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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想就刺激啊。
我把裤头脱了下来,干脆不穿了,静等着瑶瑶的哈喽kitty内内过来。
我用包装盒把我的四角裤头包装起来,然后跑到附近的快递点,按照瑶瑶给我的信息,邮寄了过去。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我这时候才想到,我这都忙碌大半天了,还没吃上口饭菜呢。
但因为实在没有食欲,就泡了包方便面,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着监控里。
易九天的屋子空荡荡的,被我用水果刀刮裂的石像,还安静地站在桌子上,仿佛在静静等待着易九天的归来,而被我隐藏在床下、阳台洗衣机下,以及浴室镜子内的迷你音响,也安静地沉睡着。
我想,今晚应该是易九天的主场戏,我应该会好好观看着易九天的表演。
李大鹏和刘风的屋子,依旧是空荡荡的。李大鹏似乎还在追查假钞和印钞机的下落,但目光已经移开我了,对准了出租屋以外的地方。
我感到有些可笑,尤其是这个刀疤,既然都想到可能是我了?为什么不想想可能是其他房客呢?尤其是对面这个快递员刘风,只要他进入刘风屋子里,肯定立马搜出假钞和印钞机呢。
罢了,关于李大鹏和刘风,我已经不愿意操心了,他们该怎样发展,就由着他们自己吧。
我主要的关心点,在易九天,沈丽红林浩然。
现在楼下的出租屋里,只有沈丽红还在,其他租客全都出去了。
我把沈丽红屋子的监控调了出来,通过窃听器听到,在上午时候,张建国接了一个电话,那边好像是学校主任,说今天学校来了一个重要教授来讲课,希望张建国能过去。
恰好,经过将近一周的修整后,张建国的身体已经差不多了,至少正常的走路做事不是问题,于是就答应了,中午吃完饭就出去了。
而沈丽红却还在请假阶段,于是在张建国走后,就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玩着ipad,看着电视剧。
忽然,沈丽红把平板一扔,拿起了手机,接着我桌子上的三部手机,其中一个响了。
我点开一看,是沈丽红发来的消息。
她发了个笑脸,说:浩然同学,在干什么呢?
我想,这是要主动跟林浩然勾搭了啊,我立马把这条信息,复制到另一部假装沈丽红的微信里,给林浩然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林浩然回复了句:“在上课呢。姐姐,你在干嘛呢?”
我在把信息,原封不动地复制过去,发给沈丽红。
一看到‘姐姐’二字,沈丽红高兴坏了,回复我说:“老师都可以当你阿姨了,还叫姐姐。”
……
我假扮成他们俩的身份,作为一个承接人,看着他们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林浩然还是一个懵懂的不解风情的孩子,沈丽红好些主动的话,林浩然似乎都不懂。
而在我监控下的沈丽红,趴在床上,今天她上面穿着红色短袖,下面穿了件纯白色的紧身马裤,硕滚滚的臀部正对着镜头,光着的小腿朝上抬着,晃悠着。
沈丽红,很享受跟林浩的聊天啊。
当然,他俩聊着聊着,也可能出现冷场,无话可说的时候,而这时候我的作用就出现了,我会主动提出一些问题,让聊天继续下去。
比如,刚才他们俩就没人说话了,我假装林浩然的手机里,发给沈丽红一句:“姐姐,你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呗。”
同时,我在假装沈丽红的手机里,跟林浩然说:“弟弟,想不想听听姐姐的故事呢?”
两边同时发了个‘好’字。
接着,沈丽红就讲了起来。
我本以为,沈丽红只会三言两语地带过,可没想到,这似乎是戳中沈丽红的泪点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还发起了语音!
可是,微信的语音,好像无法转发啊!
我急忙跟沈丽红说,还是不要发语音了,打字吧。
沈丽红笑笑,说毛病真多,然后就跟我打字说话了。
沈丽红说,她出生于河南的一个小农村,很穷的那种,但自己非常喜欢学习,属于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农村一些没文化没见识的长辈们,普遍认为,世上最好的两个职业,就是当公务员和当老师,因为这两个职业,一来不用东奔西跑,二是周末双休,三来工资稳定。
但这两个职业里,当公务员需要有人脉关系,且还得有钱。
于是,高考后的自己,就被父母要求着,选入了师范学院,大学一毕业,就去了村里的学校当老师,然后相亲认识了张建国,结婚生子了。
结婚以后,除了偶尔会外出旅游,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村里呆着。
一晃,这都快二十年过去了。
这二十年里,沈丽红说非常羡慕其他的同学们,去外面闯荡的,见识不同世界的,可唯独自己,天天面对着学生,几十年来的生活单调乏味、一层不变,简直就是一种生活过了几十年。
自己也想过离职,想把内心的激情释放出去,想看看花花世界滚滚红尘,可又莫名的害怕,因为自己只会当老师,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而且,对自己老公张建国,也越来越不满意。
当初只是因为懵懂无知,也没谈过恋爱,相亲时觉得建国老实,就结婚了,可没想到,这二十年里,他只知道工作上班,从来不懂浪漫,从来没送过礼物,从来没庆祝过生日。
甚至,那方面,也早早地不行了。
活到现在四十岁了,很希望改变现在的生活,弥补过去的遗憾,却始终没有勇气。
……
说到这,我能体会到,沈丽红内心的悲伤和无奈。
不仅是她,其实我的一些初中同学,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出生于七八十年代的农村或小县城,从小没有互联网,也没有接触外面社会的机会,就按部就班地听从爸妈的话,好好上学,毕业后找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度过一生。
可在某个节点,比如看到一些同学生活得丰富多彩,或者看到新一代的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总会莫名的羡慕和憧憬。
这些羡慕和憧憬,有的会被埋葬在心底,从此郁郁终生,但有的却会爆发出来,把以前不甘心的,不希望失去的,全部弥补回来。
比如此刻的沈丽红,应该就是想要弥补回来的,但却又没有勇气。
讲完这些,林浩然回了一句:“姐姐,我们那里也有过这样的一些人,他们有的离婚的,有的出轨了,有的一个人去了外面发展……”
我着实没想到,林浩然会蹦出这么一句。
我以为,林浩然说些‘嗯、哦、’之类的词呢。
我立马把林浩然这句话,转发到了沈丽红的微信上。
沈丽红笑着,说:那你可别走姐姐的老路了,可别给人生留遗憾,等到年龄大了,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林浩然说:姐姐你不大啊,你看着跟我们也没事没区别啊,还是这么漂亮,这么年轻。
哈哈,这林浩然真会说话。
我把这句话转发给沈丽红,沈丽红也回了个‘哈哈’,说‘弟弟你最真甜’。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我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冷场了。
就在我准备自行加一句话,来继续接下来的聊天时,突然沈丽红说了一句,让我极大惊讶的话。
“弟弟,前几天大半夜在姐姐门板上留下的黄色液体,是不是你的啊?”
第一百零五章 的确很好闻
这一句话,让我着实的惊讶了。
虽然我也清楚,虽然沈丽红的外表传统,至今也没有穿过特别暴露的衣服,但是内心却是闷骚的,渴望释放的。
但是,我也绝对没想到,沈丽红会这么大胆地说出这句话。
沈丽红问林浩然,那晚自己跟张建国疯狂一夜时,门板上留下的黄色液体,是不是他的?
沈丽红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那天早上,是我跟沈丽红说的,是对面的林浩然半夜跑来,听着她与张建国的交欢声,来了一管,然后走了。
但事实上,其实这液体,是二楼的快递员刘风,因为白色药末的刺激,把橡胶娃娃给扎破了,但需求难忍,听着声音,就从楼下冲了上来,在沈丽红门前来了一发。
也就是说,其实跟林浩然,是没有一点关系的。
所以,我自然不能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复制到跟林浩然的对话里。
我思索了一会,决定假冒林浩然,跟沈丽红说起话来。
我先是发了一个羞涩的表情,然后说:姐姐,你怎么知道的啊?
沈丽红哈哈笑了起来,说:不告诉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沈丽红继续打字说:正常的,你才十八岁,正是青春期需求旺盛的时候,又被老师的声音那样刺激着,肯定忍耐不住了啊。
我‘嗯嗯’了两下。
不过,你不是有女朋友吗?还跟女朋友住在一起?沈丽红问我。
我思索着,回复说:是啊,但是梦琳有点冷淡的意思,总是让我一个人运动……我还是喜欢比较主动的,成熟风韵的女生……
发出这段话后,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决定打出接下来的三个字:比如你。
沈丽红看到这,沉默了一会。
在我想象里,如果沈丽红足够主动的话,这时候应该会说:那不如我们一起吧。
而我认为,此刻的沈丽红之所以沉默,也一定是在思索着这句话。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岁,一个是十八岁。一个日渐被岁月侵蚀的中年熟妇,一个是血气方刚的朝阳少年。
沈丽红的内心,应该是既渴望又自卑的。渴望的地方在于,她喜欢林浩然朝气蓬勃的气质,以及挺拔健壮的身材,而自卑的地方在于,自己已经是四十岁的人老珠黄,似乎配不上林浩然。
最终,沈丽红没回复。
我掂量了一下,决定再进一步。
“姐姐,那天早上,我看到你打扫卫生的时候,对着门板闻了闻……”
这句话发出去,沈丽红那里,绝对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惊。
她一定没想到,那次早上,在房东走了之后,自己对门板上的黄色液体做出的猥琐动作,会被对面的林浩然看到。
果然,在我监控里,沈丽红在看到这句话时,表情僵硬了,露出了惊讶。
紧接着,脸竟然红了。
迟钝了好大一会,才回复过来一句:“弟弟……你怎么知道的啊?”
“从窗户看到了呗。”
沈丽红回复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我更进一步,问道:姐姐,你觉得好闻吗?
这一句话发出去,我都有些觉得无耻了。
说实话,就算那晚的液体,是林浩然留下来的,就算此刻是真的林浩然,在跟沈丽红对话,林浩然那羞涩的性格,也绝对不敢说出这些话的。
我突然有些害怕,这个沈丽红,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啊?
只见沈丽红犹豫着,竟然回复了一句:好闻啊。
好闻啊……
卧槽,看来这个沈丽红的闷骚风情的一面,正在被我逐步解锁啊。
为了继续开发沈丽红,我决定了,也不管我说出的话,到底是不是林浩然风格了,尽管来吧。
“那好闻的话,姐姐是不是还想要呢……”
沈丽红的脸更红了。
“不如今晚,姐姐你把内衣搭在外面,我对着内衣来一管,怎么样呢?”我把我猥琐的想法说出来了。
我其实是有顾忌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