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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说:“是的。一个是大公子那边的卫城副城主。一个是大公子在倭国的一个城市的财务官。”
陈文蕙说:“我们家也算是对得起蓝家。蓝家跟着我们没有吃亏,不过,蓝家确实也谨慎。这几年。听母亲说,我们家和蓝家合伙经营的棉布生意,给我们小陈家可是带来了巨额的利润。”
水寒说:“可不是,现在,虽然北方百姓们还是多穿葛麻,可是也都用上了棉花被子,家家都种的有棉花。江南更是种的多了,百姓们都不穿葛麻了,大多穿上了棉布的衣服。蓝家现在把那些普通的棉布生意给了各个布商,只是抽取一点点利润。博得那些布商的一致称赞。蓝家现在主要经营的是精细棉布生意。现在精细棉布的价格一点都不比上等绸缎便宜。”
这一点陈文蕙是知道的。对于蓝家这么聪明,也是很赞赏。这个市场这么大,如果独霸着,也不见得得到多少,却树立了一圈敌人,还不如把最赚钱的一块拿去,剩下的那些分给大家,这样都有钱赚,还能得到一圈朋友,是个聪明的。
而且,精细棉布确实是一种奢侈品。即使在陈文蕙的前世,细棉布也是价格高昂的。现在陈文蕙贴身衣服都是用细棉布做成的。不止是陈文蕙,普通的富户,官宦人家,现在大多都是如此,所以,精细棉布虽然卖的贵,但是,一直都有很大的市场。
好像之前,文家所说的,蓝家给文家的湖州总经销就是关于精细棉布的销售权。文家靠着这个都赚的盆满钵满。
陈文蕙说:“帮我谢谢蓝家的人,拿着我的帖子,拣几件我们从南疆带来的东西,给蓝家送去,算是谢礼。”
水寒忙应下来了。
陈文蕙对水莲说:“这些东西,拣好的,登记造册装上行礼,运回京城吧。这几匹细棉布拿出来,我要送给黄家,严家,曹家,还有几家相处的好的人家。还有这几匹,也留下,我要送给我的姐妹们。还有这几匹普通一些的,我们拿出来准备给以后这几天,来给我送礼的人作为回礼的。”
水莲忙应下来。
正说着,水寒又返回来禀告说:“蓝夫人过来了。”
这里这个蓝夫人是指的蓝彩玉,陈文蕙一听很是高兴,忙站起来出门去迎接。
两个姐妹也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分外高兴,陈文蕙已经一面打发人去隔壁庄子叫明珠过来了。
蓝彩玉坐下来之后,就说:“怎么这么着急要走啊?”
陈文蕙说:“我们离开家已经很长时间了,算起来都有半年了,怎么能不想快点回家?只是我们这一次分开之后,我可能就要去西北了,你要是做生意,去京城,还能见到明珠姐姐,只是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蓝彩玉也却没有这样的伤感,说:“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我们这几年确实是见面会少一些,可是,等到三年后,江南的豆油生意我稳定下来之后,我准备也到西北去开展生意,到时候,可是还要妹妹关照我。”
陈文蕙大喜,忙抓住蓝彩玉的胳膊说:“姐姐可是说的当真?”
蓝彩玉笑着说:“怎么不当真。你不是说了吗?到了西北会鼓励那边的百姓种植豆类,那我还不去开油坊?”
这么一说还真是,陈文蕙喜欢的哈哈笑起来。要是能在西北再次见到姐妹,才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蓝彩玉从怀里递出来一个单子,给陈文蕙说:“这个单子上的东西是王夫人走之前留下来的,她送了一些东西给我,也送了一些东西给明珠,这一份是给你的。给你的是最丰盛的。想来,是希望你能多让人关照她们孤儿寡母一些了。”
陈文蕙说:“就是没有这些金珠宝物,我也会关照她们的。别的不说,当年,和王老太太还是有些香火情的。她们两个老太太落到如今这个田地,一大把年纪了,还背井离乡,被白家逼着去了南洋,已经很可怜了,我怎么能不照顾?”
蓝彩玉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是善良的,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放心的收下来这些东西了。”
陈文蕙笑了。
正在这个时候,明珠的声音传来:“可是彩玉姐姐过来了。”
一掀帘子,明珠容光焕发的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明珠对蓝彩玉说:“姐姐真的是你来了?我就猜到是你来了,这满院子的金光闪闪啊。真是王家作风。”
蓝彩玉笑了,说:“你每次都要打趣王家的作风,跟你说了吧,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和文蕙的。你们拿回去摆到了家里,你们家也变得王家作风了。”
明珠奇怪的问:“怎么又是要送给我们的?之前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蓝彩玉说:“之前是感谢,这一次是辞行。给你的还有给我的都少了一些,给文蕙的才真的是好东西呢,也多一些。这是要巴结文蕙的意思。”
明珠叹息一声说:“这两个老太太也是可怜,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加恨王瑶珍。哎,她的母亲,祖母确实我们营救,我们帮忙,真是气人。她呢,她只管她自己,用得到娘家的时候,就用到极致,连哥哥的房内事也管着,还给哥哥找小妾,用不到娘家了,就一脚踢开,仿佛王家跟她没有关系一样。真是差劲,你们说,瑶珍怎么进了宫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宫里真的是个妖怪,什么样的人进去都会变了。”
陈文蕙闻言,脸色也沉了下去,有些人进宫是变了,比如说王瑶珍,有些人进宫之后,还保持着初心,比如说石月思。所以,这也是看个人的本质的时候,对于王瑶珍,陈文蕙真的很失望,她说:“哼,等到我回到京城,自然会去找她。”
蓝彩玉本来和王瑶珍的感情很好,可是,她没有想到到头来,给她丈夫王志成弄了一个二夫人,并且要置彩玉母子于死地的竟然就是自己这个好姐妹,小姑子王瑶珍。
所以,蓝彩玉对王瑶珍的恨并不比对二夫人任氏的恨意少。
此刻听到陈文蕙这样说,知道陈文蕙是要回去找王瑶珍晦气的,可是她并没有阻止。她并不是圣母,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好的了,怎么可能阻止呢。
明珠在心里为王瑶珍默哀三秒,就叉开话题说:“姐姐来的正好,我们就要回去京城了,正要见姐姐一面呢。”
蓝彩玉笑着说:“昨天听说你们两个回来了,我和语嫣,巧珍就说好了,今天一起过来你们这里呢。我是早到了,估摸着一会儿她们也该过来了。”
陈文蕙吩咐丫鬟们把院子里的礼物都收起来,并且吩咐说:“你们赶紧去吩咐厨房,准备一桌好的酒席,素一点的,可口一点的,送到水榭那里去,我们正好一起赏春花。”
水莲忙应下来。
这一天,陈文蕙几个姐妹畅饮了一回。
第一百三十三章 纷纷送礼
接下里的几天,陈文蕙一直都在招待江南的官宦世家,名门望族,还有那些夫人姑娘们。当然了,收礼收到手软。
这里面尤其以文家送来的礼物最是珍贵。文家得到文氏传回来的陈文蕙的许诺,并且,没有两天,就有南洋的官员过来,和文家签订协议。真的把南洋顶级绸缎的湖州省和河阳省的经营权都给了文家。这可真是让文家喜出望外。
高兴之余,文家除了进一步的感谢文氏这个外嫁女,还通过文氏给陈文蕙送来了文家早就准备好的谢礼。
当文氏把文家准备好的谢礼送到陈文蕙面前的时候,陈文蕙也不禁动容了。因为文家准备的太丰盛了。光是银票就有五十万两。江南新鲜花样的上等绸缎一百匹,新鲜花样的纱一百匹,还有一百匹上等的水光绫,这是湖州的特产,新近研发出来的。十分的好看,远看就如同一波波的水光一样。
除了这些,还有珍贵的前朝画卷二十副。陈文蕙不禁佩服起文家来,这是真的有能力,因为这二十副古画,可不是拿钱就能买来的。这是要花费很多心思收罗的。对于这个,陈文蕙很是满意,让水莲郑重的收藏起来。想想,京城的书画堂里又能添一些新东西了,有了这些东西,想来自己的老师仇大师一定会喜笑颜开的。
除了文家送的价值巨大之外,就数蓝家,曹家。送的东西最是值钱,不过,蓝家每年都给小陈家进贡,所以,并没有送银票。曹家因为之前已经送了三十万两的银票,所以这一回并没有送银票。不过,这两家送的东西都是很珍贵的东西,价值也是巨大的。
赵崇义还嘲笑了陈文蕙一回,说陈文蕙可是满载而归。
这边陈文蕙和姐妹们依依惜别,终于在这个草长莺飞的时候离开了春花盛放的江南。坐着船慢慢悠悠的往京城进发。
而赵崇义查办的结果。早就快马送去了京城,想来,京城中的皇帝刘演很快就有旨意下来。江南将会在这个春天被清洗一遍。
在船头,赵崇义和陈文蕙正在欣赏岸上的美景。赵崇义说:“我们还有两天就要到达京城了。京城中震动也很大。因为这一次江南官场上的事情,对京城的官场也有影响。”
陈文蕙说:“这一次皇上的动作还真是巨大,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迅速。不过,经过这个事情,京城的官场,宫里的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回到京城,可能正处于漩涡之中。”
赵崇义说:“是啊,江南的火已经开始往京城烧去了。我们这个时候,回去,正处于夹缝之中,我不擅长于处理这些,敬原给我来信,说他焦头烂额,我可不想这样,所以,我想着,我们回去之后,就赶紧筹备去西北可好,躲开这个漩涡?”
陈文蕙一喜说:“你正好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们就这么说好了。回去就准备一下去西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我估摸着回去京城之后一个月,大概就能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去西北了。毕竟,前期我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
赵崇义高兴的握住陈文蕙的小手说:“我真的很有福气,找了一个这么贤惠的,这么能干的贤妻。”
陈文蕙说:“你不嫌弃我太能干就好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是容不下女人能干的。”
赵崇义呵呵笑起来说:“可是我身边的朋友都喜欢能干的女人啊。比如说我的两个大舅子,还有敬原,当然了,首先就是我的岳父了。”
陈文蕙一想还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正在两情缱卷的时候,明珠从船舱中出来,说:“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啊。”
陈文蕙羞红了脸。赵崇义倒是脸皮厚,陈文蕙忙招呼明珠一起在说话。
明珠看着岸上的春光说:“我一想到回到京城,能见到我母亲,见到我的儿女,心里就迫不及待,可是,一想到京城那一团乱的情形,特别是宫里的一团乱,就头疼。”
陈文蕙笑着说:“可不是,你可是我大堂姐,皇后娘娘倚重的人,很多宫廷的事情,她现在都仰仗着你,就像是当初太后娘娘信任我母亲一样。”
明珠苦笑了一下说:“我人还没有回到京城,京城的信已经到了。皇后娘娘给了我亲笔信。在信里她盼望我赶紧回去,给她帮忙。宫里现在一片乱中。李充仪的娘家到了霉,江南书香李家被皇上抄家灭族。跟王家的事情不一样。王家的事情,并没有牵涉别的官员和宫里的王贤妃。可是李家可是桃李满天下,和李家牵连的人最多,江南官场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