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两个青衣丫鬟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沈樱墨面前,又重新跪下,甚至身子还有些发抖。
“你们两个,升为一等丫鬟,负责我的生活起居。”
那两个丫鬟心里一喜,齐声道:“是,小姐。”
“剩下的那些,原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沈樱墨接着一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她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那两个青衣丫鬟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沈樱墨进了屋里,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两个老老实实低着头的丫鬟,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请小姐赐名。”
她撑着下巴想了想,“一个雪茶,一个空青,如何?”
“奴婢雪茶(空青),谢小姐赐名。”
沈樱墨点点头,“我累了,要休息,你们出去罢。”
“是,小姐。”
*
季俞策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脸色还有些白。
温百里刚好端着药碗进屋,看到季俞策醒过来,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药放在一旁,“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樱呢?”
季俞策已经整整一天没感受到沈樱墨的气息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去了哪,声音还有些闷闷不乐的。
“回相府了,”温百里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伸手递给季俞策,“你那属下送过来的,看完别忘了喝药,我去给相府里传个信,告诉她你醒了。”
“不麻烦师兄了,我来写。”
温百里无奈点头,“行行行,你写,我去给你备笔墨。”
季俞策淡淡地应了一声,接着拆了信,看完之后一挑眉,老头还真是……商量都不商量就要给他大办及冠礼,那三皇子怕是也猜出了些什么。
*
沈樱墨正躺在软榻上小憩,忽然有只鸽子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还叫了一声,仿佛在提醒收信人。
她一下子睁开眼,急忙起身去拿鸽子脚上绑着的纸条,利索地展开,上面依旧是熟悉又好看的字迹,是纪遇写的。
内容大都是在提醒她一个人要多加小心,还说不必心急出来看他,等有合适机会再出府。
沈樱墨看完放下心来,总之,醒了就好。
如今她确实不好出府,不过现在距离纪遇及冠之日还有十几天,她可以先把礼物好好准备一下,想想心里还有些激动,他肯定会喜欢的!
没过多长时间,沈樱墨已经拿着纸条看了无数遍了,越看嘴角笑意越深,还伸手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小心翼翼的,生怕抹花了。
第三十八章
差不多快到酉时,沈樱墨换了一身素静的衣裙,坐在妆案前让雪茶给她梳了个精致温柔的发髻,接着动身去了膳厅。
她去的算晚了,刚进门,便一眼注意到一个面容完全陌生的男子。沈樱墨略微思考了一下,想起他应该就是相府嫡子沈清弦,倒是也生得一副好样貌,配一身干净整齐的白衣,看起来温文尔雅的。
小到相府,大到京城,只要是在外人眼里,沈清弦一直都是一个谦逊有礼的君子形象。此刻的他也不例外,虽贵为相府嫡子,却主动站起身对着沈樱墨行了个礼:“姐姐。”
沈樱墨也微微屈膝,福身给他回了个礼,接着走到沈柔月身边,挨着她入了坐。
沈柔月脸上无多表情,对沈樱墨更是没有了往常那般的热络劲儿。
不多时,沈江阔和云晴到了,众人纷纷站起身,等到他俩都落了座才又重新坐下。外面进来了几个端着食案的丫鬟,一瞬间饭香飘了满屋,她们将案上的菜品整齐地摆放好后便低着头退下了。
沈樱墨觉得气氛有些严肃,这种状态下吃饭真的不会消化不良吗?或者根本吃不饱……
沈江阔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发言:“今日主要是为了庆贺墨儿身子能痊愈,我们一家人也难得一起用膳,行了,别的就不多说了,动筷吧。”
云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向沈樱墨:“墨儿别拘束,多吃些。”
沈樱墨点头:“多谢姨母。”
接下来的时间,膳厅里几乎没人说话,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很小,只有沈从灵偶尔发出几句软萌的奶音,缠着柳姨娘要肉吃。
沈樱墨感觉自己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逃离这压抑的环境。
就这么忍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迎来了解放,沈樱墨走在回芷兰院的路上,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今日的晚膳简直是她这辈子待过的最难受的饭局,而且没有之一!
黄昏时刻,落日余晖是一绝,沈樱墨坐在芷兰院里的秋千上,轻轻地晃着。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花香,看着天边逐渐变化的晚霞,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空气中有了凉意,她才起身回了房间。
“小姐。”空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沈樱墨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向她:“何事?”
空青手里端着食案,弯着身子恭敬道:“夫人派人送来了补汤。”
“我知道了,放那吧。”
“是。”
等到空青退出去,沈樱墨端起那碗汤,随手倒进了盆景里。
她敢肯定汤里没毒,但谁稀罕喝云晴送来的东西。
*
过了几日,沈樱墨忍不住了,想出府去看看纪遇,但又不能随便出府,便以感谢恩人为由征得了沈江阔的同意,大大方方地出去了。
沈樱墨没让下人跟着,轻车熟路地去了柢阳山,一路上还注意了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她远远的就看到了正在吃胡萝卜的栗子,立马加快了脚步奔过去,猛地伸手抱住了栗子的脖子,又摸了摸它的鬃毛。
栗子连胡萝卜都不吃了,亲昵地回应着沈樱墨,好几日不见,它也很想念自己的主人。
温百里闻声出来,看到院里竟然来了一个姑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沈樱墨转过头,他才认出来是谁。
“温公子,”沈樱墨招了招手,接着小跑到温百里面前,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来意,急切问道:“纪遇呢?”
温百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情。
沈樱墨心里一紧,一下子怔住了,甚至脸色都有些发白,小心翼翼道:“怎……怎么了?”
温百里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不解,“你在想什么?他几个时辰前刚离开,你来的不是时候而已。”
沈樱墨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她还以为纪遇出什么事了,再说了,医生露出这副表情很吓人的好吗!
“那纪遇去哪了?”
“这个……”温百里为难地挠了挠头,憋出一句:“不知道。”
师弟身份的事,还是由他自己说比较好。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温百里依旧支支吾吾的:“嗯……这个,也不知道。”
沈樱墨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又转而问道:“温前辈呢?”
“爹有事离开京城一阵子,还未回来。”
“哦,”沈樱墨摆了摆手,“那我走了。”
走了两步,她又忽然转身,对温百里道:“温公子,辛苦你照顾我的马。”
“不必客气。”
温百里抱着胳膊看着沈樱墨失落离开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弟啊,你的阿樱要伤心喽。
沈樱墨走在回府的路上,一脸的垂头丧气,她突然发现自己对纪遇根本不了解,她感觉她所知道的那些都是纪遇愿意让她知道的。
纪遇这个人,越想越神秘。
沈樱墨深深呼出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从街边买了一串糖葫芦,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沈大小姐?”
一个声音喊住了她。
沈樱墨闻声望向来源,发现竟然是二皇子,心中很是不解,他认识原主?
“二皇子。”沈樱墨轻声开口,接着福身行礼。
第三十九章
慕容泽信看着她手里那串已经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总觉得她和自己记忆中的清冷淡然的沈大小姐不太一样。
沈樱墨看着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心里很不舒服,她并不想与皇室扯上什么关系,“二皇子,臣女先行告退。”
“等等!”慕容泽信看她即刻要走的样子,心里一急,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又像是烫了手一般立刻松开了。
如今已是夏初,衣衫本就轻薄,他刚刚这一碰,仿佛感受到了女子娇嫩的肌肤,甚至连指尖都残留着淡淡的温度,一瞬间惹得他耳根通红。
沈樱墨感受到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大胆的还在窃窃私语,依照群众们的八卦程度,她相信不出半天,整个京城就要传遍她和二皇子的绯闻了,想想就头疼……
“二皇子可还有事?”沈樱墨不好翻脸,耐着性子道。
“沈小姐可是要回相府?本皇子刚好顺路,不如同行。”
“二皇子说笑了,您往东走,臣女往西走,何来顺路一说?”沈樱墨恨不得来个瞬间移动,可惜她根本没啥特殊能力,“二皇子的好意臣女心领了,臣女先行一步。”
慕容泽信感受到了她话里话外都是拒绝他的,可他却总想离她近一些,于是自顾自地跟了上去,“听闻沈小姐重病缠身,如今身子可好了?”
沈樱墨语气依旧清冷:“幸得神医相助,已经好了。”
慕容泽信倒也不在乎她的冷漠,话锋一转:“没想到沈小姐竟然是个爱吃糖葫芦的人。”
“想吃便吃了。”沈樱墨不等慕容泽信再开口,忽然停下脚步,开门见山地说道:“柔月妹妹与二皇子天生一对,臣女不想落人口舌。”
慕容泽信此时想起沈柔月来了,对他来说,娶到相府嫡女才是最重要的。在此之前,对沈大小姐示好恐怕会惹得柔月不高兴,反正柔月是个温柔的女子,先将她娶了,日后再考虑让沈樱墨做自己的侧妃。
“是本皇子考虑不周,望沈大小姐见谅。”
“不敢。”沈樱墨说完便径直走了。
*
沈樱墨刚回到芷兰院不过半个时辰,沈柔月就梨花带雨眼里含泪地来了。
“姐姐,外面有传言……”沈柔月一副委屈的样子,没有明说,先抛了个话头。
沈樱墨装作不懂的样子,皱着眉问:“什么?”
“姐姐与二皇子的事都传的沸沸扬扬了,姐姐还不知道吗?”
沈樱墨轻轻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我与二皇子有何事?另外,有传言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外面的人都说姐姐当众勾引二皇子,”沈柔月拿出帕子揩了揩眼角,“姐姐这样做,让相府颜面何存啊。”
“首先,我没有勾引二皇子,其次,”沈樱墨语气变的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在哭什么?”
“我与二皇子情投意合,姐姐你怎能去勾引……”沈柔月话说到一半,又满脸委屈地擦起了眼泪。
事情这么一理,沈樱墨彻底明白了。如今看来,二皇子对原主有意思,沈柔月又想独占二皇子,所以对原主起了杀心。
沈樱墨也不想再与沈柔月装下去,演来演去太累了,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然后呢?这次你打算怎么害死我?”
沈柔月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又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姐姐,你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别在说什么姐姐妹妹了,”沈樱墨淡淡地看向沈柔月,“落水与徒天,我都知道,奈何我命大,就是死不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确实失望,”沈柔月强装镇定,反正母亲说了,她就算有证据也没用,“沈樱墨,你听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