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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不应该这么着急,而应该再等等。
再观察观察这个家伙,看有还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再为他设定剧本。就好像,导演要先了解演员,再安排剧本和角色。
所以,我又把冰箱门给关了。
确保我没有在这屋子里留下任何痕迹,我就关上了门,回到了屋子了。
二楼对面的出租屋,还是空荡荡的。
我想,应该再挑选一个合适的租客,跟这个印假钞的李大鹏,演对手戏吧。
回到屋子里,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十点多了。
鬼街应该热闹起来了吧。
简单收拾一下,我出门了。
坐在出租车后排上,我闭上眼睛想着。
沈丽红张建国,林浩然余梦琳,是绝佳的对手戏。
而这个印假钞的李大鹏,我就再找一个租客,跟他演对手戏吧。
至于易九天,取代了苏晴,成为了我亲自下去演对手戏的演员。
但是,我对易九天,其实没多大兴趣。
毕竟他只是一个臭汉子,还研究什么搞不懂的风水学,我实在不感兴趣。
我的兴趣,在于那个幼女瑶瑶身上。
十二三岁的姑娘,像是还没绽放的荷花,如果吃上一口,一定很美味吧。
但想要得到这只荷花的联系方式,就必须通过易九天。
第六十二章 找到易九天
鬼街里很繁华。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我不禁感到巨大的可悲。
现在科学已经普及到这种地步了,所有事情都在证明‘无神论’的真实,可是却还有这么多人,来这里算命测风水什么的。
说来可笑,明明都是大活人,可以主宰自己行动的成年人,却要把命运的安排,交给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鬼神。
人啊,无知真可怕。
我找到了易九天的那间门面房。
奇怪的是,门面房竟然紧闭着,卷闸门上还歪歪曲曲地写着‘招租’两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易九天不在这里了啊?
接着,我又把整个鬼街逛了一遍,几乎没个门面房都伸头看了看,发觉易九天没在这里。
易九天的门关了,腿也断了。这大半个月里,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我找到易九天门面房的旁边一家店,进去了,问了起来。
里面的老板也挺憨厚的,一看到我来,立马笑脸相迎。
我撒谎说,我原来是隔壁店面的客人,上次来找他算了个命,感觉挺准的,所以想再来看看,但他怎么关门了?
一听说我是易九天的顾客,这老板憨厚的脸立马黑了起来,显然对易九天满是不满,说道“那傻比啊,前不久有个男人带着一群人,冲进他店里,把他打进医院了,好像一条腿都断了吧……”
“啥?”
我他妈感到意外了,敢情易九天的腿,是被别人给打断了?
可这是为什么啊?
我装作很好奇的模样,继续问着。
这老板看我也是笑脸相迎着,于是给我讲了起来。
原来,易九天在整条鬼街,名声并不是太好。
究其原因,这个老板说,他们搞风水学的,一般一生只能进入一个道教门派,比如信奉吕洞宾的入纯阳派,信奉张道陵的入正一派。
其实,大多数风水师傅,都是信奉张道陵的正一派。
而这个易九天,之前也是‘正一道’的成员。
可是,就在几年前,易九天忽然叛出了正一派。
原本挂在门前的‘正一’的字样,换成了‘太一’的字样,而店面里原本供着的‘张道陵’的石像,也换成了‘黄洞一’。
我对他们道教的事情并不懂,但听这个老板说,改换师门似乎是个大忌,使得整条鬼街的人,都对易九天所不齿。
可是,毕竟各自都是做生意的,易九天这样做,也没有伤害到别人,所以同行们并没有说什么。
终于,前不久,突然一群男人带着一群人,进店里把他打了一顿,直接进了医院,好像是左腿残废了。
巧合的是,易九天这门面房的房租到期了,没几天就关门了。
一直到现在,差不多有半个月,易九天没有再回来过了。
我听完这些,点了点头。
显然,这个风水铺子的老板,对易九天的事也不是多熟悉。
不过想想也是,所谓同行是冤家,各自做各自的生意,很难彻底了解对方的。
我问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冲进易九天的房间里,把他打残废了呢。
老板说自己也不清楚。
我从这个老板眼神里,看出了高兴。
明显,易九天在他眼里只是风水界的‘渣滓’,这样的人被打了出去,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是很高兴的。
而我则想到,难不成是因为幼女?
难道易九天调戏其他幼女,被幼女的父母知道了,带着人打成了残废?
我想,这是有可能的。
只是,易九天喜欢幼女的事,肯定是严格保密的,所以这些同行们肯定不知道。
告别了这风水铺的老板,我出来了。
这到哪去找易九天啊?
我又在街道上问了几个人,得知目前在首都里,‘鬼街’是公认的第一大风水算命街道,但除此以外,还有一条街,名气仅次于鬼街。
就是城东的‘灵寿街’。
我忽然想到,可能被打跑的易九天,换个地方继续搞这个,也是有可能的啊。
不如就去‘灵寿街’看看吧。
于是,又花了一个小时,我来到了灵寿街。
这个街道,果然不如鬼街兴盛,但人还算不少。
进去没走两步,我就看到了‘太一’两个字的旗帜,挂在一间门面房外面。
我假装散步似的表情,进去了。
易九天,就在里面。
这个时候没什么生意,易九天正坐在躺椅上,安详地玩着手机。
意识到有人进来了,立马反应过来,可抬起头,一看是自己的房东。
昨晚的我,可是坏了他的大事啊。
他的眼神明显就不对劲了。
当然,我也早就有所准备,立马笑脸相迎,说道:“哎,九天哥,昨天真是对不起啊,对不起,我喝了点酒……”
接着,我把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
大意就是,我喝酒喝多了,可能是眼花了吧,就犯神经了,以为小偷进去了……然后今天出来瞎逛,没想到在这灵寿街里碰到了你。
这易九天显然也是个社会人,世故而圆滑,听到我的道歉,也表示出原谅了。
于是,我就跟他有一句每一句地唠起来。
其实我对他这个所谓的风水算命学,真是不感兴趣,我认为都他妈是骗人的。
但是,我还是努力制造话题,想把话题引申到幼女瑶瑶上。
我忽然问他:“哎,九天哥,昨晚那个小女孩是你什么人啊?我以为是你女儿呢,怎么后来走了啊?”
听到我这提问,易九天的脸色变了。
显然,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但是,毕竟他也是个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了,立马找出了理由:“昨晚啊,那是我侄女。我腿不是受伤了吗,让她扶着我上去的,完事就走了。”
“哦,这样啊。”
我回应着,心里泛起了淡淡笑意。
“得,这样吧,老易啊,我看咱俩也对脾气,不如今晚咱俩喝一场吧!我做东,全是兄弟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易九天应该也是个酒鬼,一听说喝酒,立马点头答应了,笑着:“哈哈,行,我看老郑你还行,适合做兄弟。”
“那就今晚吧,咱来我屋子里,咱不醉不归。”
“行,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这些,我就转身出去了。
来到超市,花了五百多块,买了三瓶洋河酒,五十二个度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得把这个家伙给灌蒙,然后问出瑶瑶的联系方式。
第六十三章 新来快递员
回到家里,还是傍晚。
忽然下起雨了,但幸好我已经回到家了,不会淋雨。
我就坐在监控前,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看着里面的房客。
沈丽红张建国回来了,用电磁炉在屋子里煮面条,然后各自吃了一碗,然后一个看书,一个玩手机。
而林浩然与余梦琳,手拉着手回来了,显然是在外面吃过了,在屋子里不停地打闹,时不时地亲吻一下。
真是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啊。
而李大鹏屋子里,他在上午出去后,在我傍晚回来之前,也回到了屋子里。
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冰箱,拿出了里面的假钞。
在冰箱里冻了有四五个小时,假钞上的墨水已经完全干涸了,只是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水渍。
李大鹏把假票摆在了地面上,然后自己做饭去了。
我看着摆在地面上的假票,表面的水渍缓缓被蒸发了,进而就成了真正的‘钞票’。
没错,至少从我针孔摄像头来看,这些‘假钞’已经跟真的极度相似了。
吃完饭,李大鹏又拿起仅剩不多的白纸,在印钞机上忙碌着。
我一边等着易九天回来,一边在脑海里构思着,对于李大鹏的计划。
我该怎么整他?
这时,我电话响了。
应该是要来看房的租客吧。
我接通了电话,一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小伙。
本能的,我对着年轻小伙没什么好感,正想拒绝他,可听得出他在雨中给我打得电话。
他说他已经在楼下了。
我寻思着,反正易九天还没回来,就会会这个小伙子吧。
于是,我下到一楼,在客厅里等着。
不一会,只见一辆带着车厢的三轮车,停在了门口。
车厢上写着‘长风快递’四个字。
我想,应该是有租客在网上买东西了吧,这时候送过来的。不过这快递也真敬业的,下这么大雨,还是着急忙慌地赶来。
只见一个小伙,从驾驶位上下来,也没穿雨衣,直接走了进来。
“是昆哥吧,我是刘风啊。”
卧槽,是刚才打电话要租房的小伙啊。
刚才电话里,那小子就介绍自己叫‘刘风’。
虽然我认为我已经混得比这些底层劳动者要强了,但我依然很尊敬他们,毕竟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我们这个安详的城市。
我赶忙走过去给他握手,把抽纸递给他,他擦着脸上的汗。
然后,他说他送了一天的快递,原本计划下午就送完的,但因为有个快递的主人一直联系不上,所以耽搁到现在。
我看着他汗水和雨水掺杂的脸,真是有些微微的心疼。
我看了一眼他的身份证,竟然才十六岁。
十六岁的孩子啊。
估计是农村出身,早早地辍学出去打工,在首都里混个快递员,累死累活得挣个几千块的工资。
这跟我二十年前,非常的像。
我有点可怜他,但我应该不会把房子租给吧。
毕竟,我不觉得他有什么值得我偷窥的地方。
我带着他,在上面的空房间里转了一圈,他看着很满意的模样,然后羞羞涩涩地问我,这租金一个月多少啊。
看他羞涩的模样,我就知道他其实付不起房租的。
于是,我就直截了当地说,在这一个月一千块,押一付三,也就是一次性交四千。
果然,他露出了难堪。
他说,这快递员是他第一份工作,才干了不到两个月,之前一直住在求职公寓里,一月才四百五。
昨天,终于发工资了,再加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