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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白酒吗?”司涵晴脸色未变,淡然间一想便想到,这不可是考智商,而是因为她就安排了酿酒一事给权伯,现在权伯这副激动不已的模样,结果自然一目了然。
看着权伯点头,司涵晴彻底无语了,一手抚额,语重心长的对权伯说道:“权伯啊,不过酿酒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的,日后的事情还多着勒,要是你每次都这么激动,那你要激动多少回儿啊。”
司涵晴算是提前给权伯做好心里预防了,她往后的招儿还多着勒,别每一次都一惊一乍的,那她岂不是要被吓出心脏病来。
“是,少爷说的,老奴只是一想起侯府的那些铺子有救了,心里就忍不住激动。”权伯抬手用袖子拭掉眼角的泪,应声道,不过那咧着的嘴却可以看出权伯此刻依旧是兴奋的。
心里还是忍耐不住的激动。
司涵晴瞧了两眼,很是理解,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激动的时候,离着真正成功的时候这才是踏出的第一步。
“权伯,酒在哪儿?”看着权伯空空的手,司涵晴想,难道是权伯忘记带来给自己看看成果了?
“少爷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吩咐下面人呈上来。”权伯连忙说道。
过了一会儿,果然在权伯的吩咐下,有一个小厮拿着一个酒罐子进来了。
“少爷,权管家,小的把新酒拿来了。”一进门,那小厮就赶忙跪下行礼,紧张的说道。
“拿个碗倒出一些给我看看。”司涵晴连忙说道,一不小心,她也有些激动了。
不过也不奇怪,虽然是借鉴的后世中人的成果,可怎么说也是自己带入的啊,总归也算是自己的成品了。
权伯接过小厮手里的酒罐子,不敢拖沓,连忙取了个碗倒了一些,递到了司涵晴手里。
冲鼻的味道,熟悉的麦香,司涵晴差一点儿没压住自己的情绪。
“好香啊。”跟后世中的白酒一样,只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跟后世中的一样?怀着这样的疑心,司涵晴没有犹豫,一饮而尽,动作豪爽,霸气。
“少爷……”权伯一看司涵晴的动作,心就一咯噔,少爷可是不能饮酒的啊,开口就要阻止,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司涵晴干净利落的动作就完成了。
“唔,挺好喝的,嗝……”司涵晴只来的及说上一句,就两眼一睁一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可吓到权伯了,一声大吼:“少爷,月兰,快来。”
月兰本来就只站在门外,权伯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害怕,月兰哪儿还敢迟疑,神色一慌,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要隐瞒会武功的事实,运起轻功,奔向内院。
“少爷……”看见司涵晴双眼紧闭着靠在权伯身上,月兰脚步停了停,眼框一下子就红了,脚下的步子更快了,跑到司涵晴身边,就开始掉珠子。
“少爷,少爷……”月兰悲痛的喊了两声,却没看见司涵晴半点儿反应,还以为……
转头看着权伯:“权管家,少爷,他……他……”
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尽透着凄凉味道。
“瞎想什么。”权伯冷着脸瞪了瞪月兰,而后解释道:“少爷喝醉了,快扶少爷去床榻上。”
“啊……”月兰表情一下子变的异常好看了,原来少爷没事啊。
有些心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可吓死她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儿。”看着月兰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动作,权伯出声呵斥着。
不过变柔和的眼神,可以看出权伯对月兰误会后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哦”月兰应了声,连忙扶着司涵晴到床榻上躺好,还细心的给盖上被子,格外靠近着司涵晴只觉得司涵晴身上的味道很是冲鼻。
“权管家,少爷这是怎么了?”看着司涵晴这个样子,月兰秀眉皱的紧紧的,焦心的问道。
“咳咳……少爷喝醉了。”权伯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醉啦?”月兰心底的疑惑更深,看着权伯希望能有个更好的解惑。
“嗯,月兰,之前我忘记说了,现在我告诉你,小姐和少爷不一样,少爷可以喝酒,但是小姐却是沾酒就醉,往后,可不能让少爷在外面沾一滴酒水。”
权伯吩咐着月兰,作为司涵晴的贴身婢女,月兰必须要比司涵晴更了解司涵晴的一些习惯,时时刻刻做着准备,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要出事。
“是。“月兰没想到俩人还有这样的极端区别,她知道司涵润是喝酒的,还以为司涵晴也能喝酒勒,没想到却是沾酒就倒。
司涵晴醉倒了,商铺的事情肯定是谈不成了,权伯吩咐月兰去熬些解酒的汤水后,就离开了司涵晴的院子,回到了酿酒的地方。
对于这可以让侯府的酒楼起死回生的东西,那是半点儿差错也不能发生,权伯不放心那些工人,便琢磨着自己去看着。
月兰熬好解酒汤后,又遇到了难题。
司涵晴醉倒的状态根本就喝不进去啊,一时间,月兰十分的犯难,难道要等着少爷自己醒来吗?
那铁定是不行的,想罢,月兰准备灌,能喝进去一点儿是一点儿。
心里想着,月兰也不犹豫,做到床榻上扶起司涵晴,十分小心的把汤水轻轻的递到司涵晴唇边,努力的把汤水灌进去。
“你在干什么?“
正在月兰格外认真的时候,屋内突然想起女人的尖叫声。
月兰被吓到了,手一抖,手里的汤水也全部尽数泼洒出来,司涵晴的衣裳也湿掉了一大片。
看向来人,月兰瞬间脸色惨白。
第五十章:身份揭穿了?
更新时间2015…10…29 22:27:00 字数:2410
云念秋?少夫人?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没发现?
“你在干什么?”云念秋走进,眼神防备的看着月兰,怒火中烧。
虽然,早就知道月兰不可能仅仅只是丫鬟,可是现在看见夫君和丫鬟之间的暧-昧,她的心里就堵的很。
“我……奴婢只是……”月兰开口想要解释,又犹豫了。
如果她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了实话,那云念秋一定会抢着去照顾少爷的,可是偏偏之前因为云念秋的突然出现,她不小心汤水全洒在她身上了,所以就必须要换衣服。
可是如果让云念秋去换了衣服,那少爷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月兰的脸色白了白,她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咬咬牙,心里做了决定,就算是让云念秋不乐意了,让她难过甚至怨恨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发现少爷的秘密。
“奴婢只是在照顾少爷。”强硬着态度,月兰装作很平静的说道。
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缺是陷入肉中也不觉得疼,一颗心提着,紧张的不行。
“你……”看着月兰得意的样子,那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感觉,瞬间击溃了云念秋,眼泪没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目光留恋在司涵晴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月兰身上。
恨恨的话语脱口而出:“润哥哥是不会喜欢你。”
说完,云念秋掩面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很显然,云念秋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司涵晴,呃,润的正妻一事,更忘记了她才是皇帝陛下赐婚的女子。
“呼……”看着云念秋跑掉,月兰松了口气,虽然云念秋的样子让她很是担心了,可是现在明显的要在乎个轻重缓急,先给司涵晴换一身衣服,然后守着她比较重要些。
可惜今天就不是个好日子,月兰这边儿刚刚打发走云念秋,那边儿权伯就遇到麻烦了。
庄景铄来了,堂堂一国太子,到远江侯府来,可谓是侯府的荣耀,可是,权伯低着头想着,您真来的不是时候哇。
司涵晴处于醉酒状态,哪儿还可能来跟这位爷对鼓啊,而他?明显的份量不够。
一时间,权伯可忧心了。
“启明勒?哪儿去了?不会是呆在美人窝里不想出来了吧?”庄景铄脸上笑容充满了痞气,笑意意味深长。
权伯自然是听出了这位爷的调笑之意,可他不能随便接话啊。
“殿下,我家小侯爷近日身子不适,卧病在床勒。”权伯脑子一转,想司涵晴醉酒的状态,干脆拿着生病来搪塞了。
可惜,人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一听司涵晴生病了,庄景铄一抛之前的不正经,表情严肃起来,盯着权伯看了好久,确定权伯没有骗自己,连忙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你快去宋太医府上请他过来,就说是本殿下的旨意。”
权伯身子僵硬了,装病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大夫了。
“殿……殿下,小侯爷已经服药睡下了。”权伯强笑着说道,幸亏他现在没和庄景铄眼神直视,不然,他还真瞒不住自己的慌乱。
“没事,等会儿让宋太医过过脉,不打扰启明休息便是。”庄景铄不在意的说道。
脚下的步子也没停,连路都不用权伯去领,非常熟悉的朝着司涵晴,哦不,是司涵润的院子走去。
权伯不敢大意,只得连忙跟着上去,心里祈祷着月兰等会儿见到这位爷的时候能稍微机灵点儿,可别给人看出了什么不劲儿的地方。
两个走进院子,走到了关着的房门前。
“这是……?”庄景铄指着禁闭着的房门,询问着一旁的权伯。
权伯心里知道大概是月兰在里面照顾司涵晴害怕出现什么意外才关上门的,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敲门。
“砰砰砰……”
“月兰,快点儿开门,太子殿下来了。”
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里面月兰刚刚给司涵晴脱下衣服,穿上里衣就被权伯的声音给打断了。
太子殿下来了?就在门外?
月兰从权伯的话中得到这两个可用的消息,手上的动作加快,甚至没来得及去看司涵晴身上的衣服是否穿的妥当,匆匆忙忙盖上被子就去开门。
靠近房门的时候,月兰的步子停了停,想到太子殿下,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整洁,不由的伸手让自己看起来有些乱乱的样子。
吱呀……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庄景铄彻底意外了,眼神一下子就停在月兰身上。
偏头看向身旁的权伯,庄景铄有些惊讶的问道:“权管家,这启明可真是美人缘深啊。”
庄景铄摇头啧啧称叹。
都卧病在床了还这般真是够了。
庄景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再看见月兰衣裳不整的样子,心情有些坏掉勒,至于对权伯说话都带着些情绪。
权伯很满意,月兰的表现也不枉费自己冒着胆子的暗示啊。
月兰看着庄景铄连忙行礼,一紧张,直接行了跪礼。
跪礼可是很高格调的,本来,月兰作为女子,虽然分位不高,可也只要躬身行礼即可,月兰却行了跪礼。
“启明在屋内?”庄景铄本想直接进去的,反正他是太子,没人能管的上,可看月兰衣裳不整的样子,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而询问着月兰。
“少爷刚刚喝下药,现在已经沉睡。”月兰回道。
“睡了?”庄景铄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是傻子,这铁定是司涵晴自己的意思了。
“罢了罢了,启明既然休息了,那本殿下就不打扰了,权管家,等会儿宋太医过来了,你让他好好瞧瞧,本殿下还是在另寻游伴吧。”庄景铄转身对权伯吩咐道,说完就离开了。
权伯看着情绪变化后的庄景铄久久没回过神来,心里疑惑的想,太子殿下似乎前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