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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粲然一笑,“是,小姐。”
最近原主那骨感的身体已经被沈樱墨吃多了不少肉,再这么能吃还不运动,肚子上都要出圈了。
沈樱墨来到书房,一眼就看到书案上平铺了一张纸,有半个桌子大的一张纸,上面糊满了墨,念汐她这是有多少话要说……
她走过去,看到纸上的字,叹了一口气,看来时夫人真的很宠爱这个女儿啊。
这里的人写的本就是繁体字,沈樱墨倒不是不认识繁体字,问题在于笔画复杂,时念汐不仅用墨多,还连笔写。写完后好像还将纸举起来吹了一下,中间有一处墨是散开的,而且每一个笔画上的墨都有下滑的痕迹,墨迹和下面的字交叠,看起来还有些恐怖。
她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认真分析了每一个写成一团的字,尽了最大努力,最终话连起来是这样的:
四月二十一……皇后…生……时……不……一年比一年……明日…来你家…你……送……
沈樱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好在她看出重要信息了,就是明天念汐还会来。
吃过晚膳后,沈樱墨无事做,又没有手机电脑电视,实在无聊得很,就准备去找本小说看。
她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大箱子,那里面装的是她让春夏给她搜罗的小说。本来她只是想要几本,结果春夏直接领了几个丫头给她从外边弄来满满一箱子。
沈樱墨伸手翻了翻,文名大多是什么金玉良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青梅竹马之类的,而且这古代小说也没个文案,实在没有能吸引她眼球的。
就在沈樱墨翻来翻去,不知道该选哪一本的时候,她又翻出来一本名为执念的书,感觉有点虐虐的。在这一片看着就是he的文名中,执念就变得特别且有吸引力,她决定了,就看这本《执念》。
沈樱墨躺在软榻上,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上面写着:边黎国,顺安八年。公巫国举兵进犯边黎国,边黎国的冀将军攻无不克,骁勇善战,边黎大军势如破竹,公巫国节节败退。公巫国丞相家有一女儿,名为罗惜,长了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公巫国皇帝面对逐渐逼近的边黎大军,于是用了美人计,派罗惜装作普通女子接近冀将军,然后寻个机会暗杀他。
看完这一段,沈樱墨有些无语,这不就是那个战神爱情故事的翻版吗。不过既然看了开头,那就看完吧,说不定比今日的说书更有意思。
一个多时辰后,沈樱墨看完最后一页,将书合上,然后擦了擦眼中的泪。
她承认这本书将她看哭了。故事大致和说书先生讲的是一样的,但那种细腻的情感在作者的笔力下表现得非常好,而且真的很虐,冀将军简直就是个绝世好男人,一生未娶,死后手里还攥着罗惜留下的发簪。
看完这本虐文,她心里有些堵得慌,再加上下午又吃得清淡,整个人现在就丧丧的。
“春夏――”
“来了,”春夏推开房门,“小姐有何事吩咐?”
沈樱墨摸了摸肚子,“我饿了,你去厨房帮我找点吃的,最好有肉。”
“是,对了,厨房里今日买了新鲜的桑葚,小姐要吃吗?”
“吃!一起拿来吧。”
不消一刻钟,春夏端着一碗粥和桑葚走了进来。
沈樱墨一看,皮蛋瘦肉粥,哭笑不得,“春夏,我说的肉不是这种肉。”
“小姐,这粥厨娘煮得软烂绵绸,吃了好消化,现在已经亥时了,再吃那些大肉该胀肚子了。”
“行吧。”沈樱墨拿起勺子喝粥,反正她也挺喜欢皮蛋瘦肉粥的。
*
第二日,时念汐来到杜宅。
这是沈樱墨第一次看见时念汐穿罗裙的样子,也是时念汐第一次看见沈樱墨穿罗裙的样子。
“你穿裙子还挺好看的嘛!”二人不约而同地说道,连字句都一模一样。
两人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道:“那还用说。”
沈樱墨忍不住笑了,拉着时念汐朝书房走去,“你还是先来看看你昨日写了些什么吧。”
二人来到书房,时念汐举起那张纸,“樱墨你好笨啊,我明明写得很清楚,很难理解吗?”
沈樱墨双手一撑,坐在了书案上,“来来来,你读给我听听。”
时念汐清了清嗓子,念道:“四月二十一日那天是安皇后的生辰,我身为时家嫡女,需送贺礼。但贺礼不知道该送什么,一年比一年难想,明日我就来你家找你,你帮我想想要送些什么。”然后转头看向沈樱墨,“这不写得很明白吗。”
沈樱墨扶额,“……真不容易,你自己还能认得。”
第十七章
“我觉得挺好的。”时念汐举着自己的一纸“书法”,颇为欣赏地说道。
“没有人比你写得更好了。”沈樱墨跳下书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时念汐放下那张纸,“我不经夸的,你也别太赞扬了,要是喜欢,这张字给你留作收藏。现在快帮我想想送什么吧。”
“写一幅字送给皇后好了。”沈樱墨揶揄道。
时念汐抓住她的衣袖摇晃,放软了声音撒娇道:“小墨墨,帮小女子认真想想好不好~”
“好好好,帮你想。”
沈樱墨夺回自己的衣袖,用手抵住下巴,“皇后那金银玉首饰什么的都不缺,今日已经是十四了,距离她生辰只有七天时间,绣个刺绣都来不及。”
时念汐适时插了一句嘴:“刺绣三年前就送过了。”
“你有夜明珠吗?”沈樱墨问道。
时念汐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托着腮,“去年送的。”
“珍贵的毛皮呢?”
“前年送了一张完美的白狐皮,已经被皇后放在披风上了。”
“你画功如何?”
“画凤吗?画过了。”
沈樱墨盯着地面发了一会儿呆,缓缓道:“你还是送你的书法吧。”
“滚……”
“为什么要如此用心地送皇后礼物啊?”
“皇后温柔大方,自然不在意礼物好坏。但别家嫡女都花尽心思,我若是随便弄个东西当贺礼,和别人的一比,肯定会丢脸。”
沈樱墨皱着眉仔细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问道:“皇后的娘家是谁?”
时念汐露出不解的神情,“安国公啊,你这都不知道?”
沈樱墨忽视了时念汐反问的语气,接着说道:“那皇后是在京城长大的?”
“这个好像不是,老安国公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安国公是袭爵后才来到京城的,之前是在乐华郡住着。”
“乐华郡?离这儿远吗?”
“也不算太远,马车一日就能到。”时念汐回着沈樱墨的问题,感觉越来越困惑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去皇后长大的地方给她弄些有故乡情的东西过来,她肯定会高兴的。”
时念汐听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太棒了!樱墨你真聪明。”
“这个需要我们亲自去,显得更有诚意,而且下人们也不知道该买什么。”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时念汐非常期待,这正好也算个出京玩儿的机会。
“你会骑马吗?”沈樱墨真的超级不想坐马车。
“会啊!我们骑马去?”时念汐也更喜欢骑马,坐在马车里憋得慌。
“明日辰时,带着你的马来找我,骑马比坐马车快,天黑前肯定能到。”
“好!”
*
将军府这边――
“将军,这是宫里送来的帖子。”
季俞策接过帖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七日后安皇后生辰贺宴的请帖,“给皇后的贺礼可备好了?”
君路站在一侧,道:“已经备好了。”
“最近几个皇子那边都有什么动静?”
“二皇子依旧在与丞相家的嫡女走动,六皇子接过了南下疏通河道的活,其他皇子没有什么动作。”
季俞策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请帖,“老头的病越来越严重,你好好盯着三皇子,他快有所动作了。”
“是。”
*
第二日,沈樱墨起了个大早,亲手给栗子梳了梳鬃毛,又举着一根胡萝卜喂它,“今日陪我出个远门,别跑太快了,万一摔着我。”
栗子叫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应。
“小姐,你要去几天啊?”春夏问道,说完又拿了一根胡萝卜递给小姐。
沈樱墨抬头想了想,“也就三四天吧。”
站在一旁的李嬷嬷有些担心,不断地叮嘱着:“小姐,路上小心些,尤其是流寇劫匪,看见了就马上跑,你的马快,千万别和他们打。”
“知道啦,嬷嬷,您都念叨好一会儿了,我会走官道的。”
看门的小厮跑过来道:“小姐,时公子来了,说在外面等您。”
“行,我知道了。”
沈樱墨回房换上男装,还斜挎了一个自制的布包,就像要去郊游一样,虽然这样让自己看起来娘兮兮的,但是方便得很。
她牵着栗子走出去,发现时念汐穿了一身简单利索的裙装,身边还站了一个男子,长得和念汐有点儿像,应该是她哥哥。
时念汐小步跑过来,靠近沈樱墨耳边,小声说道:“我娘不放心,让二哥跟着我,不过你的女子身份我没告诉他们。”
那你还靠我这么近,是想让你二哥削我吗……
沈樱墨看着念汐她二哥逐渐发黑的脸色,僵硬地挪开身子,故作淡定地过去打了个招呼,“时二公子。”
“我陪舍妹去就好,杜公子不必陪同了。”时修扬冷着脸说道。
沈樱墨还没吐出一个字呢,就被时念汐拦住了,“不行!杜公子必须一起。”
此时沈樱墨内心真的是欲哭无泪,念汐啊,我真的会被你哥揍一顿的。
第十八章
时修扬盯着沈樱墨,语气冰冷道:“杜公子为何一定要去?”
我可没说一定要去……
沈樱墨往后倒了一步,“那个……时小姐,我就不去了,令兄陪你就好。”
“不行,这一路上没有你多无聊啊。”时念汐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又转身对时修扬道:“二哥,你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沈樱墨说完,将手臂抽出,又站的离时念汐远了一点儿。
时念汐听到这句话,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她二哥为什么对樱墨黑着脸了,“二哥,我与杜公子只是朋友。”
时修扬冷着的脸缓和了几分,“朋友也不行,他是男子,怎能当众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我错了,二哥。”时念汐乖巧认错,然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她二哥。
沈樱墨心里那叫一个苦,她一大早背着布包,牵着栗子,满怀期待高高兴兴地去旅游,然而刚出门就被挡了路。
看着时念汐可怜的眼神起了作用,沈樱墨一脸正气地说道:“时二公子,在下对令妹绝无男女之情。”
“嗯,那杜公子便与我们同行吧。”时修扬说完,然后就立刻翻身上马了。
沈樱墨摸了摸栗子的头,心里委屈得很,明明他才是那个硬要跟着的人,结果搞得自己好像是个多余的。她略显笨拙地爬上马,拍了拍栗子,“走了。”
反正不用着急赶路,时修扬又顾着自己的妹妹,所以骑得不快。沈樱墨与前面的兄妹俩隔了差不多六尺的距离,悠闲地坐在马背上,从布包里掏出来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鲜花饼,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前面的时念汐闻见了点心的味道,回头一看,果然是樱墨在吃,然后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