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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雨潇却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里的王雨潇,如获至宝般,在张扬身上反复揉搓和亲吻着。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热爱古董,忽然得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瓷器,于是就拿在手上反复玩弄,但是外人又看不懂这种玩弄有什么意思。
我仔细地分析起来,王雨潇本质上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从小就喜欢当一个女人,所以大学毕业后就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天性,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说话语气,甚至给外人说起来,都自称是女生。
目前整个出租屋里,除了我知道她是女生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吧。
而这个张扬呢?虽然本质上是一个女人,但她从事的职业可是男生居多的健身教练啊!而且她本人的外貌身材,也像极了男人。
王雨潇虽然是男扮女装,但本质上依然被荷尔蒙刺激着,有着原始的欲望,想找一个女人释放。
而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如果一个女生打扮跟王雨潇一样,是走萌萌哒的可爱路线,王雨潇可能没兴趣。
但如果是张扬这种,瘦弱却也健壮的肌肉女,既有男性身上的雄壮气息,也有女性的妩媚一面,应该恰好符合王雨潇的口味吧?
所以,王雨潇才会如此的心动,比我想象中爱慕得更加厉害。
所以此刻,王雨潇才如获至宝般,在张扬身上舔舐着。
我想,难不成他会逮住这个机会,直接把张扬给要了吗?
安眠药虽然催眠效果很大,但是如果直接被插进去,那种瞬间的痛感和快感,也会让张扬醒来吧?
我期待着王雨潇真的进入张扬身体的瞬间。
可是,四十分钟过去……
王雨潇就这样一直舔舐和抚摸着,从额头到腰,再到下面隐蔽的森林,可一直没有发起真正的进攻。
而且我看到,同样是光着身子的王雨潇,下体已经坚硬的无比了,随时准备大战的模样。
终于,王雨潇累了。
他转身躺在张扬的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侧过头看着张扬的脸。
张扬是仰着身子睡觉的,从侧面看,反倒多了几分女人味。
或许是这个侧脸刺激了王雨潇,他再度伏在张扬身上,亲吻起他的嘴唇。
似乎是久别的恋人般,长情而疯狂的亲吻着。
如果张扬能张开嘴,同时伸出舌头迎合着,这一幕看起来就会更加和谐。
又这样亲吻了十来分钟。
王雨潇又躺到了旁边。
休息片刻,他走到了洗浴室里,用莲蓬头的水,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身子。
眼神里有欢喜,有遗憾,也有说不清的纠结忐忑。
我疑惑起来了,难道他不打算进入张扬的身体吗?
只是像刚才一样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却不真正的进入?
他妈的,这岂不是很不爽啊!
可是,看王雨潇此刻的行为,故意用莲蓬头冲刷着自己坚硬的下体,在冰冷洗澡水的袭击下,武器逐渐酥软了。
他仰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应该就是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如果进入了张扬体内,肯定会把张扬惊醒的,但惊醒后又该怎么面对呢?
张扬发现王雨潇是男的,很可能会像上次的黄毛小子一样,惊慌失踪地跑出来吧?
如果是那样,王雨潇就又少了一个猎物。
但如果不进入张扬的体内呢?
这应该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就好像一个欲望勃发的男人,跟一个极致妩媚的女人亲吻搂抱,前戏做完了却不让进入?这尼玛也太难受了吧。
王雨潇应该就是陷入这种忐忑挣扎,在莲蓬头下苦苦思索着。
终于,他走出了洗浴间。
躺在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测过身子,面对着张扬的身子。
右手开始一上一下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苦笑了一下。
看来,王雨潇还是没能鼓足勇气,去占有张扬的身子啊。
他右手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快要释放的时候,对准了张扬的下体。
就好像隐秘的丛林,被覆盖上雨水似的,王雨潇就这么释放出去了。
然后,他用床边的卫生纸,给张扬好好擦拭了一下,又费劲力气给张扬穿上了睡衣,才转身睡去。
关灯之后,我知道今夜的戏结束了。
释放过后的王雨潇,暂时对张扬的身体是不会有感觉的,所以很快就会睡去。
我也躺在床上,决定睡去了。
在入睡的这几分钟里,我想到,王雨潇的终极目标,应该就是上了张扬吧?
不,不能用‘上了’这个词,而应该是跟张扬‘恋爱’。
让张扬接受自己是一个男人的事实,并且互相爱上,如同情侣一般。
但是,截至目前,在张扬眼中,王雨潇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妹子。
王雨潇会用什么办法,来让张扬接受自己呢?何况张扬并不是单身,是有男朋友的。
我实在想不通王雨潇会怎么做。
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所以,我只需要观察就可以了。
我很期待,张扬发现王雨潇是男人的瞬间,是反抗还是接受呢?
还有这个刘昊和林莉,在冷战的这两天过后,会有什么变动呢?
刘昊那晚目睹了红姐跟张教授交欢的场面,一定是受到巨大刺激的,进而他对林莉的渴望,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增加吧。
一个是刘昊,一个是王雨潇。
我真心期待他俩为了目标,会做出什么事。
第310章 半个月之后
第二天一大早,王雨潇就起床了。
她煮了一锅莲子粥,放到了餐桌上,张扬起床时闻到这味道,就笑了起来。
我在监控里看到这满满的一锅粥,在看看手里端着的稀饭,不仅哀叹起来。
我在想,如果王雨潇是个女人的话,一定是个优秀的女人,不仅长相萌萌哒漂亮,而且厨艺也很棒。
张扬洗漱一下,跟王雨潇喝了碗莲子粥,然后互相搀着胳膊出去了。
不过,从他们搀着胳膊的模样,我还是发现与之前不同的一点。
这次是张扬主动搀着王雨潇的胳膊!
以往,每次都是王雨潇主动搀着张扬的!
看来,经过昨晚的是救火事情,张扬对王雨潇的好感度是直线上升啊。
看着她俩离开,我又切换了监控,看着刘昊和林莉的房间。
林莉应该是还没找到工作,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着,做完早饭,依照惯例给刘昊端去一碗。
而且,这次端给刘昊时,话也比以前多了一点,顺便问了问刘昊在学校最近如何,模拟考试成绩怎么样,饭卡里还有没有钱等问题。
刘昊脸色平静地回答着。
我想,昨天傍晚放学时候,刘昊发现房间被打扫了一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被归置了,心里肯定明白是妈妈给自己做的吧。
所以,刘昊回答林莉的话时,眼神里也带着些许的依靠感。
毕竟,虽然刘昊对林莉有非分之想,但非分之想之外,也有孩子对母亲的依赖之情。
他俩说完话,刘昊也把稀饭喝完了,林莉直接把碗给端走了。
刘昊收拾好书包出去时,林莉的门大开着,刘昊说出了一句很久都没说出的话:
“妈,我去学校了。”
“哦。”
林莉回应着。
这短短的一句对话,似乎是每对母子都会说的,但是在我看来,却有着不一样的含义。
我把这简短的对话,理解为‘破冰之语’吧。代表着这对母子的关系,已经开始互相融洽了。
分居之后的俩人,尽管心中有着巨大的隔阂,但毕竟是母子啊,这是与生俱来的、割舍不下的情感。
所以,短短几天过去,这种与生俱来的情感,战胜了那不可描述的晦涩之情,表现了出来。
我想,再给他们一段时间,兴许刘昊和林莉,会彻底把那些事忘掉吧?也不能说是忘掉,应该说是‘放下’。
放下之后,俩人可能就如同之前的模样,一个是贤良淑惠的熟妇女白领,一个是热爱篮球的高中生。
兴许这正是林莉所希望的吧。
但刘昊应该不这么想。
他应该还在想着,如何得到林莉吧。
我寻思着,我就暂时把一切计划都放下,静静地看着刘昊和林莉,王雨潇和张扬,如何自行发展这一切吧。
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我爸爸的电话。
我惊讶了。
我老爸给我打电话干嘛?
好像自打我来到首都,成为这里的房东以后,一次都没有跟家人联系吧?
我接通个电话,那边老爸开门见山地来一句,让我后天赶到家里。
我问干啥?他说三天后是大伯去世满半年了,要上坟。
我恍然大悟起来!
在我们农村老家,一般老人从去世起,每隔半年,要举办一次哀悼仪式,俗称‘上坟’,连续办三次,仪式上亲朋好友都会过来参加。
而且不同于别的地方的上坟仪式,我们老家农村的上坟仪式比较复杂,要请戏剧团过来,唱三天大戏,第四天我在守坟一天,第五天才是上坟。
所以,估计这一来一回,再加上中间折腾,要半个月了。
其实小时候的我就经常参加这仪式,但与其说是哀悼,倒不如说是在坟前哭一哭,然后回到主家里吃顿饭。
因为大伯无儿无女,老伴也去世早,所以他的上坟仪式,理所应当落在了我家,而上坟中有一个主要上坟人,本应该有死者的子女承担,这时候也落在我头上了。
我一口就答应老爸了,然后挂断电话,去买了通往老家的火车票。
火车票定在当天晚上,我收拾完行李,用备用钥匙捅开了张扬的屋门。
经过昨晚的火灾,柜子和椅子桌子,还有墙壁都损坏了。
我租了辆小货车,开到家具市场去,为了省钱,我特地买了组装的衣柜和桌子,连带椅子一共花了两千五百块,又让小货车拉到了出租屋门口,然后自己把这些搬到三楼张扬的房间,花费半个下午的时间组装了起来。
这组装的质量的确不如之前成品,但也能凑合用。
然后,我给所有租客群发了一条信息,说我临时有事要回老家一趟,来回大概半个月,大家有什么事可以电话联系我。
完事我有回房间准备了下,就抵达火车站出发了。
在火车上,我看着窗外的夜景,一直在想,我有现在的生活,真的要感谢大伯。
是他给了我这栋小楼,才让我从一个屌丝打工者,转身变为一个看起来混得还不错的房东。
所以,为了感谢他,上坟又算什么。
如果说唯一有遗憾的地方,就是我离开的这半个月里,不能偷窥到楼下租客的生活了。
但为了,暂时忍忍也就算了。
……
半个月后的下午,我终于回来了。
这半个月来,算是我最近半年来,过得最累的一段时间了,除了面对大伯时的悲痛外,还被其他亲戚朋友嫉妒了一下。
毕竟忽然之间凭空得到一栋楼,这放谁都会觉得羡慕嫉妒恨吧。
在我离开这段时间里,出租屋应该还算平静,至少没有一个租客联系过我,跟我反映过什么问题。
回到屋子里,我没有着急洗澡,也没有着急休息,而是一股脑地扑在电脑前,打开了监控。
半个月没看监控,这感觉就好像半个月没洗澡似的,浑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