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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乖乖地点了点头。
林黛玉道:“姐姐这事儿要不要跟父亲说一声?”
“也好,回头我给父亲做一件衣裳,将这些要紧的话,就绣上去吧。自古财帛动人心。我们家买了两座山,却是玉石山,只怕这眼红的人不会少。早点跟父亲说了,父亲也有个准备。就怕将来的事儿不会少了去。”
林祈鼓着包子脸道:“看姐姐说的。这山是我们家的祭田边上的。我们林家就我们这一房在京里,祭田也是我们家的。姑苏的那些人都已经出了五服了,哪里管得到我们头上?就是要传什么福气福分,也是我们林家积善成德、祖宗庇佑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简单就好了。还有那银子的事情。这十万两是父亲交给我保管,将来要给祈儿的,现在就这么用掉……”
“姐姐放心,父亲那里,我会去说的。至于那两座玉石玛瑙山,自然是姐姐们的私房。我看姐姐也好,二姐姐也好,你们的首饰也都旧了,有了这两座山,再添一点子东西,就能够打很多很多的首饰,就是用来送人都使得。”
林黛玉道:“你个皮小子,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打眼的么?”
“那有什么关系?横竖别人都会知道的。与其等日后她们知道了,上来闹腾,倒不如现在摊开了讲呢。”
林招娣叹息一声:“有些事情就是摊开了讲也没有用的。算了,这事儿就顺其自然吧。我们最好还是先把这水利的事情安排去为好。管家已经在招人了,下面的口粮也准备了一点,就不知道能支撑多久的。”
“仓库里可是有进十万石的粮食呢,怎么会不够?就是朝廷赈济灾民分到每个县,也不过这个数而已。有的地方,经过层层盘剥,还没有这么多呢。”林黛玉非常吃惊。她的年纪虽然小,却也知道,十万石的粮食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一石粮食就是一百五十斤,十万石粮食就是一千五百万斤了,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目,因为前几年江南闹水灾的时候,朝廷也就拿出了数百万石的粮食而已。那可是一个省呢。
“话不能这么说。朝廷赈济灾民,只要他们能够活下去就够了。可是我们是让别人给我们干活,一天没有两斤粮食是不够的,更何况采石头是苦力,更要添加一点,也就是说,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口粮,至少要两斤到三斤的样子。就当每人每天两斤半好了,一万个人,一年下来就要多少了?我已经算过工期了,要在两年内完成那么多的事儿,就是两万人,依旧要加班加点的。何况,京里的劳力贵,一天没有三四斤斤的粮食,别人可不愿意来呢。而且还要好菜好饭地招待着。”
林黛玉道:“姐姐让管家往上游找石头山,就是希望就地取材就地加工,好节省一点粮食么?”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我让管家去招流民,就是怕当地人耍心眼,欺负我们外来的。”
“可是兴修水利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在有些人的心中,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还比不得自己手里有两个小钱能够喝点儿小酒呢。这世上多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好在父亲的官位高,还能够镇得住他们。就怕到时候父亲的政敌会找麻烦。”
林黛玉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林如海已经的承宣布政使了,又是在江南那样重要的地方,既没有皇亲国戚制肘,又容易做出成绩。只要江南不出乱子,等将来林如海回来,再往上面升一升,就是宰相了。朝廷里面想做宰相的人多得是,自然有人为了自己的前途,要抓林如海的小辫子了。
此刻的林黛玉非常地庆幸,自己没有跟那个贾宝玉有任何的牵扯,不然,自己就是别人攻歼林如海的突破口。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98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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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没道理林黛玉能够想明白,林招娣却想不明白。林招娣不无恶意地猜测,也许原著里的林如海本来有机会从巡盐御史这个位置上平平安安地退出来的,可就是因为贾母的举动,坏了林黛玉的名声,让别人有了攻击他的机会,才使得林如海不得不死在任上。要知道,原著里,林黛玉街道书信赶回扬州是冬至,而林如海的死亡日期却是九月二十四,也就是说,在女儿的陪伴下,林如海还坚持了大半年呢。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在林招娣的脑子里,就按捺不下去。
也许那一僧一道说的有道理,林黛玉不应该离开林如海的身边,她留在林如海的身边,就不会被贾母坏了名声,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不会连累了自己的父亲,就不会有林如海的死亡,也不会有她寄人篱下,被鲸吞了家产,还被活活地逼死的事情了。贾家的环境,只适合变态和混蛋,不适合林黛玉这样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女孩子。
说曹操,曹操到。
这里林招娣正想着那一僧一道的事儿呢,外头就来了一个婆子,给上面的三位小主子行了一礼,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林黛玉怀里的那个孩子,道:“禀姑娘,外头来了一僧一道,说是我们这宅子的风水古怪,还有些奇怪的气。他们想进来看看。”
林招娣道:“让管家带他们去那边的宅子看风水,看好了再报与我们也一样。”
那婆子道:“姑娘,这两位大师说,他们要看的是这边的风水。”
林招娣一愣。她这才注意到这婆子那不自在的神色。
也对,林黛玉怀里的那个孩子,虽然看上去摸上去的确跟普通的孩子是一样的。可是他还是有很多的地方跟一般的孩子是不同的。何况,这孩子的来历也蹊跷,下面的人会畏惧也是自然的。看这个婆子根本就不敢往林黛玉那边看就能够知道她对这孩子的忌惮了。
这婆子的神色非常显眼,不要说林招娣了,就是林黛玉和林祈也都看见了。林黛玉对这种不负责任地将一个小孩子视为鬼婴,甚至隐隐要烧死一个无辜的孩子的想法非常地头疼,但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她的年纪也小,威望也不够,加上她身边的嬷嬷们对这个孩子也不看好,更加加剧了她的危机感。有的时候,她甚至担心自己抱着的这个孩子会被人半夜里偷偷地带出去、烧死。
林黛玉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外面有人唱歌,倒是听不清楚详细的词句。
林招娣一下子就想起了这是《好了歌》的调子,原著里的甄士隐就是被这首曲子给拐走的。
“那一僧一道现在在哪里?”
“回姑娘,在大门口呢。”
“大门口?他们如果真的在大门口,那么这歌绝对传不到这寒烟厅里。只怕他们已经进来了。”
“姑娘,这事儿怎么可能?大门离这里远着呢。而且那里还有很多的小厮仆役守着呢。他们要将来,除非翻墙。”
“也许人家根本就不用翻墙也能够进来。”
那婆子一听,心里隐隐称愿,觉得这两位大师必定都是有道行的,说不定能压制住迷惑了三位小主子的妖孽。这样想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林招娣什么都没有说,只叫下面的人注意门户,也没有让林黛玉回避,却让人团团围住了三姐弟。
有些事情,也该在此告一段落了。
话说,这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还真的是为了林黛玉的事儿来的。本来,上面安排了神瑛侍者下凡历劫,绛珠仙子便是其中最主要的帮他历劫的两大人选之一。按照原计划,此时的林黛玉应该跟贾宝玉在一起多多少少培养出了一些感情,而此时的林如海也该生病,招林黛玉南下了。
谁知道,不知哪位大神插了一手。
到现在为止,林黛玉不但没有跟贾宝玉培养出多少感情,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林黛玉还继承了她的家族、她的父母对贾宝玉不认同的那一面情感,叫这一僧一道怎么不着急?
他们自然要亲自来看看了。
可是来到这林家一看,本该子嗣单薄的林家,如今的儿女不但比他们想像中的多,还多了很多原来不该有的。如果不及时纠正过来,只怕事情会超出他们的控制。
所以,用了法术,循着林黛玉的气,来到寒烟厅的这一僧一道看见的就是严阵以待的林家三姐弟。这一见之下,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都惊骇欲绝。
坐在上面的榻上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气,或者说,她的气既不是死人的也不是活人的,难以察觉,却隐隐地可以看出非常的浩大,浩大到让他们感觉到压抑。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女孩子的来历只怕非同小可,以他们的修为居然看不到这个女孩子的深浅。至于坐在这个女孩子身边的那个小男孩,居然浑身紫气,头顶上隐隐化白。
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心里发苦。
不要说上面那位女孩子,就是下面的这个男孩就非同小可了。这位主儿不是应该是那边管着的么?怎么那边派人下来了,却没有通知他们一声?
不要说这个女孩子,就是这个男孩子,他们也管不了啊。
见这一僧一道只是站在那里,林招娣不知道他们为难,还当他们在装B,心里更是一团团的火往上冲,偏偏脸上还要端着大家小姐的仪态,和和气气地道:“说起来,两位大师也是第二次造访我家呢。就不知大师这次有何教诲?”
林祈道:“姐姐,这两位大师之前来过么?”
林招娣答道:“是啊。我记得那个时候妹妹才三岁,你也才落地没多久的样子,家里突然来了个癞痢头的和尚,说是要化妹妹出家,可把父亲母亲给气狠了,直叫人拿扫帚赶出去。我记得那和尚,就是这位大师吧。好大的神通,不声不响地就出现在了父亲母亲跟前,可把父亲母亲还有躲在床底下捉迷藏的我给吓了一跳。”
茫茫大士吃了一惊,原来那日这女孩子也在。茫茫大士心里苦笑,如果当日自己看见了这个女孩子,那自己也可早一点动手,也不会有今日的事儿了。
茫茫大士刚要道佛偈,就被林招娣拦住了话:“当日大师下了言灵,那般诅咒我才年仅三岁的妹妹,今日大师又带来了什么话儿呢?对了,我记得大师喜欢渡人,喜欢化人家的骨肉出家,至于那边这位,则非常喜欢讨好人,还专门送人东西呢。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顺着林招娣的目光,这一僧一道看见了林招娣手上镶着珍珠足金手镯,心里只有苦笑。看来另外两个应劫之人之事,也被眼前这位主儿给看破了。可惜,就不知道这位到底是哪里来的,以他们二人的修为,完全抗不住啊。
这一僧一道抽抽嘴角,不敢接话。不过,上面交代的事儿也不能不办,那跛脚的道人上前一步,道:“无量寿尊,贫道这里有个故事,想请姑娘听一听。”
“大师请讲。”
渺渺真人就把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之事说了。
“然后呢?”
“神瑛侍者下凡渡劫,绛珠仙子自然要跟着下来还他的恩情才是。”
“那么大师能否让我说两句?”
“请。”
“天地万物离不开水,这是事实。不过,大师的故事里也说了,这仙草原来是长在灵河河畔的。天上的灵河也会干涸么?天上人间互为表里,如果天上的灵河都干了,那人间焉能保存?这神瑛侍者又是哪里弄来的水呢?我这等闺阁女儿尚且知道,这花儿草儿可不能多浇水,水太多了,会把根被泡烂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