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严叔鹏这一次跟着陈文蕙出来,两个主人陈文蕙和明珠都是女子,多少有些不方便,没有法子,严叔鹏只好叫上妻子一起过来,为的是,有什么事情,妻子能从中间传个话,出入内宅也方便一些。
再加上,陈文蕙和明珠虽然地位尊崇,但是,说起来,还都是年轻女子,这一路上也需要一个细心的人照顾着。这样一来,自己的妻子就最适合了。本来,文氏还不想来。可是,一来严家里,文氏的婆婆,严叔鹏的母亲为了儿子的前程,特意叫了媳妇过来,说她会替媳妇照顾好孩子,让媳妇放心跟着严叔鹏出去,只要把贵人照顾好了,就是严家的功臣。对于婆婆的命令,文氏还真的不敢不从。
第二,文家知道消息之后,喜不自胜,他们早就想巴上陈文蕙这条线了,可是,一直都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女儿能近身伺候陪伴文蕙郡主,这真是天赐良机。怎么能不让女儿把握呢?
为了这个文氏的母亲亲自过到严府来,和女儿耳提面命一番。文氏为了婆家,为了娘家只能跟着夫君一起来了。
出来的时候,她就打定了主意,要把身份放低,好好伺候,照顾好文蕙郡主和明珠夫人。哪怕因此受点委屈也值得。
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文氏的身段放的很低,不但伺候的陈文蕙和明珠好,对于陈文蕙和明珠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也礼遇有加。
可是,经过两三天的接触,文氏就发现,这个任务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反而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差事。
这一行人,一边走,一边玩,自己自从嫁给丈夫之后,虽然婚后两人很是和谐恩爱,但是上要伺候公婆,下要抚育儿女,中间还要应付妯娌们,委实有些劳累。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摆脱一切烦恼,从狭小的后宅院子里出来,游山玩水?
除了这些之外,和文蕙明珠的接触中,文氏发现,文蕙和明珠一点架子都没有,相反,她们都很有能力,这让一向自认为自己管家能力很强的文氏都自愧不如。
文氏不由得生了学习之心。这么一学,就让陈文蕙和明珠发现了文氏的才能,居然也是个能干的。
陈文蕙不由得万分欣喜,开始培养起文氏起来。什么事情都带着严叔鹏和文氏一起做。
几次下来,严叔鹏也发现了,也问过陈文蕙,陈文蕙就跟他讲了一番自己手下人才的事情,比如万淑慧,比如她的几个丫鬟出身的城主,并且说了要好好培养文氏,还问严叔鹏会不会不同意文氏出来做事情?
严叔鹏怎么会阻拦呢?自然是欣喜万分的支持起来文氏。所以,现在,陈文蕙身边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文氏。
现在,听严叔鹏的问题,陈文蕙笑了,看了看文氏,发现,她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陈文蕙说:“你们想啊,我们马上就要去西北了。崇义他的事情多,哪里有时间管这些,我们只能帮他打算了。你想啊,他去了西北那里一片空白,不需要官员吗?不需要招募百姓,还有富商投资吗?”
这么一说,严叔鹏和文氏恍然大悟。
第一百三十章 多给一个
这些官场上的事情,文氏即使是嫁到严家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搞清楚,不过,作为官宦子弟出身的严叔鹏,却是门清的很。
他先是一喜,然后一忧,这表情被陈文蕙看到。陈文蕙问:“严二哥,你有什么担忧的吗?”
陈文蕙对下属一向宽厚,严叔鹏虽然投靠了她,可是她并没有把严叔鹏当做一般的属官对待,而是跟着跟着黄语嫣的辈分,严叔鹏排行第二,所以,赵崇义和陈文蕙都叫他严二哥。
严叔鹏说:“郡主未雨绸缪确实是对的。可是,郡主现在看的都是江南的官员,虽然这一段时间,我们接触的都是江南山地这边的官员,比不上青阳城,苏州城这样富庶的地方,可是,怎么也比西北强啊。谁当官愿意从江南鱼米之乡调到西北苦寒之地的?”
陈文蕙微笑着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就没有动那些县令之类的念头,反而在留意那些想上进,有能力的属官们,比如说县丞,都头之类的。他们在江南上升的空间很小,到了西北虽然苦一点,但是能升官,能不再当副手,当个县令,或者更高级别的官吏,苦上几年,建立政绩之后,我还可以保证他们回到中原,甚至进京城。这样好的机会,哪里去找?”
严叔鹏一想说:“原来郡主早就想到了,这样说来,确实。那我今后也要和这些人多交往一些,多说一些去西北建功立业的事情。多探听一下他们的想法。”
陈文蕙很满意说:“这样最好。有你这个刺史公子做榜样,一定能吸引很多人才的。这样我们去了西北就能轻松很多。”
严叔鹏一想也是,自己的身份特殊,那些下级官吏有动摇的,可能会想,人家刺史的公子都去了,不嫌弃西北苦寒,那自己还嫌弃个什么?严叔鹏不由得笑了,陈文蕙算计的真是精明啊。
陈文蕙自己则是在心里想,有了严叔鹏这个活广告。想来一定能吸引大量的江南底层官吏。这样自己夫妻去西北就不愁没人可用了。其实,赵崇义手里也有很多人手。但是,这些人手都是打仗的好手,论起来经营。还真是不行。并没有行政经验。总不能对于西北的城市一直实行军管吧?所以,储备一些行政人才是很必要的。
文氏对于这些不是很懂,但是。对于做生意,她可是精明的很,她说:“我们江南商人本来就多,物产也丰富,很多人家几代积累,都很有钱,可是,并没有好的投资方法,钱都放在家里,甚至是烂在家里。这几年因为南洋兴盛起来,很多人去南洋投资,但是,更多的人还是在观望,毕竟,南洋太远了,远涉重洋,有大海阻隔,很多保守的家族不能接受。可是,要是说去西北,他们的顾虑就没有那么多了。毕竟商人逐利,去西北经商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很多人对于那条商路都是熟悉的。”
“这一次我们要是抓住机会多结交一些富商,将来,我们去西北最起码不愁没有做生意的人了。商人一多,物资流通就通畅了,我们也能方便很多。”
陈文蕙很满意,这两口子都是人才啊,说:“二嫂说的很是。对于愿意去西北经商的商人,我都是欢迎的。并且,将来,我会给他们一定的优惠条件。”
说到这里,文氏心里一动,说:“我这里还有一些私事,想要和郡主说。”
严叔鹏一愣,但是,立刻就想到了是什么事情,不由得看了文氏一眼。
陈文蕙却没有在意,说:“二嫂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我们可不是外人。”
这句话,让本来忐忑的文氏,有了底气,说:“我想说的是我娘家,文家的事情。好叫郡主知道,我们文家以前是湖州省最大的绸缎商,所有苏州绸缎都是到我们文家总经销的。所有,几代下来,文家也积累了一些实力。我们和蓝家也一直都交好。只是,那个时候,蓝家是我们文家在德庆安城一带的分销商。可以说,蓝家靠着和我们文家的关系,发了财了。”
“可是,后来,蓝家有运气,认识了郡主娘家,专门经营棉布。现在已经是整个大楚最大的棉布商人了,比我们文家可是兴盛的多了。不过,我们家因为一直和蓝家交好,也沾了光。蓝家把在湖州和河阳洲的棉布销售都给了我们文家。所以,这一次,我们文家靠着蓝家也发了财。”
陈文蕙听的津津有味,这样商人之间的合作,比商人之间的斗争,她更愿意听。而且,她和蓝家一向关系好。蓝家可是小陈家的附属家族,能和蓝家一直保持好关系的文家,自然在陈文蕙心里地位提高了。
文氏继续说:“这几年,我们家的产业因为多了棉布生意,兴盛了很多。也扩张了很多。这一次,听我说了南洋的一些事情,还有郡主要去西北的事情,他们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想也以附骥尾,跟着郡主在南洋和西北发展。”
陈文蕙高兴的说:“好啊,你们文家愿意跟着去西北,我当然欢迎了,别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了,就算是我们没有关系,文家这样支持,我也会给一定的优惠条件的。不过,以你们文家的实力,不去西北也能够经营的,想来,你们去西北还想要一些别的东西,当交换吧?”
这么一说,文氏的脸不禁有些红了。
陈文蕙说:“这个不用不好意思,在商言商,商人逐利,没有一定的利润,谁干啊?你说一下,我看看我能不能做到,商业都是在谈判中进行的。”
文氏一听,鼓起勇气说:“我娘家,想要湖州的南洋上等锦缎的总经销权。”
陈文蕙一听,松了一口气说:“我要是把这个总经销权给了你们文家,你们文家还要经营苏州绸缎,还要经营棉布生意,还要经营南洋上等锦缎的生意,那还有精力,人手去西北发展吗?”
文氏一听忙说:“这并不影响。我们文家经过几代的积累,最主要的是建立了庞大的分销网。还有我们自己的店铺遍布湖州和一部分河阳洲地方。有了这些店铺,不论是经销苏州绸缎,还是棉布,还是南洋锦缎,不过是把货物放进店铺里卖就行了,并不需要增加店铺,所以,一点也不需要增加人手,当然有精力,有人力可以去西北发展了。”
陈文蕙一听笑了,是自己想多了。正如文氏所说的,文家早就是第一的规模了,店铺很多,多一样奢侈品锦缎的销售,不过是每家店铺多摆上几十匹绸缎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投入什么。
当然了,陈文蕙也是知道现在自己南洋锦缎的受欢迎程度。要是,文家能拿下湖州的南洋绸缎总经销,想来,一定能多赚上很多钱,这对于文家来说,是又一个大的发展机遇。
有了这一部分利润的支持,即使是在西北赔钱也赔的起。可是,若是西北也能经营好,那对于文家,又是一个扩展市场的好机会,可以说,文家这样是稳赚不赔。
但是对于陈文蕙来说,这样也是个好事。南洋的绸缎有了文家这样的大商家的加入,一定能销售量增加,价格增高,这对陈文蕙的南洋城市也是个好事。毕竟,现在陈文蕙已经有了四个南洋城市,加上二哥和黑家的城市,南洋已经从最初的四个城市发展到了现在的十几个城市,这样一来,产量必然增加,这就需要更大的国内市场来消化这些货物。
有了文家这样的大经销商的加入,对于南洋城市也是个好事。更不要说文家要是肯投资西北,那是比在江南找上十家小型商家都有用。
所以,陈文蕙很高兴的说:“我同意你文家的交易了。而且,看在二嫂的面子上,我把河阳洲的南洋绸缎经销权也给文家。你看怎么样?”
本来,说这些话,文氏是鼓起了勇气才说的。毕竟,文家已经把给他们夫妻的谢礼都兑现了,银子已经躺在文氏的户头上,文氏要是再不替文家说话,也不行了。
但是,文氏很害怕陈文蕙会拒绝。哪里想到,陈文蕙不但没有拒绝,还看在她的面子上,多给了一个洲的经销权,这一下子,她拿娘家那么多钱,也能拿的心安理得了。
想到这里,文氏更加感激陈文蕙了,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为陈文蕙的事业效力。
严叔鹏也很高兴,自从岳父给了自己这个任务之后,他一直都很担心,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