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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这一瞬间又安静下来了。
她就这么抬头盯着我,眼神里有感谢,有平静,有羞耻,也有难受。
她的眼睛里忽然溢出泪来了。
我真是着急了,依然假装着。
“妹子,到底咋回事啊,我咋搞不懂你啊,你咋就这么哭了啊……我也没气着你啊……”
林莉深呼吸两下,用手掌摸了下眼泪,然后从我旁边窜了进去。
她进我屋子里了。
“你昨晚去哪了?”她终于开始问了。
听到这个提问,我心里舒缓了一口气。
能问出这句话,说明我还是有撒谎的余地的。
于是,我开始按照我之前编造的谎言,讲了起来。
我说我昨晚戴着耳机打游戏了,打到后半夜才睡觉啊,刚刚才醒来,手机也忘了充电,直到中午开机了,才想起来原来有未接来电,不过想着待会再回的。
林莉听我的解释,脸上面无表情。
我这个解释,勉强还看不出什么漏洞吧。
但是,我觉得林莉并不会相信这番说辞。
她忽然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找着,但什么都没找到。
然后,她又走到卧室里,翻找着。
妈的,完全是不请自来啊。
我实在是捏了一把冷汗。
她打开我的铺盖,又打开我的衣柜找着。
我在这一瞬间懂了,她应该是找昨晚我穿的那一身衣服吧。
黑衣黑裤,还有黑帽子黑口罩。
如果找到了,那就是铁证如山,我怎么也辩驳不了了。
但幸好,我tm提前就把这些衣服给处理了。所以任凭这家伙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但是,我还是有点害怕。
因为针孔摄像头的线,在电脑后面摆着。
这些线,会不会引起林莉的注意呢?
她翻找了有十几分钟,最终还是累极了坐在床上,眼睛还是盯着我。
是一种快要发现了,却又拿不住的遗恨。
我心里则疯狂地窃喜着。
看来她的关注点只在衣服了,而忽略了电脑后面的线,以及床下摆放着的之前的监控器。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莉莉,我怎么搞不懂你啊……”我依旧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
林莉则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抬着头盯着我。
“你昨晚出去了,对吗?”
“啊?”
我眉毛挤在一起,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林莉似乎看穿了我在假装,深呼吸一口气,转过了身子。
我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眼眶有眼泪溢出来了。
“昆哥,尽管你不承认,但我知道昨晚救我的人一定是你。”
“啊……”
尽管已经避无可避了,但我还是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只是想跟你说……”
林莉又转头看向了我。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如何跟着我出去的,而且还待在小树林里看着我……但是,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不是我了,甚至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我已经从那辞职了,以后不会再也不会去那了……”
“总之,谢谢你,真的感谢你……”
说到最后一句,林莉当真是泪流满面啊。
我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里也是一寒啊。
我想,天下任何一个女人,经历这样的事情,都会心痛的不能自己吧。
林莉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算比较强的,尽管难受,可依然打扮的阳光明媚着,而且把这些事情尽量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异常的轻,满满的不自信。
我知道,这样的语气意味着,我已经承认这件事的确是我所做的了。
“希望这件事是你我永远的秘密,永远不要说出去,尤其是刘昊,可以吗?”林莉硕大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可怜。
我当然能读懂她眼神中的可怜了。
我当然也会按照她所说的,不对任何人说了。
但是,我脑海里却有涌现出一个禽兽不如的想法。
我为何不拿这件事,来要挟林莉,从而让她跟我发生性关系呢?
我相信,林莉肯定会答应的。
看着她此刻近距离的站在我跟前,高耸的胸部被白色的棉质体恤包裹住,下面是修身的蓝色牛仔裤,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长腿。
这像极了大学校园里,青涩懵懂的大学生啊。
我又动心了。
但是,我手指狠狠互相掐了一下。
我暗示自己,不能这么畜生!
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
虽然每个男人看到这身打扮的林莉,都会蠢蠢欲动,但我不能!
或者就算能,也不能是此时此刻,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我跟这个猪狗不如的苏友强,又有什么区别呢?
“嗯,我知道了。”我平淡地点了点头,说着。
我知道,当‘我知道了’这四个字说出来,证明我之前一切都是谎言。
证明昨晚的事,确实是我出手相救的。
算了,林莉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救了她,我也不后悔了。
林莉含着泪,笑了起来。
然后林莉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林莉的背影,飘逸的长发垂在肩头,下面是圆挺的臀部。
哎,真是美艳啊。
我回到洗浴室里,好好洗了把脸。
然后,我又把门关上,打开了电脑,把昨夜的监控调了出来。
我很想看看,在昨晚我把林莉一个人扔到一楼门口后,全身光着的她,回到出租屋的样子。
第296章 回到屋的林莉
昨晚,或者说今早凌晨,在我把林莉抱回出租楼门口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在我把她放到门口,并且我自己跑出去后,林莉只是微微迟钝一下,立马跑进了出租屋里。
从一楼到五楼,她几乎光着身子跑了上去。
虽然这后半夜的,应该不会有人恰好看到,但林莉还是用双手尽量地遮挡住身子。
从一楼到五楼,平常要用几十秒,但这次她几乎只用十几秒就跑到了。
看着她狼狈和害怕的模样,可真是搞笑啊。
估计她在珠宝店的下属们,习惯了她高冷和知性的一面,绝对想不到她会狼狈如此,匆忙地跑到屋子里吧。
如果刘昊看到这时妈妈的模样,也肯定是燃尽了愤怒吧!
可惜,此时的刘昊正在呼呼大睡着。
林莉跑到屋子里,连灯都没有开,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住了。
然后,她沿着门边蹲了下来,双手抓着头发。
一直没有开灯。
我想,她应该是想依靠黑暗,来给自己带来些许的安全感吧。
就好像以为没人能看到自己,没人发现自己,就这样静静地回忆着过去几个小时的事情。
但是,林莉一直在哭泣着。
这抽泣的声音,从窃听器传到我耳朵里,我都忍不住心颤。
因为这哭声,透漏着巨大的彷徨无助,让我莫名联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
我想,哪怕再成熟的女人,内心里其实都住着一个小女孩吧。
因为刚刚惨无人道的悲惨经历,林莉内心的小女孩,终于在这后半夜的黑暗房间中,彻底爆发出来了。
她一直哭一直哭。
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她终于站了起来。
因为灯关着,所以我无法看到清晰的模样,而她即使站起来了,也没开灯,而是直接走到了洗浴间。
在走进洗浴室之前,她把身上残留的豹纹背心,扯断的皮裙还有丝袜,都脱了下来,扔到了垃圾袋里。
到了洗浴间,她都没有开灯,而是在黑暗中打开莲蓬头,任凭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仰着头安静着。
以前林莉每次洗澡,最多半个小时的,而这一次,却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而且这一个小时里,也没有用浴巾揉搓自己的皮肤,或者把洗浴液涂在自己身上,而就是这样安静地用水流冲刷着自己。
尤其是之前被苏友强玷污的地方,林莉像是觉得这些部位都不想要似的,狠狠地冲刷着。
完事,她就出去,用毛巾擦拭了身体,直接躺在床上睡去了。
因为灯关着,黑乎乎的,我也无法确定她是否睡着了,但一直到天亮,她都是辗转反侧着,我想应该是一夜未睡吧。
天亮的时候,林莉似乎终于忍不住困倦,小睡了一会。
也就是这时候,对面到了刘昊终于醒了。
他应该记得昨晚的事,于是从睁开眼睛后,就满脸阴郁的,洗脸刷牙,出门去上课时,先走到妈妈的房间里,敲了敲门。
我想,他应该是想征询一下妈妈的意见吧,问问昨晚到底是何故。
可是,敲了一会门,里面的林莉根本没反应。
刘昊垂头丧气地转身走了。
他大概以为,是妈妈还在生自己的气,不愿意搭理他吧?其实刘昊并不知道,是因为林莉一夜未眠,这时候刚刚睡着,睡得异常的死,所以刚才的敲门声根本就不会惊醒她。
刘昊背着书包,脸庞复杂地走了。
我想,在她脑海里,一定满满的都是昨晚的画面吧。
无论是暴打苏友强的,还是之前林莉跟苏友强交欢的场面。
他还是一个十七八的孩子啊,这么早地经受这样的画面刺激,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呢?
但我想,其实每个孩子都要走这一关的吧?就像我们小时候跟爸妈睡在隔壁,晚上听到爸妈性生活的声音,自己却假装熟睡。
刘昊作为一个十七八的青春期少年,应该也懂得,性的需求和欲望,是每个年纪的人都需要的吧?
无论是刘昊的十七八岁,还是林莉的三十多岁,抑或者再往上的五十岁,六十岁,只要是正常人,都有这个欲望。
只是国人普遍的缺点,羞于谈性,更别说对自己的孩子了。
但是,作为孩子,终究也会长大,有这些意识和冲动,并且发现父母有这样的行为的。
而他能做的,也只有接受了吧。
在刘昊走后不到半个小时,林莉就醒了。
虽然困,但她还是早早地起床了。
然后,她穿上睡衣,走到我门口,敲起了门。
足足叫了我半个小时,我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折返回去,拿起手机给我拨过去电话。
关机,没打通。
林莉一下子瘫坐在床上,脸上的愁绪更浓了。
我想,其实她昨晚就意识到,救她的人是我,只是一直在暗示自己,可能不是我吧。
直到现在,敲我的门,打我的电话,都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就已经确认了,这个人的确是我。
她在痛苦的思索中,像是决定了什么,站起身又走进了洗浴间。
这一次的洗澡又是耗费了一个小时。
我这时候才发现,大概是因为昨晚玩得太过分了,林莉身上有许多淤青的地方。
尽管这些淤青的地方,完全可以被衣服和裤子掩盖住,但林莉还是用化妆台上的什么东西用力涂抹着,直到把这些淤青给完全掩盖住了,才走出洗浴间。
尽管她昨晚经历了非人的待遇,但此刻,还是耐心地挑选着衣服,直到穿上这身白体恤,蓝牛仔,看起来像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般,才把其他衣服塞回柜子里。
然后,她拿起电话,又打了出去。
这次,应该就不是给我打了。
电话接通了,林莉流畅而自信地说着:“高总,我想跟您说一声,我今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