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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奴婢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再是万人之上的公主,奴婢只是一个奴婢,没有任何权势,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如何去保护别人?”
“是,现在的你是没有权势,但司马齐有!”言芷画严肃地开口,不像只是说说而已。
欣儿也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小姐的意思是……”二殿下有权势又与她何干?难不成要让她去……去利用二殿下?
想到这层,欣儿看言芷画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她不敢相信言芷画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更不愿相信言芷画会让她去利用司马齐。
“我的意思是,你虽然没有权势,但司马齐有,他是大晋国当今圣上最宠的皇子,只要他一句话,那些奴隶就可以去除奴籍,只是,想要让他站出来说这句话,似乎也不容易。”
别看平时司马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若是扯上半点政治方面的事情,他可是会认真到底,司马齐远没有他表面那么简单,甚至他狠起来比司马煜和司马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奴婢又怎样才能让二殿下开这个口呢?”欣儿蹙眉,她还是不明白言芷画说的意思。
司马齐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奴婢,她的命运完全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上,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让司马齐来帮她呢?
“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想,我看得出二殿下对你有意思,但这意思的深浅还是得靠你自己去试探,有些事情,操之过急往往适得其反,还是慢慢来,只要你有心,就一定能为梁民翻身。”
言芷画拍了拍欣儿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妄自菲薄,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有心,一年不行三年、五年、十年……终有一天,她们的愿望总会实现的。
“到了,下车吧!”
欣儿还在深思,马车已经停下,言芷画率先下了马车,欣儿回神,紧随其后。
“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早早候在门口的叶儿迎了上来。
看着叶儿紧张的神情,言芷画蹙眉,“又发生什么事了?”
她才进宫几个小时,难不成府里又发生了什么。
叶儿看了看四周,靠近言芷画,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言芷画会意,“先回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言芷画命人把门全关上,直径走到院厅。
院厅里,青儿一脸气愤地盯着旁边的南宫圆,南宫圆则低着头,垂手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青儿见言芷画进来,邀功般走上前,“小姐,奴婢捉到圆表姐偷偷摸摸地在你的房子里翻箱倒柜。”
言芷画点头示意她知道,叶儿刚才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而不该知道的青儿也不会知道。
“你们先到门口外面侯着,没有我的叫唤不许进来。”
欣儿她们不约而同地看了言芷画一眼,应了一声慢慢地退了出去。
“说吧,再找什么?”言芷画没有给南宫圆任何解释的余地,她不是不愿相信南宫圆,只是南宫圆太不能让她产生信任了。
从南宫圆踏进丞相府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南宫圆的目的不简单,所以她才安排青儿注意着南宫圆的一举一动。
原本以为是自己多心,没想到南宫圆真的是怀着目的而来的。
“既然被逮了个正着,我无话可说。”南宫圆抬头,一脸淡然。
似乎做错事的人不是她,言芷画也没有资格询问她一般。
“你果然没有表面那般懦弱,为何要这般伪装?”言芷画知道她不会轻易说出来丞相府的目的,也不再执着于最初的问题,而是陪她打迂回战。
“画儿妹妹不也一样?妹妹又伪装给何人看?”
有那么一瞬间,在南宫圆的眼里,言芷画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处于最不利的地位,却也高傲得不想认输。
言芷画笑,她觉得自己的问题过于天真,人生在世,又有多少个人能真真正正地做自己?又有谁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伪装着自己?
明明不喜欢,却要强迫自己不去讨厌。明明很痛苦,却假装自己很开心。明明很累,却要告诉全世界自己还可以继续往前走,不必休息……
“罢了,不想说就不必说了!回去吧,我这里并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她不再比南宫圆说出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她不想去逼迫任何人。
南宫圆错愕,似乎不愿相信言芷画就这么放过自己,虽然她什么也没有找到,但言芷画就这么轻易地放她走,就不担心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画儿妹妹……”
言芷画不愿追究她,她倒觉得有愧于言芷画了。
“圆姐姐不必多言了,正如圆姐姐所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善于伪装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甚至不惜去伤害别人,画儿明白圆姐姐的苦衷。”言芷画说得坦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她也真的不愿去追究南宫圆的目的是什么,她的手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至少她所知道的没有,与其漫无目的地去猜测南宫圆的目的,倒不如先看看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是南宫圆想得到的。
看南宫圆的样子,她一定还没有找到她自己想要的东西,如今她已经被言芷画识破,想要继续寻找,就要和言芷画坦白,否则,她也只会一无所获。
正文 第81章南宫圆的苦衷
沉默半晌,南宫圆的声音再次响起,“画儿妹妹,对不起,圆姐姐有自己不可言说的苦衷,但圆姐姐向你保证,圆姐姐要找的东西绝对不会危害到妹妹!姐姐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妹妹作对,请妹妹相信姐姐。”
她说得真情实意,言芷画差点就分不清此时此刻的南宫圆是真心还是只是虚情假意的伪装。
“圆姐姐不必为难,画儿明白。”言芷画选择相信,相信她没有伤害自己的心。
“谢谢画儿妹妹。”南宫圆露出一个无奈却释怀的笑,她向言芷画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圆姐姐,如今你未完成任何便回去,上官姨娘定会怪罪于你吧?”
言芷画猜测南宫圆一定是受上官媛月的指使。
“无妨,她厌恶我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就算加上这次,也只不过无关要紧罢了。”南宫圆回头,给言芷画一个感激的笑容。
若是抛开所有,她们也许会成为一对好朋友吧!即便不会掏心掏肺,但至少会有共同语言,能够相互倾诉。
只可惜,她们此生注定不是陌生人便是敌人,做朋友,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
南宫圆打开房门,被外面的青儿等人拦下。
言芷画挥了挥手,“让圆姐姐走。”
南宫圆对言芷画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走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青儿等人和莫名惆怅的言芷画。
“小姐,你怎么就把那……圆小姐给放了?”青儿不解,明明是言芷画让她暗中注意南宫圆的一举一动,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终于被她逮住了南宫圆,言芷画却把她给放了,那她这些天辛辛苦苦地盯着南宫圆,不是白盯了?
“算了,扣住她又有何用?”她根本不知道南宫圆想要找什么,留下她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或许,连南宫圆也不知道上官媛月想要找什么!
“至少我们要逼她说出在小姐房里要找什么东西,或者说跟着小姐来丞相府的目的啊?”青儿依旧不甘心就这么把南宫圆给放了。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可以邀功的机会,就这么白白地丢了,怎能甘心?
“怎么逼?屈打成招?再怎么说她也是南宫府的小姐,她的母亲还是上官家的小姐,打了她,恐怕就得罪了大晋国两个巨头势力,我一个小小弱女子该如何收拾这一场面。”
她逼南宫圆说出来的目的也未必会得罪南宫府和上官府,但她不愿冒这个险,而且,她也不想让南宫圆为难,虽然成不了朋友,但至少不要那么快成为敌人。
在这个世界里,最好不要树太多敌人,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青儿知错了。”听言芷画说完,青儿委屈地低下头。
确实不能冲动,南宫圆背后的势力是她们不能招惹的。
“好了,不怪你,这事还得好好表扬你呢,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来,说说,你是怎么把她逮住的?”
“是这样的,自从小姐让奴婢暗中观察圆小姐之后,奴婢就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圆小姐,今夜不是除夕夜,夫人和小姐还有大小姐都进了皇宫,圆小姐以身体不适为由不与你们一同前往……”青儿眉飞色舞地把今晚如何如何跟踪南宫圆,又如何如何把她堵在言芷画房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言芷画听得很认真,经青儿这么阐述,她倒觉得南宫圆是故意这么做的,她是故意被青儿发现的?
她才来府上几日,很明显这些日子不是她出手的最佳时期,她却偏偏这个时候出手,说她不是故意的还真没有人相信。
但,也不能排除她立功心急,想要在上官氏面前好好表现自己!
言芷画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算了,再纠结下去也没有任何结果。
“好了,今夜除夕夜,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就是新的一年,要精神些才好。”言芷画打发她们下去。
青儿和叶儿忙了一天,听到可以回去歇息,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唯独欣儿还站在原地。
“欣儿,你还有事?”
“奴婢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小姐。”
欣儿犹豫着。
“说吧,有什么问题想问就问吧?”
“从皇宫里面出来,小姐便愁眉苦脸,在路上奴婢只顾着伤心,忘了问小姐在宫里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和二殿下有关?”
欣儿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言芷画突然会提到司马齐,难道在大殿之上司马齐对言芷画做了些什么?
“没有,二殿下只不过让我和他一起去西北部赈灾,到时候,他估计会让我带上你一起。”
言芷画说得冷淡,似乎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情。
西北赈灾?欣儿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看着言芷画。
司马齐居然让她一起去赈灾?且不说这一路有多艰险,就算安全到达西北部,那里灾民那么多,那么乱,她一个弱女子,这……怎么可能?司马齐这是公报私仇?
“小姐,二殿下他……你答应了?”
欣儿知道问也是白问,依照言芷画的性格,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应下。
“你觉得呢?不答应又怎么能看清楚司马齐究竟想做什么?”其实,在那种情况下,她没有选择的机会。
司马律义已经答应司马齐的所以要求,司马齐既然提出这个,他能不答应吗?
君无戏言,她若不主动应下,也许就有人站出来给她安下罪名,主动与被动都是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她为何不选择主动呢?
主动还能给陛下留下一个好印象,她给足司马律义面子,往后,司马律义即便记不得她今日这个举动,但至少没有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姐……”欣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来没有想到司马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