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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一个容易动心的人,也不是一个容易原谅的人,如果今天容尘让她失望了,她绝对的是会毫不留情的走开,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留恋,绝对的是不会。
容尘心下一动,直接的将如醉给抱在了怀中,“我知道,我都知道。”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在如醉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容尘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或者说,是洞悉了如醉的想法。也是一样的明白,自己的心意。或者说,他一直的都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只是遇上了萧婉以后,让某个人,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还是很严重的怀疑。
容尘圈着自己的胳膊,力气很大,如醉窝在容尘的怀中,眉头微微的就皱了起来,“容尘,你能不能轻一点,我背上还有伤。”伤口刚才在城墙上面的时候,就已经被裂开了,现在又被容尘这么的一闹,估计这伤口,一时半会儿的是好不了了。
容尘几乎是后知后觉的,一下子的就松开了如醉,他差一点的忘了,如醉的身上还有伤,很严重的伤。
容尘将如醉给放开,如醉的脑门上面,已经是聚集了细密的汗水,不多,但却是足够的清楚,“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不是很疼?”
道歉的话,很轻而易举的就从容尘的口中说了出来。
如醉一愣,直接的僵住了。
眼前的男人,究竟是有多少的傲气,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对不起这三个字,居然的会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如醉不可谓是不震惊,容尘脸上的愧疚,也是很轻而易举的就显露了出来,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隐忍的啊。
如醉的心里一恸,嘴角的笑容,慢慢的就泄了出来,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是来了南疆以后,从来没有过得高兴,或者说,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从来没有过得高兴。
容尘脸上的表情,绝对的不是假的,这种从内心展露出来的情绪,是无论如何的也假装不出来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真情流露。
真情?
如醉表示,很喜欢这个词语。
对,的确的,就是真情。
“容尘,你对我,是不是真心?”这是如醉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问着容尘。她和容尘之间,这么久以来,似乎一直的都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她喜欢容尘,所以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的,从来的没有过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自从萧婉出现了以后,如醉才终于的明白,自己对容尘的喜欢,占有欲,都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相反的,容尘却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那个时候,她开始伤心,开始自我怀疑,开始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容尘一愣,显然的是没有想到如醉会直接的问出来,但是如醉眼中的坚定,倒是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心里,都给填满了,“是。从未有过的真心。”
如醉发誓,这绝对的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也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心动之余,如醉直接的就是踮起了脚尖,完全的没有管这里是个什么地方,直接的在容尘的脸上,轻轻的印下了一吻,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容尘,我决定原谅你了。”
其实,在城墙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容尘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原谅他了,或者说,她可以放心的告诉自己,自己是可以相信他的了,是可以完全的信任的了。
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完全的不够容尘解馋,看着如醉眉眼弯弯,眼中都是阳光璀璨的样子,浑身上下,就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的美好,一下子的就入了容尘的脑中,不由自主的肖想着。
或许是容尘的眼神太过于的明显了,如醉几乎是一下子的就明白了容尘的想法,脸上不由的一红,小声的咒骂着,“流氓!”
容尘不由的轻笑,“爷好像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歪了。”
如醉一噎,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出来,分明就是他的思想不健康,这下子,还怪到她的身上来了?
“你是什么都没说,不过你的眼神,已经是暴露了一切。”如醉不由的是有些咬牙切齿,愤愤然。
貌似每次和这人打嘴仗,她就从来的没有胜利过。
“连爷的眼神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如醉当真的是将爷放在了心上。”许是因为话说开了,容尘在如醉的面前,没有了半分高贵清冷的模样,这眼神,这无奈的样子,妥妥的就是和撒娇时候的小白,有着几分相像。
如醉说不过容尘,闭嘴,不准备继续的说话了。
目光流转之间,无意间的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唇角的弧度弯了弯,“容尘,我问你,你和萧婉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和容尘之间的话是说开了,但是同样的,容尘和萧婉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容尘对萧婉的态度,她还是一样的介意,十分的介意。
容尘稍微的愣了一下,看着如醉有些吃味的样子,心情不由的大好,“小醋缸。”
如醉脸上一红,一股心思被人看破的感觉,“你猜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嗯,爷的全家,除了爷,就是你。”
“……”
如醉很没有骨气的笑了,好吧,听了这话,她还是十分的受用的。
“容尘,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不要有事没事的在这里对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语气中,都是不满的意味,但是却没有半点的不悦。
“说,自然说。”
“嗯,我听着。”她和容尘之间,从来的就没有什么所谓的障碍,更加的是没有什么所谓的嫌隙,这些从前没有的,都是在萧婉出现以后才有的,或者说,就是因为容尘之前什么都不告诉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若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有萧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不会在突然之间出现的话,她的心里,或许的还不会有那么多的不确定,不安心。
“萧婉和我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前凉被灭国以后,我被人护着,上了药王谷,萧婉流落各处,后来与我取得了联系之后,知道我在几个国家都安插了人手,但是唯独南疆难以进去,于是萧婉就自告奋勇的进了南疆,后来就成了南宫柯的宠妃。”这期间,萧婉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但是想要成为南宫柯这样的人的宠妃,还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面,将南疆的消息给他传递了出来,萧婉的日子,必然的也是不会好过的,所以容尘对于萧婉,是感激,是敬佩,更加的,是因从小到大的情谊。
其实,如醉对于这样的感情,她表示理解,毕竟在容尘的生命里面,自己是晚出现的那一个。
但是今日,她势必的是要问到底了,“容尘,那你说,你对萧婉,是不是一点的感觉都没有?”如醉的目光灼灼,死死的盯着容尘。余光倒是不自然的朝着边上瞄了一下。
容尘看着如醉的样子,态度坚定,“我和萧婉之间,幼时的相伴,可以说是亲人,是知己。唯独的不会有喜欢的感情。”容尘这样清冷的性子的人,似乎是从来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就连如醉,也是震惊了一下。
她以为,凭借着容尘的性子,最多的也就是应她一下罢了,也没有真的指望容尘将话说的这么的直白,所以这个时候的如醉,是吃惊的,吃惊道,有人从树后面到了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到。
“爷,您说的这些,可是真的?”萧婉期期艾艾的声音,在如醉的耳边响了起来。
如醉没有任何的意外,不错,她早就是知道,萧婉一直的就躲在这个的后面,但是她没有直接的将萧婉给揭露出来,反而直接的是将容尘的话给套了出来,不错,她也是有心计的,从前不用,并不代表着,她不会用,只是,不屑于去使用罢了。今日,她就是看见了萧婉在这里,她才会问容尘的。
容尘对于萧婉的出现,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态度依旧的是冷淡,再不负从前的热络,“萧婉,我今日说的话,一字一句,皆是出自内心。”
其实萧婉对他的情谊,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这心里很小,实在的是装不下第二个人,只能够装得下一个人,有如醉,足以。
萧婉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差一点的就摔了下去,此刻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比刚才被扔在城墙上面的时候,还要的难看,就好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惊。
“不,我不相信,爷,我不相信,你是喜欢我的,你一定是喜欢我的,咱们,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可能说没就没了。”萧婉兀自的摇头,一脸的惊恐,泪水不知不觉的就沾满了脸颊,好不狼狈。
如醉就这么的冷眼的看着,萧婉的情绪很差,就好像是随时随地的会崩溃一样,但是如醉却是看的清楚,萧婉的伤心不假,但是眉眼之间的清醒,一样是不假。也是,就萧婉这样的女子,最爱的人,绝对的只会是她自己,不会是别人。
诚然,容尘对于萧婉的感激不假,如醉也不会刻意的将萧婉抹黑什么,但是同样的身为女子,如醉却是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若是她真的足够的喜欢一个男子的话,是绝对的不会用这般的方式的,就算是帮着容尘,如果是她,也是绝对的不会愿意心里装着一个人,再将身子给了另外的一个人。
这样的事情,她做不来。
况且,南宫柯既然的那么的难以对付,自然的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就会被蒙蔽,尤其的还是萧婉这样的人的蒙蔽,既然萧婉是可以成为宠妃,必然的是在面对南宫柯的时候,多少的,是付出了一些真心的。
所以,此刻萧婉的泪水,看在如醉的眼中,很假。
假的不能够,再假。
不过,她到底的还是相信容尘的。相信他,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的,要不然,她也就白费了心机,刻意的是让容尘将这些话给说出来了。
容尘看着这样的萧婉,胡搅蛮缠的样子,有些不耐烦,这种不耐烦,是没有任何的掩饰的,直接的就是显露了出来,“萧婉,我以为,你应该是明白的,在如醉受伤的那一晚,你就应该是明白的。”
容尘的眉宇之间,没有隐藏的,是对萧婉的那种厌恶。
是的,那一夜,萧婉刻意的将他留下来的时候,害的如醉受伤的时候,容尘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十分的明显了的,只不过,萧婉仍旧是不死心,她和容尘认识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比不上一个才认识了不久的女人?她不相信,绝对的不能够相信。
南宫柯已然的是无用了,这样下去的话,容尘注定的会是那个统一天下的人,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那个睥睨天下的位置,就这么的被旁人夺走了,她怎么可能甘心?
思及此,萧婉一个上前,死死的揪住了容尘的衣袖,楚楚可怜,“爷,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生我的气的对不对,对,一定是这样,你要是生气,你说,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改,我改好不好?”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当真的是毫不可怜。
容尘的耐心,似乎已经是被消耗殆尽了。
诚然,他对于萧婉,的确的是有着愧疚,也有着感激,但是这并不是就代表着,萧婉可以这般毫无忌惮的消耗着他绝无仅有的耐心,更加的是不可以,将他心目中,对于萧婉那仅有的感激的情绪,也给磨灭了。说到底,他也是不愿意看见,自小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单纯的女子,会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
“萧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