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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很快就回来。”钱小草开心地向钱豆豆行了一礼,匆匆地走了开去。
她知道寒山去剿匪时因比较劳累食欲不好,直到现在还是如此,前日偶然听到隔壁的大嫂谈论治疗厌食的糕点做法,她便用心地记了下来。
今日一早便去赶集买了山楂与糯米回来忙碌了起来。
虽然很用心,但是做出来的糕点是否会被肯定她心里也没底,便盛到钱豆豆面前,让她一番。
全天下钱小草谁都不信也会信钱豆豆,因为她是自己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人。
手中提着放着山楂糕的篮子,钱小草一路走到太守府,脸都是有些发烫。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将这些糕点送给寒山,小姐一直都说,心动了就要勇敢地面对,不能骗自己的心。
她知道寒山对自己也是有情有意,可是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够矜持,她又有些心里犯嘀咕了。
太守府的门卫自从上次见过她便认识了她,所以这次钱小草进太守府没有任何的盘问与责难,顺利得很。
按门口守卫的指点,钱小草来到了夏如明的书房外。
远远看到正站在门外的寒山和寒水两人。
“小草姑娘,你怎么来了?”寒水远远看到便和她打着招呼。
“寒水大哥好。”钱小草转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寒山:“寒山大哥好。”
她问候完两个人,提起篮子对寒水说道:“我家小姐得了些山楂糕,让我送些来给明公子及两位大哥尝尝鲜。”
说完她特别地看了一眼寒山。
“有劳钱姑娘挂心,我这就拿去厨房。”寒水看到她的眼神,心中自是明了,忙接过篮子借口走了开去。
“寒山大哥这两日没去粥铺,一定很忙吧?”钱小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寒山,说着。
“我的职责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去或不去全由主子一句话决定。”寒山冷冷地回应着,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憨厚与可爱。
他只是想让钱小草传话给钱豆豆,不要忘记明王对她的一片痴情,可惜他表达欠缺却伤了钱小草地心。
钱小草被他的话说得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寒山的态度一下变得冷漠起来。
“寒山大哥哪里不舒服吗?”她关切地看着寒山,以为他是因为身体不适而语气不善。
“有劳小草姑娘挂心,寒山一介莽夫,身体好得很。”寒山语气依然是不愠不火,没有任何的感情。
钱小草突然感觉自己是一腔热情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她委屈地看了看寒山。
后者依然一脸的严肃,没有任何表情。
“小草还有事,不讨扰了,先告辞。”钱小草感觉自己是表现得太过于热情,寒山的态度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除了立刻离开她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小草姑娘慢走。”寒山话音未落,钱小草便转身走了出去。
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跑,钱小草的脚步一步紧似一步,此时恨不得有双翅膀带她立刻飞出太守府。
为什么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寒山今日如此冷面地对自己?
为什么明明他的眼中满是柔情今日对自己像陌路人一般?
自己明明是为了挂心他的身体,大早晨起来忙碌到现在,亲手做了山楂糕送来却得到了这样的礼遇,钱小草眼中的泪水奔流而出。
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错觉?
难道寒山对自己根本和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钱小草是心乱如麻,顺着太守府的石子路一路跑着。
她走到一处僻静之外,满腔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召至寒山如此待她。
片刻之后钱小草才慢慢稳定了情绪,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面前的路,平日里很快便可以走出的太守府今天怎么走了这么久。
再看面前左右路两旁的菊花,不远处是座假山屹立。
钱豆豆意识到自己似乎走错了路,这里该不会是太守府的花园吧。
她从刚才与寒山的对话的阴影中清醒过来,刚才光顾着伤心居然没有注意岔路,跑到了这里。
接下来该怎么走?
钱小草是一脸的茫然。
除了来过两三趟太守府,还都是直接去了明王的书房,其它地方从来没有走过,从花园怎么走出去,她左右徘徊着。
太守府的花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迷路的钱小草走了一段路连个人都没看到,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探索。
“该死的寒山,以后休想让我再理你一下。”
钱小草边走边狠狠地自言自语着。
本来是满心欢喜却换来了迷路在太守府,钱小草只希望赶紧找个人问明出路速速离开这里。
这要是被小姐知道了估计会被笑得无地自容。
她左转右转,经过一道花墙看到了一处清静的院落。
此时在夏如明的书房上,他看了许久的书感觉眼睛有些乏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转了转颈部,伸了伸因坐着太久而有些麻木的双手脚。
“主子,这是钱姑娘让小草姑娘送来的糕点。”寒水正巧端了厨娘刚热好的山楂糕进来,轻声地说着。
看着盘中那中间夹着星星点点红色山楂的雪白糯米糕,夏如明眼中满是幸福。
《》
第128章
夏如明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主子,要出去吗?”寒山和寒山一左一右地急忙跟了上去,寒水顺口问了一声。
“去豆豆那里。”夏如明也不介意,语气柔和地说道,潇洒的步伐继续向前。
寒山突然想到刚才钱小草走时的匆忙样,明显是生气了,他不禁心中有些烦闷。
寒水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故意慢了两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刚才看小草姑娘往后面花园的方向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后面的花园?寒山听他的话猛地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很明显他对钱小草的去向一无所知,他一直认为她是直接出了太守府。
“主子,我突然肚子有些不适,先去方便一下。”寒山憨憨的声音有些心虚地对走在前面的夏如明说,他不能扔钱小草一个人在这太守府里乱转。
“你就不用和我们去了,不会有事的。”夏如明听他如是说,回头关切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说着。
“是。”寒山感激地冲夏如明行了一礼,急忙向后花园跑去。
夏如明也不多疑,因为后花园的方向正好是去太守府一处茅厕的方向。
寒水看着寒山匆忙的脚步,脸上笑意很浓,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也有如此多情的一面,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很担心钱小草。
此时,刚转出花园的钱小草仍然在漫无目的地走着,此时的她已经停止了流泪,泪痕却仍然挂在脸上。
一处僻静地住处,四周布满了花墙,环境极为清雅。
突然她看到一个个子很高脸上却毫无表情的男子从房顶跳到了院中。
出于好奇心钱小草用手轻轻搂了搂挡住了一些视线的小花朵。
当看清那男子的脸时她心中不由一惊,那不是前些日子总来布庄找小姐做衣服的男子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他不是按正常的程序走进来的,那屋里究竟住的是谁?
钱小草越看不到屋里的情况越是好奇,正待她准备再走近些时一只大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钱小草心里一惊,是太守府的侍卫吗?自己这样偷偷摸摸地朝里看,不会被里面的人发现了吗?
不会以为是自己是小偷吧?
她心中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回头看。
“小草姑娘。”寒山憨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顺着声音小草才看清楚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那样的熟悉,她转头看到寒山关切地看着自己的眼神,眼泪再次不争气地奔流而出。
寒山一路寻来,看到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钱小草,知道她是找不到门在哪里了,忙过来叫她。
可是没想到她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会泪流满面,看来刚才在明王的书房外自己的态度太不和善了。
想到这里他开始深深地自责起来。
“小草姑娘,刚才是我不好,”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钱小草越哭他越心疼,吞吞吐吐地说道:“还望姑娘莫怪。”
“是小草多虑了。”钱小草好不容易停止了抽泣,肩膀一耸一耸地说着,头仍然低低的。
寒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闷闷地问道:“小草姑娘来此是?”他实在没敢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怕引起钱小草的反感。
“小草愚笨,居然迷路了。”寒山没敢说,钱小草倒是坦白得很,直接说出了关键。
看着钱小草笨笨的,可爱的样子,寒山嘴角上翘,眼神深邃地看着她:“这太守府是挺大的,我送你出去吧。”
刚才还语气冷淡的寒山,此时又变回了昔日的温柔与憨厚,钱小草抬头看了他一眼。
刚才一定是他心里想事情,所以心情不好吧。
钱小草就是这样的体贴与善解人意,她立刻破涕为笑,恢复了开朗活泼的本性。
此时冷风走进的那间房中。
乔红羽正接受着夏如赢最新的指示。
也算是冷风大意,他看着夏如明出了太守府,以为不会有人再注意到自己,便毫无分毫警惕地闪身到乔红羽的院中,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行踪被一个毫无功夫功底的钱小草看到,并且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一定会咬舌自尽,愧对培养他的恩师。
闪功一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别人面前而注称,它的快速几乎可以逃过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可惜,这样盖世的绝密武功却被一个涉世未深,更没有一丝功夫的钱小草看了个明白。
因为寒山的突然出现,钱小草本来好奇想靠近那个屋子仔细看看,此时一下子便忘记了。
她轻挪莲步,似小家碧玉般乖乖地跟在寒山身后,绕过几条小路才重新走回出府的大路。
一路无言,寒山带着钱小草一直走到太守府外。
寒山本来是想陪着钱小草一直送她回去,可是钱小草却看出了太守府便先开口对走在前面的寒山说:“寒山大哥留步吧,小草就此告辞。”
寒山满眼歉意地看了看她,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他就是这样一个憨厚的人,越着急就越不会表达自己。
钱小草看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心里再次开始难过起来。
只见她微微行了个万福的礼,转身强忍着再次即将奔泻而出的泪水向小院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再回粥铺,她怕钱豆豆看到自己的样子追问,自己是不可能不告诉她的,可是那样反而让自己再次伤心一次。
辛辛苦苦的准备了一番却换来那些冷冰冰的回应,虽然刚才寒山已经再次恢复了平和的面容,但是钱小草的心上却耿耿于怀。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心动,似乎还没有萌芽就已经被寒山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罢了罢了,就这样一辈子守着小姐过也挺不错的。
钱小草边走边无奈地苦笑着,心痛的感觉让她几乎精疲力尽。
一定要在小姐回来之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因为自己的坏心情影响到她,应该是一只永远没有烦恼的百灵才对。
钱小草幽幽地叹了口气,决定以后和寒山不再有任何的牵扯。
《》
第129章
在施粥铺,前来喝粥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打烊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施粥铺的时间安排,所以很多人看粥铺快打烊时就不会再来。
在施粥铺喝过粥的那些穷人们对钱豆豆是感激涕零,所以也很体谅她们每天的辛苦。
“喝粥。”“喝粥。”……
一阵嘈杂声,四五个身穿破破烂烂的乞丐走了进来,气焰有些嚣张地大喊着。
伙计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些人也真是不知好歹,老板好心免费给他们提供粥喝,他们不但不感恩还好像欠他们的一样。
正在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