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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就这样轻易答应,失了颜面。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白一帆说着走了过来,在张珍珍的身边微微俯身低声问道:小公主,这可不是开玩笑,你有几分把握?
张珍珍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说呢?”
白一帆的额头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川”字,很明显张珍珍的决定让他纠结了,最爱美的他也不管自己额头的皱纹,深思起来,“好,我相信你。”
白一帆挺直身说道:“只要几位答应,我们翡翠女王就参赌。”
“这事你能决定?”白清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是一个亚洲代表,他还不至于有这样的权利,要说还得看何剑锋的。
何剑锋知道自己应该表态了,对于张珍珍的大胆,他心中无奈的苦笑,“只要你们答应她说的,我没意见。”
何剑尧诧异的看了一眼何剑锋,何剑锋在国外的这几年,他没有放弃过对他的监视,他知道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孩,也知道这个女孩是张珍珍。
何剑锋为人冷漠,根本不屑于和任何人结交,更没有什么人能让他在乎,即便是面对自己父母那也只不过是有过生养之恩的亲人,有着推卸不了的责任,而他对张珍珍的反常,让他曾经以为是他给他的烟雾弹,让他减少对他的防范。
不过一晃五年,她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甚至可以进出他的城堡别墅,这个女孩渐渐的成为他的重点监视对象,不过她没有反常的行为,让他有些茫然,他不相信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孩子会对何剑锋有什么用,所以他更加相信何剑锋对她早有防范,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如今见到何剑锋对她的态度,看来她比他想的要更重要。
“二弟这几年变得怜香惜玉了?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的话,你就听了,真是千金撒去为红颜啊?”何剑尧的嘲讽,在何剑锋看来只不过是几声狗叫并不在意,不过白一帆却不想让人看轻张珍珍,笑着说道:“看来各位误会了,我打工的老板不是何剑锋,而是她。”
白一帆的话好像一个重磅炸弹,让这个大厅都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张珍珍,谁也不敢想象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板会是这样一个小女人?
楚绍轩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听见张珍珍就是翡翠女王的老板,他的心好像一下子有了落差,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有一点他能确定,那就是张珍珍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那个无助迷茫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开什么玩笑?白二少话不能乱说,合着我们打的赌还是和一个孩子打的?”楚凤莲第一个斥责起来。
白一帆点了点头,“没错,你们就是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打的,怎么?楚董事长怕了?这对你们来说更有利才对。”
“我们只是不想让人说以大欺小。”
“是不是以大欺小试试才知道,我还怕有人说对长辈不敬你。”张珍珍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如果各位不信,怕我反悔,我可以把翡翠女王的所有资产压在这里,正好莫书记也在,不如给我们做个见证。”
张珍珍早就看见了莫长林,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现在倒是有了机会。
五年不见,莫长林已经从市长变成了市委书记,这次珠宝展的总负责人,他应该更有话语权。
“各位如果有需要,我愿意效劳。”
“有了莫书记的话,几位还想什么”白一帆挑衅的看向白清宇,“大哥,你可有意见?如果怕了,就算了。”
白清宇知道白一帆是在激他,不过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白家,他都要拼一把,既然那个小丫头都敢放话,他怕什么?“有什么不敢的?白家参赌了。”
何剑尧一听,自家是第一个提出赌约的,自然不能反悔,“何氏也参赌。”
楚凤莲看着两个财团都参赌了,就算张珍珍那丫头有三头六臂也未见得能斗得过他们,当下一笑,“好,既然各位有兴趣,我也陪着玩玩。”
五家有四家同意了,就差姚家了,姚可欣赶紧摇了摇姚振海的手臂,娇声说道:“爸,你还等什么?难道我们姚家还怕她不成?”
姚珍珍很有耐心的看着姚振海复杂的眼神,好像做着心理斗争,最后看见楚凤莲的眼神,他点了点头,“姚家也参赌。”
“好,没有想到这次的珠宝展还有如此看头,那我和大家就做证人,我们也效仿古人,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各位可不能再反悔了?”莫长林笑呵呵的说着,现在看来最轻松惬意的也就属他了。
而张珍珍微笑的凝视着每一个人,这次不是我找你们报仇,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那我就让你们有去无回,姚振海我好想看你惨败的模样,你欠我的,我现在开始向你讨要利息了,人都要为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不例外。
50纨绔子弟
“珍珍,这场豪赌你有多大把握?”白一帆坐在车里忍不住又问了起来;对于金钱一向看重的白一帆面对着这样的诱惑;既有蠢蠢欲动的心;同时也付出了极为不安的代价。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百分数的给你比例?”张珍珍笑看着身边的何剑锋,无可奈何的瘪了瘪嘴。
“总有大概吧?也让我安心一点啊。”白一帆现在极具闹心;完全处于不安状态。
“白叔叔;不是我说你,你经历的也够多了;怎么还这么不沉稳?如果下赌的人是你,你现绝对不能安稳的坐在这里了吧?”张珍珍真是拿他没办法,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神交战。
“珍珍那可是一大笔钱啊,上亿,这样的豪赌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难得你还这样镇静,珍珍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的心理年龄了,要知道我们一旦输了,真就是损失惨重。”白一帆依旧是几句话不离金钱。
“白叔叔,你也说了这次的赌注有多大,上亿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就被赢走,而面对这样赌注的结果当然也是极与极,不然那有刺激的快感?白叔叔,如果你担心,那就先回去吧,我们留在这里善后,你只要等消息就好。”何剑锋握住她的手,看见她开心的笑着,他的脸上也柔和了下来。
这样温馨的场面让白一帆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心中很是不爽,“喂,你们别想把我送出国,这回我是跟定你们了,这么大的场面总是要有人来压阵的,我好歹也是有点名声的,如果突然消失那岂不是灭了士气?”
张珍珍看着他自以为是的样子,毫不客气的说:“其实我觉得白叔叔你更适合回去处理公司的事物,换句话说,这里还真是有你没你都行。”
白一帆完全受伤的看着她,“珍珍,你不能这样说,我会伤心的,为什么你就愿意让他在你身边,也不愿意我陪你啊,我很差吗?”
张珍珍想了一下,瞟了一眼依旧静默的何剑锋说到:“起码他没有你那么吵,他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说不定他在心里担心呢,不过是故作镇定,喂,何剑锋,你说是不是?”
何剑锋对于他的挑衅淡然的一笑,“我相信她。”
看见何剑锋的笑容,白一帆愕然而止,我的天啊,冰山终于融化了吗?他居然又看见这个男人笑了,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你说的是实话?”张珍珍打趣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她突然有了一股恶作剧的心思,之前她测试过何剑尧的心智,不知道何剑锋的心智怎么样?她从来没有想过去窥视他的思想,但是现在她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作祟,所以趁他不经意间,她意念力已经穿透了他的心思。
一阵出奇的静默,何剑锋突然眉头微动,一种奇异的感觉袭来,让他的心不住的颤动,而张珍珍这时眼神一动,脸上慢慢挂起了笑意,看着眼中闪过迷茫色彩的何剑锋,她心里有了小小的得意,虽然你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你的心思我还是看到了。
紧接着张珍珍的脸上露出一抹温馨的笑意,拉着何剑锋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何剑锋感觉到肩膀的力量,转头看向她,关心的问:“累了?”
“哦。”张珍珍嘴上虽然答应,但是她的手却扒开他的手腕,在何剑锋的疑惑中,毫无顾忌的低头咬了上去,“呃……”
“珍珍,你干嘛?”何剑锋还没叫出来,白一帆已经惊的喊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咬人啊?什么时候她还养成这个习惯了?
直到张珍珍松开嘴的时候,何剑锋的手臂没有流血,不过却有了一个印迹青紫的手表印,白一帆看着何剑锋不便的冰山脸,咂了咂嘴巴,“珍珍,你就算讨厌他,也不用去咬他吧?别把牙咯坏了。”
何剑锋听见白一帆的最后一句话,抬头瘪了他一眼,“闭嘴,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白一帆看了一眼车窗外,“不用你扔,我马上就到了,我自己会走,珍珍,以后不要咬他了,以免得了狂犬病,明天你来公司一趟,我带你去打个疫苗。”
感觉到身边的杀气,张珍珍对白一帆赶紧摆了摆手,“我就怕你现在不走,明天你就没命带我去了。”
车子停了下来,白一帆准备下车,不过临走时还不忘嘱咐,“珍珍,你真不跟我走吗?我给你定的可是总统套房。”
张珍珍摇摇头,“我要是跟你走了,恐怕你都没命住总统套房。”
白一帆瘪了瘪嘴,趁着何剑锋不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如果他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你。”
“嗯。”张珍珍故作老学究的样子努了努嘴,“听上去很不错。”
“你记着就好,还有,明天你一定要来一趟公司,明天公司会试营业,你过来看看效果,有什么修改还来得及。”听着白一帆的话,张珍珍点点头,“我知道,明天我一定去,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我知道了。”白一帆看着车子开离他的视线,不禁有些泄气,这个该死的何剑锋,为什么我每次都比不过他,什么我相信你?就是说谎,对小女生就用这样的心思,比我还下流。当然这是他自己怀有的嫉妒心理,让他的看法有些偏执了。
“为什么咬我?”车中一阵沉默,何剑锋看着手腕上见肿的牙齿痕迹,虽然有些微微的刺痛,但却还能忍住。
“惩罚。”
“惩罚?我做错了什么?”何剑锋看着张珍珍不知道她的惩罚为什么这样的突如其来,他记着他好像没有说谎。
张珍珍搂着他的手臂,眼角向上轻瘪了他一眼,“刚刚你说你相信我,不担心我,是假的,对吧?”
何剑锋眉头蹙起,“我没有说谎,我确实相信你。”
“但是你却想着怎么帮我,甚至还想让何爷爷来给我恶补知识,还要找美国的赌石专家过来帮忙,你觉得相信一个人需要做这些的吗?我看你根本不是相信我,就是想帮我,你的相信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不真实。”张珍珍的眼睛犀利的审视着他,这让何剑锋突然有些不自在,随即又费解的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他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声音低沉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张珍珍抬着头,看着他那妖孽般的俊美的脸颊,得意的一笑,“我说过我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