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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景铄是主子,所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只要他吩咐就行的,吩咐下去后一切都有条不絮的进行着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营帐肯定是要舒服的多,司涵晴昨晚虽然睡了不长时间,可是第一次尝试在这种不安的环境里休息,也有些哈气连天的。
庄景铄留意到司涵晴脸上残留的倦意,不仅心疼的劝说:“晴儿,要不你再去休息会儿吧。”
司涵晴用手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摇摇头,说:“算了,休息什么,让自己忙起来就可以了。”
“庄景铄,这队伍里面可有什么事儿是需要我去做的啊。”司涵晴问着庄景铄,虽然她是个侯爷,是主子,可真要她闲着,特别是大家都有事做的时候,那全身都别扭起来了。
“晴儿,你还是去休息休息吧,那些琐事都有下面的人去做,你就别担心了。”庄景铄则是否定的摇摇头,并没有如愿的给司涵晴安排事儿。
司涵晴心里无语,好吧,这样的日子下去,她真担心弄出个富贵病来。
“那我们出去周围走走转转吧,总要找点儿事儿做吧。”司涵晴只好退而求次。只要别让她闲着就好。
这个要求庄景铄倒是没有拒绝,因为司涵晴可是说的我们,这就代表着出去转转的人当中有他,那还有什么可拒绝的,他相信他完全能保护好晴儿的。
“殿下,让奴才也跟着吧。”刘喜下去吩咐好之后恰好听见司涵晴,下意识就要劝主子。可刚刚张嘴就听见自己主子答应下来了。只好无奈的请求跟随。
“你去做什么。”庄景铄呵斥着,心里觉得自己这奴才平日里看着脑子转的挺快的,这儿怎么就没眼色了。好不容易的两人单独相处,他很是抵触刘喜的打扰。
刘喜了解自己主子的脾气,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可是他怎么可能让庄景铄一个人出去啊。身边没个人,万一出事了他可就是死一百次也难抵自己的失罪。只好求救的看着司涵晴。
接受到刘喜求救的眼神,司涵晴心里也犯难,说实话如果可以她只要一个人走走,可是她也有些了解庄景铄的个性。这人怕是自己拿着棍子撵走也不行的,最后只好点点。
“庄景铄,就让刘公公跟着吧。”
司涵晴说话了。庄景铄虽然心里不乐意,却也没再说什么。
原本的双人行一下子就因为刘喜的加入变成了三人行。司涵晴也没想着走多远,可是走着走着却越离营帐越远。
扎营的其中一个营帐内,言锐逸郑重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身铁甲的将士说:“此事只可成功不可失败,若是失败了?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言锐逸最后一句话虽然没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可是跪着的铁甲将士却是心里明镜儿似得,坚定的点点头,眼里迸发出的强烈的自信。
对付一个弱鸡太子,他完全就没放在眼里,整个大丰国百姓谁不知道咱们的太子殿下是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啊,又不会武,身边就一个宫里太监跟着,这要他都对付不了,那他活在世上也是没脸的。
“恩……小心别伤着远江侯了。”言锐逸终究是没忍住提醒着说道。
那铁甲将士眼神不可见的闪了闪,并未再开口,而是退了出去。
司涵晴和庄景铄全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司涵晴只觉得自己张开双臂做深呼吸的时候感觉实在是好爆了,仿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安的窜动。
看着司涵晴脸上难得的笑容庄景铄一下子就看痴了,刘喜瞧着自己主子的模样捂着嘴好笑的别过脸去。
脑子里却也忍不住想着若是以后等小侯爷恢复身份穿上女装该是和主子很配的,一样的气质优雅,一样的冠绝天下。
藏在暗地里的刺客看着庄景铄发呆的样子忍不住不屑,心里直犯恶心,朝堂上都传太子喜好女色不暗朝事,如此看来这一国太子似乎还有着断袖之好。
这样的太子哪儿是能管理一个国家的,这样也好,除掉太子让有才能的二皇子当政,大丰国才能更加强盛起来。
此刻三人都没有足够的警惕之心,对那刺客而言正是个好机会,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从隐藏处拎着剑对着司涵晴刺去。
至于旁边的庄景铄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过去,充满杀气的眼神直直的盯司涵晴,那眼神中的寒冷让司涵晴只觉得这股寒冷直接渗入了骨子里,刺骨的寒冷,更多的杀意。
浓浓的杀意让司涵晴仿佛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个时候庄景铄也反应过来了,只觉得自己心跳前所未有的加快,不能,不能让晴儿有事,他的速度快,那刺客的速度更快,眼见着剑就要挨着司涵晴的喉咙了,司涵晴下意识的躲闪,却忘记了她是站在悬崖边上,这一让直接就失足了,司涵晴只觉得自己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耳边只隐约听见庄景铄着急的大喊,渐渐的就只剩下风的声音了。
“晴儿”
庄景铄伸手过去想要抓住她,却只单单碰到了指尖,眼睁睁的看着司涵晴从他眼前往后倒去,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手指捏的咯吱作响,胸口强烈的起伏着,猛的站起就要往下跳。
这一刻,庄景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记了自己的安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人,就他在乎的人。
“主子。”刘喜那边刚刚解决掉那个刺客,就见到情绪不对劲儿的庄景铄,刚刚靠近就看见庄景铄的动作,顿时吓的三魂儿丢了七魄,哪儿还敢犹豫,连忙从后面拦腰抱住就往后面儿扑。
先原来了悬崖边再说。
“放开我,没看见晴儿掉下去了吗?我要去救她。”庄景铄疯狂的大喊,整个人恍惚魔怔了似得,不管不顾的朝着悬崖边儿使劲儿。
“主子,不能啊,冷静些,冷静些。”刘喜抱着人不敢松开半分,嘴里也不停的安抚着。
可是庄景铄此刻的激动哪儿是刘喜几句话就可以安抚的了的,他可是亲眼看见司涵晴从他面前掉下去,他明明就差一点儿就可以拉住她了,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了。
庄景铄的力气本来就不小,现在因为刺激,浑身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刘喜眼看着就要挣开了只要发狠重重的在庄景铄脖子上面一用力,顿时原本还挣扎的快要崩开的庄景铄脑袋一下子就垂了下来。
刘喜连忙小心的扶着,回头看了眼司涵晴坠崖的地方,眼里着急却无可奈何,只好先回营帐处找人来营救了,希望能来的及。L
☆、第一百二十九章:死……
等到刘喜背着庄景硕会营帐处,整个军营的人顿时如同炸开的蜂窝,一下子乱成了一团。
大家都看到了刘喜背上的庄景硕,担心、害怕、恐惧等等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几个将领哪儿还稳定的了,几步快跑神色沉重的跑到刘喜身边。
“刘公公,太子殿下……”
其中一个将领看着刘喜,欲言又止,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浓烈,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出事了,依着陛下对太子的宠爱,自己这些人的失职怕是要给太子殿下陪葬了。
然而这人着急的连脑子也不清晰了,若是太子殿下真的出事,刘喜这个贴身太监还能如此淡定吗?
那还不得自刎以此谢罪吗?
言瑞逸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他以为自己派去的人定是完成了任务,不然外面如何会这般喧嚣杂乱。
嘴角带着一丝得意掀开帘子走出去,眼神在被围着的两人身上一扫,想要找某个人时却愣住了,快速的眨眨眼,言瑞逸再次在人群中仔细的寻找。
“没有,还是没有。”
“她去哪儿?”突然言瑞逸心里一下子窜起一股凉意,直直侵入骨子里,瞬间一个可能涌上心头,之前的淡然顿时消失无影无踪,飞快的朝着人群跑过去。
“刘公公,人嘞?小侯爷去哪儿了?”言瑞逸甚至没有先去关心太子殿下如何,而是直接揪着刘喜的衣领眼神慌张的盯着刘喜质问道。
“是啊,刘公公,我家少爷去哪儿了?”月兰也站在旁边,之前众将士围着刘喜和太子殿下。她屡次想要开口也没办法,急的直跺脚,现在见言瑞逸发文,甚至来不及去想为什么言瑞逸会那么关心自己主子,也跟着问道。
“言大人,月兰姑娘,赶紧的带人去那边悬崖下面找人。小侯爷坠崖了。”刘喜来不及说个中情况。直让两人快去找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去晚了……刘喜想着。心里的担忧更甚,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主子对小侯爷的情谊,就刚刚就差点儿跟着跳下去了,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的话。自己怕是也要……
月兰脚软了下,睁大了眼睛。差点儿没晕过去,主子出事了,主子出事了……
言瑞逸根本就没管刘喜后面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只有刘喜说的小侯爷坠崖了。司涵晴……坠崖……死……
立马拔腿就跑,他不是交代了吗,不准伤她的。言瑞逸脑子里现在恨不得将自己派去的那人碎尸万段,竟然违背自己的命令……
月兰眼眶红红的。言瑞逸一动起来,她也忙跟着上去,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或许主子没事嘞?
“你们还不赶紧带人跟上去啊。”刘喜见几个将领围着自己却也只是呆呆的,顿时急了,忙怒吼道,真是些混账。
……
犹如斧劈刀削般地陡峭的悬崖,仅仅只是站在边儿上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战战兢兢的朝着下面看去,言瑞逸闭了闭眼,只感觉手脚无力,眼眶跟着红了,下面被白雾遮盖着,深不见底,只能隐约的能听见些轻微的潺潺的水声,从这里掉下去的人,还救得了吗?
“少爷……”月兰快要疯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光洁嫩白的皮肤上面已经没了一处干的地方,大声的朝着悬崖下喊着。
可是任由她声音再大,却是连回音都听不见。
“少爷,你在哪儿啊?”月兰已经管不了了,站在悬崖边几次竭尽全力的呐喊让她声音都沙哑起来。
半天无果,月兰只好求救于旁边的言瑞逸:“言大人,怎么办?求求你,救救我家少爷,我……奴婢给您跪下了。”
说完月兰扑通一声跪在言瑞逸的面前,连膝盖处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也好像没察觉到似得。
“找,去下面找。”言瑞逸严肃的面孔下坚定的开口,恨恨的视线从空地里那具尸体上面扫过,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死的太便宜了,真恨不得千刀万剐,可是现在却容不得他意气用事,找司涵晴才是最重要的。
带着两队人马,言瑞逸和月兰分别一对,从悬崖的两边超着小路往下面去。
两人在这一刻心里竟然有着同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司涵晴,不管结果如何。
……
在营帐里,刘喜在等着自己主子的醒来,言瑞逸和月兰带着人出去现在还没回来,时间越久一点,他的心就越下沉,这并不是什么好预兆,而殿下……
“晴儿,晴儿……”伴随着两声着急的大喊,庄景硕猛的坐了起来,冷汗淋漓。
“殿下,你醒了。”刘喜看着庄景硕醒来,忙上前查看庄景硕的情况,脸上却是连半点儿笑容也没有,甚至愁得更严重了。
庄景硕听见声音顿时猜到自己在哪儿,回头如刀子般冰冷的眼神看着刘喜愤怒开口说:“你把本殿下打晕了?”
“殿下息怒。”刘喜慌忙跪下,“殿下,冷静,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