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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怀疑我吗?会觉得我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吗?会跑过来看吗?
如果看到此刻郑中勇的尸体,那我是直接要进入派出所的啊!
进了派出所,我也就跟着完蛋了啊!
但还好……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看到,远处的这群人,并没有过多留意我这里,而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因为距离比较远,我根本看不清楚,此刻的他们几个人在干什么。
我低下头,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郑中勇。
可是,该他妈的怎么解决啊?
我应该带个铁锹,在这挖个坑,把郑中勇给埋了吧?或者带根绳子过来,给郑中勇绑上一块石头,扔到旁边小河里。
可是,我什么都没带。
我蹲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郑中勇的尸体,我他妈的苦恼起来了。
我总不能在把尸体拖回去,在出租屋里拿好工具,再回来吧?
这是肯定不行的,我实在无法想象,我再拖着这尸体,走完这一遭的样子,那种揪心的紧张和痛苦,根本难以言喻。
所以,那该怎么办呢?
我胡乱地摸索着字的身子口袋,什么都没有。
我又摸了摸郑中勇的口袋里。
忽然,我在他的尸体口袋里,摸到了一个打火机!
没错,就是一个打火机!
灵机一动,我立马想到办法了。
此刻郑中勇身上还穿着衣服,而衣服是干燥的,我可以就着这衣服直接点燃,进而把他的身子给烧了啊。
不,这些衣服还不足以把尸体烧坏吧,不过这荒郊野岭的,旁边的灌木丛也是干燥的,我可以把树枝树干给掰下来,一起烧了。
对!这真是个好办法!
我简直是个天才啊!
想到这,我立马把郑中勇的身子往里面塞了塞,火机点在了郑中勇裤子上。
很快,裤子就冒出了黑烟,进而黑烟变成了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我抓住机会,把旁边的树枝树干都掰下来,不断地往这灌木丛里扔着。
这灌木丛也被烧着了,熊熊火焰照亮了这附近。
傍晚昏暗的月光下,我这里显得尤为刺眼。
我看着这火焰里,郑中勇的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只需要再稍微等一会,这尸体应该烧得就只剩下残骸了吧?
哈哈,只剩残骸了啊!
这下子,就算有人发现了残骸尸体,估计也无法辨认出,这是郑中勇的吧。
就在我看着燃烧的尸体,洋洋得意时,忽然有变故发生了。
远处忽然有人叫喊着一句:“谁他妈在放火!”
这声音狠厉决绝啊,一身正气,我登时被吓到了,抬头一看。
只见是另外的一拨人,在不远处指着我吼着,同时也往我这跑了过来。
麻蛋,怎么这个时候发现了啊!
我要跑吗?
如果此刻转身跑了,他们应该是抓不到我的,但是!这郑中勇的尸体还没有燃烧完啊!
此刻他的尸体虽然面目全非,但还没有达到我臆想中的那种,烧得不成样子的状态。
要再等一会吗?
可是,等一会他们就跑到我这了啊,看到我这里面在烧着一个尸体,他们肯定把我抓着仍派出所啊。
短暂的时间里,我脑子急速转着,终于决定了,立马转身跑。
哪怕他们发现我烧得是尸体,我也绝对不能让他们抓到我。
转过身子,我绝对是动用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不顾一切地向前跑着,好像身后不是这几个陌生男人在追我,而是死神在追我。
一不小心,我跌了下去,脸朝地重重地摔了一下,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起身,继续往前面跑去了。
其实我想过,要不要转头看一下,看他们是否没追我,我就能停下来歇歇了……可是不能,绝对不能,我必须跑到出租屋里,才算安心。
跑出这郊区,来到市里繁华的街道,我依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在人群中见缝插针般地跑着。
不少人对我发出了骂声,我甚至不小心撞倒了过马路的老奶奶,她抓着拐杖对着我骂着。
可是,我顾不上这些了,我必须发疯一样的跑。
跑到出租楼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释松和小水,恰好在我门口站着。
他们应该也是刚刚回来,正准备进门时,忽然看到我不顾一切地跑来了。
“房……”释松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我完全不给他机会,直接侧过身子,钻了进去。
释松和小水,呆滞在门口了。
跑到顶楼我的卧室里,我连鞋也没脱,直接窜到了床上,用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着。
这他妈……太害怕了。
一闭上眼睛,我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郑中勇死亡的样子,被火烧着的样子,还有我逃跑前,最后看郑中勇的那一幕。
我在想,那几个人跑到火堆旁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会着急把火扑灭吗?扑灭后看到里面郑中勇的尸体?
抑或者一看我跑远了,也不管火焰了,转身就走了。
我希望是后者。
可是,我又觉得不太可能是后者。
我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心想可能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即使他们发现了尸体,但距离我那么远,也猜测不出我是谁啊。
就算报警了,但已经把郑中勇给烧得面目全非了,无法辨认出具体是谁吧。
所以,就成了一个无头案子了。
但愿如此吧。
……就这样苦思冥想了好大一会,我因为觉得实在太闷了,就从被窝里出来了。
打开灯,来到了电脑旁。
我深呼吸两下,在内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了,要像平常一样,继续偷窥着下面的租客,继续过我正常的生活。
于是,我打开了监控,看着下面。
释松在我进来之后,也进来了。
只不过他走路的样子,看着很奇怪,故意岔开腿,跟中间有电击棒似的,不敢触碰。
我立马想到了,他应该是下面武器缠上了绷带吧?
第668章 堵住
我调回录像看着。
只见小水扶着释松上楼后,一进门,释松就让小水走开了,然后自己进了洗浴室里,用毛巾洗脸。
洗着洗着,他把衣服给脱了下来,毛巾擦着身子,然后把裤子也脱了下来。
果然,在他的武器四周,缠绕着巨大的绷带……
我他妈震惊了啊,看来这是在被送到医院以后,护士给他缠上去的吧。
这绷带应该是不能碰水的,所以再郑中勇用毛巾擦的时候,故意绕过了这附近。
一旁的小水,依靠在洗浴间门口,满是担忧地看着这一幕。
“松哥,要不咱去大医院看看吧。”小水担忧地说。
可是,这释松却是满满生气和嫌弃的模样,瞥了一眼小水,吼道:“没你什么事,滚吧。”
卧槽,这是不把小水当人啊。
释松在擦完身子之后,又随手把睡袍裹在了身子上,然后挪动着身子,坐在了床边。
在坐上去的时候,下体就感受到巨大疼痛似的,‘啊’地叫了一声,很快故意把下体处往上移了一点,后半个屁股贴在床上,才算不太疼。
小水走到了旁边,担忧的眼神里,明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
“你走吧,今晚我想好好安静一下。”释松对小水说着。
“啊……”小水吃惊的模样,显然没想到释松会让自己离开。
“我说你走吧,别在我这了,今晚我想好好静一静。”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快走……”说到这时,释松已经是勃然大怒了,像是无比的嫌弃小水,让他赶快走似的。
小水噘着嘴,显然很不愿意看到释松这样对自己,微微有些生气,可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水撒娇似的踢了一下地面,‘哼’了医生,转身走了。
她推开门,小步快跑着,离开了出租楼。
看来,今晚只有释松一个人在屋子里了啊。
只见小水走后,释松一个人坐在床上,双手捂着头发,脸庞陷入了深思。
他似乎很绝望,很伤心,想说做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想,我懂他的绝望。
他一定在想,究竟为什么,自己的下体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韩潇在作怪吗?可是昨晚他在韩潇深思作乱时,韩潇俨然是睡着的模样啊。
否则,如果不是睡着的模样,没理由自己那么捉弄她,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刚刚从屋子里走出去,韩潇就醒来了,去洗了个澡,然后提着一个包包出来了。
包包里又是什么呢?
是她把自己下体弄成这样子的吗?
……释松就在这样的思索中,捂着脑袋,身子颤抖着。
最终,他像是决定,暂时不考虑这些似的,打了个哈欠,躺到了床上。
但是,刚刚躺下去,他像是又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坐了起来,把窗帘紧紧拉着。
在拉窗帘的时候,释松猛然间看到了窗户上。
窗户是破掉的!
之前用来固定窗户的插匙,已经掉了,丢在窗台上。
释松疑惑着,捡起了窗户插匙,在面前看着。
他应该是想到了,难道之前有人破窗而入?
可是,能弄出这么大的声响,一定会惊醒自己啊!可自己怎么浑然不觉啊!
带着这疑惑,释松又跑到了床边,看着门锁。
门锁之前被韩潇踢坏过一次,此刻再检查一遍,发现还是之前被踢坏的样子,但依然能锁住。
由此可以判断,进入自己屋子里的人,并不是从门这进来的,而是窗户。
但目前的租客里,谁最有可能顺着窗户爬进来呢?
释松应该立马想到了叶童吧。
但现在,他这一身病态,下面被纱布包裹着了,别说打架了,就是他妈的轻轻碰到,都疼的不能行,还怎么找事啊?
所以,即使释松眼神里有愤怒在燃烧着,但他还是选择了收敛,冷哼了一声,拍了下门,确定门是锁住的。
接着,他走到屋子里,把椅子推到了门边,堵了上去,同时又把桌子推着,堵住了椅子。
卧槽,释松这是要干什么啊?
是怕外面有人进来,所以用桌子和门堵着吗?
这可太难为他了吧!他裤裆处有痛,稍微扭动就疼啊。
满步蹒跚的样子,总算把这些都解决了。
接着,他又站在原地,看着窗户,右手拖着腮,在思索着什么。
我想,他应该是在想着,如何才能把窗户给固定起来吧。
最终,他还是想到了办法,而且这个办法,实在是太难为释松了。
他拼尽全力,把这张一米八的大床,挪到了靠里面的位置,使得窗户与门,露出了足够大的缝隙。
接着,他又推动着整个衣柜,硬生生推到了床与窗户的缝隙间。
硕大的衣柜,完完整整地挡住了窗户。
妈的,这一招实在是太绝了。
别说叶童了,就是我,也进不去啊。
如果要进去,至少得用个斧子把衣柜给劈开,可一旦劈开,声音太大,就会把释松给吵醒。
释松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一招,拍这手微笑着。
他挪动着疼痛的身子,躺到了床上。
今天一白天都在外面奔波忙碌,在医院里看病,释松也实在是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呼呼大睡了。
我想,今晚的他,应该能睡个好觉吧?
毕竟门窗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