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实话,司涵晴情愿在吃药的时候能丧失味觉。
月兰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对于自己主子的话,她是毫无理由的贯彻到底的,所以,司涵晴刚一举手,她就钻进了厨房里,手脚麻利的准备糖水,最好主子吩咐的事情。
果然,等她端着糖水出来的时候,司涵晴已经一脸便秘的样子了。见月兰出现,一把夺过她手上的糖水,甚至忘记了测试温度是否在人体可承受范围内,一口喝了下去,只听见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司涵晴的脖子越仰越高,一会儿就成九十度直角了。
月兰有些傻眼,这么简单粗暴的样子还是自己那个温文儒雅的主子吗?是谁把人换走了?这绝对是天大的仇恨啊。L
☆、第一百九十一章
“舒服啊。”半响后,司涵晴发出一声叹息。
熬兴言摸摸鼻子,听见这声叹息,他的眼神胡乱的看,就是不敢落在司涵晴,开口道:“晴儿妹妹,你可是女孩子,要注意淑女。”
这半是教训,半是无奈的话落在司涵晴的耳朵里也惊起了一些波澜。
好吧,她刚刚忘记了这里还有个外人,不过她不在乎。
“你有不娶我,嫌弃什么。”司涵晴随便说道。
熬兴言心里一片凉爽,为兄弟的。
景硕兄,你且安好。
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熬兴言总觉得是一种悲哀。
熬兴言一时半会儿的竟然说不出话来,如此一来,也只得默默解释司涵晴的哪种不娶论。
“还有……”司涵晴的眼神变的凶悍起来。
说道:“我不是第一次告诉你以后没必要在药里惩罚我吧,怎么还是这么苦的药,上次我可是听你梦话里说其实药是可以不用这么苦的。”
司涵晴的质问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说的熬兴言只得支支吾吾的根本就没办法多说。
“我……我这只是……”
“好了,别解释了,下次再让吃这么苦的药,小心我告诉庄景硕,让他收拾你。”司涵晴摆摆手,十分的不耐烦,狠狠的威胁。
熬兴言苦笑,他可是她恩人啦,原来恩人都是拿来威胁的。
熬兴言正了正脸色,眼神慢慢恢复平静,然后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有病得治,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所以,为了你哥哥和庄景硕的嘱托,我必须看着你吃药,慢慢的调理身体。”
熬兴言是那么容易就被屈服的人吗?反正饭已经到了他肚子里,暂时不用担心饿肚子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面子还是要的。
“你……”司涵晴怒了。
怎么能这样。上一秒还是被自己完爆的可怜存在。可是现在竟然成了威胁自己的,看看那平淡无波的眼神,简直让人看着想要捏爆它。
不行。要疯了。
“我告诉庄景硕去。”
“你就是告诉皇上也没辙,我是大夫,在这上面我有权利发言。”熬兴言坚持,也不是好说话的人。
*********
而此刻在京城里。被司涵晴心心念念的庄景硕也是站在窗子前愣愣发神。
遥望着天边长芦山的位置,心里叹息。也不知道晴儿有没有醒来,兴言那小子是否对晴儿做了治疗。
最近京城里,二皇子那边的势力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活跃了,而司家。司涵润这小子做事不像是晴儿,总是沉稳很多,虽然依旧站在自己这边。可是自己竟然猜不到他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要知道他才是主子啊。
至于二皇子那边蹦跶起来,估计还是为了那个位置。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要使什么招儿了,毕竟上次他可是一举得力的拿掉了二皇子那边的得力助手言丞相啊。
虽然到最后,这个丞相之位还是没有落在他的手上。
新丞相是父皇的人,所以只忠君,对于这些在下面耍花招的皇子,那人是完完全全的不管,平日里深处简居的,只为了百姓忙碌,倒是很快在百姓中竖起了一块好官的牌子。
二皇子上次就在哪儿碰了壁,落了面子,不过奇怪的是二皇子竟然没想着去找回面子。
“刘喜,你说父皇究竟是怎么想的?”庄景硕开口说道。说道宠,父皇对自己的宠可谓是好到极点,可是偏偏为什么要给二皇子只少于他一分的宠爱,这不是平白的给人添加几分**嘛。
自己那个好二弟得到父皇的疼爱,还以为以后自己可能就能坐上那个位置,于是开始于他势如水火。
“回殿下,奴婢可不管乱说话。”刘喜谈笑的回答道,眼神不卑不亢,既不给出答案,也不说些否定的话。
其实在刘看来,皇帝陛下对自己主子的疼爱总是比其他的皇子好很多,就连在朝廷上谁都知道的二皇子,也比之不上,至于陛下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简直跟玩儿似得。屡次的让人乱想,偏偏想到最后的结果又不是那样的。
“让你说就说,你知道我的脾气。”庄景硕说话的语气强硬了几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什么也不说的人,不过刘喜算是例外的,可是也难免有的时候心情会不好,接着说话的语气就不怎么好了。
“老奴觉得陛下这么在拿二皇子给殿下您练手嘞,就好像二皇子殿下,明明您对付他不用多少的时间,可是落在别人的眼里就好像是不同的。”刘喜不知道为什么会又这样的感觉。
因为事实上,皇帝陛下的确是准备让二皇子做炮灰的。
他几番比较后,最后还是觉得按照原来的进入最好了。
树立起大的敌人,为的就是让庄景硕能成长起来,帝王就是这样的。
为了一些东西,为了最钟爱的儿子,他完全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掉另外一个儿子。
“你是说父皇是让二皇子殿下做了我面前的假想石?”庄景硕说道。
说道这儿,庄景硕已经明白了,说白了,二皇子就是自己脚下的踏脚石,能放心的踩着。
不过父皇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可如果他知道那件事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庄景硕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他直到了现在脑海里都还能记得母后是怎么死去的,他有事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种混混度日的样子的。
总之对父皇,他可以对他笑颜如花,可若是别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好的事情了。
所以对于父皇,他始终是抽横着的。
“垫脚石吗?”庄景硕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他怎么能拂了他的好意,该接受才是啊。
“刘喜,你去查查为什么二皇子那边会又动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查到了来告诉我,或许我不会继续这么闲了。”庄景硕脑子清醒的吩咐道。
既然人都掉进了自己设定的坑里,自己若是好好的玩玩的话,如何对的起父皇的谋略啊。
“是,殿下,老奴这就去做,你且放心。”
刘喜说完离开了庄景硕身边,从他升为殿下身边的主管后,殿下就把曾经的事情内柔权不发了出去。L
☆、第一百九十二章
庄景硕可是个很孝顺的人,孝顺到完全听父亲的话,这不,要他成长为一个心里只有自己,只有江山的帝王他就做了,他会以自己亲爱的二弟开始。
杀戮是残忍的,庄景硕原则上是不喜欢杀戮的,可是当三天后权伯带回来的消息经过庄景硕的耳朵时,本就毫无温度的心更加坚硬了。
因为二皇子那作死的人竟然要动司涵晴,他最爱的晴儿妹妹。
“刘喜,他们胆子很大呢,你说我该如何对付他们才是?”庄景硕异常平淡的开口。
可是这看似非常平常对的问话却让刘喜的身后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短暂的几个呼吸之间竟然就把刘喜的后背打湿了。
刘喜不敢说道,主子的事情他怎么能随便的插嘴,他可不是随便的人,更不想被主子随便的处理。
“呵呵,看来你是不知道了,不,你是不想说。”庄景硕是了解刘喜的,所以对于刘喜的沉默半点儿诧异也没有,一如平常的淡笑。
刘喜默然,他根本就没奢望能逃过自己主子的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黑油黑油的,老有神了,且容易让人深陷进去,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司涵晴。
“不过没关系,你只需要帮我把事情办漂亮就好。”庄景硕短暂的停了会儿继续说道。
刘喜心里狂点头,主子说的真对,主子说的真在理。
“虽然他们这个时候是没办法找到晴儿的,但是,启明却是在他们的眼帘中,想来他们会从启明哪儿下手吧。只是奇怪了,晴儿还活着的消息咱们藏的这么严实,怎么会被二皇子那边的人知道?”
这事儿一直让庄景硕迷糊不清,似乎来的太突然了。
其实他哪儿知道实际上这个误打误撞的真相还真不是言瑞逸发现的,只是上一次在大殿之上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自己老爹丢了官职不说,还被贬为庶民。虽然借此推出了自己。可是作为二皇子党,出现了这么的失误后怎么能不弄点儿成绩出来表表忠心,于是司家就成了他手中可利用的那把刀。
既然司涵润还是那个司涵润。那么就算是杀掉,他的心里也不会有生疼生疼的感觉,相反的,还能为自己在二皇子哪儿体现自己的价值。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
于是言瑞逸就瞎编了,加上之前自己那么真实的错觉。言瑞逸在二皇子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司涵晴肯定是炸死的,这人肯定还活着,因为自己的感觉错不了。只要把这个司涵晴找出来,那么司家的欺君之罪就板上钉钉了,搞死他分分钟的事儿。到时候皇帝陛下肯定会大发雷霆。
司家肯定会玩儿完,到时候太子殿下就等于被卸掉了右手臂的残疾人。对付起来可容易的多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言瑞逸却不知道庄景硕之前因为父皇上次突然的对司涵晴发难,让庄景硕在言瑞逸的身边安排了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言瑞逸的一举一动都被庄景硕看在了眼里。
自然也就知道了言瑞逸接下来的动作,只是言瑞逸对晴儿动手,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啊。
所以庄景硕突然有了兴致想要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能把老鼠逼疯的过程实在是太享受了,庄景硕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
刘喜为那么个即将倒霉的人默哀三分钟,实在是太悲剧了,主子最擅长的就是玩儿人了。
“刘喜,我记得二皇子正妃有个弟弟?”庄景硕问道。
“是,叫杨果,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爱好游玩于青【楼里。”刘喜脑子里立即出来了那个叫杨果的人全部的记忆。
“呵呵,还是个多情的人啊。”庄景硕叹息,不过多情总被无情累,或许怜卉该动手了,闲了这么些日子,总是要做点儿事儿的,我不喜欢自己手下的人整天的无所事事。
“刘喜,传消息给怜卉,让她想办法让杨果喜欢上她,不,应该是沉迷,侧地的沉迷,永远也不要醒来的哪种,不然他怎么会甘心成为我手中的一颗棋子。”庄景硕吩咐道。
“是。”刘喜没有丝毫犹豫的应了下来,立马退了下去安排,只是心里难免替姚怜卉这个姑娘感到一阵叹息,这姑娘的心思不管是谁都明白,就连他这个……咳咳,也明白,只是主子不知道怎么了,完全能做到视而不见。
其实在刘喜看来,自己主子那么尊贵的身份,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也不知道晴儿姑娘是怎么了,非得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自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