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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做贼心虚,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出去,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山谷里的乌云会更加的厚重一些,加之有些微微的雾气,因而,会更加的黑暗一些,反之,这山下,倒是没有那么厚重的颜色,纵然是夜深了,山下的小镇依旧是灯火通明的样子。
因为明日是药王谷比赛的日子,每年的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小镇上生意最好的时候,因为会有无数的人赶来药王谷参加比赛,所以每年的到了这个时候,小镇上基本都是一夜到天明,不会有几乎的人家关门的。因为有些做小生意的人,基本上就是靠着这几天的收成过活。
桑木怡从小路下山,很快的就到了小镇上,熟门熟路的就摸到了东方宇习惯住的地方。
迎客来。
这是小镇上面最大的客栈,客栈里面最好的房间,就是东方宇长年居住的地方,是专门的为东方宇备着的房间。
“公子在么?”木怡拢了拢自己的衣领,站到了迎客来客栈的最上面一层,当然,只是站在楼梯上,并没有上去,没有东方宇的命令,是不可以有人进去的。
“姑娘,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东方宇的手下很直接的就将木怡给拦了下来,这许多年来,有不少的人都知道公子的身份,想要借此机会攀龙附凤的女子太多,若是都让这些人见到公子,他们的小命,只怕是早就没有了。
木怡抿唇,微微的笑了,这样的结果,正是她希望看见的。他还是和从前一般的,洁身自好呢。
木怡下意识的摸到了自己腰际的玉佩,抿着唇,也没有拿出来,而是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泪眼汪汪的看着门口的侍卫,“这位大哥,我是你们公子的旧相识,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他一定会见我的。”
侍卫轻蔑的看了木怡一眼,目光落到了木怡脖子上的纱布,还印着微微的血迹,“这位姑娘,看你也伤的不轻,还是快些回去休息的好,我们公子今日不见客人。”
旧相识?以为自己是谁,还是他们公子的旧相识?
他们公子的身份,哪里是这些农家女子可以惦念的了的?
“这位大哥,麻烦你通报一声,我真的是有急事才会过来的。”木怡微微的看着过道的深处,似乎是隐隐的过来了一个人,心里忍不住的是窃喜,身上带着的玉佩被藏得更深了。
能不拿出来这玉佩,就尽量的不拿。她自然的是可以进去的。
“姑娘,再不走,就要请人让你离开了。”再这么闹下去,把公子闹醒了,他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公子旅途劳顿正在休息么?若是公子醒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要受罚!”陆宁压着声音,顺着过道走了过来。
陆宁是自小就跟在公子身边的,自然这东方宇的所有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包括这桑木怡的存在。
“陆大哥!”桑木怡其实早就看见了陆宁,此刻流露出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就像是刚刚看到陆宁一样。
“木怡姑娘,你怎么过来了?”陆宁乍一看到桑木怡,也是十分的意外,赶紧的招呼着身边的两个人,“快让姑娘进来,来木怡姑娘都不认识,怎么在公子身边当差的?”
陆宁将守在门口的两个人训斥了一番,二人面面相觑,赶紧的将面前的通道给让了出来。
真是时运不济,阻拦了一个,居然还偏偏的就拦到了不该拦的人身上。
其中的一个人抱拳,在木怡的面前跪了下来,“属下有眼无珠,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还好,方才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这要是被公子知道了,只怕他们会死无全尸。
现在两个人的心里,十分的庆幸,方才自己没有直接的将木怡给赶走。
木怡在外面,一贯的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此刻更加是一副受不起的模样,弯腰将地上的人给扶了起来,“你们也是尽忠职守,这怎么能够责怪你们呢?”然后转头对着陆宁,“陆大哥,你也不要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常出现,也难怪他们不认识。”
陆宁也没有拒绝,顺着木怡的话就接下去了,“既然木怡姑娘帮你们说话,那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以后眼睛都给我放亮一点。”东方宇的心思,陆宁一向的是摸得最准的,平素里面,木怡姑娘对这些下人的恩惠,让这些人心里感激,对以后的事情有好处,因而,一向的碰到了这样的事情,都是桑木怡当好人,陆宁当坏人。
“是,多谢姑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虽不清楚这姑娘的身份,但是也知道,她对公子来说是意味着什么,但是对他们却是这样的平易近人,难免的心里对桑木怡,多上了几分好感。
“姑娘,公子就在屋里,您还是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陪您了。”陆宁十分的懂得进退,很自觉的就出去了,顺便的将守在门口侍候的人,也一并的带走了。
☆、第七十五章 初赛1(10000+,求首定)
木怡就这么的站在门口,眸子中慢慢的蓄积着的,是盈盈的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好不怜惜。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
“东方。”木怡小声的叫了一句,声音略有梗咽,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逆。
东方宇就站在门后,木怡刚刚一推开门进来,忙不迭的就将木怡给抱了起来,喷薄这的呼吸就触到木怡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嗅着木怡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由的神情气爽。
木怡心里忍不住窃喜,手上却是在抗拒着,“东方,别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无妨,谁会看得见?”东方宇的声音,带着点微微的轻浮,虽也是十分的好听,但是总让人感觉不舒服。
木怡任由着东方宇抱着,刚准备转头,忍不住的小声的“哎呦”了一声。
东方宇当即的就急了,将木怡给扳过来,这才注意到了桑木怡脖子上的血迹,“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人对你动手?”
桑木怡正对着东方宇,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东方宇的面容,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和后山上的那人比起来,确实是差了不是一个档次,木怡在心里,忍不住的就将东方宇和容尘做了比较鼷。
容貌气度上自然不是一个档次,这身份,也自然的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木怡看着东方宇身上上好的衣袍,袖子上的金丝线隐隐的闪着光芒,虽然埋得很深,但是却看的很清楚,一看就是上好的绣娘的手艺。这一身的衣物,只怕就是价值连城。
“没有,我没事。”木怡微微的闪躲着,指尖触碰着的就是东方宇的衣袖,滑腻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嘴角忍不住的就露出了几分笑意。
这东方宇,便是东陵国的皇子。身份尊贵,哪里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上的。
若是她能够抓住了这个男人的心,日后做了皇子妃,那便是终身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和本皇子说实话。”东方宇没了方才的旖旎心思,连自称都下意识的换了。
木怡自然是扭扭捏捏的推脱了一番,最后拗不过东方宇,便将如醉伤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当然,这自然的就省去了她想要偷药的事情。
东方宇的脸色越来的越冷,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有人敢对他的人动手,眸中尽显着的就是杀意,浓浓的杀意,连木怡都可以察觉的一清二楚。
这东方宇的心思很好猜,高兴或者是不高兴,很容易的就可以辨别的出来,因而,木怡才有本事将这人牢牢的抓在手里。
“木怡,你放心,本皇子一定会给你做主。”敢动他的人,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一番,一定会好好的教导一下那个叫什么桑如醉的。什么叫做,敬重长姐。
“有你在,我便安心多了。”木怡顺势的就靠在了东方宇的怀中,抬手抹了抹眼泪。嘴角却是笑开了花。
东方宇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顺势的就将木怡抱在了怀中,嘴里虽然说着话,但是剩下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有意识无意识的对着木怡上下其手,慢慢的就伸进了木怡的衣衫中。
木怡自然的是察觉到了异样,皱着眉头,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方才进来的时候,本皇子听见了你与外面的人有了争执,怎么不将玉佩拿出来?”那块玉佩是东陵国的皇子人手一块的,上面是东陵的特有的标志,明眼人一瞧,就会知道是皇子的专属。
木怡察觉到东方宇的手慢慢的进到了衣物的里面,从小腹的位置,慢慢的向上,很快的就要到了禁地,木怡微微的动了一下,东方宇随即的停住了动作。
木怡顺势的就从东方宇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东方宇的手掌也被顺势的推到了衣物的外面。
木怡一脸无辜的模样,在自己的腰际解下了一块玉佩,在东方宇的面前晃了晃,“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怎能随便的将它示于人前?你送给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好好的保存着,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真是个傻女子。
东方宇心动,忍不住的将木怡给捞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就靠了上去。
他有着那么多的妾侍,从来的没有人这样的对待他过,凡是他赏赐的东西,都是拿出来炫耀的资本,哪里会像木怡一般,被人为难了都藏着掖着不愿意拿出来见人。
府上的妾侍,都是爱慕着他的权势,只有真心的爱着他的人,才会这般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送的东西保护好,才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东西吧。
木怡本就有些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又被东方宇折腾得是七荤八素,满嘴都是涩涩的味道,十分难受,却又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东方宇察觉到怀中的女子比方才软了几分,自然的就是知道时机到了,顺手的就将木怡抱到了床上,帷幔被勾的落了下来,细小的声音,慢慢的就变得大了起来,就连守在过道最外面的人,都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几分……
*
翌日,阳光正好,借着床栏撒到了屋子的里面。
如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小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点的没有一副萌宠的样子,十分的不注意形象。
昨晚一炷香之后,她将小白从转轮的上面提溜下来的时候,小白已经是累的惨兮兮了,直接的躺在地上,任凭她怎么的拖,都不愿意从地上起来。
她本来是想要将小白劝到小窝里面睡觉的,只可惜小白是被如醉给吓得怕了,以为还要将它扔到转轮上面跑几圈,这才死命的趴着地上,怎么都不愿意起来。
如醉没有法子,最后就任由着它去了,却不想,小白还真就这么的睡了一夜。
如醉瞄了眼桌子上的东西,太阳刚刚升起来不久,看来,过不了多少的时间,桑正桐应该就会在大厅宣布,比赛开始的事情了,只是今天的这个开始,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罢了,这比赛,早就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
如醉穿戴整齐以后,直接的就下床,抬脚就踢了踢地上睡得死沉的小白,“小白,你应该起床了。”
小白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压根儿的就没有搭理如醉。
如醉无奈,拎着小白的腿,直接的将它从地上拖了起来,抱在了怀中,抬腿就出去了。
“喵!”小白惊叫了一声,爪子死死的抓着如醉的衣物,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外面,这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