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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微微抖动他身上斗篷的袍角,猎猎作响。白光之下,他脸上戴着的玄铁面具,熠熠夺目。
“你是什么人?”紧密的盯着徐步走入军营的面具人,翁进月面上一派凝重。
“翁叔叔,别来无恙。”面具人走到翁进月跟前,冷凛的声音,破口而出。
像是听出了来人的声音,翁进月的声音,几乎哽咽,
“你,你,你是……”
不等翁进月将话说完,面具男从衣袖间掏出一枚铜色令牌,呈现到翁进月面前。日光照射下,令牌正面上刻着的“安”字,熠熠夺目。
不再多言,翁进月拉着面具男,就要步入大帐。不想,反而被面具男拉住脚步,他与翁进月道,
“翁叔叔,那孩子也没什么错,放了他吧。”
“好吧,放了他。”对面具男的话很是听从,翁进月二话不说,立马让人将那小兵给放了。
面具男这才随着翁进月,步入到大帐内。到堂前坐下,翁进月才是拉着面具男的手,想起揭开面具男脸上的面具,终归是不敢。而后松开面具男的手,跪在面具男的跟前,痛哭流涕。
“翁进月拜见世子爷,翁进月有负侯爷照拂。翁进月,有愧。”
“翁叔叔。”亲自起身,慕容夜将翁进月扶了起来,将其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慕容夜才道,
“此事不是翁叔叔可以改变的,所以翁叔叔也不必太过自责。是命数,父亲权倾朝野多年,有这么一日,也早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心狠手辣,不念往日情分。”
“世子的意思是,杀害侯爷的人,是陛下?”慕容夜的话,让翁进月的声音都颤抖起来。难以相信一样,翁进月拧眉看着慕容夜。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又岂会拿父仇来开玩笑。翁叔叔你身在朝堂,想必你也知道,自父亲去世之后,跟父亲交好的将领们,还有父亲的门生们,是何下场。叔叔您,也不过是因为有一个曾经伺候过先帝的妹妹,方是躲过一劫。”面对翁进月的怀疑,慕容夜一字一句,说的尤为笃定。
认真回想起来,翁进月才是发觉,慕容夜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安国侯出事之后,凡是跟安国侯有关的人,几乎都受到牵连。而后,翁进月又是转眸看着慕容夜,
“那世子你?”
“安国侯府的那场大火,并没有要了本世子的命,只是将本世子的脸毁了。如此也好,便是回来复仇,也没有人认的本世子。”既然翁进月已经注意到自己的脸,慕容夜索性也不瞒着,如实相告。
得知慕容夜的心思后,翁进月皱紧眉头,看着慕容夜,
“那世子此番前来,是为了?”
“劝降。”慕容夜如实回答,
“若是皇甫冥是明君,今日我必定不会前来劝降叔叔。但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皇甫冥并不是。为了那个妖后莲儿,他毒杀了柳贵妃,还灭了柳家满门。就因为柳丞相阻止他出兵月隐。眼下,皇甫冥已经被妖后蒙蔽了心智,翁叔叔你,还要继续助纣为虐么。”
“世子爷,难道您已经?”并不是没有将慕容夜的话听进去,而是猜测着慕容夜的身份,翁进月有些心惊。
丝毫没有隐瞒翁进月的意思,慕容夜继续开口,
“如今,我不是日照国的安国侯世子,而是月隐国的神夜将军。皇甫冥第一次出兵月隐,也正是败在我的手里。原本我也不想与他为难,只是皇甫冥,越来越肆无忌惮。他的所作所为,虚无我来多说,叔叔你也是看的见。就拿此番,株洲的军饷来说,叔叔心里,还没有底么?”
慕容夜的最后一句话,着实戳中了翁进月的内心。
对于皇甫冥那些荒唐的举动,翁进月并非没有耳闻,他只是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
“可是,他再怎么荒唐,他到底也是日照国的皇帝,我的主子。”
“叔叔,难道愚忠跟黎民百姓相比,还要重要么?”听的翁进月此言,慕容夜咬牙切齿,吐出一句。
一句话落,如同尖刀,插入到翁进月心中。让翁进月,惭愧不已,
“世子所言极是,翁某心中有愧。”
“眼下,为时不晚。”见翁进月已经被自己劝松动,慕容夜乘胜追击。
到底,还是将翁进月劝了下来。
“翁某,听凭世子爷调遣。”
正文 第227章用暮染换
“啊!”御书房内,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禁不住皇甫冥暴戾的一扫,如数落满地上。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翁进月,你个软骨头,吃里扒外的东西。朕不就是晚给你几个月的军饷,你居然敢投敌了。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又是一番辱骂,皇甫冥抬手一掀,跟前的御案,已经被他抬手掀翻。
被惊动的宫人太监们乌压压的跪了一地。
“陛下息怒!”
“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因翁进月投敌一事,皇甫冥心中本就又烦又乱。眼下那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宫人,皇甫冥心中更加烦闷。衣袖挥洒一样,将御书房里的宫人,全部怒骂出去。
宫人们不敢忤逆,磕头之后,纷纷碎步退出御书房。
王恩随着出来的宫人,一起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瞅着书房里头大发雷霆的皇甫冥,王恩忧愁的皱起眉头。
“皇后娘娘驾到!”随着皇后凤驾的到来,随侍太监的一声高呼,落入到王恩的耳畔。瞅清楚莲儿从步撵上下来的身影,王恩喜出望外,如同瞧见救命稻草一边,迎了上去。
恭谨的弯下腰身,给莲儿见着大礼,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尽管王恩一脸笑意的对着自己,但是从王恩面上皱起的褶皱看来,莲儿隐约猜出几分。虚扶一把,将王恩扶起来,莲儿笑着开口,
“公公为何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莫非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多谢娘娘垂怜,可是将奴才愁的。可不是那翁进月么,好端端的守在株洲城,忽然就投了敌。陛下眼下,正生气着呢。”原本这是国事,王恩是听不得也议论不得的。但眼前需要莲儿去平息皇甫冥的火气,王恩顾不得太多,只能如是告诉莲儿。
“什么,株洲城的翁进月投敌了。”翁进月投敌的消息,是今早才快马加鞭送入京城的。眼下除了皇甫冥,及偷听到的王恩,还没有人知晓。连莲儿,也是眼下才得知。当下,莲儿的面色也是一僵。
要知道,株洲乃是帝都炎都的屏障,若是翁进月投敌了,那株洲也就落入池墨等人手中了。
如此一来,还如何了得。
当即顾不得王恩,莲儿火速步入到御书房内。让宫人们不许跟进来,包括琳琅,莲儿独自一人,走入御书房。在一片狼藉中,莲儿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皇甫冥。那头的光线很暗,打在皇甫冥身上,显得尤为颓废。
“陛下!”寻着皇甫冥的身影,莲儿慢慢靠近过去。
听出莲儿的声音,皇甫冥从中抬起头,
“莲儿,你来了?”寂拢在黯淡里的眸光,在触到莲儿的面容时,陡然迸发出一丝明媚的亮。却也只是眨眼的瞬间,那亮便如熄灭的灯火,骤然寂灭。
“陛下。”慢慢屈身靠近,莲儿走到皇甫冥跟前,缓慢靠下来,将皇甫冥搂入怀中。
“今日的事情,臣妾都听说了。乱臣贼子,辜负了陛下的期望。他们如此忘恩负义,自然回天道不容。陛下,别太伤心了。”
“莲儿,翁进月投敌了。他是株洲守将,他此番一投敌,炎都必将无险可守。朕,朕……”原本依仗着烟水河跟株洲,皇甫冥还能放心的当他的皇帝。如今,株洲既然落入到池墨手中,皇甫冥难免心中怅然。
茫然的恐惧如一张巨大的网,将皇甫冥团团拢住。
他花费那么多的心思,才将大权从安国侯手里拿回来。不曾想,此番居然会败在池墨等人手里。
回想过之前的种种,皇甫冥似乎想不出,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只是在想起即将面临的命运,皇甫冥仍然是有些慌张。
“莲儿,我们……”
“陛下。”已经能感受皇甫冥骨子的瑟瑟发抖,莲儿搂着他的手,越发紧了一些。没有将皇甫冥扶起来,莲儿反而是挨着皇甫冥,坐到地上。靠在皇甫冥的怀里,莲儿徐徐开口,
“陛下,其实咱们还没有输了。陛下您还记得么,那翁进月还有一位妹妹,翁太妃。”
“莲儿你的意思是?”翁太妃乃是先帝的妃子,先帝驾鹤西去时,乃是翁太妃一直陪伴在侧。加上皇甫冥年幼时,翁太妃对他亦是照顾有加。后来皇甫冥登基,便是留了翁太妃尊号,许她在宫中养老。但翁太妃不愿意,自己请旨去佛堂吃斋念佛。这些年来,翁太妃一直没有回宫,皇甫冥都逐渐忘却,她的存在。
此番莲儿提起来,皇甫冥满脸的疑惑。
用手轻轻抚平皇甫冥脸上的疑惑,莲儿浅浅笑了笑,
“陛下念及翁太妃幼时曾给的照顾,所以当初,安国侯出事时,才保留了翁进月的职务。不曾想,翁进月竟是如此回报陛下。既然他无情无义,哪也怪不得我们狠心。臣妾知道,翁进月的妻儿都在京都的将军府内。只要将他们及翁太妃抓来,不信威胁不住他们。”
莲儿的话,还真是提醒了皇甫冥。眼底恍惚闪烁过希望,皇甫冥一下子握住莲儿的手,激动的连话都说的不连贯。
“莲儿,你,你,你当真是朕的福星。”
“所以陛下,我们还没有输。只要翁进月的家人在手,池墨暮染等人,必定就得听我们的。”反握住皇甫冥的手,莲儿一字一句的与皇甫冥道。
“对,莲儿你说的对。”对莲儿的话深表赞同,皇甫冥立马站起身。命王恩将京兆尹传唤来,即刻下令,捉拿翁进月的家人。
不过是一夜的光阴,本还是光耀门楣的将军府,顿时鸡飞狗跳,祸从天降。就连远在皇陵佛堂祈福的翁太妃,也被人押解入京。
“你说什么,皇甫冥抓了翁将军的家人?”消息在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就传入株洲城内。将池墨等人本欲攻入到炎都的计划,瞬间搁浅。一巴掌拍在一侧桌案上,池墨倾绝的面容,布满昭昭怒气。
“皇甫冥当真是太卑鄙了。”
“太子殿下,还请容臣回去救臣的家人。”翁进月本想私底下偷偷的将家人接出来,不曾想,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皇甫冥捷足先登一步,如今,便只能受控于人。
“将军,你此刻回去,唯有死路一条。”虽然可以体会,翁进月此刻的心情。但是池墨还是拦住他,不让他去做无用之功。
两人正说着,青木捧着一封书信,闯入进来。
“殿下,有一封京都送过来的信,请您过目。”
一听说是京都送过来的,池墨立马从青木手中接过书信,拆开来看。待看完之后,池墨顿时僵住,愣在原地许久许久,晃不过神来。翁进月喊过池墨好几声,见他没有反应,只好擅自从他手中接过书信,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翁进月亦是目瞪口呆,不知作何言语。
“这……”
一旁的将领见两人看过书信后,皆是目瞪口呆,不免觉得惊讶,上前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