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古铜镜、古兵器戈最大的收藏鉴赏家;国内外此项研究的顶级专家。他曾著有《中国古玉大全》,撰写过《西汉玉器初探》等若干论文……哇靠,要不要这么牛逼啊?”程然诺瞧了瞧床上的危钰,对这个古板迂腐男子的厌恶,瞬间升华为由衷的崇拜之情。
程然诺想到自己五岁时还在舔冰棒,而这货已经穿梭于各种大小古玩市场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程然诺正想着不由打了个寒冷,她望着薄如雾色的灯光下的危钰,不由咂嘴道:“啧啧,这货绝对是穿越来的,肯定是!”
程然诺不敢相信地放下手中的书,她感慨着正要走出危钰的卧室,却嗅到一股淡淡的,甘苦芳冽的香气,这所公寓里到处都弥漫着这种清淡的味道,但危钰的卧室里格外浓郁,尤其是靠近门边的位置处。
程然诺像敏锐的小狗一般,抽了抽鼻子,她曾经在危钰身上闻到过这种淡而冰凉的味道,有些像江南小巷里潮湿阴冷的雨水,却又夹杂着如薄荷的清凉香气,不像是香水的味道,但很好闻,淡淡的,好似不着半点化工原料,仿佛某种植物天然的芬芳。
程然诺转动脑袋查看四周,只瞧见梨花木书桌的桌角摆放着一件青铜香炉,香炉施以鎏金,外形如高耸峻峭起伏不断的山峦,雕花异常精美,其间雕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等瑞兽,还有各种神仙人物,香炉下有承盘,贮有润气蒸香的热水,炉腹内焚着香,袅袅的香烟从层层镂空的山形中高低散出,缭绕于炉体四周,加之水汽的蒸腾,宛如云雾盘绕海上仙山。
程然诺从不曾见现代还有谁会熏香,她讲究的时候顶多也就喷喷花露水。不过在这危钰的房间内,这货如果突然坐起来告诉她,其实他已经活了两千多年,她也一点都不稀奇。
程然诺本对香炉好奇不已,她正准备伸手去碰时,又突然想起刚才对危钰的搜索结果,网上说他的藏品都价值不菲,该不会这件青铜香炉也是件古玩吧?
这样想着,程然诺忙缩回了手,她瞧着古香古色的屋子,只觉连站都不敢站立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碰坏哪个千年前的玩意。
程然诺虽是不敢再到处乱碰了,但她始终觉得这香炉内的味道异常熟悉,好似在哪里闻到过,而且绝对不止一次,但又死活想不起来。
她忽然发现香炉旁放置着一个半敞开的沉香木盒子,盒内堆满了一颗颗剔透如结晶的小玻璃片,程然诺好奇地拿出来在眼前来回瞅,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玻璃制品,晶莹的薄片透着一股与熏香同样甘苦芳冽的香气,她拿出几个来回摆弄,但这看似水晶又轻薄的东西却不知为何物。
程然诺正玩得起劲,对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好奇不已时,危钰却说话了,他蹙着眉毛,紧锁的眉头就好像打了死结,他的额上渗出涔涔的冷汗,口中依旧在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太低太浅,程然诺实在听不清楚。
“说啥呢你,是不是渴了?”程然诺低声问了句,她走过去俯下身,将耳朵靠近危钰温热的唇畔,但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就像咿呀学语的孩童。程然诺几乎贴在了他的唇上,才勉强听清他呼出略带酒气的低音,“我,不,不该杀了你……”
程然诺的肩膀微微一抖,危钰的呼吸吹在她的耳后,随之念出一个名字。
第二十二章
似乎是个人名,但他的声音实在太低太浅了,根本听不出一个字眼来,好似耳鬓厮磨的呢喃,但这名字却又像无数次辗转于他的唇齿间,他双唇一启就是这个名字,但却又如何也念不清说不透。
程然诺起身白了床上的危钰一眼,他的呼吸逐渐均匀,鼻息间似有极轻微的鼾声,程然诺知他睡沉了,不敢惊动,只打了个哈欠嘟哝道:“神经病,就这你思想都快赶上化石了,还做梦杀人呢,切。”
程然诺伸了个懒腰,似乎略微有些困意,她关上灯,慢步走出门去,漆黑的屋内只剩下从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雾气,和床上危钰梦呓的低语。
次日清晨当程然诺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口水流了一地之时,却被一声厉呵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她像只受惊的小猫在地毯上乱扑腾了两下,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瞧见面前有双男士拖鞋,她顺着这双鞋子慢慢昂头向上望去,只瞧见危钰阴森的面庞紧皱着眉头在看她,“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仍困倦不堪的程然诺从地上爬起来,懒洋洋地坐回到沙发上,不满地瞥向危钰,“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啊,是你昨晚喝醉了,我和钟诚大叔一块送你回来,他非要我留下来照顾你的。”
危钰脸上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但仍是阴霾一片,“我不是小孩子。”
“切,你以为我愿意留下来啊,你家的枕头都是一个个石头疙瘩,那些榻榻米的床简直就是一块铺了床单的木板,又冷又硬,就客厅这个沙发勉强还能睡,我缩在这上面睡了一夜,浑身都快酸死了!”程然诺抱怨着,不断扭动发僵的脖颈和腰肢。
危钰却没有安慰她,他只是从楼上取来一份文件扔到程然诺怀中,话语同表情一样冰冷,“既然你在这儿,也省得我再叫你过来。”
程然诺翻看起几页的文件纸,原来是她的工作合同,当她看到最后一页的工资数目时,两个眼睛都瞪直了,她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心中不禁激动地暗笑起来,老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这个数目简直要赶超鄢灵均那个土豪啦。
“跟之前说的一样,你看到我的前世,找到我前世的一个女孩,到时我会给你的不止是这个数目,这房子里的任何东西,你想要都可以拿走。”危钰的眼神目空一切,似乎这承诺里的钱财对他而言真乃身外之物。
听到这话,程然诺拿签字笔的手微微一颤,她盯着合同上飘忽不定的印刷体,她明白,其实只要她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拖欠的房租、信用卡债,网站的各种维护费通通搞定,而且她网站的广告费也有了,到时候铺天盖地的宣传,何愁没有流量没有用户,简直马云第二的位置正在向她招手!
但程然诺握笔的手却停住了,她觉得未来某一天,她肯定会恨自己此刻的犹豫。
但她还是缓缓抬起头,望向危钰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淡淡地说:“对不起,我看不见你的前世。”
这一刻,程然诺感觉空气都静得凝结了,危钰的眉头微微一蹙,他嘴唇刚刚打开正要说话,程然诺却抢先道:“真的对不起,我能看见任何人的前世,但惟独看不见你的,上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紧张了,所以,是我骗了你,我没法接受这份工作,我知道其实我也可以继续骗你,反正你也不知道你的前世,但我……”
程然诺的话还没说完,危钰却阴冷着脸庞,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滚!”
程然诺本来还准备说话,但想了想,只是看了一眼危钰那深黯而充满愤怒的眼睛,拎起皮包默默开门走了出去。
可当程然诺走到门前时,她顿了下,她停在原地背对着危钰像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对不起,但我是真的很愿意帮你,除了你,如果想让我看到其他任何人的前世,都可以来找我。”
程然诺走到走廊上,站在电梯前兀自撅嘴嘟哝,“呼,看来高薪果然和朕没缘,还是好好找个事务所实习,慢慢赚钱养我的网站吧。”
此时恰好电梯嘀一声停了下来,她大步走进电梯内,按下一楼的按钮,气馁地靠在电梯内的金属栏杆上,等待电梯门徐徐合上。
可当电梯的两扇门即将闭上,只露出最后一道透光的缝隙时,忽然一只大手伸进电梯门的这道缝隙中,电梯的电子感应触及到这只手,瞬间又重新弹开。
程然诺惊异地看向电梯门,两扇门顺着这只手慢慢打开,门中间的缝隙逐渐变大,而在门外的光亮处正站着危钰。
他浓黑的眉毛下,那双寒星般的眼睛,冷漠到几乎没有焦距,眼神依旧拒人千里之外,但冷淡疏离的声音却略微有所缓和,“你确定能找到?”
“你确定能找到危钰要你找的那个女孩吗?”鄢灵均睁着一双黑澄的眼睛望向程然诺。
程然诺拿起一串刚烤好的培根金针菇卷,“我跟他说不知道,只能竭尽所能去找呗。”
“不知道?那你还敢拿危钰提前发的工资来请我吃烧烤?”鄢灵均说着眼睛瞪得更大了,简直就如同两丸水银中的黑珍珠。
程然诺却摆手不在乎地道:“应该会找到吧,哎呀,就算找不到,就当先借他的钱。不然我这没工作了,再不交房租非被房东赶出来睡桥洞不可,要不我去跟你住?还能经常看见超级偶像白夜呢!”程然诺眉飞色舞地瞟向鄢灵均。
鄢灵均却朝程然诺皱了皱鼻子,“少来,那是我们的甜蜜小窝,没地方住可以找你的程雨寒姐姐啊,你不是总说她跟你亲姐姐一样一样的吗?”
程然诺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甜不辣,她边大口咀嚼着边喃喃:“拉倒吧,那也是雨寒姐和薄大检察官的甜蜜窝,要不你看我这提前预支了工资,都先来请你这小妖精,而不是请我亲爱的雨寒姐姐。”
鄢灵均好奇道:“哦?就是那个薄清易检察官的女朋友啊,听说很漂亮呢,怎么不叫出来一块吃饭啊?”
程然诺不满地嘟哝起来,“切,还不是因为薄大检察官,我雨寒姐天天就知道回家伺候他,死活叫不出来。唉,想想女人还真可怜,一旦认准一个男人,以前和姐妹们的各种消遣娱乐都通通成空。”
“只能说你雨寒姐太痴情了,如果是我,我可不会这样。”鄢灵均勉强动了动筷子,也只是夹了块香辣烤面筋,慢条斯理而又不失优雅地送进红唇小口中。
“你不会?哇塞,要是我男朋友是超级偶像白夜,别说让我不消遣娱乐,就算让我天天在家挨他的小皮鞭,拖地刷碗搬砖,养活一大窝的孩子,我都笑得合不拢嘴呢!”程然诺歪着脑袋想着不由窃笑起来。
鄢灵均气得抬起了筷子,那模样简直下一刻就要敲在程然诺胡思乱想的脑袋上,“喂,说什么呢你!”
“哎呦,开玩笑啦,我才不是那种抢别人男朋友的绿茶婊,不过呀,你也得接受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个少女意淫和你的大明星男友白夜滚床单的事实。”程然诺说完,又津津有味地品尝起烧烤。
鄢灵均似乎早已习惯,她不以为然地说:“切,还说我呢,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想想,下面要怎么骗危钰,好让他继续相信你的鬼话。”鄢灵均说到这里,自己不由捂嘴噗嗤笑了,她实在难以想象,危钰那样一本正经的人,怎么会相信程然诺能看见别人前世的鬼话。
“哪里是骗啊?说了多少遍,你还是不相信我能看见别人的前世,对不对?唉,你们这些凡人,真是的,怎么就不懂呢,连我雨寒姐到现在都不相信,我一瞧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是在敷衍我,还总当我在开玩笑呢。”习以为常的程然诺仍是嘟嘴不高兴,她边大啃着烤秋刀鱼,边抱怨。
“我可没当你开玩笑,我只是有种想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冲动!”鄢灵均说着不由笑得更厉害了,她笑起来双肩都在颤抖,当真是花枝乱颤。
程然诺听着这司空见惯的笑语,只继续大口咀嚼着烤肉,“笑,笑吧你,你们都以为我是骗子或者神经病,是吧?我告诉你,其实我这也是算命的一种,我可是相当专业的,还摆过摊呢!”
鄢灵均强忍住笑,憋得整张绝美的脸庞都如晚霞般通红,“看样子你是没靠算命发家致富啊,老实说是不是被城管抓跑了?”
程然诺长叹了口气,好似在回忆大学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