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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涵晴服了药后依旧没醒,眼见着天要黑了,月兰看了眼桌边儿打瞌睡的云念秋,那眉眼见的倦意清晰可见,月兰迟疑了下便起身朝着云念秋走去。
推了推云念秋的肩旁,见云念秋醒来立即开口道:“少夫人,您先去休息吧,这儿让奴婢看着就好。”
反正今晚她是不可能离开司涵晴身边的。
云念秋揉了揉迷蒙的眼睛,朝着司涵晴看去:“少爷好些了吗?”
“少爷现在好些了,睡的很沉,但是还是没醒来。”月兰回答道。
“唉……”云念秋沉重了一声叹息后回答道:“算了,我也不去休息了,这儿总要有人守着。你刚刚守了这么久,我也休息了会儿了,这样好了,现在我咋这儿守着,你去休息,等会儿来换我。”
云念秋这么安排是慎重的考虑了的,这儿离不开人。但也总不能一直让月兰守着。月兰今天也是累惨了,叫权伯来守着终究是不大合适,毕竟晴儿是女儿家。哪怕权伯是忠仆,自己身边的丫鬟也不行,她不知道晴儿的身份,万一出事了谁来担待啊。所以最后还是让她来守着吧。
月兰开口便要推辞,可是云念秋脸色一肃。语气不容质疑的道:“就这么安排了,你先下去休息。”
月兰朝着司涵晴看了眼,最后还是听了云念秋的话,休息去了。
云念秋强打着精神守着。可是她一贯的千金身子,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而就在云念秋刚刚睡着不久,房屋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房间了,来人没有迟疑。直接朝着司涵晴的位置走去。
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儿,那消瘦的小脸,呼吸沉重起来,眼里满是心疼,伸出手在司涵晴的脸蛋儿上碰了碰,动作温柔异常。
来人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司涵晴看了好久,直到三更过了才离开,悄无声息,正如来时。
“少夫人,少夫人……”等到月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更了,来到司涵晴床榻前就家云念秋也睡着了,便开口唤到。
“唔,我怎么睡着了?”云念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睁眼就朝司涵晴看去,见司涵晴面色如常后才后知后觉的说道。
“少夫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去奴婢的床榻哪儿休息一下。”月兰对云念秋说道。
“那你在这儿看着啊,我先去休息一下。”实在是困极了,云念秋根本就没去多想,直接去了月兰的床榻倒下,一会儿便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这边月兰伸手在司涵晴的额头上碰了碰,感觉似乎不是之前那么烫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庄景铄很早便到了侯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就老是觉得不安,想着今日要和司涵晴一起启程,干脆早点儿过来了,一进门庄景铄就敏感的发现氛围似乎有些不对。
好像整个侯府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下,这让庄景铄心里一咯噔。
“刘喜,你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吩咐着刘喜,庄景铄直接朝着司涵晴的院子走去。
越走,庄景铄发现越靠近司涵晴的院子似乎氛围就越浓重。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庄景铄担心起来,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殿下,殿下……”
就在庄景铄刚踏入司涵晴院子的时候,刘喜从后面飞奔而来。
庄景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喜开口便问道:“如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殿下,侯府里的小厮说是小侯爷病倒了。”刘喜也知道自己主子着急,于是便挑着重要的说着。
“病倒?”庄景铄一听,转身便朝着院子里跑去,之前的镇定神色半点儿也没有了。
“晴儿病了?难怪整个侯府都怪怪的,难道很严重?”如此一想,庄景铄心里就更着急了,甚至连院子里到房间这么短的距离竟然都运上了轻功。
就在庄景铄闯进司涵晴房间的时候,司涵晴平时用的书房里,权伯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黑衣人的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病的这么重?”黑衣人怒斥着权伯,横眉冷眼的看着权伯。
权伯低着头,对黑衣人的谩骂生不起半点儿委屈,怪他,都怪他,竟然没早点儿发现小侯爷的不适,竟然被大病缠绕。
“哼,权伯,你在府中,就该一切都照顾周全,晴儿不懂事,你就该管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看见晴儿这副憔悴的面容。”黑衣人始终是责骂的,之前权伯在府中,他放心,可这次竟然让司涵晴毫无征兆的就生了这么大一场病,晴儿该多难受啊。
“是,老奴甘愿受罚。”权伯心里也是难受极了,都怪他的疏忽啊,这才让主子受到这样的罪,他罪该万死的。
“哼……”又是一声冷哼,黑衣人也没在继续骂了,他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权伯虽然有着照顾不周的错,可是始终是功大于过的,这些日子也多亏了权伯在晴儿的身边。
“昨天我去看她了,瘦了,往后要监督着她吃饭,不能任由着她耍脾气,我相信你有办法。”黑衣人又说道,言语间尽是关心。L
☆、第一百二十章:行程推后
“是,少主人你放心吧,奴才知道怎么做的。”权伯连忙应道,他知道自己在这一次的事情当中让少主人很失望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够再推卸责任了。
“知道行了,不是我怪罪你,而是事实上你也知道,晴儿比较任性,而我现在不能出现在她身边教她,所以全靠你了。”黑衣人语重心长的说道,言语间对司涵晴的关心,还有那种后悔,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特殊的情况,哪儿还用的着她来代自己受罪啊。
“好了,我该走了。”说完也不等权伯说话,黑衣人就如同来的时候那样,瞬间消失在权伯的面前。
“唉,少主人的,功力又增长了,看来这段时间里,少主人也没少吃苦啊。”权伯又是一声叹息,如果侯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或许自己的这两个少主人,现在还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也不会吃这么多苦,更不会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威胁。
黑衣人走了,甚至司涵晴都不知道他来过。
司涵晴清醒来就看见自己眼帘中全都是人,司涵晴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自己就成了大猩猩似的,还是说姐又变漂亮了,司涵晴非常自恋的想到。
“你们围着我看什么啊难道,我……”司涵晴顿了顿,怎么自己感觉说点儿话都好累似得啊。
“少爷,你可别说了,吓死奴婢了。”月兰眼泪在司涵晴醒来的时候就开始往下掉,司涵晴这么一开口,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就更让她心里难受了。不过司涵晴能醒过来终究是一件好事儿,所以月兰也算是喜极而泣了。
“是啊夫君,你可吓死妾身呢!”云念秋也开口说道,可以说这次司涵晴病倒吓到了不少人,若是太子殿下没在这儿,她或许还能称呼司涵晴为晴儿,可现在太子殿下也在这里。也就只好按照日常的称呼的。听起来很是密。
庄景铄垂下眼帘,不知道怎么了,听见云念秋对司涵晴的称呼。他的心里就好像打了个结似的,格外的难受。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不是来糟心这个事情的,见司涵晴醒过来,他那颗窜动的心也总算是定了下来。
见司涵晴向他看过来。还没开口庄景铄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忙道:“启明不用担心。启程去野影军咱们可以推后两日,先把身子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在庄景铄的心里,没有什么比的上司涵晴的健康。哪怕没有生病的司涵晴不是那么的待见他,可是他依旧希望她好好的,自己也不会这么担心。
“太子殿下。实在是抱歉,怪启明这病来的不是时候。”司涵晴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都怪自己啊,本以为自己能抗过去的,没想到终究还是把自己看的太伟大了。
“呵呵,启明就不要再为这点儿事情多想了,野影君哪儿什么时候都可以过去,可身子不养好,那可就不行了,你放心的修养,咱们出发的日期延后,等你身子好了,到时再另选时日。”庄景硕挥了挥手,实在是不喜欢司涵晴说的话啊,实在是太跟他见外了,感觉两人之间好像有一道鸿沟似得,庄景硕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容拒绝的下了决定后,庄景硕就离开了侯府,现在不去野影军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告知自己父皇一下,免得父皇对晴儿的猜忌之心又多了些。
急急忙忙的赶到宫中,恰好和皇帝陛下身边的小太监撞了个正着。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婢该死。”冲撞了太子殿下,那可是大罪啊,小太监吓到了,连忙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唯恐庄景硕稍微的怪罪了,他就身首异处了。
“起来吧,本殿下又没怪你,先下去。”庄景硕打发走小太监,继续朝着皇帝陛下处理政事的宫殿走去。
“太子殿下,您这是……”太监总管看见庄景硕有些意外,太子殿下不是今日出发去野影军吗?怎么现在出现在宫里?难道是出现了什么事儿?
“本殿下要见父皇,父皇可在殿内?”庄景硕点点头,然后对太监总管说道。
“在的,在的,殿下,陛下就在里面。”太监总管连忙说道,走在庄景硕的前面,引着庄景硕朝着里面走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可能多余了,毕竟庄景硕作为太子在宫里生活了好些年,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不过这对太监总管来说可是个讨好庄景硕这个太子爷最好的时机了,哪儿还敢让它错过啊。
“硕儿?”见到庄景硕,皇帝陛下也是很奇怪。
“参见父皇。”庄景硕跪下行礼。
“免礼免礼,你这孩子,怎么非要这样重礼啊,父皇不是说了嘛,你是可以不用行礼的。”皇帝陛下慈爱的说道,对自己这个儿子,他还真是又爱又恨得,爱其孝,恨其不争。
“嘿嘿,儿臣就知道父皇心疼儿臣。”庄景硕笑嘻嘻的说道,本来也没打算跪下去,只不过在皇帝陛下的面前自己可一直都是孝顺的模样,现在皇帝陛下既然这么说了,这不是恰好的给自己理由可以免行礼嘛。
“你呀。”皇帝陛下一愣,明白过来庄景硕的名字,笑了起来。
“说吧,今日你不是和启明要出发去野影军吗?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没出发?”皇帝陛下显然也想到了问题,开口问道。
“父皇,这事儿你可要嘉奖启明了,你知道嘛,昨日启明可是带病上朝的,这不,昨晚一回去就病到,正中的时候才醒过来,现在身子还很弱,于是儿臣自己做主了,等启明养好病了再出发去野影军。”庄景硕解释道,一个劲儿的往司涵晴天身上推好处。
“病了?”皇帝陛下脸色沉重起来,这个消息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病情严重吗?”皇帝陛下开口问道,自己昨天才把野影军的军权交给司涵晴,而接着司涵晴就病倒了,难道这是他在向自己表示抗拒吗?
“还好,已经醒来了,估计再休息几天就没事儿了。”庄景硕说道。L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怪罪
没事呢!皇帝陛下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既然司涵晴没事,那么,他的计划也不会被,打断,至于晚去几天那倒没什么。
“硕儿,既然暂时你和启明走不了,那你这几日就和太傅好好学学治军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