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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笑纳,夫君归来后,便会去接母亲与妹妹,我想我们一家子能在一起过个团圆年。思亲之情,岂是书信能述?见面之时再细谈!望母亲与妹妹保重!女雪慧上。”张雪莹读完了信,抬起头“伯母,外面这么乱,怎的姐妹还要出远门呢?姐姐写的又不清不楚的。”
“是呀,这孩子,急着挣钱也不在这个时候啊!”梅氏有些担忧,又有些不满女婿留下自己的女儿并两个外孙在家。
张雪莹没有说话,姐夫王正是个极为精明的人,也很疼爱自己的妻子儿女。按理说他不会在这个烽火连天的时候去挣这等让性命堪虞的钱才是啊!她忽然想起前不久姐夫献给了扬州守备那一千石粮食,难道姐夫在这个危险的时候远行,是为了涉足朝廷之事吗?还真是富贵险中求啊!但愿菩萨保佑!她在心中诚心祷告着,却不敢说给梅氏听。
“莹儿,我叫喜鹊给你热水了,回去洗洗,然后把这身衣服烧了吧!”梅氏对张雪莹说道,她一闻到张雪莹身上那股浓浓的纸钱味,心中便不舒服。
“哎,好的,伯母,您也洗洗吧。”张雪莹顺从地说着,站起来向自己的西厢房走去。
“喜鹊呀,那身衣服别烧,怪可惜的。你若是不介意便拿去洗干净,带回家叫你娘改了给你妹妹穿吧。”张雪莹泡在雾气腾腾的浴桶里对喜鹊说道。
喜鹊一听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呢!这么新的衣服,烧了就太可惜了。多谢小姐!”
“谢什么呀!明天你回家瞧瞧吧,你娘应该想你了。晚上我叫张妈妈烙些饼你带回去,再装些米面吧,我跟伯母说。”
“不要,小姐,我娘上次叫我不要再往家拿东西,她会不好意思的,您与夫人已帮了我们太多了。她们这阵子搭着疏菜与山上的猎物吃,能过日子。”喜鹊急忙推辞。
“这事听我的,也要吃些粮食才行,别忘了,你娘的身子可刚好。”张雪莹坚持道。
“这、喜鹊多谢小姐了!”喜鹊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急忙道谢,没有再推辞。
“谢什么呀,你天天帮我干这么多事,该我谢谢你。”张雪莹笑道。
“小姐又说这话了,这奴才服侍主子,原是应该的。”喜鹊一本正经地说道。
张雪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她可不能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讲什么平等民主之类的话。
梅氏是个心肠慈善的人,听了张雪莹的话后,第二天,不但叫张妈妈烙了十张饼让喜鹊带回去,还让张贵装了两升米和面,让张贵赶车送喜鹊回家去,喜鹊感激地眼眶泛红,深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丫环,有如此好的主家。
用完早膳,张贵便赶着车子送喜鹊回家,喜鹊不好托大坐在车厢里,便坐在外面与张贵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
喜鹊的家就住在离城十里外的王家庄,不一会便看见了那个小村子。
“张大哥你看,那家便是我家了。”喜鹊高兴地指着前面对张贵说。
“哎呀,这里真是秋风送爽、瓜果飘香啊!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两人背后突然传出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两人吓得摔下车去,齐齐回头看着那个正伸着懒腰的人。
“小姐您、、、、、、!”喜鹊睁大眼睛,伸出的手指直哆嗦。
“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喜鹊急得眼眶都红了“夫人发现您不见了会着急的,张大哥,赶紧把小姐送回去。”
张贵为难的摸了摸头,看看急得跳脚的喜鹊,又看了看神闲气定的张雪莹。
“是呀,小姐,喜鹊说得有理,我送您回去吧!”他大着胆子说道。
“哎,别,伯母发现我不见了,自然是知道我同你们一同出来了。没事的,走吧,喜鹊前面就是你的家?”张雪莹仍是一身书生打扮,边说边跳下了马车,朝前方走去。
“唉,小、、、、、、、少爷,等等我。”喜鹊又气又急,跺了跺脚,无奈地追了上去,张贵皱着眉,跳上车也跟了过去。
喜鹊父亲早逝,母亲一个拉扯着三个孩子,家里自然是清贫之极。多亏了张府将喜鹊买去做丫头,不但少了张吃饭的嘴,还每月能捎些钱物回来补贴家用。
这时喜鹊的母亲徐氏正抹着欣喜的眼泪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喜鹊十三岁的弟弟跟着他二叔上山打猎还没回来,十一岁的妹妹早已懂事的端上了家中最好的粗茶。
“表少爷,您用些粗茶吧,您看,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真是对不住您。”憨厚朴实的徐氏不好意思的说。
“谢谢,你不用客气,我只是想来呼吸呼吸这乡下的新鲜空气。”张雪莹笑得极为和善“喜鹊,你陪你母亲叙话吧,我叫张贵陪我在附近走走。”她说着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少爷,还是我陪着您吧!”喜鹊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唉呀,不用,我一会就回来,放心吧。”张雪莹又将她推了回来。
“那,您一定要小心呀,早点回来,我给您做饭。”喜鹊扶着门框。
“好,知道了。”张雪莹一边跳跃着向前跑,一边回过头向她挥挥手。
第二十章受罚
更新时间2014…7…9 16:11:08 字数:2104
“这就是张家三小姐吧!”徐氏走到门边,看着张雪莹轻盈灵活的身影,低声问女儿。
“嗯,您怎么知道的?”喜鹊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徐氏笑着摇了摇头“唉,真是孩子家。以为换套男装别人就会把她当成少爷了吗?形态、声音无不说明她是一个美貌女子,何况耳朵上还有俩耳洞。”
“哦!”喜鹊垮了脸,她和小姐一直还为此得意洋洋呢,原来居然是掩耳盗铃,是这个成语没错吧,回头问问小姐。
“张贵,快,把这些红红的东西采下来。”张雪莹一看见茎干为枝灰色或褐灰色,有细小的皮孔及略斜向上生的皮刺的矮灌木。又看了看上面青色,红色,紫红色或者紫黑色的果球,又上前闻了闻,采下几颗放到嘴里尝尝后,便咧着嘴大叫了声啊。天啊,好久没尝到了,麻得舌头都大了。
“小姐,这是什么啊?”张贵听话的一边采摘,一边好奇地问。
“这叫花椒,记住了,是一种作料。”张雪莹大着舌头说,嘴唇好似没有知觉了。
张贵看着人粗笨,动作却麻利,小半个时辰便摘了大半口袋,他终于明白为何小姐要带着袋子了。
“走,向前、向前、向前!”张雪莹的嘴皮子终于恢复了利索,一挥手,自己大步向前走去。
“张贵呀,今天我带你来采摘的东西,你必须一件一件牢牢记在心里,知道了吗?”张雪莹郑重地说。
“哎,好,小姐我记住了,这是花椒,是一种调料。”张贵急忙回答。
“嗯,好,继续走。”
“哈哈,我果然木有猜错,真有啊,好宝贝!”到了半山腰,张雪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兴奋地手舞足蹈。
“来,张贵,上前来,摘吧,记住这是八角,你闻闻是不是很香啊!”张雪莹闭着眼睛,摘下一个样子奇怪的粽色的东西,放在鼻下狠狠吸了一口气。
陶醉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多么熟悉而又久违的香味啊!”
张贵学着她猛闻了一下,却被那股怪味臭得差点没扔出去。
不用问,记住,采摘。奇怪这有什么香的呀?小姐居然说这是香料。
他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麻利的采摘着。
“这是山萘、这是桂皮、还有这个香叶,你都得记住了。知道了吗?以后我要这些,你直接来采便是。”张雪莹收敛了脸上的嘻笑,严肃地说道,又感慨地望了望“哇,真是一座宝山哪,育孕出勤劳朴实的村民,哺育着这群大山的子孙。”她轻声昵喃。
张贵看着她激动而深情的样子,感到难以理解。小姐美则美,可有时候就是奇怪了一些。
两人在山上逛了一个多时辰,收获了不少的东西。
眼看着太阳慢慢向西边移去,张雪莹恋恋不舍地带着张贵下山了。
刚走近喜鹊家的院子,便看见喜鹊一脸焦急的踮着脚尖张望着。一看见她们二人,便嘟着嘴迎上来“我的好小姐,不是说就在附近逛逛吗?这都快到申时了,快进来,我饭都做好了。您随便用一些,咱们一会就回去。”她拖着张雪莹往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破旧的木制方桌上,土制的粗糙大碗里盛了一碗腊肉,油腻腻的;另有一盘红烧茄子,冒着油光,看来喜鹊娘下足了油;还有一小盘的青豆角,与几碗白米饭。
张雪莹嗔怪地看了喜鹊一眼:白米是拿来让喜鹊娘调养身子的,她倒舍得。
“三小姐快用饭吧,乡下地方也没啥好招待的。”徐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毕恭毕敬地说。
“嗯,大家一起用吧!”张雪莹坐了下来。
她执起筷子,先给喜鹊娘与喜鹊妹妹挟了菜,才自己吃了起来。
用过简单的饭后,便与喜鹊家人告辞,带着自己在山上摘的胜利果实,往城里返回。
喜鹊一路都在念叨和忐忑,梅氏肯定会不高兴的。
果实一回到张家,刚进院子便看见梅氏阴着脸站在廊下看着张雪莹,眼睛没有以往的疼爱与慈祥,只有严厉与指责。
“伯母,莹儿回来了!”她笑嘻嘻地跑上去,准备撒娇与胡搅蛮缠,以便混过关去。
“跪下!”梅氏没有理会她,只一味阴沉着脸,低声却坚决地说。
张雪莹愣了一下,红着眼眶慢慢跪了下来“伯母别生气,莹儿不对,请责罚莹儿。”
喜鹊与张贵也吓了赶紧跪了下去。
“你俩起来,不关你们的事。”梅氏冲喜鹊与张贵说道。
喜鹊与张贵看了看严厉的梅氏,又看了看泪盈于睫的张雪莹,迟疑地站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张雪莹你给我进来跪到祖宗面前来。”梅氏说着站起来往堂屋走去,张雪莹只得站起来紧跟在后面。
“跪下!”梅氏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檀香升起的袅袅青烟将她严厉的脸笼上了一层模糊。
张雪莹乖乖地跪了下来。
“张家列位祖宗、夫君、二弟、弟妹在天有灵。梅氏有愧,没有教导好侄女。以至于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私自外出,不循闺训。”梅氏也紧跟着跪了下来,对着牌位说道。
“梅氏自罚已身,在此跪一个时辰,以思已过!”说着磕了一个头,闭上了眼睛,端端正正地跪在牌位前。
张雪莹知道伯母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劝说撒娇也无用。还不如诚恳地承认错误,老老实实的认罚。于是她便规规矩矩地端跪在那儿,一副沉痛而悔过的样子,只希望梅氏能够早些消气。
果然,只过了大半个时辰,梅氏便轻轻睁开眼睛,看了看她一片真诚与悔意的小脸“起来吧!”脸仍然板着,声音却又变得柔和起来。
张雪莹也没再坚持,站起来揉了揉膝盖扶起梅氏“伯母,是莹儿调皮,是莹儿不对,是莹儿没听您的话。请你原谅,我保证不会再犯了。”她郑重的说。
“唉,若是平时你要出去散散心也不是不可。可现在这个时候,一是世道乱,二是高家的人都盯着呢!”梅氏叹了口气,抚了抚她额有的碎发“好了,回去净净面,把衣服换了,过来用饭。”
“嗯!”张雪莹乖乖的点点头,扶着梅氏出了堂屋。
第二十一章孝心
更新时间20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