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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葭点头:“那便入我云水宗,她既然与你有缘,又灵根相同,就由你收为弟子,躬亲教导,不得疏忽,单灵根的天资不可辜负。”
“是,徒儿领命。”连明阶抬手行礼,恭声道。
周围的几个掌脉眼神瞬间微妙起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这孩子总得有个名字吧。”
连葭正拨弄十五的脸蛋,破有种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的感觉,闻声怔了一下,她看自己的徒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忽而一笑,道:“师尊如父,她姓连,名小明。”
连小明!这什么破名字!还没十五来的好听!十五虽然很想反驳,但鉴于在场的都是金丹往上的高修大能,她一个伪婴实在是……惹不起啊!要是被看出点蛛丝马迹,怕是就要被当成夺舍的妖人处置了……
十五攥紧了储物袋,这里头装了相思的信物,可千万不能丢了。
“咦?连师侄,这娃娃怎的还抱着个储物袋?”离照眼尖的观察到储物袋露出来的一角。
十五眼皮一跳。
连明阶摇头:“从普雨那里接过来的时候便有了,或许是普雨送她的吧。”
“这样啊……”
十五心道不妙,再问下去得出事,当下急中生智,扯开嗓子就哭了起来:
“哇——呜哇——”边哭边蹬腿,哭得圆滚滚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可以说是用尽了毕生的演技。
大家果然不再关注什么储物袋,而是手忙脚乱的应付起来,全然不似平时那副沉着稳重的样子。
连葭作为过来人,力持镇定道:“她定是饿了。”
“那怎么办,她吃什么?辟谷丹成么?”
“辟个鬼的谷,娃娃这么小,定是要喝奶的。”
“喝什么奶?我这就去灵兽园挤!”
连葭头有些疼,道:“还是找个奶妈来喂吧,明阶,她现在是你的徒弟,这事儿交给你来办。”
连明阶有些不情愿,他倒是愿意带个徒弟,尤其木系单灵根如此稀少,能逮着一个实在不容易,可是他哪知道小孩子这么麻烦……但师命不可违,连明阶不得不应声领命,手伸过去反射性的就想握住孩子的脚倒提起来。
“咳咳——”连葭有些不忍直视的提醒道。
连明阶登时会意,十分僵硬的改变了伸手的方向,生疏的抱过十五。
十五还在卖力的表演,手脚一通乱蹬,泪珠子断线一样的滚下来,鼻子都哭红了。
简直就是当家花旦的演技!
连明阶觉得自己好歹一位堂堂金丹真人,竟然按不住一个没断奶的小娃娃,委实太过丢人,勉强将十五往胸口一揣,招呼都没打就连忙快步走出大殿。
落荒而逃!
……
云水宗首席大弟子连明阶带私生女回宗门啦!
一夜之内,这条八卦消息上到掌门下至扫地阿三,几乎是口耳相传、人尽皆知!就连新来的师弟师妹们都能说出个二三四五六来。
“什么?你不信?”
“那孩子进宗门的时候不晓得多少人都看见了,听说还被掌门和掌脉们拉到大殿好一通训话,昨个儿晚上大师兄就下山找乳母去了,可不知为何最后却牵了一头羊回来,养在兽脉妖兽园里。”
“那孩子啊,听说叫连小明呢!还是木系单灵根!这要是跟大师兄没关系我头都给你剁下来当球踢!”
“啧啧啧,没想到大师兄表面上不近女色,背地里竟然手脚这么快,娃娃都生下来了!”
“就是就是,还说什么清心寡欲、一心向道,原来就是拒绝师妹们的借口!”
“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运气这般好。”
“没带姑娘回来呢,据说是生孩子血崩了……”
“嘤嘤嘤,大师兄好可怜,人家要去安慰他!”
“来人啊!这位师妹中邪了!!”
……
十五,这位传说中的私生女,此刻正抱紧自己身上仅有的布料,跟便宜师傅大眼瞪大眼,准备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连明阶扶额:“你真的不肯洗澡吗?”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玩水很有趣的。”
十五鄙视的瞥了他一眼。
可惜连明阶并没有接收到这枚小眼神,只是端着水盆继续苦恼,这不喝人奶还不洗澡到底是个什么毛病啊……他低头望着盆里的水,里头映出一张纠结的苦瓜脸,连明阶决定明天去问问师傅。
据说他当初被师傅捡回来当儿子养的时候也不过几周大,师傅在这方面肯定……很有经验!
第二日,主脉后殿。
连葭是个极有风韵的女人,从来不屑使用驻颜丹,容貌都是凭借自身的修为和保养维持着,所以相貌上看约三四十岁的年纪。
体态丰腴,明艳动人。
是主脉掌脉也是云水宗掌门,是连明阶的师傅也是他的养母。
连明阶抱着十五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凉亭看书,书里夹了一片刻有云水图腾的桃木牌,这书是宗门的秘典,只有掌门和掌脉才有权翻看。
见连明阶来了,连葭放下书,忙快步走近,伸手抱走十五,一路摇啊哄啊坐回亭子里,旁若无人的逗起徒孙来。
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徒弟?
连明阶不得不出声行礼,叫了一声:“师傅。”
并没有人理睬他。
连明阶又高声喊道:师傅!”
连葭这回终于有反应了,吝啬的施舍了半个眼神,颇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有什么事?”
连明阶觉得有些心塞,但来都来了,问题还是得问:“师傅,小明不肯吃人乳,只能勉强喂些羊奶,而且不愿下水洗澡。”
连葭点头,去看十五。
十五这两日的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在掌门大人面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藕节一样的手臂胡乱挥舞几下,不时咧嘴发笑,露出两排没牙的龈床,极为乖巧可爱。
这白白软软的一团萌的连葭心都化了,想当年,明阶也是这般的听话懂事,一点也不叫人操心。
连葭瞥了一眼连明阶:“小明这不是很乖吗?不哭不闹像极了你小时候。”
连明阶一噎,这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都说了不是他的,怎么连师傅也不信,他虽好酒,但跟风流根本沾不上半点关系啊,更何况外头那些女人个个心思深沉,还不若喝酒来的痛快,他宁愿孤寡一生,醒时痛饮,醉了长眠。
连葭逗弄了十五一会儿,便吩咐两个侍女一个去取温水一个去请奶妈。明阶虽然稳重,但在这种事上难免笨手笨脚,端看他昨日提着孩子跟拎鸡鸭一般就知道有多不知轻重,让他带孩子自己又哪里能放心?
但明阶逗留金丹期许久,迟迟不得结婴,想必是心境不够圆满,让他下山历练的话又不知会醉倒在哪个角落,还是丢个孩子给他看看能否有所体悟。
小儿之生长,一如草木萌发,小明和明阶同是木系单灵根,但愿能有突破。
十五咬着指头,脸都快笑垮了。
待会儿还要洗澡喝奶,她觉得今日一役,脸皮的厚度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刚想到这里,那名取水的侍女便回来了,手上端了一个铜盆搁在石桌中央,里头装了大半盆温水,洁净温润,向上缓缓蒸腾出几缕雾白的水汽。
连葭取出一条绸布,对折叠了几下,平铺在桌面,随后将十五缓缓放到绸布上,道:“孩子身体最为娇嫩,受不得冷、热、干、湿、硬……总之要格外注意。”
连明阶:“……这么麻烦?”
连葭横了他一眼:“对,你当初就是这么麻烦。”
连明阶不说话了,他决定认真学习,堂堂云水宗首席弟子,总不能连个孩子都养不好,也太跌份了。
他的徒弟,一定要各方面都是最好的!
当下,便聚精会神的看着十五,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十五顶着连氏师徒的灼灼目光,笑容逐渐僵硬……
☆、奶爹上
“水温刚刚好。”连葭收回伸进盆里的手指; 道:“小孩子的皮肤细嫩; 忌烫忌寒,所以只能用温水洗。”
连明阶也伸手去探了一下水温:“师傅,水好像有点凉啊。”
“因为你皮厚。”连葭正在剥十五的衣服; 闻言头也不抬; 她眉心蹙起,十五这身根本算不得衣服,只是胡乱裹了一件大人的衣服,充当襁褓; 然而这襁褓也很是寒酸,还是十五进入元君墓里所穿的那件,沾上的浆泥灰土不是一般的多; 连葭越剥越糟心,最后一张脸简直黑如锅底。
明阶这已经不是粗心大意的问题了,自己这大弟子该不会是缺心眼吧……
十五觉得自己像是条砧板上的鱼,正等着刮干净鳞片下锅炖; 更惨的是她别说反抗了; 脸红都不敢,生怕被这位巨佬看出破绽;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储物袋留在了连明阶屋里,这位云水宗声名赫赫的大师兄她很久之前就听过,明阶本也是坊间卖脱销的绝品,只是没想到这位清俊洒脱的天才人物竟然是一个人独住,不过这倒是方便她藏储物袋了; 只要连明阶不起疑,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十五僵着脸任由掌门大人扒衣服,心中反复默念:
我是个娃娃,光溜溜不可耻!
我是个娃娃,光溜溜不可耻!
我是个娃娃,光溜溜不可耻!
本来也没什么好看的,变小了就更没什么能看的了!
……
连葭剥光了十五,小心翼翼的往她身上撩了点水,见她没太大反应才放入盆中,一只手扶住身子不至于歪倒呛水,另一只手则拿起浴布一边轻轻擦拭,一边道:“明阶,小明的衣物你可有备好?”
衣物?
“她这么小还要穿衣服?”
连葭气笑:“你这么大不也得穿衣服吗?”
连明阶语塞,总觉得这句话好没道理,但尊师重道,他决定迂回一下:“不是只要准备襁褓就好了吗?”
连葭脸色好看了一点:“小孩子要穿的柔软干净,若是像这团破布一样,还不如不穿,远常,你将那段东海蛟绡拿来。”
那名原先端水的侍女应声而去,不多时就取来一匹淡红色的绸布,一眼瞄过去就觉得极为柔润,温玉一样泛着水光,灵气充盈,抚之如沐春风。
连葭满意道:“这才是给孩子的衣料。”
连明阶望着那匹东海蛟绡,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中规中矩的水纹青衣,沉默了。
这就算把所有的月例和师傅的赏赐加在一起,不吃不喝不买酒也养不活啊!
“尊上,奶娘到了。”此时,另一个侍女也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妇人。
连葭点头,朝连明阶道:“未断奶的小孩子就应当喂人乳,母乳不喝不行,否则怕是得长不高的。”
十五正准备从盆中站起来擦身,谁知刚一仰头就见到一对灯笼样浑圆的胸脯,又大又亮简直能把人眼睛给闪瞎……她几乎都能想象小衣里头“别致”的体味和人奶的苦腥气。
昨日她被某个便宜师傅强摁到山下奶娘胸口里的黑历史还历历在目,今天她就算豁出这条命也绝不要再喝什么母乳。
那些新生婴儿喝的津津有味纯粹就是就是欺负人家没喝过正常奶饮吧!羊奶虽然腥都比这个好喝,加点糖更是美滋滋!
于是十五开始哭,先是小小的抽泣,一阵一阵的耸着鼻子哽咽,奶娘越靠近自己哭声越大,直到连葭将她送到奶娘怀里时,十五已经声如滚石,破喉而嚎,拼命推搡着奶娘,宁死也不肯就范。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惨烈程度堪比逼良为娼。
连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