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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芷画笑了笑,“怎么?难道我在大家眼中就那么脆弱?杂草是应该理一理了。走吧!”
拔草算得了什么?前世在基地里训练,别说拔草了,就是把杂草吞到肚子里也不足为怪!现在想想,那段岁月虽然辛苦,却让她学到了许多绝处逢生的技巧。
技多不压身还是没错的,言芷画她始终相信付出和收获是成正比的,你曾经付出怎样的努力,今日便换来什么样的收获,所以,她从不吝啬去付出努力!
言芷画来到草坪前,二话不说便挽起衣袖跑进去,用她那纤纤细手开始拔那些到膝盖的杂草。
她来这里也有几天了,一直没有空闲的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找上她,今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把一切事情都抛到脑后,好好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本来不熟练的欣儿慢慢熟练起来,“小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姐你经常干这活呢!”欣儿抬起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很自然地笑着。
言芷画也回以微笑,“你不也一样?”
欣儿低头看了一下高挽起的裤裙和衣袖,大汗淋漓的自己,顾不上形象有袖子去擦汗水,不禁笑了起来。
这一刻,压抑着许久的阴霾都通通散去,快乐只属于她们。
正文 第37章刁难
言芷画就这么过了两天平静的生活,她看着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她们除尽,不免有点自豪。
“小姐,大小姐和二小姐她们过来了!”欣儿靠近言芷画耳边,轻声细语道。
言芷画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一般。
她是一早就猜到言芷燕她们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她们居然能忍了两天才来。
“走!去会会她们两人!”言芷画说着,提起裙角,慢慢向正院走去,这两人消停那么久,已经算极限了,再不来,倒奇怪了。
言芷画人还没到,就先听到一个刁钻刻薄的声音在挖苦着,“也不看看她自己是谁!皇后娘娘的赏赐也敢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用看,言芷画都知道那是言凤愉的声音,言芷燕她是从来不会站出来说些什么,只会在背地里暗中操作,也恰恰是这种人才让人头痛!
“二姐姐说的谁呢?”
言芷画边笑着开口,边提着裙角跨过门槛走进去。
言凤愉一脸不屑地盯着言芷画,“还能有谁?就是那一出生就克死母亲的人呗!”言凤愉口无遮拦,丝毫不顾及言芷画的感受,言芷画是能忍,但也不是毫无底线地忍下去。
言芷燕也觉得她说得不妥,这些话怎么能当着言芷画的面说呢?私底下说说就好!
“愉儿!说什么呢?”言芷燕呵斥一声,然后抬头观察言芷画的脸色。
言芷画本来已经黑透的脸慢慢恢复正常,“二姐姐这话是说给妹妹我听的么?”她明知故问。
言芷燕还没等言凤愉开口,抢先一步,“怎么会呢?你二姐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特意说给谁听。”
“大姐!”言凤愉生气地跺了跺脚,她此时已经被妒忌冲昏头脑,早已听不进言芷燕的话,“我就是说你!你又能怎样?”
言芷画失声大笑,她知道言凤愉蠢,但她没想到她真的一点头脑都没有,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跟她客气,撕破脸皮也好,“二姐姐这话就不对了!且不说二姐姐只是一个卑贱奴婢生出来的女儿,没有资格这般说我!妹妹不知二姐姐这样诋毁妹妹对二姐姐来说有何益处?传到外面去,别人只会认为二姐姐丝毫不顾姐妹之情诋毁妹妹,这样对姐姐的名声好吗?”
言芷画句句在理,回击言凤愉的同时也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么诋毁言芷画对她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言凤愉虽刁钻,但她也知道自己名声被毁后的后果,她名上是丞相府的千金,也是由大夫人扶养长大,但她的生母始终只是大夫人身边一个卑贱的贴身丫鬟,别人给面子给大夫人便唤她一声二小姐,不然谁会把她当千金看待!
这些年,她仗着大夫人的声势处处刁难言芷画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还不如言芷画,她怎能不恨?如今若是传出什么不利她的言语,恐怕这辈子都没有那家公子愿意娶她了吧!
“你……”言凤愉虽然愤愤不平,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言芷燕看着言凤愉妥协,连忙站了起来,这件事闹大了丢的可不是言凤愉一个人的脸,恐怕连她也会受到牵连,“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说着闹着玩也不必当真,一人退一步!过两日便是花灯节,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去灯会赏灯呢!就是不知三妹妹准备花灯了没有?”
花灯节?准备花灯?言芷画蹙眉,这又是什么习俗?这言芷燕说这些话想要做什么?
看着言芷画犹豫,言芷燕掩嘴而笑,“莫非妹妹还没有准备吧!哦?姐姐我倒忘了,妹妹是从来不过花灯节的!唉,真可惜,原本我们姐妹三人是可以在花灯节上好好玩,促进促进感情……不过妹妹放心,姐姐也绝不会勉强妹妹想起伤心事的!”言芷燕一惊一乍,转弯抹角,言芷画一时也猜不出她的用意。
她倒还是喜欢和言凤愉说话,直白易懂,不需要这般兜圈子,“是妹妹没有这个福气与两位姐姐一起游玩!”
言芷燕看她这么淡定,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她很快就恢复正常,“那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说着,她给言凤愉一个眼神,便走了出去。
待她们离开后,欣儿才开口,“这大小姐话里有话的,听着还真让人不舒服。”
“她是话里有话!”问题是她还不知道言芷燕究竟想说什么!“欣儿,你说她说会让我伤心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呢?”
言芷画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自从她和言芷画这具身体慢慢磨合之后,原来的记忆只是模糊模糊地记着,似乎她想要努力忘却一些不愿意记起的事,这些事或许对她来说,是痛苦的吧!
言芷画从小孤零零长大,也没有什么朋友,唯一能让她伤心的,恐怕也只有当今太子司马煵了!想到司马煵,言芷画的身体突然颤抖一下,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有种莫名其妙说不出的难受。
她对司马煵是没有什么感觉,如果要说有,也只有恨!不过除了恨,她也应该感激他,若不是他,她言芷画也不会成为言芷画,这个仇要不要报,她还需要仔细琢磨!
言芷画虽恨他,却也舍不得伤害他吧!既然如此,她就先按兵不动,若是司马煵敢来招惹她,她也不会因为谁而手下留情!
这是她言芷画的准则!谁也改变不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班奉还!
正文 第38章欣儿的秘密
“不必去理会她!叫青儿过来!”
言芷燕不是让她不要去逛灯市么?她偏不如她愿!
没过多久,青儿便缓缓走来,“小姐,你找我?”
“我为何害怕过花灯节?”言芷画没有转弯抹角,而是单枪直入。
她要问清楚原有,方可对症下药。
青儿惊讶地看着言芷画,“小姐……你不知道?”
言芷画沉默一下,才抬头,“那日我高烧不退,并非没有印象,以前的许多记忆都模糊不清了,记不起这其中的原因也无可厚非,青儿,你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一遍我听!”
言芷画不想找什么理由去解释,这个理由是最说得过去的!
青儿果然确信无疑,她担心地开口,“小姐你没事吧?”
言芷画摇头,事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记忆模糊想不起,还得靠青儿提醒她。
“小姐……既然忘记了,就不必再去想了吧?有些事情记着倒不如忘记得好,忘了至少不会痛。”青儿犹豫,明显的她不想言芷画想起这段往事。
只是,越是如此,言芷画越想要去弄清楚!“什么时候我的事也由你来做主了?”
“小……小姐……”青儿被言芷画的神情吓到了,她发现小姐不再是之前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姐,她时而温柔,时而可怕,阴晴不定,怎么也无法将她和那个懦弱的言芷画相比较!
难道真的是吃一堑长一智,小姐她真的彻彻底底地改变了?
“是!小姐从十岁那年开始便讨厌过花灯节,因为在十岁那年,小姐受过非常严重的打击,您辛辛苦苦亲手做了三天三夜的花灯被太子毫不留情地踩碎,从此,小姐就再也没过过花灯节了。”因为言芷画不过花灯节,这个节日对青儿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别人在忙活着做花灯,而她却差点忘记过两日便是花灯节。
原来如此!言芷画感觉不到那种伤心欲绝的痛苦,她对司马煵没有什么感情,也不至于去为他而伤心。
不过,言芷燕不是想看她的笑话么?她偏不如她愿,“从今年开始,往后的花灯节如常!该做花灯的做花灯,该出去逛灯会的逛灯会,青儿,你去取些材料来,我要做花灯!”
她言芷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这份属于她自己的快乐?即便这么做她未必能快乐,但是可以让那些人痛苦一下她也是痛快的!
青儿虽不知道言芷画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叶儿也跟着青儿一块离开,屋里只剩言芷画和欣儿两人。
“很奇怪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会忘记吧?”
欣儿诧异,她思考了一会,摇头,“不,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忘却不愉快的过去,看来,这段回忆对小姐来说,是难忘而痛苦的,所以一旦有机会,小姐便会努力将它遗忘。”
言芷画望着欣儿,复杂中带着一丝欣赏,“你究竟是何人?”
她终于忍不住问欣儿的身份。
欣儿低头沉默,半晌,她才抬头,“小姐这般待奴婢,奴婢也应该对小姐坦诚,奴婢本是大梁公主萧玉盈,只是七年前大梁被大晋消灭,奴婢便沦为低贱的女奴。那年,奴婢只有九岁,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谁知天不遂人愿,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沦为阶下囚,这七年来,奴婢的兄弟姐妹们、名门贵族们,很多都忍受不住这些屈辱,不断的尝试反抗,但最终的结局还是一样,不仅改变不了如今的局面,还白白牺牲了性命,像奴婢这般苟延残喘的,实在太少了……”欣儿停顿一下,无奈地嘲笑自己,“小姐也看不起奴婢吧?”
“不!”言芷画听她说出自己的往事,很不可思议,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她没想到欣儿身上背负着那么多,亡国的恨,被当做女奴的屈辱,相比之下,她的那些痛苦或许微不足道吧!
“你并非懦弱,在自己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站起来无疑是去送死,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承受那么多痛苦地活着,你比他们勇敢得多,也比他们明白得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不简单,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公主!”
“小姐言重了,奴婢现在只不过是小姐身边一个小小的奴婢,从来不奢望还是公主。”欣儿说着,眼中不自觉地泛起泪花,国破了,父皇母妃不在了,她也不再是昔日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她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奴婢,过去的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
言芷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如何,我们同是天涯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