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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慕千燕为难地说:“末将收到的纸条已经烧了,纸条上写明阅后即焚,落款是陛下的名字还加盖了陛下的私章!。”
“好一个阅后即焚,死无对证!”萧伟觉得慕千燕真是油嘴滑舌,自己就差没有上去踹他了。“朕和你通信用的都是暗号,哪一次用的名字?”
“陛下所言甚是,可是这次以及上次陛下让末将粮食放行出境的旨意用的都是这样的方式。这私章,属下认识!”慕千燕跪着,头叩在地上说。
“狗屁!朕哪有什么私章?且朕还没提粮食之事,你倒自己提出来了?!”萧伟觉得慕千燕胆大包天,自己做的错事全都推在他头上。
“陛下,那日粮食运到首城,末将特意扣住,还书了奏折。因为末将知晓比城粮食丢失之事,觉得多出来那么多粮食十分蹊跷,后来就收到陛下署名的信件,让末将放行。此事陛下可以查明,末将不敢随便将粮食放行。”
“那这封信件呢?”萧伟冷笑道。“也是阅后即焚?!”
“是!”慕千燕回答。
“来人!”萧伟盛怒,高声喊道:“将慕千燕给朕拖下去,关进大牢!”
☆、千燕认主
萧伟把慕千燕关押起来以后,就命令将军府上上下下封锁他到了首城的消息。这蓝雎儿坐的是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也要一周的时间,而自己还需要给蓝墨擎一个交代,免得流言继续发酵。
萧伟修书一封,让“天字号”迅速发给蓝墨擎,以攸王的名义告知他,已经知道并找到蓝雎儿的下落,之前可能有一些误会,目前正在将蓝雎儿送回首城,请他耐心等待。
再修一封给诺斐然,告诉他慕千燕的荒唐行径,表达自己的失望之情。
然后给洛纱发了封信,以萧伟的身份,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蓝雎儿,攸王是无辜的,目前已经在想办法把蓝雎儿送回来。谁都可以误解他,唯独洛纱不可以。这流言蜚语传得像真的似的,也不知道洛纱知不知道昭和王后和欧阳世家与北域王室的过节,如果真的是将昭和王后掳来的,洛纱将会怎样看待自己?她和陌九离就更加要一个鼻孔出气了。自己并非好色之徒,娶景耀也是被迫,这事情一定要和洛纱解释清楚。萧伟在写信的时候都可以想象洛纱冷哼的表情。
萧伟写完信,就在书房坐着。慕千燕是边疆守护的重臣,他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处理。慕千燕之前反复提到有人冒他的名在给他下旨意,难道慕千燕是个傻子么?有那么好骗么?可一个“阅后即焚”又不像是假的,因为这四个字无法让慕千燕脱罪,反而方便自己给他定罪!可是如果没有实际的无罪证明,慕千燕又岂是可以这么轻易放过的?
萧伟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把事情搞清楚,此事一日不查明,边疆一日不稳。
“来人!”萧伟对外喊。
“陛下!”来人是慕千燕的侍卫,“把赵鹏给我找来。”赵鹏是慕千燕的副手。
“是!”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赵鹏很快就来了,慕千燕下狱了,他就一直待命着。
”赵副将,你帮我把将军府给我抄了!”萧伟冷着个脸,一个一个字说出来,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赵鹏跪在地上的身形抖了一抖,“末将得令!”他想要装没听清楚都不行。
赵鹏走了以后,“天字号”那里就来了消息。
一是所有的信都已经发出了。
二是太尉有一封奏折。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这一病已大半个月,不知龙体是否安康?老臣在朝堂上已殚精竭虑,唯恐未能为陛下分忧!然而还是有一事必须向陛下禀报。诺公子手下前日与户部在协商归还借款事宜。在诺公子的建议下,户部打开了国库,并让各城清点了自己的库房,却发现“比”城的黄金丢失了五十两!数目虽不十分大,却是我北域开国以来的首例!这“比”城的县令自上次天灾粮食丢失时就已关押,还望陛下加紧审理,查明官银丢失之事!”
这奏折一来,萧伟的火气就更大了,“比”城县令做的好事,一件接着一件,阴魂不散,背后人的势力完全没有收手的态势,反而变本加厉。
赵鹏的动作很快,等到晚上慕千燕的将军府已经被搜查得清清楚楚了。
当证据一件一件呈上来的时候,萧伟觉得已经不需要再问慕千燕一句。
“把慕千燕给我带上来!”
“是!”
慕千燕虽然关在牢中,但是并没有对他用刑,他在军中很受欢迎,属下对他也很忠心,因此并没有人为难他,再说攸王陛下都在,谁敢随随便便刁难他。
“你们都退下!”萧伟对其他人下命令道。
“你自己看!”萧伟把一堆纸扔在慕千燕面前,而这些东西,他也不希望给别人看到。
慕千燕一样一样打开来看,看到后来,他双手都发抖了。
“陛下,不用看了,这些都不是我写的。”
“这些都是你将军府里的东西,你认为是赵鹏栽赃?”
“赵鹏不会,搜查将军府的时候也有其他人在,不会是他栽赃。”
“那这是不是你的字迹?”
“这不是我写的,但是看上去确实是我的字迹。”
萧伟气笑了,“慕千燕,你也是镇守边关的将军,你说说这样的辩词,你自己相信么?”
慕千燕跪在那里叩头回答:“回陛下,末将百口莫辩!这字迹确实看上去和末将一致,但这些反诗都不是我写的。我更没有怀疑过陛下北王嫡子的身份!末将是军人,保家卫国,从未做过背叛过北域的事情!请陛下念及末将过往同西疆浴血奋战,容末将再……”
“你以为朕不念及旧情,你现在能这样跪在朕面前?”萧伟冷冷地说,“说吧,你与谁勾结?意欲何为?”
“陛下,末将真的是被冤枉的!”
“启禀陛下!”门外又有人禀报。
“进来!”萧伟说。
来人是赵鹏:“启禀陛下,在慕将军的床榻底下找到黄金五十两!”
“呵呵!”萧伟忍不住笑出声来,“呈上来!”
“是!”
“比城的官银也在慕将军的将军府呀!”
慕千燕几乎奔溃了,这一件一件事情都针对他而来,而这是他将军府啊,一般的人都不可能进来。
“请陛下明鉴!”饶是慕千燕也方寸大乱,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这天下的女子都是他的么?这句话总是你说的吧?”萧伟徐徐地说出来。
“陛下!”慕千燕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萧伟。
可攸王的面具只暗暗地闪着烛光,忽闪忽灭,显得更加阴沉可怖。
“就这一句恶意诽谤的话,朕就可以治你死罪!可是朕还给你时间和机会让你解释,你却一再顽冥不化,面对这么多证据一再狡辩,让朕心寒!你下去吧!朕已经无话和你说,也不想再问你了!”
萧伟回到客栈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心力交瘁、精疲力竭,他一念之下抄了将军府,却没想到发现了那么多秘密,如果自己没有这样做,反而选择相信慕千燕呢,这个奸臣就这样放在边疆么?自己穿越过来最信任的人除了长信就是慕千燕了。今天要不是有这么多证据,要不是他亲耳听到慕千燕出言不逊,他自己也不会相信的。
他现在虽然每天都过得很艰难,保护洛纱也时刻走在危险的边缘,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以下决定,他在内心深处觉得慕千燕有可能是被栽赃的,可惜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是边疆重臣,要不要杀,他不敢轻易拿决定!
第二天一早,萧伟在客栈吃早饭的时候,坊间又流传出了新版本的流言蜚语!
“听说那蓝雎儿又被送回来了?”
“真的?为什么呀?”
“说是王发现那蓝雎儿已经被慕少将污了身子,给退了回来!”
“天哪,慕少将也太胆大包天了,送给陛下的女人也敢碰!”
萧伟气得脸色都变了,这悠悠众口,他必须要堵上,不然他作为君王的威信何在?
他迅速到了将军府,以攸王的名义发了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基后,为北域子民日夜操劳,兢兢业业,不敢有片刻怠懈。此前收到禀报,疑首城驻将慕千燕叛变,朕不信,念及慕千燕之前与西疆交战,忠心耿耿,英勇善战,特微服到首城查访,却查到触目惊心之证据,现列举慕千燕罪证如下:
私自放行比城失窃之官粮,致使北域粮食丢失,百姓遭受饥荒;
军纪不严,将西疆重臣之妹掳回白城,恶意挑拨西疆与北域之关系;
见事情败露又私自将此女送往王宫,诬陷天子名声;
在将军府查获比城丢失官银,却狡辩抵抗,拒不认罪;
书写反诗,口出狂言,密谋造反。
今日查明,慕千燕所作所为影响恶劣,革去其将军之职,诛杀慕千燕九族!钦此!”
这封诏书一发,萧伟自己的冤情是彻底昭雪了,自己人都在首城,怎么可能弄得满城风雨,把那蓝雎儿送过来又送过去?这蓝雎儿他是铁了心要送走的,为了自己也为了洛纱;这流言蜚语更是要平息了,今日这慕千燕就算是被冤枉的也要杀了!
就在萧伟还沉浸在自己不能受一丝诬陷和委屈的痛快之中时,在白城的蓝墨擎差点没有气晕过去,自己一直未将此事禀报阿史那都王,这诏书一发蓝雎儿的名声怎么办?
慕千燕在牢里接圣旨的时候,自知今日在劫难逃,可是他连一句冤枉都叫不出来,什么叫做人证物证俱在?攸王有一句话他是认同的,那就是如果换做他,他能接受这样的辩词么?显然换做他,他也不信。如今攸王并没有对他用刑,直接给他一个痛快已经是念及他的功劳了,可是自己确实是被冤枉的,戎马一生,死不足惧,可是死于栽赃嫁祸,慕千燕不甘心,九族遭到牵连,更是冤枉!
如果说那些指挥他将粮食放行,将蓝雎儿送走的信是有人恶意指使,那些反诗,那些金子什么时候进的将军府?他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释就是,真的有人背叛了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牢头亲自来了,他是慕千燕的手下,以前在战场上受了伤,无法再参战,照理应该返乡,却因忠心耿耿被慕千燕留下来看守牢狱。
“慕少将!”那牢头在慕千燕面前摆了两个杯子:“属下就算是死了也不信你会变节背叛!然而属下无能,不能为将军出力。将军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属下一定倾尽所能帮将军做到!”
慕千燕对自己无奈地一笑,“九族俱灭,还有什么好牵挂的?他日我若能沉冤昭雪,你到我坟头请我喝一杯酒吧!”
“好!”那牢头在酒杯里斟满酒,“将军请!”
“干!”慕千燕觉得死之前若还有人来看他,说明他做人还不算失败。君心难测,自己伴君如伴虎,并无愧于北域,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那牢头见慕千燕喝下那杯酒,就笑眯眯地看着慕千燕,直到慕千燕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慕千燕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你?!”
“将军原谅属下,属下不愿意看你就这样死了!”那牢头说道。
慕千燕听到外面有叫喊声,接下来就有两个人破门而入,对着慕千燕一拱手:“慕少将,得罪!”
那牢头早就把门打开了,其中一人步进牢房,把已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