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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玩什么呀?都怪那言芷画,还得我被上官菲菲欺负了。那上官菲菲也着实可恶,仗着自己的祖父是镇北侯,就欺负燕儿,母亲,你可要为燕儿做主啊?”
言芷燕委屈地扑到钟氏身上,两眼泪汪汪地哀求着钟氏。
钟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燕儿放心,镇北侯?估计这镇北侯也风光不了多久了!还有那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是镇北侯的妹妹,欺压我们母女多年,再忍忍吧,过不了多久,母亲就让他们都匍匐在你脚边哀求你的原谅。”钟氏说这话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然后得意地看向言芷燕。
言芷燕不懂,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仅仅是安慰她而已?还是母亲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在计划些什么?
“母亲……”言芷燕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钟氏微微一笑,安慰道,“燕儿,你只要记住,人前不可失礼,人后不可无礼便好,不要抱怨,要把心中的恨深深的埋在心里,一点一点地报复回去,记住,不管有多恨,都不许在人前表现出来。”
言芷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难道跟母亲抱怨一下耶不行吗?”
“母亲虽非外人,但习惯一旦形成便很难改变,所以母亲要你记住,无论是谁,都不可把弱点暴露出来,这是生存之道,若是你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便会让人抓住你的辫子,你便会输得一塌糊涂。”钟氏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在告诫言芷燕,但更像在自言自语。
言芷燕第一次见钟氏这般可怕的样子,不安地开口,“母亲,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等着吧,母亲不会让我的燕儿受半分委屈的。老夫人?哼,连圣上也要给她三分薄面?很快,我就要让她跪着来求我们。”钟氏咬牙切齿,这些年来,她一直畏惧着老夫人,在她淫威下活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她看看她钟氏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和看扁的。
当初,为了仕途,这老不死的还想让言列休了她,好在言列心中不忍,也多亏南宫霓儿难产,否则,她估计已经不是这言列的女主人了吧?
这么多年来,她虽然没有为言列生下一个男丁,但兢兢业业地辅助言列怎么没人看到?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那老夫人什么都没看到,一味地和她作对,一味地想要安排女人进来争夺她的位置。
如今好了,过不了多久,他丞相府或许就要仰仗她,到那时,所有的委屈她都要狠狠地还回去。
“母亲?”言芷燕看着钟氏,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温度正常,她才松了口气。
今日的钟氏太过于反常,连言芷燕都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
“放心吧,母亲没事,只是压抑了太久,舒缓舒缓。”钟氏恢复以往的平静,没有和言芷燕再说下去。
言芷燕点了点头,相信钟氏的话,这些年钟氏虽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经过老夫人点头才能去做。哪有当家主母当得这般窝囊的?言列这些年只顾着争权夺利,府中的事情一概不过问,就算过问,他也会毫无原则地听老夫人的。
在他们母子俩面前,她钟氏始终是外人。
“燕儿,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陪我一起去向老夫人请安,还有,那南宫府的二小姐不是也在府上吗?是时候去见一见了。”
“南宫府那二小姐刚过来就感染风寒,那身子骨还真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丞相府虐待她呢?”言芷燕一提到南宫圆就来气,昨日她本是兴致勃勃想要去和南宫圆拉拉家常的,哪知还没见到人就被挡了回来,这可是她丞相府,而不是她南宫府,究竟懂不懂主客之别的?
“人是言芷画带回来的,最后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你我身上。”钟氏拍拍言芷燕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很多东西操之过急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慢慢地一步一步来。
“母亲,那……二妹妹?”言芷燕一直想问,却不敢问,最后还是犹豫地问出口。
从她进来到现在钟氏绝口不提言凤愉,她也不好过问,但再怎么说,言凤愉也跟在她身后多年,虽不能说有多深的感情,但她还是希望言凤愉能全身而退,继续回到她身边的。
“别提她了,她不知和老夫人说了些什么,老夫人坚决把她送回祖屋,还不许其他人多言,我不好开罪老夫人,要怪只能怪二丫头太不识抬举。”钟氏很淡然的开口,似乎这一切都是言凤愉自作自受,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钟氏可以做到这么绝情,但言芷燕始终是年轻,对于言凤愉,她多多少少是存有愧疚的。
“母亲,若是可以,求你救救二妹妹,毕竟她和我们是一条心,多一个人终归多一条路。”
言芷燕不断地观察钟氏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道。
钟氏从小就教导她,在利益面前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但言凤愉对她而已并不算对手,而是甘于也只能站在她身后的支持者,有言凤愉在,也能衬托一下她自己。
钟氏点头,她似乎很赞同言芷燕的说法,“道理母亲自然知道,若是能够帮二丫头一把,母亲自然是乐意拉她一下的,她虽不说母亲的亲生女儿,却也是母亲一把手养大的,母亲也不忍心看她受罪。只怪她不自量力,觉得老夫人对她网开一面就等于宠溺她,人啊,心狠手辣的同时也要明白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很明显,二丫头没有看清自己,所以才断送自己的前程。”
钟氏见言芷燕一脸失落,继续说,“过些时日吧!过些时日大家都把事情淡忘了,母亲便去把愉儿接回来。”
言芷燕一听,失落的脸上立即高兴起来,“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母亲何时骗过你,好了,回去歇息吧!”她拍拍言芷燕的手,安慰道。
得到钟氏的承诺,言芷燕终于兴高采烈地离开。在这府上,有言凤愉的陪伴她也不至于孤单,否则,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该多可悲啊!
正文 第72章老夫人的承诺
外面的雪还在猛下,屋内的炉火烧得很旺,热气让整个房子暖和异常。
“老夫人,小侯爷他们回来了。”冯嬷嬷在老夫人耳边轻语。
老夫人睁开眼睛,“寒儿又回来了?”她似乎不是很相信地看了一眼冯嬷嬷。
上官寒羽能偶尔来看她一次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又怎能时时陪在她的身边?
“是,还有小郡主。”冯嬷嬷笑着解释道。
她跟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老夫人任何一个神情她都能揣摩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老夫人在想些什么。
“外面雪大,有人去大伞了没有?”
“老夫人,放心吧,凝香凝雪已经过去接了。”
老夫人听是凝香凝雪去接他们,老夫人放心地点了点头。“这俩丫头做事稳妥,有这两个丫头去,老身就放心了,菲菲这丫头好久没有来了,难得今日有心。”
上官菲菲不似上官寒羽有事没事老爱来和她唠叨几句,她难得回来也是去司马煜的府上。这丫头对司马煜可是死心塌地,一点也不含蓄,如今,言芷画又跟司马煜扯上关系,最后她究竟站在谁那头,她还不清楚。
言芷画是自家孙女,而上官菲菲身后却有整个上官家,有皇后娘娘,估计上官菲菲成为司马煜妃子胜算大些。
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这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凡事还是不能做得太绝,就如对待言凤愉,她是放弃言凤愉,却也没有赶尽杀绝,还给事情留有余地。
这世上本就变化莫测,只有愚蠢的人才把路堵死,而她上官琴虽然聪明绝顶之人,也算是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明白事缓则圆,事圆则成的道理。
“姑奶奶!”
上官菲菲人未到,声音先到。
老夫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女披着绒毛披风,少女鹅蛋脸,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她一步一跳地走进来,宛如一只脱俗的小精灵。
她和蔼地站了起来,想要迎过去,但少女已经快速地走到她面前。
“姑奶奶,许久未见,有没有想念菲菲?”上官菲菲拉着老夫人的袖子,撒娇道。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频频点头,“自然是有,你们俩不在,不知道姑奶奶多想念你们。”
“那跟言芷画相比呢?姑奶奶是想她多一些还是想念菲菲多一些?”
此话一出,让老夫人摸不著头脑,她不知道上官菲菲为何要跟言芷画比,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或者说察觉了些什么?
同样疑惑的还有上官寒羽,他这妹妹脑袋里装了些什么?无端端为何要和言芷画作比较?他想不明白,只好看向老夫人,等待老夫人给出答案。
“菲菲,姑奶奶自然是想你的,三丫头每日都过来给姑奶奶请安,自然天天能见到。”老夫人避重就轻,轻松带过,虽说了更加想念上官菲菲,但也只是因为上官菲菲不常见到才会想念,并非对她格外宠爱。
上官菲菲满意地笑了笑,“对了,姑奶奶,画儿妹妹身子不适,可有找大夫来看看?”
身子不适?老夫人一惊,怎么才出去一下便身子不适,而且下人们也没有向她禀报任何消息,她用责怪的眼神扫了一眼身旁的冯嬷嬷。
冯嬷嬷立即会意,站了出来,“回老夫人,回郡主的话,三小姐那边老奴已经过问了,还未来得及禀告老夫人,群主就来了,老奴该死。三小姐只是劳累了,歇息一会便好,但为防意外,老奴已经命人去请大夫来替三小姐诊断了。”
冯嬷嬷回答得严谨得体,让人找不出任何一丝毛病,既把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又让上官菲菲无从下手责罚。
上官菲菲自感无趣,便不再理会她,“姑奶奶,菲菲想吃莲露点心。”
上官寒羽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菲菲,这大雪天的,哪里给你弄莲露来?”
“姑奶奶这不是没有雪嘛!”上官菲菲不服气,她只不过随口一说,也并非有意为难,但明显的上官寒羽就曲解了她的意思。
“菲菲,姑奶奶这虽没有风雪,但这到底是大寒冬,哪来的露水?”
“你……”
“好了,你们兄妹俩不要再争了,”老夫人温柔地拍拍上官菲菲的手,“你这做大哥的也真是的,怎么也不让一下自己的妹妹?菲菲只不过随口说说,也并非一定要莲露点心,冯嬷嬷,你去吩咐下人,为郡主做一盘红豆点心。”
冯嬷嬷领命退了出去,上官菲菲满意地笑着,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老夫人的手,“还是姑奶奶对菲菲最好,最懂菲菲,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别人,没有自己的妹妹!”说完,上官菲菲对着上官寒羽哼了一下。
面对上官菲菲的冷嘲热讽,上官寒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出声呵斥上官菲菲只是警告她不要无事生非,一切都只为她好。
自己的亲妹妹,自己又怎会不疼呢?
“菲菲这次回来会住多久?”老夫人转移话题。
上官菲菲一想到还是要会北塞,便忧愁起来,“菲菲也不知,此次年关,父亲奉命回来给皇上拜年,或许,过完年我们就回去。”
一旁的上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