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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汉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你就给人家回话,就同意了吧。让他请人来提亲吧。我们也不要什么聘礼,他愿意出多少都行,我们一分都不要,都给女儿添到嫁妆里。春儿这一年来,给家里也赚了不少的钱,自己一分钱都没有落到。我们不能再要这个聘礼了。”
胡婆子看看两个大些的儿子。胡鲲还没有反应过来,胡豹已经反应过来了说:“放心吧,娘,我们兄弟两个没有意见。反正我们的贷款三年后才用还清呢,干脆,从现在起,把我们每个月结余的钱,都攒下来,给姐姐置办嫁妆。到时候,吕管事的聘礼也放进嫁妆,我们家也给出一份好嫁妆,这样姐姐将来能过的舒坦一些。”
胡婆子犹豫了一下说:“也不能把结余的都给了春儿。干脆,春儿的月钱,我们不动用了,就留着她当嫁妆,从下聘到成亲,怎么都要一年的时间,春儿现在一个月是一两银子的月钱,到时候怎么都能有十来两银子的嫁妆了。也算是很丰厚了。我们街口上,酒楼娘子家的女儿出嫁,也不过是十来两银子的嫁妆,置办成东西,可是也有十抬嫁妆,那都是让街坊邻居羡慕坏了,让她的婆家也满意坏了。我们什么样的人家,能配送这样的也算是好的了。我们结余的钱,还要给你大哥留着娶媳妇,家里翻盖房子呢。”
胡鲲一听忙说:“我娶亲不急,先给大妹妹准备嫁妆吧。”
胡婆子瞪了胡鲲一眼说:“你大妹妹的嫁妆到时候自然有办法,你的媳妇也要娶了,我们家早点办事,最好在你大妹妹嫁人之前,你先娶了媳妇回来。我们的房子再也不能等了。不能在这个小院子里嫁你们的妹子吧?”
胡老汉说:“对,你们娘说的对。我们就把春儿的月钱留着置办嫁妆,我们平时赚的钱,结余的,先把房子给弄好了,再给老大娶媳妇。恩,这样其实也委屈了春儿,这样吧,我们父子三个,今后多干点活儿,多伐木,捡那好的木头都不卖出去了,留着给春儿打一套好家具,这样就成了。”
胡鲲和胡豹只能不吭声,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干活,比先多一倍才好,这样才能给春儿多攒一些嫁妆。也好多赚一点钱,家里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
胡春儿后来知道了家里的决定,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甜蜜。那天,她对那个吕凤才的印象很好,知道家里同意嫁给他,心里可是一片甜蜜。又知道,家里决定把这一年里自己赚的钱都留着做嫁妆,先是不同意,说,要先给家里盖房子再说。可是,父亲和娘已经决定了,她只能感激的答应了。
第二天,胡婆子就给媒人回了话,同意了这门婚事。媒人很高兴,给吕凤才回了话,吕凤才喜出望外,又得知胡家不讲究聘礼,还说无论是多少聘礼,今后都给女儿添到嫁妆里去。
吕凤才十分感激,觉得胡家是个明事理,讲亲情的家庭,自己没有亲人,以后就要把胡家的人当自己家人一样看待才好。
吕凤才这几年,刚好,没有两天,吕凤才就升职做了信贷管事。月钱也升高了。
吕凤才已经出来工作了这么多年,手里还是存了一些钱的。来到铁壁关之后,趁着刚来的时候,城里的房价还便宜的时候,出手以极低的价格买了两套房子,一套是自己住的一个二进的小院子。一个是一个大一些的大院子,虽然只有一进,但是房间多。
他就把那个大院子给收拾出来,分隔好,出租出去,每个月光是租金也收入不少。
所以,现在,他手里还是有一些银子的。他回到家里,把自己的家底全部翻了一遍,最后,算了一下,自己手里还有还有十来两银子。这些钱拿来做聘礼也够了。只是这样,收拾房子,打家具,买摆设的就不够了。但是,转念一想,付出聘金之后,到成亲,怎么都得一年的时间,可能还要长一些。
那些时间,自己每个月都能有月钱,现在成了管事,每个月都有五两银子的月钱,做的好,还有分成,怎么一个月也能有十两银子。足够到时候成亲,摆酒,收拾房子,买摆设的。
这么一算,他又觉得手里的现钱还是太少了。最好再多一些,这样能多拿一些聘礼,这样也好看一些,也显出自己重视春儿的意思。也能让岳父家里高兴。
这么一想,他起身去了自己的好朋友,在郡主府里账房当差的连家岳那里去了。
第二十四章 心上人
连家岳是他一个村子的好伙伴,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吕凤才到了京城进了银行,当了学徒之后,想着自己的好朋友,还在家里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人倒是很聪明。所以,就介绍连家岳也进了银行,跟着师傅学本事。
谁知道,连家岳比吕凤才要聪明,学成之后,在考核中,每次都是名列前茅,最后被郡主府挑走当账房去了。
这下子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郡主府的待遇,月钱,福利都是最好的。再说了,郡主府管着的事情多,尤其是账房。铁壁关那些十分赚钱的银行,翠锦楼,庆和酒楼,制衣工坊,纺织工坊,罐头工坊都是府里的账房管着。
连家岳就住在郡主府的下人房里,说是下人房,比一般的人家还住的好一些。一层小院子,还有个小厮服侍着。
这样连家岳吃住在郡主府里,赚的钱,都没有地方花去。吕凤才就打算跟连家岳借钱,这样能多给一些聘礼。
到了连家岳那里,连家岳刚从府里回来,正准备进门,正好在门口碰到了吕凤才。连家岳十分高兴说:“你怎么有空来了?”
吕凤才手里拎着一个小小食盒说:“我刚刚买了一些下酒菜,知道你这里还有一些酒,我们今天喝两杯?我有事情请你帮忙。”
连家岳忙把吕凤才请进屋里。吕凤才也不客气,把食盒交给了连家岳的小厮,一会儿小厮收拾了出来。连家岳赏给小厮一碗,小厮去了厨下吃,他们兄弟两个喝酒。
吕凤才和连家岳交情不一般,也不矫情,直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并且坦言说自己想要找好友借银子。
连家岳乐了说:“好小子,你不声不响的,倒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了。那个姑娘怎么样?恩,看来定是很好,要不,人家不计较聘礼。你还要借钱给聘礼。这个看重啊。”
吕凤才笑了说:“胡春儿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以后,我们成亲了,你自然会见到的。她是本地的姑娘。却十分温柔。还会一手好手艺。已经是翠锦楼的一等绣娘了。她家里人也很好,我和他们打过多次交道的,都是实诚人。”
连家岳笑着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是不是很漂亮?”
吕凤才脸红了。说:“恩,反正挺打眼。”
连家岳哈哈笑了起来。
吕凤才恼了说:“笑什么,这是常事,难道你以后不成亲?到时候,我也要笑话你的。”
连家岳只好不笑了,说:“看来,你对这个胡姑娘倒是一往情深。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没有想到,你的缘分在这里。说吧,你要借多少钱。”
连家岳这才笑了说:“我自己手里有十来两银子。其实,按说也够了。胡家也不是大户人家,只是普通的小市民。我清楚他们的家底,也就是城外有十来亩地,现在又贷款买了千亩的山林。以后,可能会好起来。现在还不成。所以,这十来两银子的聘礼,也挺长光的了。但是,我寻思着,胡姑娘应该得到最好的。所以,我想借二十两银子,这样凑够三十两银子,给她家当聘礼。恩,我两个月之后还给你,利息按银行利息行吗?”
连家岳说:“去,我们兄弟之间,讲什么利息。”
说完,起身去了屋里,回来,拿了二十两银子的银票出来说:“这二十两银子给你。什么时候还都行。我不急着用。你好好回去置办一下。”
吕凤才也不推迟,伸手接了,说:“那哥哥先谢谢你。回头,我成亲了,让你嫂子多敬你两杯。”
连家岳笑着说:“人还没有娶回来,就已经说嫂子了?”
吕凤才笑了,说:“你别笑话我了。对了,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你可有心上人?要不要的我找我们哪个同乡媒人给你介绍一个?”
吕凤才本来是随口一说,可是,他发现,连家岳的脸色变了,有些苦涩,有些难过,有些欣喜。
吕凤才最会察言观色,心里知道,有情况,忙问:“可是,你已经有了意中人?”
连家岳苦笑一下说:“不瞒你说,我是有了一个意中人,只是人家身份太高,我哪里配的上人家?只能看着而已。哎。”
说完,连家岳把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吕凤才奇怪的问:“难道你看上了城里那家富户的姑娘?不过,凭着你郡主府邸账房管事的身份,就是文家的姑娘,也配的上的。怎么会配不上呢?”
连家岳苦笑一下说:“之前,还真的有一个人,给我介绍文家一个庶出的姑娘。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哪里愿意?”
吕凤才奇怪了,问:“那到底是谁啊?”
连家岳本来不想说,可是,想想自己心里的苦闷,真的想找个人倾诉一番。正好吕凤才是自己的好朋友,人品是信得过的,就一咬牙说了出来:“我喜欢的正是郡主身边的大丫鬟水寒姑娘。”
吕凤才吃了一惊,手里的酒杯都险些掉下来,他说:“哎呀,你还真是能想啊?那可是天上的凤凰啊?郡主身边的丫鬟虽然是个丫鬟,可是谁敢拿她们当丫鬟看待?城里的官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郡主对那四个丫鬟可是出了名的好。而且,我们跟着郡主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郡主身边的一等大丫鬟,那将来可都是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前的秋碧姑娘们,我们也是见过的。现在她们四个都成了南洋的副城主了,那可是有品阶的官身啊,这怎么能是一般人高攀的起的?”
连家岳苦笑一下说:“我能不知道吗?我在郡主府,还能不知道,郡主的大丫鬟是什么样的地位,就是文家的嫡子来求娶,只怕郡主都怕辱没了水寒姑娘她们呢?何况是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身家地位,没有背景后台的人呢?哎,只能是一场镜花水月了。”
“不过,我现在,每天和水寒姑娘一处对账,我只要能看到她就满意了。所以,我决定终身不娶,只要每天能这样看着水寒姑娘就行了。”
吕凤才不由得皱起来眉头,说:“你这个事情倒是不好办。主要是你眼光太高了,那天上的仙女是我们能想的吗?算了,你还是熄了这个心,好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勤劳姑娘,成亲,生一堆孩子,过个好人家才是正道。”
连家岳苦笑一下,没有吭声。
吕凤才心里知道,连家岳这个人最是一根筋,他打定的主意,只怕是不好更改。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好朋友的事情,让吕凤才本来很好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哥俩喝了很长时间,最后都喝醉了,吕凤才就在连家岳家里歇下的。
过了两天,吕凤才,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请了媒人,就是银行管事和绣娘管事夫妻两个。拿了三十两银子,还有以前攒下来的,逢年过节,还有有喜事的时候,银行赏员工的绸缎四匹。那虽然不是顶级南洋绸缎,但是也是上等品的南洋绸缎,在市面上都要卖十来两银子的额一匹的。一起交给了媒人。那个绣娘管事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