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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虽感荒谬,对他放肆的话感到不悦,但仍敬他是一代高僧,故没发难,死后他还特地命人撰&lt答遗书文&gt一篇敬覆,并在天台山设千僧斋供养。
本不愿相信,但现今宇文化及那厮已是叛变在即,江山及及可危,命更是系在刀锋上,而眼前的女子……不可否认,他已经动心了,莫非……她真是千年后来的人?而他……真的命该如此?
池恩夕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要破坏这个诧异气氛的时候,杨广再次开口。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从很多年后来的人吧?”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池恩夕不由得一愕,难道他看出什么端倪?
看到她的反应后,杨广心中更是确定自己的想法,于是继续说道:“在朕未即位前,曾有位高僧为朕算过命,他说在朕的人生弥留之际会遇到一个奇女子,她与我不同年代……当时我不信。”
第五十四章:高僧预言
杨广别开脸,不让自己的悲伤让她看见,脸上强扯欢笑。
“没想到……却不信被他言中了,夕女惊梦越千年,千年……真是有趣。”
冷汗慢慢地爬上她的额头,出于对害怕的本能,想出言否认,但杨广却截住她的话:“你不必紧张,更不需要否认什么,朕是不会伤害你的,要知道君无戏言。”
虽然杨广嘴上是这么说没错,但她仍旧禁不住害怕。伴君如伴虎,现在他又发现她的身份,想杀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难保他真的不会这样做。突地,她好后悔刚才怎么会好心到想来跟他辞行呢,她真是个笨蛋!
“高僧说了,遇上你时正是朕大限之日。”最后几个字他说得锵锵有力,但不知为何,池恩夕听起来却觉得徒增许多伤感。
杨广唤宫女拿来了一面铜镜,对着镜子呆呆地照了良久,幽幽自问:“多么漂亮的头啊,不知朕这颗头颅将由谁来砍它呢?”
池恩夕不明白他为何会何出此言,但她却听得胆战心惊。
“贵贱苦乐没有一定,砍头也不算什么。”杨广强扯一抹轻笑。“看来朕是吓到你了。”
“没、没有!”池恩夕惊魂未定地摇摇头。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反朕?朕不好吗?为何他们要如此对待朕?”杨广歇斯底里地低吼,情绪不太稳定。
“这……我不知道。”除此之外,她根本就不晓得该怎么回答,难道她可以对他说:因为你穷兵黩兵,游玩不息,穷奢极侈,荒淫无度,相信奸佞,拒听忠言,使男子枉死战场,妇女儿童死于野外,百姓失去生计,天下大乱,所以众王才决定反你。
杨广自我嘲笑道:“你们一定觉得朕是一个昏君,是个天下都恨之入骨的暴君。确实,朕可以说是对不起百姓,但对于众大臣,朕自问从没有对不起他们,他们跟着朕享尽一发荣华富贵。”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有些难以控制的激动,他用力拉住池恩夕的手,厉害反问:“你说,朕难道对他们不好吗?”
池恩夕想了想,说道:“也许你真的是个好主子。”
杨广闻言只是自嘲地讽笑,此生他最相信的是自己的眼光,凝视着那双纯真的眼眸,问她:“你觉得李世民怎么样?”
李世民?
池恩夕只觉心跳顿时漏了半拍。他为什么问她这样的问题,该不会是想对他们不利吧?
“你只管说来,若是你怕朕对他不利,朕可以告诉你,朕不会对他不利的,再说,朕现在也无法对他怎么样;如果你是怕朕对你不利,那你可以放心,朕对任何人下手也不会对你下手的。”
杨广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她有点动摇,心里也明白,若是他想对她怎么样,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你现在可以放心说了吧?”
池恩夕沉吟片刻,对他说道:“世民哥哥为人怎么样,我相信你已经听过他不少的评论,心里早有了判断,我想我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你知道吗,上次我们陪元霸去救你的时候,我记得他看见那个纤夫时曾过一句话,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
“哦?他说什么了?”杨广感兴趣地问。
“他说,引其孤魂回,复其白骨归。”
杨广听后沉默了一会,方才开口:“他真的是这么说?”
池恩夕点点头:“当时我根本就不懂他为何会突然一叹,又说这些让人难懂的话,只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是悲愤;但是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引其孤魂回,复其白骨归。好句子,真是好句子……”杨广牵强地扯起一抹笑靥,眸底尽是伤悲。
池恩夕觉得今日的杨广看起来太奇怪了,就好像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一样,反正她不懂怎么形容。但是杨广眸底的那份孤寂,却深深地烙进她的心里,让她瞬间有些疼他。
蓦然,杨广认真地问她:“那你能告诉朕,你喜欢的是谁吗?是李世民?秦叔宝?还是罗成?”
“啊?”池恩夕心头剧震,心律跳动加快,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被炸开来了。喜欢谁?这个问题,她从没好好想过,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又怎么可能给他答案。
晶亮的美眸布满迷惑,杨广随即会意过来,柔声道:“既然不知道就不用回答了,朕也不是很想知道。”
“那谢谢了,这问题的确是太深奥了!”嘴上这样话,但心里她仍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倏忽,杨广猛地朝她跨进一步:“你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语音刚落,池恩夕已唰地一声不见不影,迅速躲开。
杨广见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顿感哭笑不得。
他有这么可怕吗?怕到连被他抱一下也不肯,还跑得这么快,这……未免也太夸张吧?!想想也罢,毕竟他们是没有结果的。
执起手中已染有墨水的朱笔,杨广在纯白纸上挥洒已许久未练的文笔,内心已不似未见池恩夕之前时的烦躁,心中一片寂静,只是不知他刚才的话有没有吓着她。
想到这,一抹满足的轻笑慢慢地爬上他的嘴角。
嘴角随着笔末所到之处,念之:“我梦江南好,征辽亦偶然……但存颜色在,离别……只今年……”
无限的感慨!
在他生命欲终之期能遇到她,实感欣慰,也不枉他来世上走这一遭。
☆☆☆☆☆☆
那厢,池恩夕一口气冲出了杨广的寝宫,慌里慌张的她非常不幸的,刚出宫门与迎面而来的宇文成都撞上。
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宇文成都张口本欲开骂,目光却在对上池恩夕时,立改笑嘻嘻的笑脸,揖手笑道:“原来是池姑娘,幸会幸会,在下对姑娘你可是非常的想念,今日终能如愿,我……”
“打住!”池恩夕受不了地打断他的话。“麻烦你不要把肉麻当有趣好不好?真是恶心。”
宇文成都微愕,想不到自己多年来努力经营的个人魅力竟然被她说得这么不值,特别是恶心两个字真有够损伤他的男性自尊。
“池恩夕,你不要不识好歹,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你也懂吧,只要你依了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永恒无限的荣华富贵。”
“啧!”池恩夕对他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嗤之以鼻,当着他的面,很不客气地损道:“对不起,我为人从不喜欢吃香的,更别说喝辣的,还有我天生没那个享福的命,宇文大人的荣华富贵请恕小女子我可不敢高攀。”
语毕,甩开他的手,转身便走,一点都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个惹人厌的混蛋身上。
第五十五章:以血养血
池恩夕没走几步,就被宇文成都从后面拉住。
“池恩夕你最好听我一言,你若是乖乖顺从了我,把我伺候得开心,我就会给你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宇文成都微微眯着眼睛,狞声道。
“不必了,谢谢宇文大人的好心。我池恩夕一向喜欢自由,一点也不稀罕那种让人看得到又摸不着,只会让人烦琐的权利。我现在过得很好,什么都不需要。”池恩夕不断地向天抛白眼,受不了空气中被这人混蛋污染到的龌龊的气味,想不到天底下还有比赖皮狗更加让人讨厌的家伙。
宇文成都没想到她会再三拒绝,且还是这么地彻底,一旁的侍卫都在窃窃私语,宫女掩脸暗暗偷笑,这让他脸上无光,不由得恼羞成怒。
“好你个池恩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只不过觉得杀你这个小美人,未免也太可惜了,网开一脸,留你暖暖床。只是没想到,你还真他妈像个窑子里出来的贱货,都不知道跟多人睡了,还在这边装清高,不识抬举。”
池恩夕听后气得个半死,几乎咬牙切齿地磨牙道:“你娘才是窑子里出来的贱货,生这种没有口德的东西。还有,很可惜,我这人不管是什么酒都不吃,顶多是用喝的。”
“你——”
宇文成都听后为之气结,用力地拉着她的手肘,粗鲁的行为惹怒了池恩夕,只见她脚跟用力一踩,他立马疼得直跳脚。这滑稽的举动惹笑了众人,就连平时畏惧他的宫女也偷偷指着他,笑弯了腰。
“好了,你慢慢在这里跳舞吧,本小姐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池恩夕临走时还不忘再补送他几脚,气得宇文成都几乎七窍生烟。
等她回到比赛场内,杨林与秦叔宝已经打完,换成罗成正与杨林厮杀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而秦叔宝手捂着胸口,口角留有鲜血,李世民在照顾他,看来他刚才是报复失败了。
“秦,你受伤了?有没有事?”
她跑到秦叔宝的身边,手擦拭着他的嘴角的血迹,担忧地看着他,与其同时,还不忘轻轻地朝一旁的李世民点点头,打声招呼。
秦叔宝伸出手却无力地停在半空中,张开的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久久发不出话来。
“秦想说什么?”池恩夕不解地看向众人,和他从小玩到大的程咬金大概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于是代他开口问道:“你刚才去哪了?我们很担心你。”
“人有三急嘛,我刚才去小解了,我还告诉了……咦?贾玟呢?她去哪了?怎么不见她?”池恩夕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她刚才明明在这里,但转眼间又不见她。”单雄信说道。
程咬金担忧地问:“她不会又是去哪惹祸了吧?”
“不会的,贾玟不像是这种不知轻重的人,我想她可能是有点事,比如跟我一样。”池恩夕俏皮地朝大家眨眨眼。
众人立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便不再问。
说曹操,曹操就到!
池恩夕话音刚落不久,一道少女莺莺般的声音突地响起。
“我回来了。”
贾玟的后面拉着一个身穿官服,白须斑斑的老人。
“咦?贾姑娘,他是谁啊?你拉他来这里做什么?”程咬金不解地看着她。
“让开,这是来给姐夫治病的御医。”贾玟拉着老翁来到秦叔宝的面前,将池恩夕从他的身旁拉开。“快点给我医好他,不然小心我杀了你。”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