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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言锐逸准备动手的时候,庄景铄暴怒的声音传来。
言锐逸只感觉自己身后一阵冷风袭来,飞快的微微侧身,险险躲过庄景铄的杀招。
言锐逸对司涵晴动了杀心,同样的,赶来的庄景铄见司涵晴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还有言锐逸狠辣的眼神,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直接出招。
不过他并没有先对付言锐逸,只是借着对付言锐逸的时候以虚为实的挡在了司涵晴的面前。
“晴儿,你没事吧。”
庄景铄担心的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别的人面前如此亲切的唤着司涵晴为晴儿。
司涵晴摇摇头,心跳依旧快速的跳动着,可是这一刻和之前的那种生死关头的心跳加速完全不同。
“言锐逸,你胆子可真大,胆敢伤害晴儿。”确定司涵晴只是被吓着了。庄景铄回过头去看着罪魁祸首言锐逸,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冰冷。
“太子殿下,你刚刚似乎叫错了?”言锐逸却是不怕庄景铄的怒火,视若不见一样淡淡的开口。
晴儿?多麽亲昵的称呼啊,他还从来不知道太子殿下也是有这么柔情的时候。
“哼,言锐逸,你没必要跟我演戏。你早就知道。又何必现在来装作不知道?”庄景铄也不是好惹的,见言锐逸淡然的表情,他不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哦?我知道?是司涵润并不是司涵润。而是司涵晴吗?”言锐逸顿了顿说道。
“你果然知道。”
言锐逸的话不亦于不打成招,庄景铄冷笑着说道。
“怎么?你是想说晴儿欺君吗?”
他也大概猜到了几分言锐逸心里的想法,无异于狗急了要跳墙,这次他和司涵晴破坏了他的计划。这才让他毛躁了起来,才会有想要杀掉晴儿的冲动。
“难道不是吗?”言锐逸提高音调。反问道。
是,司涵晴自己代替哥哥承袭侯爵的确是欺君之罪,可是难道这点儿就能挟持住他吗?庄景铄心里不屑,如果言锐逸就这点儿本事的话。那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那么言大人,你和大夏国勾结算不算的上是欺君?”庄景铄也问道。
轰……
言锐逸只感觉自己大脑中的某一样东西爆炸了,他虽然也猜到庄景铄和司涵晴是因为知道他做的这项危险的事儿。但是这一刻,庄景铄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承认反倒是让言锐逸意想不到。他还以为他会和自己周旋,而不是像这样。
“你拿得出证据吗?”言锐逸脸色苍白了些,可是依旧咬着牙问道。
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和大夏国勾结的话也要庄景铄或者司涵晴拿的出证据才是,若是拿不出证据,他照样奈何不了他。
如此想着,言锐逸不由的冷静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他怎么就忘记了,要验证他勾结大夏国是需要证据的,而要证明司涵晴欺君只是需要在身上面前让人查看后便知道了。
“拿不出证据,太子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看着庄景铄脸上的为难,言锐逸的自信心又回来了,淡淡的笑着说道。
庄景铄不是拿不出证据,而是如果拿出证据的话就势必会暴露熬兴言的身份,要知道熬兴言可是二皇子党的,若是连累了他被暴露出来的话,自己在二皇子那边的内应又如何来的了。
犹豫间,言锐逸还以为庄景铄是拿不出证据,所以才会这般迟疑许久也不见给自己答案。
“太子殿下,如果小侯爷敢当着圣上的面儿更衣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到底是谁的欺君之罪了?”言锐逸危险的笑了,笑容格外灿烂,更有那么一丝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当面更衣?如此荒唐。
司涵晴看向庄景铄,言锐逸说的正确,因为她不敢,因为她的身份禁不起验证,只得求救的看向庄景铄。
“是吗?那不如我们回京后去陛下面前去试一试,试试到底是谁禁不起验证?”庄景铄丝毫不害怕的回答道。
基本上是和言锐逸杠上了,其实像这种事儿,庄景铄觉得拼的就是胆儿大,而且他觉得言锐逸根本就没那个勇气去自己父皇面前去做什么验证,相反的像言锐逸这样的人才是最禁不起验证的。
因为一旦要查言锐逸的话,那势必会牵扯出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能做到丞相,又怎么可能屁股底下是干净的,更禁不起查。
而司涵晴也禁不起查,因为她本来就是女的,像言锐逸说的,却陛下的面前证明,可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可能去皇上的面前做什么证明,那就是把她自己往死路上推,她也没那么傻。
而庄景铄,赌的就是言锐逸根本就不想去证明所谓的是否与大夏国勾结,因为他也害怕。
“你……”
言锐逸被僵住了,庄景铄丝毫不害怕的样子让他之前肯定的怀疑反倒是有了一丝松动,他之前的猜测真的是对的吗?
为什么庄景铄会不害怕去证明,难道他就不怕司涵晴其实是个女的,然后让惹得圣上大怒,会牵连到整个侯府,甚至司涵晴也会身死?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言锐逸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猜测,他一直以为司涵晴是女的,最主要的是庄景铄的称呼,简直给他的猜测更添加了一丝肯定,可是现在却是……L
☆、第一百五十九章:没事
还是说庄景铄只是在炸他?想到这里,言锐逸眯了眯眼,看向司涵晴突然无声的笑了。
笑容慢慢扩大,愈发的灿烂。
“太子殿下,您是真的不怕我把小侯爷的秘密说出去吗?特别是皇上。”言锐逸一字一句的说道。
字字都是试探,字字都是威胁。
司涵晴听着言锐逸的话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心里有些害怕,言锐逸的话他真的会去做吗?她盯着言锐逸,喉咙动了动。
“秘密?”庄景铄依旧不动声色,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完全不明白言锐逸讲的是什么。
“远江侯身上有什么只有你知道的秘密吗?”
庄景铄反问道。
言锐逸没有再回答,不过他的心里却是深思起来,或许他们可以在皇上的面前去来一次博弈,赌谁能先稳不住。
“呵呵……看来是我冒犯了。“言锐逸心里有了决定,对司涵晴和庄景铄也没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模样,淡然的笑着说道。
“既然是误会,那么在下先就不打扰二位了。”言锐逸说完对着庄景铄抱拳说着,出营帐前回头看了司涵晴一眼,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
等到言锐逸走远了好久,司涵晴才从害怕中回过神来。
“那个……他真的相信了吗?”司涵晴心有余悸的看着庄景铄问道。她刚刚可是被言锐逸吓得够呛的,到现在都感觉到后背一阵凉意,更不要说刚才了,简直差点儿没吓得她魂飞魄散。
这一刻听见言锐逸说是误会,她还真有一种在梦中的感觉。真害怕一瞬间梦又醒了。
“不……”
庄景铄想起刚刚言锐逸离开时候的表情,他或许压根儿就没相信他们的话,也不是他自己口中说的那什么误会,恐怕他这只是权宜之计,也许他正在想着法子对付他们二人。
只是没有证据,就弄不掉这个人,一瞬间。庄景铄觉得自己真没用。知道言锐逸就是内奸,就是与大夏国勾结的人又怎么样,之前只想着要应对言锐逸的破坏。却忘记了收集证据,以至于现在处于被动的状态。
“那是什么?”司涵晴神经又紧绷了起来,紧紧盯着庄景铄,心里忐忑的不行。难道言锐逸还有招儿对付他们吗?
想起之前言锐逸那让人刺骨寒冷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人一样。
庄景铄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只好作罢,说道:“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庄景铄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不是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既然算不到人心。那就准备好一切来勇敢面对吧。
“庄景铄,我们……”司涵晴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大概是刚刚言锐逸那种要她性命的那种狠厉。让她心里印象很深,那一刻的言锐逸看着就像是恶魔。不想平日里的那种谦谦君子模样。
“别害怕,有我。”感觉到司涵晴的害怕,庄景铄温柔一笑,这笑容就像是阳光一样,融化了冬日里的积雪,让司涵晴被冻僵了的心里有了一丝温度,总算感觉没那么冷了。
司涵晴只觉得只要有庄景铄在,她就有着足够的安全感存在。
就什么也不怕了。
错失了良机,言锐逸虽然当着司涵晴和庄景铄的面笑的灿烂,可是一转身脸色就阴沉的可怕。
“废物。“
也不知道骂的是谁,言锐逸眼神里满含着杀机,对他自己,也对那个传递消息的人,竟然在他这么精密的安排下还能被这两人扰乱自己的计划,真是太让人失望。
“太子殿下,战俘已经安排好了,属下派来王金贵将军负责押解这些战俘去重修官道。”就这这个时候,战场上的陈将军也回来了,直接来了司涵晴的营帐,禀告着。
司涵晴心情已经慢慢的平静下来了,这一刻见陈将军如此说,颇感意外,没想到庄景铄的速度这么快,这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倒是意外他做事的速度,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窘态,还是庄景铄及时出现才解决了自己的僵局,她又觉得脸红。
为自己的胆小感到脸红。
“好,按照安排去做就行。”庄景铄没有多说,只是谨慎的再次嘱咐了下,免得下面的人做事的时候出现失误。
“是。”陈将军应了声,冲着营帐里的两人拱了拱手,转身就出了营帐。
“晴儿,怎么样?身子可还好?”等到陈将军走了出去,直到不见踪影,庄景铄这才担心的开口问道。
之前见司涵晴脸色惨白,他之前因为言锐逸,都不能及时的去关心她,必须要先对付言锐逸,现在好了,打扰的人都离开了,他才能有时间来关心司涵晴,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见到司涵晴了。
而之前眼看着司涵晴被刘喜所伤,看着司涵晴被打的吐血,他的心就生疼生疼的,可是一切碍于大局却又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简直要让庄景铄崩溃。
现在见到司涵晴,心里的紧绷感总算是没之前那么严重了。
“我还好。”就是之前被言锐逸的样子吓到了。不过这话司涵晴只是在心里说说,当着庄景铄的面,她并不想说太多。
不想,让庄景铄担心。
庄景铄听完司涵晴却是眉头皱的紧紧的,司涵晴看起来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还好,反倒的,庄景铄觉得司涵晴的状态并不好。
“晴儿,你真的没事?我看你脸色不是太好。”庄景铄开口询问道,正如他所说的这样,司涵晴的样子看着的确不怎么样。
眼里带着红红的血丝,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似乎是在强撑着的样子,就连呼吸都变得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我?没事,只是之前被言锐逸的疯狂吓到了,还以为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司涵晴轻笑着,她刚刚的确是被言锐逸吓到了。
这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所以既然庄景铄问了,她就说出来,只是她现在觉得好累,上下眼皮子好像在打架似得,她好想睡会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L
☆、第一百六十章:战俘逃跑事件
还是说庄景铄只是在炸他?想到这里,言锐逸眯了眯眼,看向司涵晴突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