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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不是疯了么。”叹完后,才是提起脚步,往后宅而去。
昨天本是慕容夜与柳依依大婚的日子,新婚燕尔,洞房花烛。慕容夜却是扔下柳依依一人,独守空闺。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慕容夜眼下必须得尽快的回到新房内。
“世子爷到底去哪儿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慕容夜刚刚靠近,就听见柳依依连哭带骂的声音,从房中传来。
心里一急,慕容夜推门进去,
“依依,我回来了。”
一见到慕容夜,柳依依满脸尖锐的怒气,顿时掩的干净。描着雍容华贵新娘妆的面容,落满斑斑泪痕。身上的喜服也不曾褪去,倒是盖头,已经被她自己揭下。飞一般,扑入到慕容夜怀中,
“夜哥哥,您到底去哪儿了,依依还以为,您逃婚了呢。”话未落,泪先行,晶莹剔透的泪痕让柳依依精致的小脸看起来,尤为楚楚可怜。
“怎么可能,昨天夜里我突然查到一些跟父亲的死有关的事情,所以一直呆在书房。将事情处理完,我立马过来找你了。”唯有眼下这个借口,才能让柳依依信服。不假思索,慕容夜信手拈来。
柳依依倒是信了,但心里仍然感到委屈,
“人家都说,新娘子若是自行将盖头揭下了,是不吉利了。眼下我们,呜呜呜……”说到伤心处,柳依依又掩面低泣。
“不会的,不会的。那些话都说人说出来的,相信我,我们会是一对好夫妻的。”柳依依的眼泪,没有再如往常一样,惹来慕容夜的怜惜。相反,那矫揉造作的低泣,让慕容夜心里觉得厌烦。忽然间,慕容夜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今天早上,暮染那张惊慌失措却又惊恐无奈的脸。
竟是连慕容夜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把将搂在怀里的柳依依,拦腰抱起来,慕容夜将柳依依抱往内室。
见此情形,房里后伺候的喜娘婆子丫鬟们,纷纷掩笑,退出房门。
将柳依依放到内室的床榻上,慕容夜覆上柳依依的身躯,双手撑起身子,用眸光居高临下的勾勒着柳依依的眉眼。被慕容夜的眸光看的害羞了,柳依依白皙的双颊,顿时浮起两片绯红。
撇过头,柳依依瑟瑟的开口,
“夜哥哥。”
伸手将柳依依的头拨过来,慕容夜单刀直入的欺上去。清冷的薄唇在她殷红的唇上极尽掠夺,柔软的舌头巧妙的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小舌抵死纠缠,直到两人气息都开始变得紊乱。
体内陌生的炙热感“嗖”的一下升腾起来,柳依依颤抖的拉住慕容夜的衣角,战战兢兢的道,
“夜哥哥,我怕。”
指节分明的长指,利索的挑开柳依依大红色的外罩衫,慕容夜的手仿佛带上一团火,在柳依依身体各处游走。所到之处,皆是撩起星火一片。
没有回答柳依依的话,慕容夜从柳依依的额头吻起,再到她的鼻子,再到她的唇。那香甜的亲吻,似在内室熏开了迷香,将整间内室都烘托的春色旖旎。
大红的喜服,一件连着一件,被抛出床榻。
浮落着欢愉的呻吟声,一声声从房内传出。
听的门口站着的丫鬟婆子们,皆是面红耳赤,掩唇低笑。
正文 第98章最低等的女奴
从天而降的美人恩并不能将慕容夜心里滚滚而起的烦躁压下,跟柳依依交颈痴缠几日,慕容夜终于寻个由头跑了出来。
栖身在书房里,慕容夜撂袍屈坐于书案前。冷峻阴柔的容颜,在窗外掠入的懒懒阳光中,晦暗未明。自从安国侯死后,那一连串的事情恍如在他心里乱成一团,茫然而不知头绪。
整颗心更如空了一般,时不时,会想起诡异的那晚。
“世子爷!”忽尔听的门外敲门声起,顺才恭谨的声音传入来。
慕容夜在错落日光中抬起眸,问,
“何事。”
没有入内,顺才隔着厚重的门板,如实回答,
“回世子爷话,门房来报,几位将军已经入了大门。正往世子爷书房而来,爷您是见,还是不见?”
“又来了?”不耐烦的吐槽一句,慕容夜抬起头,捏了捏自己发胀的额角。顺才口中的几位将军,乃是昔日安国侯麾下的几位将领。
前些日子,他们曾一起逼着慕容夜,处置暮染。想必此次前来,又是为了暮染的事情。
一时间,慕容夜只觉得格外的烦躁。却也只能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跟顺才道,
“见吧。”
话一落,就见的顺才推开房门。很快,五大三粗的将领们,纷纷迈步入了慕容夜的书房。径直走到慕容夜的书案前,几个将领依次排开,同时给慕容夜见了一礼,声势浩大的道,
“卑职见过世子爷。”
“几位叔伯快快请起!”端着表面的笑意,慕容夜起身伸手,亲自将几位将领扶起。
“谢世子爷。”将领们答。
到底是领兵打仗的人,不似文人的拐弯抹角。一起身,一群人中为首那将领,当即就开口,
“世子爷,上次我等前来,询问那凶手的处置。如今,世子爷也成婚多日,那凶手当是如何处置呀。侯爷尸骨未寒,岂能容凶手苟且人间。若是世子爷狠不下心动这个手,不如,就交由卑职来做这个恶人。”
“看李叔叔你把话说的。”李将军这话自然是不能的,慕容夜清浅一笑,把话给挡了回去,
“我是父亲独子,自幼以来承载了父亲毕生的心血。父亲遭害,我的心比各位叔伯更痛。因为痛,所以才不能让那凶手如此便宜就被处置了。”
听的慕容夜如是说,几个将领接着又问,
“那世子爷,当如何?”
“我要她,生不如死。将她贬为我府里头最低贱的女奴,做府中最繁重粗使的活计,吃最差的东西,住在窄小的笼子里。受尽天下人的唾骂,冷眼。直到,将她活生生的折磨死。如此处置,各位叔伯可还满意?”皱皱眉,慕容夜将他的想法一一说出。
就连在场历尽腥风血雨的将领们,都为慕容夜的想法,感到颤抖。
见将领们都没有回话,慕容夜误以为他们不信任自己,于是又道,
“顺才,传令下去,将暮染贬为府中最低等的女奴。让住在笼子里,做府中最繁琐粗使的活计。”
“是。”接下慕容夜的命令,顺才马上退下去。
目送着顺才离开,堂前站着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要知道,死有的时候并不是最狠的惩罚。最狠的惩罚,让人半生不死的活着,受尽天下间所有的苦楚,却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顿时,将领们都觉得自己对暮染的处置,还是轻的。
于是,都没有在慕容夜的书房里多留,告辞离开。
将领们一走,慕容夜的眸色也在天光里暗下。
慕容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些日子来,频频的想起暮染。想起那些,藏在脑海里很久很久的记忆。
回忆中,是大雪纷飞的严冬,四面八方,银装素裹。有一个小女孩,站在一棵枯树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对他说,
“夜哥哥,暮染这一辈子,就只有你跟侯爷两个亲人了。”
还有一个小男孩,站在树下,轻轻的抱着小女孩,道,
“暮染,夜哥哥会保护你的,保护你一辈子的。”
“呵!”这段记忆,被慕容夜藏的太深,让他误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当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慕容夜只觉得天地都在不停的旋转着。他恨了暮染这么多年,若是这个时候放弃,那该是多么的可笑。
暮染让他这一辈子,过的如此的憋屈,他怎么可能会保护她。
努力的将自己承受的苦楚从心底挖出来,慕容夜将对暮染所有的温情,如数断去。漂浮不定的眸光,骤然一冷,慕容夜的心,也一并狠下。
他慕容夜,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暮染。
……
踩在冬日懒散的日光里,顺才磨磨蹭蹭的来到地牢门口。
牢头自然是识的顺才的,不等顺才开口,牢头毕恭毕敬的将顺才迎入牢里,
“顺才小哥这个点来,可是世子爷有何吩咐?”
“嗯。”顺才点点头,把来意说的清楚,
“去将暮染带出来,我要将她带走。”
“是。”听完顺才的话,牢头即刻往关押暮染的牢房走去,将暮染带到顺才跟前来。
见到顺才,暮染先是一愣,而后发声,
“顺才?”
“嗯。”以前安国侯在世的时候,一定让顺才在慕容夜跟前蹲着,一来是将慕容夜的一举一动报给安国侯。二来,是在慕容夜为难暮染的时候,让顺才适当的为暮染解围。如今,听到暮染会面临的事情,顺才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忍。
可就是不忍,他又能如何。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奴才罢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才上前一步,始终没有像府里其他人一样,对暮染极其轻贱,
“暮染姑娘,请吧。”
没有问顺才要带自己去哪儿,暮染二话不说,跟着顺才就走了。
直到,顺才将暮染带到罗妈妈跟前。
罗妈妈,整个安国侯府,没有人对她是陌生的。不为别的,只为她手段苛刻。府中上下的丫鬟,几乎都是在她的严厉下训练出来。既然慕容夜说,让暮染当个轻贱的女奴,那便是让顺才将暮染,交到罗妈妈手中。
“就是她?”丰腴的身子挤在一张竹椅子上,罗妈妈正剔着牙在树下晒太阳。见顺才带着暮染过来,挑眉一问。
顺才点头,
“嗯,就是她了。世子爷说了,让她做府中最为低贱的女奴,还有,不能住屋子,只能住在笼子里。”
“晓得晓得。”抡起折腾人的手段,她罗妈妈敢说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不等顺才将话说完,罗妈妈立马接过来,笑逐颜开。
唯有暮染,神情萧瑟的站在冬日没有温度的阳光里,丝毫不在意,顺才跟罗妈妈后来的对话。
府中最为轻贱的女奴,原来,慕容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暮染,不由的笑了。
正文 第99章姑娘,我相信你
风雪覆盖在庄严肃穆的安国侯府上,耀目光辉,自云层透露而出。折射在覆盖亭台楼阁的霜雪,有万千风华,也眨不过满眼的覆白。
雪还没有停,一直在落着。
院子里,早就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可天着实冷的紧,几个机灵的婆子丫鬟,早已躲入温暖的房里,用燃着木炭烤起红薯,喝起茶。好在,她们着最粗使下人的院落,平日里是没有人来的。便是偷偷懒,也无人在意,何况,近日里她们这儿来了一个更为低贱的人。
“你们这群小蹄子,让你扫雪,你们倒是机灵,全都躲这儿享福来了。”暴躁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挡风的墨绿绸帘一被掀开,罗妈妈那丰腴的身形立马出现在偷懒的下人们眼前。
“罗妈妈。”本是磕着牙的众人,立马噤了声,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喊一声。
罗妈妈却不为所动,扭着身躯,拧眉瞪了众人一眼,问,
“前头院子里的雪可有人去扫了,虽说咱府里头主子少。可谁知道主子哪日就到偏院来,若是出了岔子,全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