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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对于东偏院子的慧慧来说,可是无关紧要的,虽然众人总是或多或少地将这件事与她牵扯上,可她现如今并不知道,不过即使知道,她自然也是无所谓的,因为别人所求与她可是半点兴趣没有,甚至还很是苦恼该如何将这个看似馅饼的东西给推出去。
在一个,慧慧同嬷嬷商量过姑太太的事之后,也就淡定地等着哥哥的来信了,对她来说,哥哥如今必定是早就得了信了,按着哥哥向来的处事习惯,既然知道了此事与她有关,必定会第一时间想着与她通了气的,按着以前她或许觉得自家哥哥一挣扎于内院迫害的十几岁的少年能有什么办法给她解决了这事,如今可不同了,通过嬷嬷的话,她有种感觉好似所有的事都透着股神秘,哥哥或许并非想所表露出来的那么弱。
这不,待用了晌午饭后,做了一上午针线活计的慧慧坐不住了,她心里知道晌午的时候是人最困乏的档口,苗儿若是得了哥哥的信,必定是捡这时候来,遂也不睡觉了,对给她收拾凉榻的香芋道:“别收拾了,我今儿不睡,没得累你来回的搬水抹床,先来坐一会子,瞧着你一用完饭就不住地东摸西摸的。”说完慧慧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香芋不知小姐在等少爷的信,忙奇怪地问道:“这怎么说的,中午不睡会子,你能顶得住?每日都睡,怎的偏今儿不睡了,是不是为药粉的事忧心?唉,也不知道少爷几时才能得了消息,可是不能姑太太都来了,少爷还没个信,那可就糟糕了。”
慧慧心里正等着苗儿来,听得香芋这么说,好笑地道:“瞧瞧你,我这刚有个风吹草动的你就炸窝了,不过就是一日不睡午觉罢了,以往又不是没有过,值得你如此?对了,等会子你去外头瞄着点,我估摸着苗儿可能一会子要来。”说完调皮地冲香芋眨了眨眼。
听的小姐这么说,香芋回过味来了,很是嗔怪地瞥了慧慧一眼,笑道:“如今小姐是越发促狭了,心里有了成算也不说同我说一说,硬是让我着急,不过,小姐咋知道苗儿一会子能来?难道说是少爷得信了。”说完也顾不得同慧慧治气了,忙又高兴了起来。
慧慧心里其实也没个完全的底,见香芋这么高兴,怕自己失算了令她失落,忙拦了她道:“好了,别高兴的过早,我这不过是猜猜罢了,想着既然石二叔在京里,说不得能想着给哥哥送个信,不过哥哥可是陪皇子们去打猎游玩的,哪里是石二叔能轻易寻到的,还不知是不是有信呢,刚才是我想差了,要不你就别去外头看苗儿了,我们一处做针线等着,这样既不耽搁时间还能静下心来。”
香芋哪里信慧慧这话,在她心里小姐从不说没把握的话,遂摇头道:“我这都纳了一早上的鞋底了,手上没甚劲了,可是不想再拿针线了,小姐今儿还没看什么书,要不小姐坐榻上看看书消遣一会儿,我一个人反正也没事就先去外头槐树下坐坐,反正那里凉快,这时候院里的婆子们都睡下了,红花和数儿也被打发下去了,没人会瞧出我举动不妥的。”
慧慧听了这话,不觉一笑,很是撇了撇嘴,嗔道:“你还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妥当呀!我让你出去瞧瞧就算是有点令人起疑了,你倒好直接打算坐到院子里等着,可不是让人奇怪,这大热的天又是正午的时候,院子里即使再如何有风有遮挡也没屋里阴凉,如何能去外头等?你还是听话点,老实地同我一处做针线活的好。”说到做针线活她也是满心的无奈,针线活真是好琐碎呀!
香芋一听这话真是没劲了,想想也是,苗儿这时候来还真是不易惊动人,若是自己特特出去守着,反而倒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看来是心急不得了,遂笑了道:“小姐说的对,我还是同小姐一处做活等着为好,对了,嬷嬷今儿可是给小姐下了令了,让您务必将那绣了好久的绣帕给绣出来了,不然可是要罚您了,我瞧着嬷嬷这回是下狠心了,小姐还是当心点的好。”
慧慧一听这话,是真怨念了,第一次深深地对姑妈回来产生了痛恨,你说你回来就回来好了,搞什么选儿媳妇,弄得嬷嬷想起了要将她教导成个样样拿得出手的名门闺秀,其他倒是好说,大家女子讲究的无非就是德容言功,德,她自认能适应大规矩,能正身立本;容,她也能做到出入端庄稳重持礼,不轻浮随便,言,那就更不用说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知道的。
慧慧觉得上述三点她自认是轻松就能办到,唯一这最后一样倒是有点令她为难了,笼统点说这工无非就是治家之道,大概就是相夫教子、尊老爱幼、勤俭节约等生活方面的细节了,这前头三样都能行,唯一这生活细节就难了,这里头又分持家、女红,这持家就得要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自然这下得厨房不用像小家小户的女子那样需要真真地下的厨房亲自做菜。
大面上看来大家闺秀比小门小户的女子好多了,不用亲自下厨,可惜在慧慧看来,这个更难,虽说不用亲自下厨,可要认的食材多之又多,光米就有好多种,比如黑米、江米、梗米、大米、薏米、紫米、糯米、珍珠米等等,认识这些米还是次要的,还得了解它们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不然日后与人闲聊可是要闹笑话,你说光米就又这么多讲究,更别说其他了。
这厨房一块,慧慧想着不用自己动手,就如当年考大学那会子一样,她认命地死记硬背了,力保到时与人聊天喝茶时能不落个不通厨事的蠢人就行,这剩下的最后一样女红,真真是恨死个人了,光如小户人家的女子一样懂点针线活计也还能混,可惜嬷嬷的要求高的不能再高了,不仅得懂还得能拿的出手,耽搁时间不说,还累的眼花手疼。
最最令慧慧可恨的是,因为她亲娘去的早,嬷嬷觉得自己责任重大,竟然比一般人家的教养嬷嬷还严厉,其他还好说,只女红一项上真真是半点不容情,针线秀活要拿的出手,布料识别要样样懂,甚至搭配颜色衣裙也得有独到的眼光,对了,还得懂衣着打扮,首饰上也得有眼光,各种要求真是多的不能再多了,如今嬷嬷除开要求女红上,其他还没提上教程,可见自己日后生活将会是水深火热了。
想到这些,慧慧不觉一抖,苦笑了道:“香芋呀!你瞧着如今嬷嬷是没有办法让我学理家看帐,等她想到了办法我们可能就更是没半点悠闲日子过了,好在有你陪着我呀!不然我可真是没法过了。”说完感慨地梗了梗香芋,等着看她跳脚了。
果然,慧慧这么一说,香芋苦了脸,很是憋屈地道:“嬷嬷也不知怎的了,小姐是大家闺秀,明儿个自然也得嫁个名门贵公子,这些个当家理事女红打扮等等的自然是样样得拿得出手,我又是哪个名牌上的人,脑子也没小姐好使,偏嬷嬷还非得让我也跟着学,真真是搞不懂,小姐赶明儿你帮着给嬷嬷说说情呗,我这真是学不好。”说着说着香芋就拿希冀的眼神看着慧慧了。
第六十五章 初探
慧慧被香芋这求恳的眼神一看,很是不自在地虚咳了声,暗啐了自己一口,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模样地非得提香芋这闹心的事,笑话没瞧着,反倒是惹了麻烦上身了,遂不得不解释道:“你呀!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嬷嬷虽也让你跟着学,可也没有多严厉地要求你样样学的精呀,不过是让你跟着长些见识罢了,就连秀活也没要求你做的多好,只要能纳了好底,做了好鞋就行,并没说非得让你在鞋上绣了多美多精致的花纹儿。”
香芋听了这话倒是认真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呢,当时嬷嬷并没有说让自己学成什么样,遂笑了道:“也对,倒是我自己个吓自己了,不过小姐可是惨了,嬷嬷这会子也忒严厉了点,好歹等天凉了些再让小姐努力才是正理,可惜嬷嬷发话时,我心里担心自己的事,倒是没能给小姐说上些好话儿,如今错过了机会可是不敢再说的,没得给小姐求饶不成,再搭上了自己,那可就不划算了。”说完嘿嘿傻乐了起来。
慧慧一听这腔调好悬没气个仰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遂很是瞪了眼正笑的欢的香芋,撇嘴道:“你可别得意了,说不得我一个不高兴,让嬷嬷给你加重功课,要知道你这个准儿媳妇可是要去嬷嬷家挑大梁的,将来你成亲了,不得与人交际应酬呀?凭着嬷嬷家的家境,你将来交际来往的人家也不可能太差,所以我学的这些你还不得跟着学学,虽说没有个十成也得有个五六成吧?”
香芋同慧慧一处多年,知道她有点喜欢作弄人的性子,遂嘻嘻笑了道:“我才不信呢,嬷嬷家能有多富贵的,非得学大家主母需要学的东西才能应酬的?再说了我可是要跟着小姐的,哪里会家去挑大梁,家里有嬷嬷在也就尽够了,小姐还是别糊弄我了。”
慧慧看着她只发笑,自己可是和嬷嬷早就商议过了,待香芋一成亲,就不让她再留下了,她还跟着等清闲呢,不过看着香芋的神情,大概让她离开还真有点难度呢,平常可是得好好儿给她灌输些必须家去当家理事的想法,不然到时呼啦啦地猛地一提,她再反弹就不好了,香芋这个人看着性子毛躁,可却是有点死脑筋,犯起倔性来很是令人头疼呢。
如此一想,慧慧上心了,也不同她计较该不该学针线等等的问题了,清了清嗓子,拿着绣花绷子状似不经意地道:“你可真能想,嬷嬷都辛苦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说日后家去让嬷嬷好好儿地歇息,反而想着事事让她出头,你可真是个好儿媳妇,嬷嬷年纪可是不小了,这么些年为了我们苦心孤诣的,可是不能让她回了家还接茬操心。”
香芋一听这话倒是愣住了,忙疑惑地问道:“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日后家去?我为什么要家去?难道说小姐不想我跟着了?”说着说着倒是丢下了手中的鞋底,焦急了起来。
慧慧瞧着她这样,倒真是有点头疼了,很是感叹自己的急智,亏得想起来先说说,不然照着她这样子到时冷不丁的还真有可能闹起来,遂拉了她的手,认真地道:“香芋,你难道没有想过,若是日后同庆丰哥成亲了,该如何?还有呀,香芋你如今十六了,庆丰哥也十八了,算起来年岁都不小了,也该想想日后成亲的事了。”
这话说完,慧慧自己觉得都有点寒碜,亏得没有其他人,不然自己一十二三岁的小闺女,竟然对比自己大好多的人说出这等老成的话来,还真是有点怪异,遂倒是有点不自在地丢开了香芋的手,拿起了刚才的绣绷子绣了起来。
香芋还真是没想过这些,被小姐这么一说,脸上大红,木愣愣地道:“成亲?这叫什么话?嬷嬷可是没说过,再说了,小姐还没个出路,我急个什么劲,再说了即使成亲,我也是要跟着小姐的,日后做不成贴身的大丫头,不还是可以给小姐做管事娘子吗,到时也让庆丰哥来帮着管事,这样我们大家不还是在一处吗,别人家的大丫头不都是这样的。”
慧慧苦笑了道:“这个理,我一时也同你掰扯不清,别人的大丫头有身契,你可是没有,自然也就不用守着我了,再说了,嬷嬷家如今可是有个小庄子的,你说庆丰哥如何能留下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