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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伟潇洒地回礼:“在下长信郡主护卫,萧伟!”
“久仰!”大家微微一笑。
“雾雨阁弟子听令,长信郡主为雾雨阁阁主,停止进攻,保卫阁主。”那些刺客一听,纷纷放下武器,向那对男女跪下。
萧伟听懂了,这敢情是自己人在砍自己人。
那暗温对萧伟说:“请问阁主是否在车上?”
萧伟略觉不满,洛纱如果在车上,他们现在这样站在车顶上是否是不敬呢?
“否也!”
“那我们去寻陌城主!告辞!”那两人要走。
“同去!”萧伟不放心,他们虽说是帮洛纱的,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话,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次的暗杀活动了。
萧伟一个跃起,轻轻松松地就跟上了那两个人,他俩人显然没有料到萧伟轻功那么好,相互对望了一下,回头专心往陌九离马车的方向赶去。
萧伟随那两个长老追上陌九离的马车时,不禁眯了眯眼睛。
洛纱已经下车,她依然穿着后来换的宫服,但因为今天王后寿宴,所以精心打扮过,满头金光闪闪的珠宝,比平日看上去更加沉稳,霸气由内而外渗出;陌九离双手背在后面,威严地站在洛纱身后,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也好,对洛纱的款款温柔也好,全都收了起来,气场居然比洛纱还要强。这两人如此耀眼地站着,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周围居然还跪着一圈人,显示出两人不凡的出身,让人看得两眼发红。
为首的还是一对男女:
男的对萧伟一拱手说:“在下雾雨阁北长老暗玉,特来拜见阁主。”
女的对洛纱一拱手说:“雾雨阁南长老暗香未在南陵,在下暗香长老的属下醉心,特来拜见阁主。”
跟萧伟一起来的男女落地也直接跪下,自我介绍了一番。
洛纱抬眼看到萧伟,对他颔首点头。然后就喜气地说:“大家快快请起!诸位都是欧阳世家的故人,折煞长信了!”
“是!”大家都站起。
“雾雨阁在外漂泊十年总算回到欧阳世家了!”开口的是其中一个女子。
“暗艳小姐!别来无恙!”洛纱对着那女子笑嘻嘻的一拱手。
“小姐!”那暗艳女子屈膝。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陌九离开口道,“然小姐旧伤未愈,且旅居在外,人多口杂,恐无法与大家同聚,大家不妨先回雾雨阁待命,待他日陌某再带小姐回雾雨阁,不知如何?”
“属下听从九离公子安排!”
“前日及今日的刺客在哪位长老名下,请速速报来,要活口。今日既然四大长老和使者都到了,还望大家撤回之前刺杀小姐的命令,他日勿要反口!”陌九离将唇形弯到妖媚的角度,连萧伟都看呆了,“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意思?
“遵命!”
洛纱同陌九离一起上车,关门前陌九离看了一眼萧伟,说:“给萧护卫一匹马!”
萧伟差点冲上去踢门。
洛纱见到暗艳,心里的疑问又被勾起,一上车便问:“九离哥哥,王后为何几次三番要确认我是否会跳征战?你又为何要告诉端懿王后是暗艳小姐教授我征战的?”
“王后是担心暗艳长老与我有关,而我就是要告诉她,暗艳是我的人!”陌九离解释道,“王后非常清楚暗艳是西朝雾的长老,而西朝雾负责的就是西疆的情报系统,因此芳林与灵羽儿的往来信息已尽数被我掌握。我借此来提示她,我已知芳林是下令刺杀你的幕后指使,以胁迫她逼灵羽儿放弃雾雨阁!”
“难怪王后开始那么配合你!不过这也太悬了,万一今日拿不回朝雾阁,暗艳小姐从此要流离失所踏上逃亡的道路了!”
“我不会让事情这样发生的!”陌九离十拿九稳地回答。
洛纱点头,随即又若有所思地问:“九离哥哥,无论是西疆王还是母亲的信,都说雾雨阁归欧阳后人,你我都是欧阳后人,为什么说我是阁主呢?难道你不会吹那支萧?”
陌九离用修长的手指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做出很无奈的样子说:“我好歹也是藩王之子,目前白城独立在各方势力之外,各种杂事都归我管,哪有时间再管雾雨阁?”
洛纱一看他玩笑的样子,仍想进一步试探陌九离的意思,假装气笑说:“我还以为你想一统杀手界呢!”
“陌某正有此意,可惜欧阳世家的祖训是家主之位传女不传男啊!”陌九离于是收起揶揄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对洛纱拱手道:“在下欧阳九离拜见欧阳世家家主欧阳流沙!”
“哎呦,女权组织!”洛纱都要把眼睛眯起来了,这欧阳世家太牛掰了,在异时空搞女权?!
“所以看阿史那都王的信中所述,还有一条“欧阳世家不入后宫!”的祖训?!”洛纱问道。她当时就觉得这条祖训奇怪,一直以为是因为后宫庭院深深,不希望欧阳的女子攀龙附凤,巴结权势,不如逍遥在尘世之外。可是如果是女权组织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在组织自己的势力了。难怪长信世家的女子各个都特立独行!
“嗯!”陌九离心不在焉的回答。
“这是多么智慧的祖训啊!保护欧阳家族势力的纯洁性!”洛纱忍不住赞叹,“只是我入了北域后宫,欧阳世家就会变成帝王的势力。既然雾雨阁在我手中无法使欧阳世家发扬光大了,不如由九离哥哥代为管理?”洛纱承认自己是有试探之心的,但是Trust but Verify。信任的代价很高,虽说陌九离在明面上是为长信去抢雾雨阁,但是既然雾雨阁的权势是连西疆王都觊觎的,他若有二心,必然会在推脱之后欣然接受。洛纱倒不是不舍得将雾雨阁让给陌九离,只是不愿意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而已。人心虽然最可贵,可远不如权势可靠!
“沙沙,欧阳的姓是传给女子的,谁娶了欧阳家的女子,那么生下的男孩就跟父亲姓,女孩就跟母亲姓。母妃是长女,之前欧阳家主确实是她,可她生下我以后,并未再生下女儿,而小姨又生下了你,母妃谨遵祖训,同时考虑到权利交接难免引起波动,便直接扶小姨到家主之位,然后再传于你更加稳妥。本就是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推给我?生在欧阳家就是要背负责任的,这和生在帝王之家一样。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了,大家都是要等家主号令,而我终究姓陌!”
“好吧!是沙沙欠考虑了!”洛纱见陌九离面露不悦,自知再纠缠下去必然让陌九离听出自己的私心,便急忙刹车,“我只是没什么信心。”
“嗯!”陌九离并没有深究,“欧阳家的势力因为母妃的入宫和小姨的逝去已经一盘散沙,这些年我已经在很努力地把这些故人联系起来,待你通过了阁主的考验,我自是会帮你的!”
“还有考核?”洛纱顿时傻眼了。
“这是自然,刚才你见到的三位长老,还有暗香长老都需要对你进行考核,通过了才能认可你阁主的身份!所以你还有一段路需要走!”
“可是,我什么也不懂啊!”洛纱苦着脸。
“雾雨阁的事情我也不十分了解,我也是打开母妃的坤宁锁以后才知道雾雨阁是欧阳家的!”陌九离回答,“我会去问暗艳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洛纱觉得欧阳世家这套世袭的规矩还挺有意思,逻辑上自成体系。谁说女子不如男子呢,欧阳世家历代由女子掌门,不是照样搞得风生水起,在历史的舞台上绽放着自己异样的光芒?!
“不过无论从行事风格上来看,还是从结果来看,姨母更加沉稳,适合当家主,相反是母亲没有承担起保护世家的责任来咯?”洛纱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刻薄,但是由长信说出来,胜于别人来非议。
“非也!小姨性格活泼,待人真诚,与人交流更加明朗直爽,因此与南陵王和西疆王都保持了很好的关系,在处理和平衡国家之间的问题之上,她相当关键,是以欧阳世家当时名极一时。而如果是母妃,她可能会更倾向于置身事外。”
“虽说做家主的就是要带领家族走向兴盛,但因此牵涉到过多政治斗争,被人利用,甚至差点被灭了,还不如稳扎稳打的发展,采用陌九离现在游离在各政权之外的方式,而不是将自己卷到权利的中心。”洛纱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认同陌九离的做法,也深知他这几年的不易。
“难怪那个时候母亲被雾雨阁追杀,她就第一时间去找了楚王。”洛纱接着说。
“如果当时是雾雨阁追杀你母亲,那就是端懿王后的意思,恐怕和楚王手上的那封信有关。”陌九离回答。
“那么那封信里到底有什么?”洛纱问,“王后只看了一眼就认罪了。”
☆、住进陌府
陌九离睨眼看洛纱:“那封信楚王给我看过,是端懿王后当时联系阿史那都王企图偷袭白城的证据。只是此信被楚王截获,而他不知落款为何人,便问到小姨。小姨与阿史那姐弟是小时候的玩伴,自是知道信件的落款是王后本人,因为王后与小姨通信,一直用的是此落款。但当时小姨顾及到三国以及自己与王后的关系,并未告知楚王落款为何人,仅去警告王后不要轻举妄动,目前楚王尚不知情,但自己有证据放在坤宁锁中,一旦打开后位不保。”
“可王后却以为自己私通西疆的事情是被母亲发现的,怕事情败露,因此起了杀心;同时她也想抢夺雾雨阁阁主之位,便勾结雾雨阁的叛徒去弑杀母亲。母亲这才将坤宁锁交与楚王,告知发信人的秘密在坤宁锁中。”洛纱根据自己梦见的记忆片段推断。
“因为西疆偷袭白城之事非常机密,只有楚王和小姨知道,因此楚王派左相大人经白城出使西疆,告知西疆王事情已经败露,白城已有所准备,阿史那都于是放弃了此次进攻。”陌九离继续,“而王后却一直以为小姨是将自己与西疆通信的密件收在坤宁锁内。她不愿意受制于人,因此即使在小姨过世以后,也一直在寻找小姨的半把钥匙和坤宁锁,企图毁掉其中任何一样。而她让灵羽儿杀你,就是怕你回了左相府寻出坤宁锁和钥匙。”
“因此楚王今日在生日宴会上拿出坤宁锁,王后就非常想得到,被你打开时又非常害怕,可是一看是自己写给母亲的乐谱,正好可以证明自己之前没有说谎,便放下心来承认这是她写的。而这一承认就等于承认了楚王手上的通敌信是她写的了。”洛纱了然。
“正是!”
洛纱知道了来往信件的前因后果,靠在马车上又细细思量,“九离哥哥说得对,当时阿史那都王也是知道王后之事并没有败露,后位可保,才放父亲母亲回来的,毕竟来日方长,可徐徐图之;信中所写的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话,若是母亲当时就向楚王告发了王后,沁璃王后被废或者被杀,阿史那都王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父母亲的!”洛纱觉得自己腹黑了,她才不信个人的感情能够在国家利益之上。
“沙沙,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陌九离口气一转:“这件事情上,小姨确实做得漂亮,既牵制了王后,保存了阿史那都王的颜面,同时又保护了自己。只是他若与你母亲没有感情,今日又为何将雾雨阁还你?”陌九离装傻道。
“事出奇怪必有妖!我总是觉得阿史那都王收放雾雨阁都有自己的意图,他今日是否诚心归还于欧阳世家,我们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