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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樱墨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终究是更爱权利罢了。
就算萧云依真的复生了,等到哪日又起了利益冲突,玄鸣还是能毫不犹豫地弃了她。
沈樱墨摇了摇头,“总归,我非真正复生之人,找我实在无用。”
玄鸣冷了脸,本来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灭了,他紧盯着沈樱墨的眼睛,唇角一勾,道:“你的眼睛,和依儿太像了。不如,你来代替依儿……”
季俞策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吓人:“珏夜皇可以离开了。”
沈樱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连我夫君的一根小汗毛都比不上。”
“好一番夫妻恩爱。”玄鸣说着便负手离开了将军府。
回到客栈后,玄鸣红着眼睛发泄,将屋里的东西全都砸烂了,他扔下几张银票,提前动身回了珏夜国。
季俞策过午后进了宫,与慕容鸿下着一盘棋。
“你就这么放那玄鸣回去了?”慕容鸿问道。
季俞策落下一子,吃了慕容鸿的黑子,接着故作高深道:“皇上以后便知道了。”
慕容鸿一挑眉,这小子,还跟他卖起了关子。
*
玄鸣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珏夜,一路上都有暗兵相互,本以为天祁会派人暗杀他,结果却一点风吹草动也无,非常顺利地进了珏夜的疆土。
顺的让人心生怀疑。
等他回到珏夜皇宫时,发现三皇子不见了,只留了一纸书信,说去了北元国商议要事。
玄鸣对他心里有气,若不是他说什么沈樱墨会重生之术,他也不必小心翼翼地去天祁国走这一趟,还搭上了一千两黄金。
玄鸣从私银里拨了千两黄金出来,派人送去了天祁。
做完这些,玄鸣去了云依宫,他看着躺在冰棺里的女子,那被衣裙遮挡的腹部有一道无法愈合的疤。
“依儿,人死真的不能复生吗?”
“不……我的依儿会醒的。”
“依儿,你现在可是皇后,不能总这么闭着眼。”
……
玄鸣就这么靠在冰棺上,对着里面的女子言语,直到入夜才离开。
*
沈樱墨坐在树杈上,看着季俞策进了院子,朝卧房那边走去。她屏息抓准时机,双手一撑,足尖一点,用了轻功从树上飘落,停在了季俞策面前。
“怎么样?夸我!”沈樱墨得意道。
季俞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道:“短短两个月,能到这种程度,阿樱真的很厉害。”
从刚刚一进院开始,季俞策便感受到了阿樱的气息,还以为她是想吓唬他,没想到是为了给他看轻功的成果。
得了夸奖的沈樱墨很是高兴,甚至觉得连中午的药汤子都没那么苦了。
第六十八章
已入深秋。
天刚蒙蒙亮; 季俞策就睁开了眼,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下了床榻; 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穿靴。
沈樱墨还未睡醒,隐约觉得身旁少了热源; 她困倦地抬了一下眼皮,迷迷糊糊道:“你去哪……”
季俞策放低了声音:“我去上早朝,阿樱继续睡吧。”
沈樱墨挪着身子到了床边,微闭着眼睛与他说话:“怎么突然要去早朝?”
“朝堂上出了叛国者,今日需演一出戏给他看。”季俞策亲了一下沈樱墨的额间,又给她把被子盖好,“要是我回来晚了; 你就先吃早膳。”
“嗯。”沈樱墨把身子缩在被子里,乖巧地应声。
*
大殿内――
众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季俞策,心里都吃了一惊; 这可是他做了天祁大将军以来第一次上早朝。
沈江阔皱了皱眉,接着收回了看过去的目光; 微低着头站好。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慕容鸿面上依旧带着病态; 他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季俞策,道:“季将军今日为何来了早朝?”
季俞策上前一步:“臣来提议一件事。”
慕容鸿挑眉:“何事?”
季俞策薄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一句:“出兵珏夜国。”
大殿上的人又是吃了一惊; 纷纷低声言语起来,面色也很是凝重,似乎都不同意天祁国主动发起战事。
沈江阔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他紧抿着唇,不多言语。
慕容鸿拍了拍桌案,让众人安静,接着问向季俞策:“出兵原由呢?”
“慕容泽阳在西南处藏了私兵,那些私兵并非常人,而是蛊人,臣派手下捉了几个活口回来,经查验,他们体内为绝蛊。”季俞策转身看了一眼那些大臣,接着道:“如此,可否出兵珏夜?”
“众卿觉得如何?”慕容鸿道。
时典站了出来,“臣同意季将军,珏夜国的会蛊一族与珏夜皇室密不可分,如今看来,珏夜皇帝怕是对天祁疆土有了心思。”
刘太尉看了季俞策一眼,心中有些气闷。他实在看这小子不爽,当初大部分兵权都在他手里管着,季俞策打了胜仗归来后,皇上直接把兵权给了他,弄得自己职权小了大半。
就事论事,确实该杀杀珏夜皇帝的野心了,刘太尉站出来,道:“臣也同意季将军。”
众人听了季俞策的话,又见这两人表了态,也都纷纷点头。
慕容鸿看向沈江阔,道:“丞相有何见解啊?”
沈江阔心里咯噔一下,又故作镇定地站出身来,“臣也是同意季将军的。”
慕容鸿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出兵事宜,另行商议。”
“是。”众人道。
……
下了早朝,季俞策与贺林睿并行出了宫。
刚走出宫门,季俞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马车旁的女子,脸上瞬间起了笑意。
贺林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语气酸的不行:“啧啧啧,还有人来接啊。”
他刚说完,就见马车后面蹦出来一个小身影,直直地向他跑来。
是他的念念。
贺林睿一挑眉,腰背挺得更直了,朝季俞策炫耀:“你看看,我现在也是有人接的!”
季俞策没管贺林睿,用了轻功飞身落到沈樱墨面前,将她揽进怀里,“怎么不在马车里等着,外面冷。”
“我加了披风,不冷的。”沈樱墨刚说完,就被季俞策抱进了马车,她后知后觉,微微羞红了脸,外面还有那么多官员,肯定都看见了。
贺林睿张开了手臂,想要迎时念汐入怀,却见她直接地略过了自己,他刚想回身一探究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
“爹,女儿来接你下朝了。”
时念汐跑到时御史身边,笑嘻嘻地说道。
贺林睿动作僵了一下,接着将张开的手臂收了回去,一时站在原地不知该往哪走了。
时典哪能不知道女儿的那点小心思,他走到贺林睿身边,道:“来家里坐坐吧。”
贺林睿急忙应声:“是,岳…御史大人。”
时念汐抿唇轻笑,接着绕到了贺林睿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贺林睿偷偷牵了一下时念汐的手,又立刻放开了,他身边还站在御史大人,实在不敢放肆。
两人的婚期定在了来年开春,这事权贵圈里也都已经知道了,有些人心里直惋惜御史家的独女没能嫁到自己家。
沈樱墨被季俞策揽在怀里,鼻尖萦绕的是他独有的味道,比香囊都好使,她一点都不觉得头晕。
“我很开心。”季俞策把玩着沈樱墨的长发,眼里满是笑意。
“开心什么?”沈樱墨问。
“阿樱来接我下朝。”季俞策道。
沈樱墨抬头看他,笑道:“我家夫君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季俞策低头吻上她的唇,勾着她的小舌交缠,半晌才分开,沙哑了嗓子道:“这样更满足。”
沈樱墨半眯着秀眸,软软地搂着季俞策的腰,他总是能把她吻的心里起火。
*
沈江阔将信给了那侍女,“今日是急事,速给你家主子。”
雪烟细眉一挑,“老爷昨晚还要奴家暖床,今日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起这个,沈江阔心里有些后悔,他皱了皱眉,道:“仔细做你的事,别的我不会亏了你。”
雪烟微微一福身,酥骨的声音响起:“奴家谢过老爷。”说完便柔柔起身,出府传信去了。
第六十九章
北元国国师府――
万俟延看完了手中的信; 又将它递给了慕容泽阳,“三皇子如何看?”
慕容泽阳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接着将纸扔进了一旁的火盆,缓缓开了口:“凭季俞策的能力; 肯定得知了北元和珏夜已经联手,如今,他要先发制人了。”
万俟延喝了一口茶,道:“听闻……三皇子在天祁的商铺和暗桩全被季俞策的手下处理了。”
“不过是一些钱财而已。”慕容泽阳话锋一转:“沈公子如何了?这人可要看紧了才是。”
万俟延轻哼一声:“他出不去这个国师府的。”
*
沈樱墨自从知道了战事要来,就更加奋力地练剑练轻功,明明是深秋,风里满是凉意; 她却起了一额头的汗。
季俞策刚进院子,就看到沈樱墨手执墨策,与风青缠斗着。
风青见主子过来; 很有眼力见儿地飞身离了院子。
沈樱墨有些气喘吁吁,她随意地用衣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接着收剑入鞘。
季俞策拿过一旁的披风; 将沈樱墨裹了个严严实实; 而后揽着她回了卧房,“出了一身汗,现在吹风会着凉。”
“夫君……”沈樱墨扯了扯季俞策的衣袖。
季俞策轻笑一声; 当阿樱软软地喊他夫君时,不是在床榻上,就是有事所求。
“阿樱; 这个我不能应你。”
沈樱墨用委屈的小眼神看他,“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
季俞策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她手里,道:“阿樱想去战场,对吗?”
沈樱墨点点头。
“不行,太危险了。”季俞策果断道。
沈樱墨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闷闷道:“日子定了吗?”
“嗯,”季俞策摸了摸沈樱墨的发顶,“七日后。”
沈樱墨不喜分别,她没说话,就只是抱着他。
季俞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间,轻声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嗯。”沈樱墨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
玄鸣收到了北元国国师的来信,他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微微一挑眉,战便战,他倒是很想和季俞策打一架。
外面进来一侍卫,躬身道:“皇上,蛊王求见。”
“让他进来。”
“是。”
玄鸣看着蛊王走进书房,嘴角勾起一丝笑,“殷老前来,所为何事啊?”
殷尤面色凝重,俯身跪在了地上,道:“老夫想求皇上一件事。”
玄鸣一边烧信一边说着:“朕难得受蛊王所求,说来听听。”
“小女殷兰溪……”
殷尤刚说了几个字,话就被玄鸣打断了。
“殷老是想让朕作废与殷兰溪的婚约?”
殷尤低下了头,硬着头皮道:“是。”
玄鸣用茶水浇熄了火,“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殷老得为朕办一件事。”
殷尤心里一紧,“何,何事?”
“给慕容泽阳下蛊。”
“这……”殷尤脸上带着惊诧的神情,就是因为兰溪想嫁给慕容泽阳,所以他才来求皇上取消婚约。如今皇上却要他给慕容泽阳下蛊,这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