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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安阳吧。”熬兴言想了想,选择了后者。
“好,那我们接下来就先让晴儿出现在野影军的面前吧,至少让这些将士先认可晴儿了再说。”庄景硕安排着,这是他们走的第一步,从一开始熬兴言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就在琢磨了。
“好。”熬兴言也认同的点点头。
至于司涵晴,她是完全没意见的,甚至早就想去见见她记忆里父亲的军队了。
“对了,庄景硕,你先把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回去告诉权伯,我一直没看见月兰,想来月兰是回去了。”司涵晴可没忘记这件事儿。
庄景硕点点头没有拒绝,叫来了外面的人,先把司涵晴和熬兴言带下去休息了,熬兴言的面具也戴回了脸上,变回了安阳的身份。
夜色落幕,火红的太阳从西边落下。
这个时候,庄景硕的营帐里却站满了人,可能是因为庄景硕这个正主没来的关系吧,整个营帐里乱哄哄的,好像集市一样。
“哎,你们说这太子把咱们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想着咱们能听他的吗?”
“就是就是,太子来了这么久了,咱们一直没完全服气他,估计是耐心耗光了吧。”
“一个软货,也要我们服气,想当年咱们将军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本来知道将军的儿子也要来的,还挺兴奋的,以为终于来了个主子了,可谁想,人还没到命先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废物太子做的……。”
“嗨,快别说了,等会儿太子该来了,你小心挨军棍。”
……
庄景硕默默的站在营帐外面,听着里面的人议论他,没想到心里竟然有一丝泄气,自己费尽心思,耗费了多少心神,却如同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
司涵晴也听见了,默默的站着也没开口,只是心里却一阵感叹,没想到庄景硕这家伙好歹一国太子,在这野影军的日子竟然这么难过。
“殿下,他们……”熬兴言眼里冒着火,仅仅是兵,却对一国储君这么说话,还真是完全不能忍啊。
“我想他们过了今日就不会说这些话了。”庄景硕拦住冲动的熬兴言,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司涵晴,抬脚走了进去。
司涵晴知道庄景硕说这话的意思,只是眼神闪了闪,只想着男人果然是好面子的,这么几句话心里竟然都不舒服了。
庄景硕出现了,这些人即便是面子上在怎么不耐烦,也只得行礼,谁让这人官儿比他们高啊,还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司涵晴也跟着进去了,这些人行礼的时候没看见,可等到抬起头,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愣住了。
司涵晴的面容让他们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人,依稀的记得那人的英俊中透着一丝凉意的面庞。
“少……少,少……”只见其中一人指着司涵晴,说话都颤抖起来,一张脸全是不可思议。
其他的几人神情也是激动起来,盯着司涵晴,虎目中可见闪闪的泪水。
司涵晴知道该自己表现了,站了出去,冲着营帐里的众人面色平淡的行礼:“司涵润,见过各位将军。”
说完躬了躬身子,无论在座的那一位,都受的起她的大礼,都是跟着她父亲几载甚至十几载征战沙场的生死兄弟,虽然大家官职不同,可再血肉相见的战场上,是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护住父亲的后背,直到……再也护不住。
“少将军,真的是你?”刚刚指着司涵晴第一个说话的人欣喜起来,再次不敢相信的确定道。
少将军,这个称呼让司涵晴有些新奇,不过听起来感觉蛮不错的,随即点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
“呔,杨将军先别急着认人,前些日子传来消息说少将军坠崖了,那么高的悬崖几乎无生还的可能,这个人可别是冒充的。”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一开始就承认司涵晴的身份的,不过这人说的话司涵晴却是没有半点儿不满,他们说的很对,自己必须要证明的自己的身份才是,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后世的整容术可以混淆视听,可是她却听熬兴言说的换皮,一种可怕的易容术,若是老手完全可以让人瞧不出真假,这些人谨慎也是应该的。L
☆、第一百三十五章:证明自己
不过什么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司涵晴不由的在脑海里仔细的寻找起来,刚穿来的时候她还记得脑海里若隐若现的一段武影,后来她有努力的去整理,只是她的能力有限,并没有完全的整理出来,只是整理出后面的一部分。
“晴儿,司家术最后一招只有司家嫡系子孙才会,你可要记牢了。”
司涵晴脑海里不仅浮现出某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这具身体的父亲英姿飒爽的传给司涵晴和哥哥司涵润最后一招的模样。
对啊,不是说最后一招只是司家嫡系子孙才会的吗?司涵晴一下子笑了起来,她想到证明自己的方式了。
她犹记得父亲说过,凡是真正的司家军将领都是知道司家术的最后一招的,只是不会而已,却是可以辨认。
“杨将军,听说你是我父亲身边除了权伯他们最亲密的人。”司涵晴问道。
“权伯?可是司权?”杨将军上前一步,急忙开口问道。
司涵晴笑着点点头,接着解释道:“权伯现在是侯府的管家,父亲去后权伯就待在侯府里,照顾我和侯府中人的安全。”
别的人都以为权伯都只是个简单的管家,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权伯曾经的过往,权伯曾经是父亲身边最贴身的护卫,而在父亲站死后带着父亲的尸骨回到京都,在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
“司权原来在侯府去了?”杨将军幡然醒悟,之前他一直纳闷儿着司权怎么会在将军死后就没了踪迹,还以为是弃逃了,原来是做更重要的事情去了。
原来他错怪了那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
“既然您知道司权,那么请您证明自己吧。”杨将军严肃的说道。虽然心里因为司权信了几分,可是面上仍旧不动声色,依旧要司涵晴证明。
“那好,还请你们账外等候,我会证明自己。”司涵晴没有犹豫,而是主动的要求他们账外等候,因为营帐内实在不好施展。
司涵晴要做什么?自然是要在大家面前展示那一招了。不然她要怎么证明自己啊。
兵临城下。那可是非常要命的事儿,她的要帮助庄景硕早日把野影军掌握在手里,哦不。应该是说掌握在自己手里,毕竟就算自己证明了自己,她也不觉得野影军的这几位将领能去听庄景硕这个太子的话。
貌似庄景硕这个太子在这儿不怎么能用啊,想到这儿司涵晴心里不由的有些得意。谁让每次在庄景硕那么碰壁的都是她啊。
这仇必须得报。
那几个将领听了司涵晴互相对视一眼,都想要知道司涵晴要怎么证明自己。不由的同时朝走去。
空旷的操场上,这里平时是士兵操练的地方,可今天在夜色漆黑如墨的时候却聚集了不少的人。
大家都听说老将军的儿子要在这儿练武,老将军是那么的厉害。大家都一致认为老将军的儿子应该也是很厉害,大家都想要看上一看。
围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大家的眼神都是充满了希望,可司涵晴看见这么多人。却有些胆怯了,马蛋儿的,爷又不是人民币,用的着这么多人围观吗?
不过转瞬自己安慰着想到,虽然爷不是人民币,但好歹也美男子一枚嘛,能吸引这么多的人目光也是一种自豪不是吗?
如此想着,果然心里的胆怯少了些。
手里拿着寒光凛凛的剑,司涵晴冲着围观的人一抱拳:“诸位,启明身上伤还未好,能表现出来的有限,还请见谅。”
这可得要先打好预防针,她是会父亲教的那最后一招,可是威力却不是很强,有种依样画葫芦的感觉。
说完,司涵晴做了个预备的姿势便动了起来。
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司涵晴身子够敏捷,虽然总给人一种不够力气的感觉,但是一想之前司涵晴的解释,围观的人也就释然了。
杨将军看着司涵晴越来越快的速度,眼里就越激动了,死死的盯着司涵晴,那双眼睛聚精会神的甚至连司涵晴一个动作上的力气用了几分都能分辨的了,的确,他看出了司涵晴的力不从心。
司家术从头到尾直到一招都是要用尽浑身力气的,若是换成真正的司涵润或许会感觉用力的很,却也不会像司涵晴这么为难,司涵晴是真的为难的很,才进行到一半,额头就布满了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印出一个又一个槽子。
庄景硕脸上全是担心,虽然司涵晴这么拼是为了他,可是看着司涵晴脸色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现在更加苍白,心里就更加心疼。
“殿下,就算担心现在也不能阻止。”熬兴言看出了庄景硕的担心,也猜到了庄景硕想要做的事情,不由的开口提醒道。
他也觉得司涵晴挺不容易的,可能这一遍下来会加重伤势,但是这一步却非走不可。
庄景硕回头看了熬兴言一眼,冷冷的,恨啦,不是恨别人,是恨他自己,都怪他没用,不然晴儿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司涵晴越来越感觉自己体力不支,可是却不得不咬牙坚持着,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可是这真是折磨啊。
“杨将军,他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我们要不……”杨将军身边的一个将士看着司涵晴,不由的开口替她说话。
“不行。”杨将军一口否决,他也能看的出司涵晴的体力不支,可是那又怎么样,作为男子,将军的儿子若是连这点儿都没办法完成,那还怎么配的上当将军的儿子。
虽然心里有些不忍,可是司涵晴必须要证明他的身份。
那人听了杨将军这么坚定的否决,也只得作罢,静静的盯着。
“嗤……”
随着司涵晴最后一招落下,再也支撑不住。一剑深深的刺进泥土里,而司涵晴依着长剑再也忍不住伤口的疼痛,偏偏倒倒的摇晃起来。
“启明……”庄景硕比其他的人更快,一把捞住将要倒下的司涵晴,熬兴言也赶快的上前搭脉查看。
半响后,熬兴言才开口:“体力透支而已,休息几日就好。只是身上的伤可得要多养些时日了。”
“太子殿下。下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小将军的营帐,交给我们吧。”杨将军适时的出声说。
比之前的态度而言,杨将军要尊敬的多。确定了司涵晴的身份后,他也不敢在造次了,见司涵晴晕倒,就连忙吩咐下面的人去安排。而他也着急的等待着熬兴言的诊治。
“不用了,本殿下去就好。”庄景硕冷冷的扫了杨将军一眼。直截了当的拒绝。
他能理解杨将军等人想要证明的心,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原谅这些人完全不等司涵晴伤好后的证明,如此急切这才造成了晴儿的晕倒。
为了避免让人觉得奇怪,庄景硕本想抱着司涵晴去营帐休息。可是却不得不选择放在背上背着去。
“刘喜,去准备好水,启明需要好好的打理一下。”背着司涵晴。庄景硕对刘喜吩咐着。
熬兴言看着庄景硕的背影欲言又止,他很想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可是一想在这军营之中除了糙汉子就是糟汉子,难不成还专门去外面找个女的回来给司涵晴好好的收拾一番?
此计虽然可行,可难就难在司涵晴需要隐瞒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