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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亦这边的心里七拐八拐的是拐了很多个心思,但是反观如醉,本来应该是担心的那一个,反而的是震惊了很多,完全的是没有被质问的感觉。
如醉越是平静,上官亦就越是不平静,这样的感觉,十分的不好,更加的是让上官亦绝的,有一种,他不能掌控局面的感觉。
局面不掌握在他的手中,这可绝对的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你,就没有想要对朕说的么?”上官亦迟疑的问了一下。那张字条,她就不打算说些什么么?她没有来质问,也没有去找容尘,更加的是没有任何的对他不利的行为,唯一的,就是对他的态度,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
或者说,是和眼前的如醉不一样了,他应该去怀疑的,但是现在的如醉,用这样的态度对他,反而的是正常的表现。第一次,是上官亦沉不住气了,终于开口。
如醉随手的就从上官亦的书架上面拿了一本书出来,刚才翻了一几页,上官亦的疑问就传了过来,但是如醉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一颗脑袋都快要埋到书里面去了,就好像是完全的没有听到上官亦的话一样。
如醉是刻意的找了一本比较厚重一点的书籍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听到容尘的话,唇角的笑容忍不住的就流露了出来。
果然,是他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
的确,她就是在等着,上官亦无意识的想要将这个话题给引出来。她今日过来,的确的也是为了将上官亦对自己的怀疑给解除的,但是若是她一进来就提到了字条的事情,难免的会有刻意的躲避怀疑的嫌疑,还不如直接的就是等着上官亦将这个话题给引出来,她再问出字条的事情的话,就不会引起上官亦的怀疑。
她今日过来,就是给上官亦制造了一些小小的压力,要是她直接的询问的话,等到上官亦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会怀疑她,即便是今天不怀疑,最多一日的时间,上官亦还是会用其他的方法来试探她,但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现在,她必须要做的,就是要让上官亦,自己的问出来。
因而,这个时候,如醉是刻意的将注意力给放在了书本上面,完全的是假装没有听到上官亦的问话。
那些已经冰冷了的糕点里面,被她放了极少极少的蒙汗药,不会让上官亦有困倦的感觉,但是却绝对的可以将他这种紧绷着久了的人,放松警惕,或者说,更加的容易心慌意乱起来。
见如醉没有反应,上官亦微微的皱眉,没有听见?
的确,他的确的是有些心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上官亦将手中的糕点放下,方才的确的是有些饿,但是现在,没有吃几口,就已经是莫名的饱了,完全的没有了胃口,“如醉,你过来,就是给朕送糕点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好几个声调。
听不见这样的事情只能假装一次,多了就不行了。
如醉终于的是将自己的脑袋从书本里面抬了起来,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怎么了,这些东西,不好吃么?我看你中午还没有来得及吃东西就走了,肯定没有吃饱,所以晚膳的时候,我就让御膳房多做了一些,给你送过来了。”中午的时候,他确实是没有来得及吃什么。
上官亦还没有开口,如醉继续道,“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是要见大臣的,你只要是忙起朝政来,一定会忘记了吃饭的,所以我就送过来给你了。”
他今日,的确的是到现在还没有用膳,年付从边疆被他调遣了回来,一并回来的还有北狄几乎全部的兵力。如今的容尘,纵然的是在他的手上,但是容尘的手下,已经是有了三个国家的实力,这一点,他不得的不提防。
直接的将容尘给解决了,只怕是会直接的引起三国的围攻,他现在的兵力,还不足以对付三个国家,同样的,要是容尘不死,他一样的是有危险,因而今日年付一回来,他就急着和年付商量这件事情了,一直到如醉来的不久之前,年付才退下。
“上官亦,你怎么了?”如醉一脸的茫然,手中的书都搁下了。
书边,是睡得昏天黑地的小白。
“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告诉朕?”上官亦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这御书房的门窗关闭了一天,居然的是连他的神识都开始有些不清楚了。
他这么问的话,不就是明摆着是在告诉如醉,那张字条的事情是他做的么?
该死的,当真的是关心则乱。面对着如醉的时候,他总是会做出一些这样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如醉想了许久,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好像,字条的事情完全的没有被她放在心上一样。
上官亦第一次有一种挫败的感觉,要是从前的如醉,他会怀疑,如醉是不是假装着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的如醉,完全的是没有办法让他有着这种想法。
若是如醉当真的是失忆了的话,不知道从前的事情,一样的是不知道现在的事情,所以她的世界就是最简单的世界,字条的事情,心里没鬼的话,就自然的不会放在心上。
她要是一进来的时候就提起来这件事情,他反而的就会有怀疑如醉的嫌疑,或许是为了故意的将他的注意力给引开,而在他面前的表演,但是现在,显然的不是这样。
对于如醉来说,那不过只是一张普通的字条,所以她想不起来,也没有放在心上。
算了。或许这几日的事情,当真的是他想多了才是。只是,他记得自己是看到,如醉是将那张字条给放在了身上的。
“无事,朕不过是随便问问。”
“嗯。”如醉应下,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时间,时机应该是差不多了,“你继续看你的奏折,我看我的书,我不会吵你的。”
上官亦将自己的心思从如醉的身上给收了回来,面对着面前如山的奏折,摒弃了心里纷乱如麻的心思,这种时候,朝政已经是繁重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了,自然的是不能够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醉的身上。
总算是不问了。
如醉轻轻的用自己的手肘戳了戳身侧的小白,瞪了小白一眼。
都睡了这么久了,也该起来陪她把最后的一场戏给演完了。
小白看到了如醉的眼神,瞬间的就清醒了起来,小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它可没有忘记,在过来这里之前,主子和它交代的事情。锋利的小爪子在桌子上面蹭了蹭,对准了如醉的衣服,“刺啦——”一声,衣物碎裂的声音。
“啪嗒——”一个细小的东西,直接的就掉在了地上。
上官亦的眼神,一下子的就看清楚了地上的东西,就是那颗石子!
回头,一下子的就看到了对着小白龇牙咧嘴的如醉。
“你又把我的衣服撕坏了,这已经是第三件了。”如醉一脸愤怒的模样,回头对着上官亦,质问,“上官亦,它以前是不是也有这么大的起床气?我就听说过人有起床气,还从来的没有听说过猫也有起床气!”
上官亦一下子的愣住了,有些迟疑,“朕……可能,是有。”小白从前是什么样子的,他还真的不清楚,有没有起床气,他哪里知道。
“喵呜……”小白就好像是被如醉骂醒了一样,小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如醉,看的人的心都快要化了一样。
如醉就被小白的这么一眼,给看的心软了,不由的是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你赢了,我不骂你了。”然后无奈的将小白给抱了起来,对着上官亦,“上官亦,它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么的会卖萌,我一看它的眼神,我就狠不下心来了,就今天下午,它就已经是睡了三觉了,不知道是没有睡好还是睡得不舒服,一醒来就犯毛病,已经抓坏了我三件衣服了,它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上官亦听到了如醉的控诉,但是,还是有些不明白如醉的意思,“卖萌是什么意思?”
“喏。”如醉把小白的眼睛对着上官亦,“就是现在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噗嗤。”这回,倒是轮到上官亦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还不都是你自己惯得。”这句话,上官亦倒是说的很有底气,从前虽然的是不了解小白,但是如醉十分的疼爱这只猫倒是出了名的,不管是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将这只猫给好好的抱在手中,照顾的是比普通的人还要仔细,所以这猫要是有些什么小性子,也必然的是如醉自己惯出来的。
“真拿它没辙。”如醉将小白给抱在了怀中,十分的无奈,“上官亦,你还是吩咐下去,给我多做几身衣服吧,我看在这么下去,我那些衣服不到三天,估计就全部的不能……咦,那是什么?”如醉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下子的就看到了地上的小石子,问了出来。
上官亦表面上虽然的是十分的平静,但是心里,却完全的没有表面上那么的震惊。
她,会不知道地上的石子是什么么?
上官亦的眼中,是浓浓的怀疑。
如醉将小白给放下,将地上的石子给捡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上官亦,我都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今天在我的屋子里面捡到的东西。”
上官亦眼中的怀疑一下子的就消散了过去,原来方才是没有看清楚。如醉的实诚,倒是直接的给了上官亦当头一棒,就在放在那一瞬间,他还是对如醉有着深深的怀疑,他或许,是真的有些过分了,心里的愧疚,不由自主的就冒了出来,嘴上还是假装无意的说道,“怎么了?”
如醉一脸的茫然,将包裹着石子的纸张给取了下来,随手的将石子给丢到了一边,将手上的纸递给了上官亦,“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中午的时候,你走了以后,就有人从窗户里面把这个东西扔到我的屋子里面来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准备来问你的,都差一点的忘记了。”
上官亦接过字条,上面的字迹,的确的还是他派人写下的那几个字,不可擅自行动。
只有,这个?
“这是和什么东西一起扔进来的?”上官亦假装无意的问道。
“就是石头啊,怎么了?”如醉老老实实的回答。
“石头呢?”看来,她是真的连这个都忘记了。
“你要石头做什么?”如醉有些奇怪,却还是将地上的石头捡了起来,递给了上官亦。
和普通的石头完全的没有任何的区别。上面也没有丝毫的裂纹,完全的没有任何的变化。
上官亦不动声色的将石头给放下了,心里骤然的是松了一口气,将注意力是放在了字条的上面,“这上面的字迹,你可有可看出来是谁的字迹?扔石头的人,你可有看到?”现在的模样,就好像真的是一副想要帮她解决麻烦的样子。
“没看见,我又没见过这字,怎么会知道这是谁写的?我最多也就认识你的字。”如醉回答。
上官亦轻轻的笑了起来,眸中温柔乍现,“这是,你从前的一位故人。你放心,这件事,朕自有主张。”其实,这试探的重点不仅仅的是这张纸,最重要的,就是这块石头。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石头的里面暗藏玄机,是可以打开的,真正的讯息就是藏在石头里面的,所以他用来试探如醉的时候,就是想要看一看,她到底会不会下意识的就将石头给打开。
这样的暗器本来制作出来就不是十分的简单容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