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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初小声嘟囔着:“幸亏对方记着这半师之谊……”不是他不敬长辈,而是那个姑父实在是世间难寻。虽说跟那个姑父接触不久,但是他绝对能记住对方的长相。作为长辈的姑父,能把自己的爹记住就不错了……
杨允之耳力自然不差,听见儿子的嘟囔,只是嘴角抽了抽。幸好有那个世间难寻的楼大侠,否则当日就没人有空教蒙古族人功夫。自然,就没了今日的搭救和协助。
吴家能给的承诺,杨家照样拿的出,更重要的是,杨允之对塔塔儿部族有大恩。于是,这批死士不仅没把二皇子杀了,更是出卖了主家。历史就在这样的巧合下,废后吴氏的“玉碎”计划就这么失败,且绝对地将废后吴氏逼到绝境上。皇长子尽管觉得很过分,但是还是求情了。
恒正帝为难之时,小柔无奈摇头,不顾杨允之反对,去了冷宫。
小柔让绿依点了吴氏的哑穴后,自顾自的坐到了吴氏的旁边,自顾自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不甘。你跟皇上同甘共苦那么多年,你为他的帝位做了那么多。可是这么说,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皇上。”
这番话,让吴氏暂缓挣扎。她要的,不过是承认罢了,若是得到皇上的承认就更好。只是,她自己也明白,皇上永远不可能这么承认,即便事实如此。
小柔就像没看到她的变化,继续道:“若是我,我一定不会不甘。”
成功惹来吴氏的怒瞪。
小柔却笑道:“你觉得不可能是吗?因为你不是我。若是杨允之心不在我这,那我便会弃了他。”
吴氏更怒。
小柔道:“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女子?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有。只是你所在的层面,所谓的世家官家中没有罢了,我娘就是这样的女子。我生父想来你也认识,如今的枢密使林修远,这是我第一次承认他呢。以他这些年的补偿,差不多也值了。”
吴氏对此事略有耳闻,对余氏的做法,表面觉得不齿,不屑与之为伍。内心里更是不赞同,因为情形根本就不一样!想那余氏定然对林修远无情,不似自己这般,少女心思也好,生儿育女也罢,她一生的情愫,都在皇上的身上。
小柔不知她的心思,却忽然悲伤道:“我现在还能说你,如果我还能说素云,那该多好!依着我的意思,就是单过,也不能给人家做妾。可她不是我,她太过于认命。”
吴氏是一点都不赞同!王素云一定对皇上动情了!是啊,她的皇上那么优秀,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可他为什么喜欢的是王素云!她的不甘不止是对皇上的帮助没得到回报,她更在乎的是,她为了皇上,可以把家族抛了,可皇上却是为了其他女子可以把皇位给抛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小柔抹了泪水,吸了下鼻子,叹道:“哎,我今日哭多了,两只眼现在娇贵的很,只要一落泪就疼的不行。我就知道哭没用,可是看到自己儿子那个样子躺在自己面前,生死未卜,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法不哭。你也是为人母的,想必也有感受吧?”
皇后闻言,震惊染上双眸!心中呐喊,你什么意思!你要对我儿如何?那可是皇长子!
小柔几乎是口出狂言了:“嗯,有句话说的好,枪杆子里出政权。你过去欺负素云,依仗的是身份和地位,将来我们也可以这般依仗。你发了疯,自己开心了,却把儿子送上虎口。你,不是个好母亲。别不承认!你不知道吧?你们第一次刺杀,受伤的是裕亲王府二公子。受伤很严重啊,还毁了容。我家王妃姐姐呢,喏,也哭成我这样子了。这次,受伤更重的是我长子。虽然我儿子很多,但各个都是我的宝。你这是在我和王妃姐姐心上插了一刀,又撒了盐。加上素云的仇,我们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的。”
吴氏不屑地看了小柔一眼。心道:就凭你们?
小柔忙解释道:“嗯,我们不行。应该说,我们的夫君可以。我们和你最大的不同是,我们的夫君心都在我们这里。说道这,得教你件事——女人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的。大唐的武皇就是铁证,可惜,你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言罢,小柔理了理衣裳,站了起来,对吴氏道:“你也知道,我是经商的。我们之间的仇,拿你的命来抵,我都觉得不够。皇长子如此孝顺,坚持为你求情呢。那样的场面,光是想都觉得感人肺腑。皇长子如此孝顺,替你承担一下恨意,想来也是愿意的。”
吴氏愤怒的要想去把小柔掐死,但再绿依的牵制下,她什么都做不了。
小柔示意,绿依又点了吴氏一处穴道,而后回到小柔身边。
“我给你三日。若你多活一日,他日,我便报复一年。皇长子是那么得善良,人也不笨。可惜的是,没有我以及我兄长夫君们聪明啊。最后,你这一出手,把你和皇长子全部葬送了。虽然我和素云都不喜欢二皇子坐那位置上,但我仍然得替九泉之下的素云道个谢!谢谢你的成全。”
☆、第二百零六章 第心累
小柔从冷宫回来后的第三日就传来废后吴氏服毒身亡的消息,小柔知道后,脸上丝毫欢愉不见。事发多年,小柔早就想明白了,即使皇后死千百次,素云也活不过来。吴氏必须死,不是因为她要报仇,而是因为她将来还会做疯狂的事。
一个疯子做的事,后果是常人承担不起,或者说不愿意承担的。长埋地下的素云,毁容的裕亲王府二公子,仍然卧床不起的元初,这种事无人愿意再见到。
尽管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但不知道是因为儿子受伤,还是因为那日见到刚过中年,却已是风烛残年的皇上。当然,也可能因为二皇子终将要等上那个位置,那个别人趋之若鹜,小柔却十分不喜的位置。总之,她的情绪十分低落。
这日,见杨允之如同往常一样晚归,见小柔还未就寝,忙道:“我不是说不用等我吗?你看你憔悴的模样!前些日子元初情况不稳也就罢了,现在他已经无碍了,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
言罢,他把小柔塞回床榻上后,熟练地自己动手换上中衣,跟着上榻。接着把小柔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幸福这东西吧,得在不幸的衬托下才立竿见影。就看杨允之各项动作这般熟练,就知道不是一日造就的。所以,尽管此刻的小柔绝对幸福得,让天下女子都羡慕嫉妒加恨,她依然因为杨允之没有按时归家而不满。
只见她一面腻在杨允之怀里,一面气闷道:“你还说我,你这几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变法不是已经在磕磕绊绊的前行了吗?军队变法更是最稳妥那一个!”
杨允之见小柔这般口气,十分不解。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托起小柔依然娇嫩的脸颊。待他看到小柔孩子气的怒容时,他脑海里某根弦接上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
小柔心绪不佳,没好气道:“不是在弄变法,还能做什么!你们也好意思,皇上身体都那样了。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杨允之脑海里浮现皇上孱弱的身影,无奈道:“正是因为皇上身体已经不行了,我们才要尽快行动。对于先皇后,皇上是不方便,而非不能杀了她,然而由你出手比较合适。是以,当日不管你做了什么,皇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皇上从一开始让我们查的,就不是先皇后,而是其他人。宫外的查探由我负责。宫内就由影卫来做。皇上的意思是斩草除根。”
小柔闻言。一口气憋在胸口,说不上来的感觉。说气闷吧,皇上为素云做的已经太多了,对素云生的一双儿女也是关怀备至。全力培养二皇子,小柔觉得是个女人都得满足了。若说痛快,实际情况则是各方势力遍布的后宫,如何能清除?说不定太后也有份,皇上连发妻都不肯动,生母呢?
杨允之见她似是思索,主动解释道:“宫里一定有人推波助澜,说不定还有人在关键时刻递了把刀子,否则一个废后。一个没落的外家哪有那么多人和钱财,搞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好在,今天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我们已经撒好了网,就等着收网即可。明日我哪里都不去,只在家里陪你。”
小柔见他要陪自己,顿时笑容满面。让杨允之看了心花怒放,他相信,若是给小柔配上尾巴,她便会像小狗那般摇尾乞怜了。
小柔高兴之余,想起后宫那些女人,又有些气闷道:“身为女子不是想办法取得自家夫君的宠爱,老弄这些小动作,烦不烦啊!一想到将来二皇子八成进入那座牢笼,也会走上皇上的路子,我就觉得心累。”
杨允之浅笑着安抚道:“你放心,我们杨家定然不会有这种事。当年老夫人和二婶那般,已经是极限了。你以前不是常说,生在帝王之家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吗?我们没办法替二皇子做什么决定,他的人生由他自己负责,你不用心累。若是不想管这些,多引导一下我们的孩子就可以了。喏,我们家可是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要你操心呢。”
小柔闻言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苦恼道:“哎,你越说我怎么越烦呢!五个儿子啊,谁知道找什么样的儿媳妇。皇上那里也说了,他们这一批再去北营呆两年就算毕业。我想让元初自己找,又怕自己不喜欢他相中的。哎,不知道我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可我明明才三十多点嘛!”
杨允之嘴角微抽,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年轻了吧?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可小柔每次说自己三十岁还年轻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心颤。想到小柔说哪怕她四十还是一枝花的话,他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柔不依道:“好你个杨允之!你是不是又笑我了?”说着动起手脚来。
她这种小打小闹的,能起多大点事?不对,还是会有事的。不一会,她已然跨坐在杨允之结识的腰肢处,随意捶打着杨允之。见打不到,她便俯下身子,咬住杨允之的耳朵。下一刻,便感受到杨允之身体的变化。她为时已晚得想起,杨允之的耳朵不能随便碰,结果,不言而喻……
第二日,晚起的杨氏夫妇,慢悠悠地用过早膳后,男女分两拨各自学习,而后在主屋内集合后,去了隔壁院子。加上杨泗睿田小蝶二人,祖孙三代共享天伦之乐。
午膳刚用了一半,天波府总管木合,杨泗睿这边董总管,二人疾步走来。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各大世家,乃至官家都可以看到。
大恒初元十二年,大恒第四位皇帝恒正帝带着遗憾和满足闭上了双目。生命垂危之际,他留下来两道圣旨。一是不顾祖制传位于二皇子,其实不算怎么违规,皇长子已经发誓不要那位置,那自然该是二皇子的;二是勒令二皇子将来不准给后宫的女子进阶,可以养着她们,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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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事一堆,今日就这样了,捂脸,羞,匿
☆、第二百零百七章 家人
这日夜间,白茫茫的皇宫内,大皇子仿佛没了魂似的呆跪在灵堂。不过几日罢了,他先是没了娘又没了爹。呵呵,他没当成皇帝,却成了孤家寡人,没了亲人。噢,娶妻生子?别闹了,那是他最鄙夷的事。
安心公主在二皇子身侧泣不成声。
良久后,素以秉性善良的二皇子柴颐悲愤地道:“皇兄,虽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