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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金!”王伯当暗示他不要再说了。
徐茂公痛声道:“我们有眼无珠,怎会拥你为王!李密,你听着,今天是你毁约在先,不是我们不义在前,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各走各路。”
李密气炸,众人意欲离开,不见王伯当跟上,顿转身问之。
“伯当,你怎么不走?莫非你还想留下来?”
王伯当看了看李密,突地叹息,说道:“你们走吧,他对我有知遇之恩,纵有千般不是,我也不忍离他而去。”
“伯当,你这是何苦呢?”与他情同手兄的单雄信深知他的为人,但又不忍他出众的才华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不免劝道。
王伯当见李密犹如溺水般的小孩紧拽着自己衣角不放,不免又一阵心酸,唉声道:“以前,我空有一身学富五车的学识,却无人赏识,是他给我机会,让我有机会把梦想变成真实,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心血,我的汗水,我不忍离开。你们走吧,我只希望以后就算我们分离两地,大家仍是兄弟。”
众人见他心意已决,只能感到痛惜。
“会的,我们永远都是义云肝胆的好兄弟。”
王伯当目送众人离开,这才对李密惋惜道:“皇上,你真不该啊!”
这声叹息,包含着许多许多的情絮。
李密知他做错了,但心高气傲的他仍不懂得及时低头。王伯当见此,不由得又是一叹,就算他肯低头又能怎样,他们是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众人当天就收拾好行装,带着老小家幼出城,城墙外又再一次上演分离的不舍。
徐茂公继续云游四海,单雄洛前往洛阳,程咬金带着妻小回历州,罗成命燕云十八骑护送母亲以及百多个小妾及未婚妻窦线娘至边关。他唯一担心的是,怕李密出尔反尔,暗出毒手,他不能让她们无辜受害。而他自己则要去找秦叔宝他们,只是天下之大,他该往何方。
站在三叉路口,他徘徊了很久,最后闭上眼,任由马儿自行飞奔,他将决定权交给了老天,要是有缘,天涯海角,他相信还是会追到她的。
然而,不知是上天捉弄,还是本该如此;天南地北,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两人再一次错过。
第六十三章:说书的老先生
春天时节,恰是赏游的好时光,风儿微微地吹拂着,让人倍感舒适。
江南一带,沿途很有水乡泽国风味,经常能看到湖泊泉池养着莲花,各式各样的都有,还有少女软语的娇声谈笑,莺耳的银铃声听起来很舒服。
三人来到一座小镇的市集中心的客栈租房落脚,在二楼靠边沿的桌台坐下,跟小二点了几样小菜,便开始喝着茶等着菜来,顺便欣赏由此处望去的美丽景色。
远边有着连绵不断的几座山峰,山顶上有一层金色的云海罩着,随着日光的照射,闪着一束束光影,让人有种走上山顶一定会有乘风归去,彷佛成了神仙似的错觉;近处是种满莲花的湖泊,景观上很写意。
望着如此美丽的景色,池恩夕只觉得心情舒畅,要是能在这种地方待一辈子,她也甘愿。
不稍一会,小二便把上好酒菜,三人边吃边聊。
这时有个瞎眼的老人家带着一个手里拿着琵琶的小姑娘围了过来,老人家谦卑地问道:“客倌,听曲吗?要不让老朽的小孙女小红给各位唱唱几个小曲,可好?”
秦叔宝看了小姑娘手里的琵琶,想起了上次养病时恩夕曾为他弹过,还弹得甚是不错,不由得轻笑。
“老人家,我们不需要。”贾玟最不喜欢听这些文人雅致的东西了,一听到唱曲,她连忙拒绝,就怕姐夫真的会让他们唱。
“那……要不要听说书的,老朽不才,年迈眼瞎,正好靠这个混口饭吃。”老人家又道。
池恩夕问:“说书?你会说什么书?是不是都是那些大侠怎么打败某某成名的?或者又是哪个灭了那个谁谁谁的山寨因而成名的,要是那样,我可不想听。”
“那客倌想听什么?”老人家似乎对她感兴趣。
她想了想,道:“不如你跟我说说隋炀帝杨广的事吧?”
老人家微愕,就连秦叔宝、贾玟也料不到她竟然想听的会是这个,不由得也是一惊。
“不知这位姑娘想听的是哪一段?”老人家和蔼可亲地问她。
“老爷爷,你能把你所知道的那些全都给我们说说吗?”一直以来,她总觉得杨广并不坏,可惜她来得有些晚,而历史书上有关他的记载又是各居一词,说法不一。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这时代的杨广都做过些什么事,竟然会让大家都这么恨他,骂他是暴君。
“恩夕,你怎么突然对杨广的事感兴趣了?他都死了这么久。”见她对杨广甚感兴趣,秦叔宝只觉心中有些不痛快,不解地看着她。
“没什么啦,我一向不都是对隋唐的历史挺感兴趣的。”池恩夕柔声地说着,手下意识地摸着侧包,那里面有杨广送给她的超大夜明珠,价值连城。
“既然小姑娘想听,那我便给姑娘讲讲杨广这一生到底都做过些什么。”老人家抚着白须,和颜悦色的笑容挂在他布满皱褶干巴巴的脸上。
池恩夕坐到贾玟的旁边,让出了位置,给老人家爷孙俩人坐下,帮他们倒了杯酒,静静地聆听着故事的诉说。
贾玟一脸不屑,对于杨广,她可不认为有什么好讲的,既然天下人都说他是暴君,那他一定是个坏人,对于坏人,就没什么好讲的。
对于曾是旧主的杨广,秦叔宝虽同样不耻他的暴政,但怎么说,故人已亡,无须不敬。
老人家苍老锵劲有力的声音悠悠响起:“话说杨广,他乃是隋文帝杨坚的次子,其母是鲜卑族女子。他二十岁时,身为隋朝二王子,被任命为江南征伐军统率,他领兵东征西讨,先后平定南陈,统一全国;在历次边境作战中又成功降服南越,降和东突厥,收服吐谷浑;成功地取得了战争的胜利——”
“照你这样说,他不是很厉害了,那怎么可能会是个昏君?老人家,你会不会年老体衰,记性不好记错了。”贾玟心直口快,当场提出疑问。
“不,小姑娘,你且听我细细说来。”老者脸上堆起一抹颇有深意地微笑。“相传,他在南下灭陈和抵御北方突厥的过程中,他立有大功,并笼络了一批人才,一心要取代兄长杨勇的太子之位。太子杨勇由于生活奢侈,渐渐失去了其父杨坚的欢心。杨广为迎合杨坚的心意,提倡节俭,伪装出生活俭朴,不好声色的模样。每当杨坚到他府中,他就把浓装艳抹的姬妾锁进里屋,王府中只安排几个又老又丑的妇人,穿着粗布衣服,在左右侍候,他又故意将乐器的弘弄断,使乐器上布满了灰尘,放置在引人注目的位置上。杨坚见此,以为杨广像自己,十分称心。
有一次,隋炀帝外出狩猎,正逢大雨。侍卫给他送上油衣,他拒绝,扬言:‘兵士们都在大雨中淋着,我一人岂能穿上,独自避雨呢?’其父听了以为杨广还具备仁爱之心,日后能成大事,更加喜爱。与此同时,杨广又和杨勇不和的越国公杨素勾结在一起,在杨坚和独孤皇后面前极力中伤杨勇,将杨勇在其父生病期间,盼望父皇快死的事说出。杨坚听后大怒,逮捕了杨勇,将其废为庶人,改立杨广为太子——”
“想不到这个昏君竟是如此卑鄙,陷害兄长,不是英雄所为。”贾玟脸露怒色。她生平最瞧不起这种人了,是君子就光明正大去争去抢,背地里搞阴的,只会让人觉得他更加无能。
老者道:“姑娘此言差矣,满朝的阴谋诡计,人心险恶,岂能容自己所想。杨广他虽攻其心战,但不可否认,其兄杨勇为人庸而愚,又有哪点比得过他。”
老人家的话可谓是说到池恩夕的心坎去了,以前她一直以为古时候的人应该比她所识的社会人心会善良、单纯许多,没想到却是更为复杂,特别是让人又羡又畏的朝廷,真是闻而止步。
秦叔宝深邃的眼眸直视着瞎眼老人,口气中增添了几份尊敬:“听其说法,老人家似乎对杨广的所为甚是谅同。”
老人家笑了笑,抚须道:“我一老者,无权无势,无德无能,又岂有资格和立场说什么呢,刚才那几句只不过是老朽的肺腑之言罢了。”
秦叔宝本欲再问,但老者的孙女催促道:“爷爷,你快说快说,你那皇帝后来怎么样了?”
第六十四章:是对是错,无人能说得清。
“后来,杨坚久病卧床不起,太医扬言已命不久矣,杨广担心朝中野心勃勃的反逆者会伺机动乱,便写信给杨素,请教怎样处理目前的局势,以及将要到来的杨坚后事。不料送信人误将杨素的回信送给了杨坚。杨坚读后大怒,马上宣召杨广入宫,要当面责问他。此时,宣华夫人衣衫不整地跑进来,哭哭啼啼,诬陷杨广乘她换衣时无耻的调戏她,使杨坚更醒悟到受了杨广的蒙骗,拍着床子大骂:‘这个畜生如此无礼,怎能担当治国的大任,皇后误了我的大事。’急忙命在旁的大臣柳述、元岩草拟诏书,废黜杨广,重立杨勇为太子——”
“活该,真是报应不爽!”贾玟听到此,拍案叫绝。
池恩夕忍不住皱眉,斥道:“小玟,你能不能静一静,我还想听呢。”
经她这么一说,贾玟这才乖乖闭嘴,听老者慢慢说下去。
“杨广得到密报后,方知自己被杨勇设计陷害,便忙与大臣杨素商量,两人一阵思忖,知若将来杨勇即位,必定两人性命不保。商议之下,这才带兵包围了皇宫,赶散宫人,逮捕了柳述、元岩,本无谋杀其父之心,但没想到杨坚乃是倔强之人,竟枉想处死杨广,他无奈之下这才弑父夺位。事后杨素建议一不做,二不休,何不趁机将杨勇杀死,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事已至此,已不容他退缩。主意打定后,杨广这才派人假传杨坚遗嘱,要杨勇自尽,杨勇还没有作出回答,派去的人就将杨勇拖出杀死,就这样,杨广以弑父杀兄的手段夺取了皇位,称为炀帝。”
“我就说嘛,好人怎么可能会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呢,那简直就是禽兽才有的行为,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贾玟再次开口打叉。
池恩夕对于贾玟的话有点不满,虽然她也同感杨广杀父继位不对,但她没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吧,他继位之前不也做了许多好事。
“啊!我听不下去了,这样的人,弑父杀兄,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是该死的。”贾玟突地拍案大吼,吓到了老者的小孙女,只见她紧紧地抱着她爷爷,眼神惧怕地看着她。
“玟儿,不可无礼,你吓到小红了。”秦叔宝斥道。
“算了,你们听吧,我可听不下去了,我到下面走走,等他讲完我再来。”说完,她便独自下楼去了。
池恩夕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放心地问道:“秦,她就这样走了,没关系吗?她的个性这么蛮横冲动,会不会出事?”
秦叔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这你就放心好了,别人不吃亏就算是阿谀奉承了。”
听他这话,池恩夕这才放心,对着秦叔宝会心一笑。
“老人家,请恕玟儿的无礼,她只是个性比较率直些,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