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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诩经历女人无事,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脸庞的女人。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玩?
这么玩很刺激吗?
如果闹出了人命该怎么办?
我把监控最小化,打开百度搜了起来,搜的是‘窒息游戏’。
可能是被屏蔽了吧,我找了好大一会,都没找到具体信息,只显示了几个案例,说是某某地区的人玩这个游戏,最终不幸身亡。
我继续漫无目的地找着,终于在一个不出名的小网站找到了‘窒息游戏’的详细介绍。
原来,一个女人,当性快感碰到窒息感时,俩种感觉夹杂,会让性快感在瞬间产生一种爆炸般的快感啊。
爆炸般的快感,是正常性快感的几十倍。
看到这个介绍,连我都蠢蠢欲动了。
众所周知,在正常的男女交合里,男人往往只有最后的那一次的释放,会享受到剧烈的快感,但女人却是从男人进入开始,快感就开始持续了。
也就是说,进入十来分钟,女人就能享受十来分钟的快感,进入半个小时,女人就能享受半个小时的快感。
如此看来,女人是占了大便宜的。
而且,在整个男女交合的过程里,基本都是男人在用力折腾,而女人只需要往那一躺,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所谓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就是这么一个说法。
可此刻,享受到窒息感的红姐,在瞬间把原本的快感,扩大了几十倍。
几十倍啊,这是什么概念?
我回想着我以前的交合经历里,把那些身下的女人弄得欲罢不能,哭爹喊娘的模样,如果再让他们兴奋几十倍,那几乎就是登峰造极,成仙成神了啊。
事实就是如此。
正因为享受到这么大的快感,所以红姐才会露出这种欢愉到极致的表情。
同时,一手握住丝巾的张教授,看到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红姐,他也跟着喜悦开来了。
这种表情就好像,看到自己虐待别人时产生的快感,自己也忍不住跟着无比的兴奋起来。
我切换过了监控头看到,这个张教授在最开始的时候,每次总是握紧丝巾一分钟,一分钟后,他就准确无误地松开手。
松手的瞬间,红姐一方面感受到了巨大的爆炸般快感,另一方面则开始大口大口喘着气,毕竟刚才窒息的痛也在。
然后,红姐还没有呼吸几口,张教授很快又会用丝巾死死地缠绕住红姐的脖子。
本来刚刚喘气的红姐,忽然又被束缚住了脖子,呼吸再度被暂停,肯定是特别难受的。
可与此同时,张教授的下体再度开始摇摆起来,一前一后地进入。
求生的欲望,再度被这巨大的性快感给袭击了,然后停止了动作。
直到下一次,张教授再松开丝巾,红姐再呼吸起来,可没呼吸几口,又……
张教授就如此反复着。
这俩人绝对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窒息游戏了,因为张教授的手法异常的熟练。
张教授应该是非常了解红姐的呼吸习惯,从最开始的每次强迫窒息一分钟,到现在的每次强迫窒息两到三分钟。
每次窒息,张教授都把节奏把握得非常到位。
每次红姐都露出了瘫软到快要昏迷的时候,张教授掐住点松开了手,然后红姐又依靠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恢复了喘息,恢复了生命。
可生命值刚起来,又被勒住了。
我从监控里看出,这个红姐简直是陷入了巨痛与巨喜之中,一方面窒息得要死,一方面又是欢快得要死。
看得我都有些颤抖了。
这游戏,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我刚才在网上所搜到的,最近几年里,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例子,造成人死亡的。
比如曾经轰动一时的‘东莞窒息死亡案’,在网上被炒的热血沸腾,就是因为一对小情侣在性生活时,热衷窒息游戏,玩了多次,完全沉溺其中,最终男子在酒后玩弄时,一时失手,把女子给活活勒死了。
我在想,照张教授这么玩的话,是不是也有可能把红姐勒死呢?
如果勒死了,该怎么收场啊?
可是,张教授就像是一个经常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犯人般,对红姐这个人的身体特征也是太熟悉了,一指一手地都在控制着红姐的呼吸。
甚至,他在窒息游戏进入狂热阶段后,竟然把红姐的窒息时间,拉长到了逼近三分钟。
要知道,一个正常人的窒息最大时间,就是三分钟,如果一旦过了三分钟,就可能出现脑死亡的状态。
一旦脑死亡,即使救了过来,也可能只是个植物人。
而这个张教授,每次卡在两分四十五秒,两分五十秒这之间,松开了丝巾。
如果再往后推十秒,可能红姐就彻底完了。
这真是刀尖上舔血的游戏啊!
我他妈难以置信了,这要万一没估摸准怎么办!
而且,在刚才的游戏里,张教授每次松开丝巾,都至少要让红姐喘息五秒,这五秒钟中红姐至少可以呼吸七八下,可到了现在,每次在维持了将近三分钟的窒息后,张教授指给红姐不到三秒的喘息时间。
这三秒里,红姐最多呼吸三四次。
用三四次的呼吸,来维持接下来接近五秒的窒息。这绝对是人体的极限了啊。
我看到,这张教授的眼神里,涌动出了贪婪的目光,像是对面前这个红姐又爱又恨般,想让他快乐,但同时又想把她逼入死境。
我想,就把红姐给逼死吧。
第217章 教授弄死过人
我趴在监控前,头恨不得钻进监控里,狠狠地看着这一幕。
大概是被里面的气氛和欢愉感给刺激着,我也跟着兴奋起来。
虽然红姐感受到了爆炸般的快感,但脸上的痛苦也变态般地表现出来。
我在想,当红姐脸上的痛苦感,超过性快感时,可能就是她的死期了吧。
‘我想让她死……’这是我脑海中忽然冒出来的想法。
因为,我想看看,真正极致的欢愉,是种什么模样?
‘窒息游戏’,说白了就是窒息得越厉害,那么性快感就越强烈。
那么,在距离窒息死亡的临界点时,也应该是性快感最大化的临界点吧?
多一步,就是窒息死亡,少一步,就是性快感减少。
张教授明显是老手了,对于这个游戏的把控,已经非常到位了。
但是,我觉得还不够。
张教授手中的丝巾,至今还在两分四十五秒,到两分五十秒之间徘徊着。
如果敢努努力,突破三分钟的话,那才真的是挑战人体的极限呢。
在红姐澎湃的快感和哀嚎中,张教授也被刺激着,拉着丝巾的手越来越用力,眼神也越来越如同一只饿狼般,想彻底吃掉面前的食物。
看着张教授的眼神,我相信,他可以做出来的,可以在一气之下,把时间从两分五十秒,提到两分六十秒,也就是三分钟。
只需要这么十秒钟,仅仅十秒钟而已,红姐的快感将会再度以几何倍数爆发增长,在生与死中做一次抉择。
我盯着屏幕,渴望看到这一幕。
终于,张教授做出来了。
我看着监控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张教授在拉紧丝巾后,一直没有松手,直到两分五十秒的时候……还没有松手!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我忽然觉得秒针跳动得如此的慢。
红姐脸上的表情,除了巨大的欢愉感以外,痛苦感也爆炸起来。
他满脸憋得通红,眉目紧紧地纠结在一起,身子扭打了起来。
在此之前,红姐从来没有扭打过身子。
同时,红姐抬起右手,朝着张教授脸庞摸去。在此之前她也从来没有过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应该是某种暗示,暗示张教授自己快要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果然,在看到这个动作后,张教授手上的丝巾,卡到了第五十五秒,然后松开了。
松开之后,红姐如同感受到了重生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恨不得把房间内的氧气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里。
张教授收齐了丝巾,坐在了床上。
红姐呼吸几口后,也坐在了床上,继续大口呼吸着,可脸上满满的震撼与痛苦。
看得出来,刚才卡到五十五秒的那一次,让她险些对了性命,所以脸上才有这么大的后怕。
张教授也感受到了这一点,轻轻地侧过身子,抱住了红姐。
他像是安慰一个小女孩似的,把红姐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身体。
“小红,对不起……”
张教授道着歉,但是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悔意。
“没关系。”红姐冷冷地说。
虽然她说了‘没关系’,但我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仍能判断出来,她绝对没有原谅张教授的意思。
她在恨这个张教授,恨为什么要逼迫自己窒息而死。
可是,她可能又是出于某种忌惮,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看来,这个红姐,肯定是在某个方面,彻底依赖着张教授的,使得她必须对张教授百依百顺,说什么就是什么。
接着,红姐的又一句话,让我彻底震惊了。
“教授,我真的不希望自己像之前的两个姑娘一样,死在你的手上。”红姐抬起头看着教授,眼神里有泪水盈出。
而我在监控里听到这句话,直接震惊了。
什么叫‘之前两个姑娘一样,死在你的手上’?
难不成,在这个红姐之前,也有女人陪着张教授玩弄这个游戏,而且还弄死了?
对,从这句话来推断的话,绝对是这样的!
我不敢相信。
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还是首都一个著名的企业家,竟然因此弄死过两个人。
可是,他仍然逍遥法外啊!
张教授在听到红姐这句话后,没有立马回应,而是静静地陷入了沉思,眉宇间也冒出了痛苦和悔意。
看来,红姐说得是真的了。
否则,这个张教授,不会陷入深深的沉默中,并且面露后悔和痛苦的模样。
想着想着,张教授长叹一声。
“放心吧,不会的。这样的错,我绝对不会再犯了。”说完这句话,张教授轻轻地抱住红姐,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红姐眼神里是满满的不情愿,但是被张教授这句话,以及这个吻吸引着,还是装模作样地顺从起来。
“你休息一会吧,我去上个厕所。”
张教授起身,去旁边的卫生间里。
先是用水管里的水冲刷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陷入了深沉的思索和痛苦中。
看来,这个张教授也不是那么坏的。
为人师表的他,也想造福人类,百年树人,可偏偏自己有这样爱好,还不幸弄死了两个人。
至于他是如何逃脱法律制裁的,我搞不清楚。
看着张教授在马桶上坐着,红姐则斜靠在床头柜上休息着,我把监控关闭了。
打开百度,我在本地新闻搜索了起来。
像被‘窒息游戏’弄死的人,应该能上本地新闻的吧?
我搜了好大一会,才看到,在五年前和两年前,都各有一个新闻,说是首都师范大学汉语言系的两个女学生,因为抑郁症,在宿舍上吊自杀了。
我下意识地觉得,这两个女孩,很可能不是上吊自杀的!而是被张教授给‘窒息游戏’弄死的。
张教授是首都师范大学的教授,主管就是汉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