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谢谢老板。”洛纱收起了名片。
“铃铃铃,”电话铃响了,洛纱见况道:“老板,那我先走了。”
洛纱退出,将门带上。门内老板接起电话:“肖老板,是,是,按照您吩咐……”
洛纱的办公室已经被人占了,门口挂着名牌,“林雨 Rainy”。还真有人叫天淋公主,灵羽儿?洛纱怀着一切恶意揣度这个抢了她位子的女人。
房间里的人透过玻璃看到她。
洛纱推门进去,“你好,我叫Rosa,是你的前任,我回来收拾一下东西。”
“啊,你好,”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洛纱,嘴角一弯,“你的东西我都叫萧伟收拾到储物间了,你去那里找找吧。”
靠,有没有搞错!洛纱被这女人的无礼激怒了,然而,“好,那打扰你了。”
洛纱抱着自己的箱子出来的时候,萧伟坚持要送她,“我今天开车了,送你回家吧,纱纱姐。”
“老板万一找你怎么办?”
“我跟他说我去吃午饭了,纱纱姐,我真的……”萧伟开始结巴起来。
洛纱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让他送,他会愧疚一辈子,“那谢谢你了,”她迅速接话,“你看我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说不定以后自己做了老板,还要谢谢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呢!”她伸手拍拍萧伟的肩。
车库里洛纱跟着萧伟寻找着他的车位。
“You raise me up”的手机铃响起,萧伟把洛纱的箱子还给她,摸出手机:“喂,你好。”
洛纱不知道萧伟的车停在那里,只能抱着箱子等他,她的目光在一辆一辆停着的豪车间扫过。一辆白色凌志SUV慢慢地滑进车位,车门开了,一个男子从驾驶室里下来,关上车门。车灯闪了两下,他走出来,与洛纱打了一个照面。
利落的短发,斜飞的剑眉,佻达的黑眸收敛着锐气,轻抿的薄唇掩住孤傲,修长挺拔的身姿孑然独立地行走着。他礼节性地对洛纱点了点头,便撇开目光。
“九离哥哥,”身后是一个女子做作的娇嗔声。
捧着箱子的洛纱如雕塑般僵直在那里。
他穿着现代的装束,还是那脱俗的清冷。
“呀,这不是Rosa吗?”那女子的声音将正在对抗着回头冲动的洛纱成功地唤回了头。
洛纱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僵,但她不知道这戏应该怎样演。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她白天在努力劝说自己一切都只是梦,晚上却需要借助酒精,怀着能够梦见他,再次抚上他脸庞的不切实际而入睡。
你这神经病,络沙仅有的理智在痛骂自己,这就是巧合,那就是梦,你快点跟人打招呼,“林小姐。”洛纱的声音有些涩。
“这是我的男……”林雨的声音停了片刻,伸手要挽住身边男人的手臂,目光同时流转到他身上,但却见他轻蹙了一下眉头,往旁边稍稍退开半步,林雨捞了个空,不自然地举起手拢了拢挡在额前的刘海,“朋友,莫久离。”
“你好。”洛纱木然地张开嘴,陌九离……
“久离哥哥,这是我的同事Rosa,她今天离职。”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对着一个男人叫哥哥,本是十分令人作呕的场面,可是洛纱却全然无法顾及,她很庆幸自己抱着箱子,让她的手足无措没有地方可以上演,理性纱正将那个泪眼婆娑的感性纱逼到墙角,大打出手,而那个犯贱的感性纱正试图要偷窥那魂萦梦牵的双眸。
“Rosa,你好,我叫Le·□□e!”那温柔的声音似在耳边呢喃过无数遍,络沙终是耐不住,睁着水雾已起的双眼,迅速扫过他的眉目。
那毫无诚意的笑脸在对上她微微泛红的双眼时诧异地收起,风流的假面下关切破壳而出。
“纱纱姐。”萧伟收了线回来,顺手去接她手上的箱子,却发现洛纱将箱子抓得死死的,他居然没有抢回来。
洛纱转过扑克脸,空洞地看着萧伟。
“纱纱姐,你眼睛里进沙子了?”萧伟善解人意地以为故作坚强的洛纱是在意林雨抢了她的位子,忙出来圆场。
洛纱却眨巴两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如此无用?络沙自嘲起来。
她对着萧伟端起招牌笑,迅速回过头,“Le·□□e,你好。抱歉,你长得很像我一个失联的挚友,所以我刚才有些失礼了。”
“无妨,Rosa看起来也有些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莫久离兀自轻笑起来,似是对自己莫名的情绪也有些无奈。
“Le·□□e,好名字,”理性纱已经占据了绝对胜利,“如果是Le·□□es就更美了; as gentle as the falling le·□□es。”这是洛纱最喜欢的一句歌词,与此同时理性纱很快就警觉到感性纱只是曲意投降、阴奉阳违,自己一不小心她就粉墨登场,好事地给人取起名字来。
“那就改成Le·□□es吧,”莫久离在脱口而出的时候,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今天是招了什么风?还有她……他再次打量起这个素未谋面,但是气质上又似曾相识的女人,是谁?为什么自己隐隐有些心疼她?
“久离哥哥,你不是说带我出去吃饭么?再不去,我可要回去上班了。”一旁的林雨早就耐不住洛纱用那么老套的方式勾引自己的心上人了。
“伯父应该已经帮你请假了,”莫久离按下内心的烦乱,“我们可能需要花时间好好聊一下西国的项目。”
“那我们走吧,”林雨急忙迈开步子,洛纱这个女人她是知道的,她毫无背景赤手空拳就坐上了自己靠父亲关系才爬上的位子;她如果没有手段,她都不信。
莫久离向洛纱和萧伟点了下头,便迈开自己的大长腿同林雨一起绕过他俩,走向自己的车。
洛纱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萧伟见状,急忙接过她手上的盒子,“纱纱姐,刚才那个电话是那个追尾我们车的人打来的。”
“嗯,”洛纱没有在听。
“他说想跟你吃晚饭,以表抱歉。”
“谁请我吃饭?”
“他说他叫肖近曦。”
在梦里我以为我们是情人,醒来却发现我们是陌生人……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月儿总算讲完第一个故事了,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陪伴。
么么哒!
明天还有番外哦~
☆、番外
洛纱到达某W滩N号的时候,宴请的主人已经在等她了。
她是那家餐厅的常客,进门时waitor已经微笑着迎了上来,“Rosa; 好久不见?”
“Hey,D。a。v。y,今天是有人请我,一位姓肖的先生?”
“Hem,肖大王先生?您原来认识他,他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Waitor转身带路,“Rosa,这边请,肖先生已经到了,座位在靠窗的位置。”
餐厅的灯光十分昏暗,每张餐桌上都点了蜡烛,还有座位上方亮度不高的射灯,刚刚好可以看清楚食物,又看不清楚每桌客人的面容。
法式落地玻璃外是W滩开阔的夜景,霓虹闪着炫目的光,争相成为游人照片的背景,然而这样沉醉的夜晚,有多少人坠入爱河,又有多少人痛失所爱,只是是甜蜜还是痛苦,是迷茫还是挣扎,都在夜幕的保护下掩藏起来,在酒杯里消失不见,睁着的只是那勾人心魄引人沉沦的魅眼。
餐桌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低头看着菜单。额前的短发如凤梨般朝天竖着,鬓角很长,胡子却刮得十分干净,高眉深目的脸庞被柔和的灯光和犀利的暗夜雕刻得愈加分明,乖张的灵魂在唱歌。
“你好,我是Rosa 。”刻意提醒着自己的呼吸,洛纱侧过脑袋,微微俯下身子主动打了招呼。
那张脸,会是他的脸么?
那男人抬起头善意地笑了笑,随即起身,“你好,我是King。”他稍稍打量了一下洛纱,“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期望的我是什么样的?”洛纱落落一笑,伸出她冰凉的手与他相握。有力温暖的手让洛纱心头莫名一热。他是真诚的,她想。
“真人比我想象得更干练。”肖大王流畅帅气地坐下,修长的手指重新捏起菜单。
“我想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恭维。”洛纱靠在椅背上,又确认了一遍他的容貌,便把目光移到窗外。
那是记忆中俊美的容颜,许是没有了帝王的霸气,却依然透着凌厉和精明,在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不动着声色。
只是看到他,让她更想他了。
“Rosa想来点什么?”
洛纱被打断了思维,迅速地转过头来,突然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从菜单上方探过来,有意中带着随意。
“我都ok,”洛纱秉承一贯随便的态度,“ Chef’s Special maybe。”
“嗯,我已经点了酿甜椒、鸡肝冻、海鲜色拉,牛排,嗯,是T骨,主食你要来些什么?Pizza or Pasta?”肖大王一口气报完自己点的,只留下主食让她选,如不是太过失礼,洛纱都要把眉头皱起来了。不是他点的不好,相反他点的都是她也会点的,只是这作风还真是“萧靖熙”。然而他是萧靖熙么?还是他只是一个失忆的萧靖熙,一如失忆的陌九离?
“墨鱼汁意面吧,”洛纱抬头向waitor礼节性地一笑。
“红酒?”肖大王继续问。
“呃,”洛纱本能地回答,“不了,谢谢!”
“我以为你喜欢喝。”
“是,不过我们才初次见面吧?”洛纱轻笑。
“担心我灌醉你?”肖大王邪邪地笑起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洛纱假意奉承,将拒绝的尴尬一笔带过,“肖先生请我吃饭,不知是什么事?”
“叫我King吧,”肖大王微微一笑,“之前害得你受伤躺在医院里一个月,实在不好意思。”
“King你客气了,责任都在萧伟身上,我只是躺枪。”如果不是因为他说他叫肖近曦,她根本不会来吃这顿由被害车辆请肇事车辆的晚餐。
“你工作的事情,你老板托我帮你找找,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周一……”肖大王依然如萧靖熙般安排起来。
”肖先生,”洛纱出声打断,“我并没有请我的老板帮我找工作,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怎么好意思让您这样繁忙的人为我的事情操心?”
肖大王瞪着洛纱看了两秒,眼神中尽是不悦。
洛纱不愿意被人如此唐突地看着,便躲开了他的视线。
“叫我King。”他坚持道。
洛纱深呼吸,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上了这张酷似他的脸,就突然任性了,总想违逆他的意思。北天集团,多少人削尖脑袋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公司?执行董事肖先生亲自安排的岗位,自己居然直接丢脸色,让人家吃软钉子。
“King,”洛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起眼,真诚地说,“非常感谢您的热心,我完全理解您对于由于车祸的原因让我失去工作心怀愧疚,但那真的是意外,您完全没有责任,更不必担心我找不到工作。”
“Rolling into deep”的手机铃声掐准时机地响起,洛纱低头看到显示是“郭栋”的电话。
“抱歉。”洛纱接起了电话。
“在哪儿呢?”郭栋拉拉杂杂的东北口音从电话里传来。
“外面吃饭呢。”
“才恢复就出去浪,没安分的。”
“哪有,我今儿去公司了。”
“挺好!”
“好啥?”
“没了工作可以死心塌地地跟我们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