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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长风却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摸了摸那低垂的长耳朵。
好软!
白软软脸色瞬间爆红,连眼泪都忘了掉。
契长风依旧面无表情的揉搓着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这种奇异的触感如此诡异,他竟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小厮仆人们纷纷窃窃私语。
契长风自然是将这些议论声听的一清二楚,他咬紧牙关,颤抖着将手收了回来,随即瞥了一眼白软软,露出两排阴森森的银牙:“你给本公子等着!”
白软软:???
十五见契长风似乎有种落荒而逃的趋势,忍不住叫住他:“城主大人,灵植种出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契长风又怒气冲冲的走回来,在灵田上泄愤似的踩了几脚,直将纤弱的幼苗都踩回了泥里,方才脸色稍缓,得意洋洋的道:没种出来,还不能走!”
女妖们十分愤怒:“你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契长风笑道:“小美人儿,在长风城,本公子就是道理!”随即率众仆扬长而去,留给众人一个欠揍的背影。
白软软脸上泪迹未干,见周围的女妖们都一副疏离的模样,便更加难过了,软绵绵的长耳朵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她掏出一根胡萝卜,蜷缩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悲伤的啃了起来。
十五将那片先前用来裹耳朵的布帕捡起来,小心翼翼的踱到白软软旁边,试探道:“咱们……还包不?”
白软软用力摇了摇头。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掩饰还是假的。
“那咱们不包了,这样挺好的,显高。”
白软软:……
……
自打这件事后,契长风来得更勤快了,往常都是一日一次、准时到场、扫视一番、大笑而去这么一个标准流程,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可现在,契长风一天来三回,每回都是变着法的挑刺,尤其要将白软软凶哭。
时间一长,白软软的泪点稳步上升,最近几日,契长风非但惹不哭对方,反而每次都把自己气的够呛,临走时还恶狠狠的将一对兔耳朵打了个活结,疼的白软软眼眶通红,可她就是倔强的不哭。
特别争气!
十五欣慰的帮她把一头柔顺的长发重新梳好,用一根红绳绑在脑后。
白软软手贴在储物袋上摸了摸,又摸了摸,最后不死心的解下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搜寻一番,方才一脸埋进十五的胸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口水蹭了十五一身,整整嚎了一个时辰才逐渐消停下来,嘟囔道:“十五的胸好硬,硌得慌。”
十五:???
白软软又抽噎了一阵,道:“十五,我的胡萝卜吃完了,以后怎么办啊,会不会出不去了……”
“会出去的。”十五安慰道,这段时间契长风来的频繁,她没机会做什么小动作,所以一直在巩固修为,也算是有所进益,但眼下白软软处境……艰难,她还是要赶紧想个办法。
次日,契长风一上午都没来。
女妖们十分好奇,但鉴于白软软半化形的隔阂,她们选择了……向守田的侍卫打听。
十五皱着眉头,悄悄将种子催化长大。
傍晚的时候,契长风才姗姗来迟,而这回,他身旁还跟着一个面相富贵的男子,这男子脸胖身圆,还生了两撇八字胡,正笑吟吟的同契长风说话。
白软软手里没了胡萝卜就只能揪着十五的衣衫,看到契长风就跟见到一截腐烂的萝卜梗一样,十分之嫌弃。
契长风远远的朝她挑眉,目光充满了自负,仿佛在告诉她“本公子今天非要把你骂哭不可”!
白软软翻了一个白眼,随即躲到十五身后。
十五:……
“穷老弟,这里可是我特意开垦的灵田,然后将那些四处寻来的美人儿们赶进来种地,是不是特别有意思?”契长风得意道。
穷知圆胖的脸颊上鼓出两团肥肉,两撇小胡子随风飘动,他始终保持着憨厚的笑容,语气敬佩道:“还是长风兄想法新奇,只是这一个个水灵灵的大美人整日田间劳作岂不是浪费?”
契长风思索了一会儿,方恍然大悟:“老弟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她们都种了三年的地了,初时还有些不甘不愿备受屈辱的神色可看,后来渐渐平复了许多,连这污乱的灵田竟也不嫌弃了,确实不该还放在灵田里。”
穷知挤眉弄眼:“美人嘛,肤如凝脂温香如玉,可千万不能浪费了!”
“不浪费,确实不能浪费!”契长风目光奇异的看了远处的女妖们一眼,忽然附掌大笑道:“过两日把她们赶去养鱼,一定也十分有趣!”
穷知一噎,抬头见契长风满脸跃跃欲试的模样,终于还是将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
契家怕不是得子孙断绝哟。
契长风兀自畅想了一阵,回过神来见穷知神色奇怪,心中纳闷,不过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穷老弟原形可是穷江鲤,鲤鱼的一种,听到自己说养鱼定然不喜……契长风保证道:“老弟放心,为兄一定只养些普通的野鱼,绝对不会擅养鲤鱼的!”
穷知一撇小胡子忍不住翘了翘,见契长风神情真挚,于是也笑道:“长风兄不必介意,我族亲戚太多,顾不上,本家穷江鲤你就是想养也没处寻鱼苗来。”
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众人面前,十五拉着白软软站在一边,女妖们站在另一边,中间空出一片灵田,上头郁郁葱葱的生了许多灵植苗,有的竟长到了小臂长短。
契长风:???
明明昨天晚上还毫无动静,这灵植难道是埋的久了以至于变种了吗?
穷知惊讶道:“长风兄,你的这些美人种地很有一手嘛!”
女妖们脸色发青,将她们和种地联系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十五是个人类,自然只觉得是夸奖,白软软光顾着提防契长风根本没空关注这些。
至于契长风,他的脸色同样难看,并非是觉得侮辱,而是这灵植长出来了,美人们尤其是那只耳朵很软的兔子就又有机会闹腾离开,穷老弟在旁边,他也没法做出耍赖这等没品的事。
契长风黑着脸,阴森森的瞪了女妖们一眼,神情中满是威胁。
此时,穷知忽然道:“长风兄,不知这些妖女可否借小弟一用?”
契长风:!!!
☆、穷知
穷知这话一出; 众人都惊呆了!
女妖们个个神情激愤:
“我们也是被掳来的; 又不是大公子的物品,怎能随意转让!”
“就是就是!”
“我们再如何也是一观岛的人,大公子虽然荒唐; 但至少也比你这位晚潮岛的少主要好(帅)!”
“就是就是!”
“若是这般侮辱人; 那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就……不对,我才刚化形,我不想死啊嘤嘤嘤!”
“我也不想死嘤嘤嘤!”
“嘤嘤嘤……”
契长风心中窃喜,面上却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朝穷知道:“老弟; 你看她们,不是我不肯给啊,是小美人们不愿意啊。”
穷知捻着一撇小胡子; 面向女妖们缓缓道:“穷某并非强求,只是前几年族中几个晚辈不懂事,得罪了草木妖,以至于晴翠岛每年例派过来的灵植数量大减; 家父又拉不下这个脸去上门赔罪; 只好忍着,若是能学习人修自行种植; 则少了许多麻烦……”
谁料女妖们瞪大了眼睛,更加愤怒起来:
“穷少主竟然要学人修那一套,真是我妖兽之耻!”
“想哄我们给你种地,门都没有!”
“草木一族向来和善,你们欺负了人家不想着道歉反而走这些旁门左道; 真是过分!”
“就是就是,过分!”
穷知敛眉,他们穷江鲤一族向来以食水草为生,又是淡水妖兽,自打搬到了这四面环海的岛屿上,能依赖的水源和水草都十分有限,虽说在千万年的适应下偶尔也能下海觅食,但仍然忍不住厌恶这海水的咸涩味,如今还是主要依赖岛上的河流和湖泊。
而晚潮岛又多淡水鱼族,开销甚大,以至修为低微不能辟谷的小鱼往往饿的瘦弱不堪,加上近两年晴翠岛克扣灵植,岛上灵气不足,本就瘦弱的幼鱼就更难生出灵智……
他虽厌恶人修,但总要为全岛幼鱼着想,况且人族确实有很多可取之处,譬如经商,譬如种地,不过他也买过几个人仆去种地,可收效甚微,说是什么土壤不适,尽是鬼话,契长风这里的灵植不就长得很好吗?而且还是几个女妖种的。
人族果然愚蠢狡猾又不靠谱!
白软软悄悄捏了捏十五后背,传音道:“我们跟他走吧。”
十五也正有此意,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岛屿之间海域广阔隔那么远,有的是机会跑路,总比待在这守卫森严的城主府好的多,光守门的侍卫就是俩元婴期,根本没活路。
于是,十五拉着白软软往前走了两步,朝穷知点头致意,道:“我们俩愿意跟您走。”
白软软也怯怯的点头。
“不准走!”契长风猛的将白软软拽了过去,黑着脸道:“这只兔子笨手笨脚又弱又丑,留在这里就很好!”
穷知笑道:“弱一些丑一些都不碍事,只要能种出灵植就行。”
契长风忽然噎住,可一时之间竟想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他气的将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给穷知这张圆胖还在笑的猪头脸来上一拳,锤到天边去!
十五趁机将白软软拉回来,朗声道:“当初是大公子亲口承诺,只要种出灵植就放我们走,怎么,难道还要再反悔一遍?”
这话一出,旁边的女妖们纷纷反应过来,对吼,她们差点都忘了,明明灵植已经种出来了,这回长势如此喜人可是很难踩回去了!
穷知惊喜道:“原来还有这个规矩,长风兄果然是怜香惜玉的真君子,你放心,来者是客,更别说是我晚潮岛的客人,两位姑娘小弟一定好好照顾,来去自由,绝不阻挡。”
白软软眼睛一亮,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开心的立了起来,十五握着她的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契长风看着那对软绵绵的长耳朵,不知怎的有些难过,他心中烦躁,嘴上也赌气道:“走吧走吧,都走吧!”
话音未落,他便后悔了,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见众人行李都收拾好了,女妖们一个个欢腾鼓舞,白软软则是笑容满面的跟着十五走到了穷知身后。
他从未见她这般笑过。
是了,他喜欢折腾白软软,格外喜欢,往常都是气到她哭才心满意足,可他现在忽然觉得,她笑起来也不是很讨厌。
虽然还是那么丑!软乎乎的长耳朵又弱又难看!
……
穷知这趟过来,是因为族中每百年一度的“跃龙门”庆典,这场庆典也是穷江鲤一族自万年前传承下来的祭祀活动,被列入族规中不可更改,新开灵智的族人将会在这场庆典中跃过龙门,以示鲤族兴旺,长盛不衰。
只是这庆典原本是五十年一回,而迁徙到岛上的淡水鲤由于水土不服,开智困难,因此不得不改为百年一度,这才能出几个小辈可以去跃龙门。
之所以会叨扰一观岛,不过是按照旧例借取蛟族的宝物——真龙如意,这如意可以幻化出真龙虚影,充作“龙门”之用,真龙如意一向由契家继承人保管,晚潮岛每百年都会来请一次,用后必还,契长风自从化形后被授予真龙如意,已经习惯了穷家子弟的百年一访,和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