我跟太子殿下求情,说是不关马良娣的事情,请太子殿下明鉴。”
柳敬原说:“已经都查清楚了,就是太子殿下之前想的那样。他们已经杀了动手的宫女,但是还是给我查到了蛛丝马迹。现在要怎么办?”
刘演沉吟了一下,围绕着书房转悠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演下定决心说:“现在这几家都不能动。西北局势还不稳,还需要白家和李家的支持。我还没有登上帝位。至于马家,那更不用说了,他们可是父皇用的那帮臣子们的首脑人物,如果不能把马家安稳好,我即使是登上了帝位,也坐不安生。”
柳敬原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问:“那这个事情,总要有个人负责,要不,皇上,皇后那里也不好交代?”
刘演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四个良娣代表四方势力。现在也就是王良娣势力弱一些。可是,我现在还没有登上帝位,很需要王家银行给我的钱。说不得只能找个身份低一些的妾来承担找个责任了。”
柳敬原心里一阵冰凉。赵崇义也皱起来眉头。这些女人都是跟刘演同床共枕的女人啊。就这样没有任何原因的突然放弃了。
柳敬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头脑变得冷静,说:“可是,一个身份低的妾能让皇后满意吗?能让太子妃满意吗?能让陈家满意吗?我们不但需要白家,李家,更重要的是陈家。”
刘演一想也是,皱起来眉头问:“那你说怎么办?”
柳敬原傻眼了,这是他能说的事情吗?他一个外臣能决定内廷夫人的生死?这烫手的山药,他可不准备接手。
刘演看柳敬原没有吭声,也意识到这不是柳敬原能决定的事情,不由得脑子有些疼痛。
一旁的赵崇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太子殿下,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过太平的日子,可是,有人不想要过。他们能有这第一次,还能有第二次,下一次不用这种普通的毒药,用了致命的毒药,怎么办?下一回不是对皇长孙而是对太子殿下怎么办?太子殿下的隐忍可能助长他们的气焰,他们会认为我们傻,会认为我们怕了他们。到时候他们用更下流的,更有威胁性的手段怎么办?”
刘演的脸色变了。他可以为了大局牺牲他的女人,甚至是牺牲他的儿子,可是,万一危及到自身怎么办?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处罚
赵崇义说的话,其实柳敬原早就想到了。只是柳敬原这几年在官场上历练的已经没有了锋芒了,已经很是圆滑了,什么话,都是思量半天才说,甚至是说一半藏一半。这么直接了当的谏言,还是当初他们创业的时候他说过,现在柳敬原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
柳敬原看着赵崇义刚毅的脸颊,半响不吭声。
刘演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他已经没有当年夺嫡时候的冲劲了,这几年的大权在握,已经让他习惯守候,习惯顾全大局,习惯隐忍。但是,就像是赵崇义说的那样,有时候,隐忍,只能让敌人更加看不起自己,更加危害自己。
也许,还是军人出身的赵崇义说的对,自己不能在隐忍了,是时候给李家和白家一个教训了,要不自己就算是登上了帝位,也是个备受欺负的皇帝,要想像父皇那样,把四大世家压制的死死的,是万万不可能了。
刘演的头上青筋暴起,说:“崇义,你说的对,我不能再避让了,不能再隐忍了。我要对李家和白家说,我知道这一切,我不怕他们,我未来是大楚的皇帝,我怎么能被世家胁迫?要是西北不稳,大不了我也像父皇一样,发动战争去征服就是了。蛮族父皇都能打败。剩下那些还没有成气候的草原部落,我难道就怕了?”
赵崇义被刘演说的浑身热血都沸腾了,仿佛又回到了刀光剑影。金戈铁马的西北战场上,他单膝跪地,气势恢宏的说:“臣愿为太子殿下扫平西北。”
刘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是了,父皇用老忠义公打败了蛮族,我不是还有崇义吗?崇义,将来我登上帝位,你能为我守候西北吗?”
柳敬原浑身一震,看向了赵崇义。心里想,这个傻子,你光是为了一时的义气。想过文蕙没有。想过文蕙的南洋城市没有。你去西北打仗,镇守西北去了,文蕙呢?文蕙的城市不要了?文蕙同意,他们这些人也不能同意啊。如今柳敬原一半以上的身家都在庆春城。那里可是他们夫妻的退路。可是。将来赵崇义要是去了西北。那陈文蕙怎么办呢?两地分居?一个在西北,一个在南洋?真是一时之勇啊,看吧。等到回到府里,他一定就会后悔。
赵崇义并没有看柳敬原,军人的血液让他自豪,让他骄傲,让他不能退缩,他想都没有想说:“愿为殿下效劳。”
柳敬原闭上了眼睛。
刘演大喜,亲手扶起来赵崇义说:“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赵崇义和刘演的手握在了一起。
两个人都很高兴,刘演转身走向书案,拿起笔来,运笔如飞,写着说着:“敬原,你派人持着我的手书给白家和李家,这是个警告,要是他们再敢对我东宫动手,别怪我不客气。还有,通知内廷,放了马良娣。马良娣身边的人都放了。白良娣和李良娣的身边宫人都发到暴室去。白良娣和李良娣降为妾。”
柳敬原一愣说:“别的都好,可是把两个良娣降为妾,是不是太过了些?”
刘演说:“怎么过了?他们敢向我的儿子伸手,就要有死的觉悟,现在只是降为妾,算什么?”
柳敬原不在说话。领了旨意。
东宫里面一片震动,谁都想不到,原来这事情是白良娣和李良娣干的,她们两个良娣被贬为妾,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被暴室的人抓走,顿时东宫里哭声一片。
马良娣被洗清了冤情,宫里的人都被放回。马良娣看着身上遍体鳞伤的大宫女等人,不由得泪流满面。
她的两个大宫女都是从小跟着她的贴身丫鬟,后来,她进宫里,她们两个也跟着进宫成了她的大宫女。一个名字叫采波,一个名字叫采菱。
本来这两个丫鬟姿色都很好。采波清秀,采菱灵巧。她们两个虽然是丫鬟,可是她们是马家的家生子,从小就是在富贵逼人的马家长大,吃的,用的,比一般的官宦人家的姑娘们还要好一些。
她们的父亲母亲都是马家的男女管事,在府里很有体面,自己也一样有花园,有宅子,有仆人,她们从生下来,就是一堆丫鬟婆子的伺候着。八岁以后,因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