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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张建国的身子一软,然后抽出旁边的卫生纸,塞进去擦了擦,然后就睡着了。
原来,一个四十岁老男人的自我安慰场景,跟十几岁的孩子们,也没什么区别嘛。
而在他们睡着之后,对面的林浩然余梦琳,依然在尽欢着。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余梦琳离开了,林浩然空虚了好几天,所以此刻把荷尔蒙全部释放了出来。
尤其是,在他们刚开始释放的时候,就听到了对面沈丽红传来的娇喘声。
以往,都是沈丽红听到余梦琳的声音,进而责怪自己老公无能,但是此刻却反过来了,沈丽红欢愉的声音传过来,性冷淡的余梦琳似乎也有着微微的渴望。
但是,无论林浩然多么努力,沈丽红却依然发不出那种‘柔软的、痒痒的’叫声。
我当然理解,她为什么叫不出来了。因为余梦琳面对的是金枪,而沈丽红面对的是舌功。
两个人也是交缠到了凌晨一点,才终于歇息起来了。
看着他们关灯入睡,我觉得时间点也差不多了,就又打开了易九天的监控。
在把破裂的旧石像搬走后,把新的金色石像搬到这里,易九天明显心情平复了些。
这应该就是纯粹的心理作用,觉得似乎有了一些慰藉,即使张道陵在天之灵,也会稍稍的原谅自己。
于是,易九天就理所应当地躺在床上,睡去了。
虽然他关灯了,我也看不清楚他的面庞,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睡得应该特别沉。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录音。
这三部迷你音响,仍是满电状态。
我用三部手机,分别连接上了这三部迷你音响,这三部迷你音响,分别放在易九天的阳台角落,洗浴室玻璃后面,以及床下。
待会在放出声音的时候,我可以三个轮流放,这样不容易让易九天查看出声源。
准备好这一切,我先是打开了易九天床下面的迷你音响。
模糊而混沌的声音,依稀地弥漫在他房间里:
“孽徒九天,吾乃道陵,尔离经叛道,侵扰幼女,天良丧尽,颜面何存?尔速速抵命,不得延缓……”
这完全就是我胡乱编造的一句话,而且尽量模仿着电影里那种混沌的声音,塑造出迷惑未知又恐惧的气氛。
易九天没反应。
我想,他应该是没听到吧。
于是,我就把音量加大了一些,大到约莫是一个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这句话缓缓念着,易九天竟然还没反应!
于是,我就又加大了一点。
终于,这一次,易九天的身体动了一下。
我猜想,应该是又反映了。
机智如我,直接把床下这个迷你音响给停了,切换到了阳台的音响处。
靡靡之音,从阳台上释放了过来。
易九天,翻了个身子。
假装是没听到?
还是说,刚才根本就没有被吵醒,是我弄错了?
我继续放大阳台的声音。
终于,易九天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这一个黑暗的身影和画面,我突然联想到,当初我捉弄苏晴时,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在给苏晴放声音的时候,苏晴就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
不过,不同于苏晴的慌张,易九天显得镇定一点。
然而,他越是表现得镇定,我就越觉得棘手。
我把阳台音响的声音调低,同时打开洗浴室玻璃后的音响,音量逐渐的放大。
在洗浴室的音响声音逐渐大时,就把阳台的音响给关掉。
易九天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有颤抖。
说明他害怕了。
看样子,他是要去阳台啊。
我立马掐着点,把音响给关了。
黑暗的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因为屋子里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清楚易九天的表情,所以我也不清楚,易九天现在是在质疑,还是在惶恐。
我看到,裸睡的易九天起来后,并没有走向阳台,而是走到了金色石像前。
‘砰’的一声,易九天跪了下来。
像是自己罪孽深重似的,重重地磕着头。
听着他磕头的声音,我笑了。
看来,我这一招,还是有效果的,再一次震慑住了他。
易九天磕着头,同时也哭了起来。
声音听着凄厉而惨痛,像是死刑前的犯人,对法官陈述自己的罪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离开后的等待
他哭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在蓦然间觉得,他有些可怜。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半夜对着一个石像哭哭啼啼的。
哭泣声持续了半个小,终于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像昨晚一样,在地板上哭泣着睡着,然后一整夜都呆在这里。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站了起来,像是从悲痛中挺了过来,安静地换了衣服。
大半夜的,他就这样出门了。
他是去哪了?他不清楚。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监控里空荡荡、黑乎乎的,觉得无趣,就也关了我电脑,睡去了。
……
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在看到易九天回来了。
楼下的租客里,沈丽红早上醒来,又让张建国对着自己的身体,用舌头来了一发,而张建国也无怨无悔地来了。
而林浩然和余梦琳,估计是昨晚做得太尽兴了,早上就穿衣服洗脸,早早地离开了。
李大鹏没出门,刘风依旧是骑着三轮车出去了。
接着,我又等到了中午。
易九天还是没回来。
我想,我应该这时候再出手了。
《道法迷史》里关于宋元‘天道谴’的故事里,就讲过,在宋元‘石像开裂’和‘靡音环绕’之后,紧接着是自己做恶梦,然后喉咙失声,双眼失明。
如何让易九天做恶梦,我是真想不出办法,但是我觉得,如果他真觉得恐惧的话,应该会有噩梦出来的。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失声。
我在百度上好好搜索了一下,喝下什么东西能让人失声。
搜着搜着,莫名地找到了‘王杰被下毒致使失声……’的新闻。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新闻。
要知道,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我少年时候,听王杰的歌最多了。
记得当时港区南方工厂打工,买了个随身听,里面放着全是王杰的歌,《一场游戏一场梦》,《谁明浪子心》《忘了你忘了我》……
可以说,在九十年代,王杰的地位,比如今的周杰伦还要火爆,毕竟那时候的歌星不像现在的这么多……
但是,好像从二十一世纪初,突然王杰就没了消息,所有新闻报纸再也找不到他了。
逐渐的,直到现在我都三十多岁了,我也很少听歌,也基本没关注过王杰了。
现在一搜新闻,直接震惊了。
敢情,王杰在二零零四年的时候,被人给下毒了!
这一毒,使得他喉咙的肌肉全部坏死,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是,经过五年的艰苦锻炼,在二零零九年时,才终于推出又一本专辑《我知道我一个已经过气的歌手》,宣布复出。
但是,复出之后的王杰,再也没有了之前沧桑磁性的嗓音,而变得低沉和沙哑。
接着,在一次采访过程中,王杰坦言,之前被人下毒,喉咙肌肉全部坏死,刻苦锻炼才恢复过来,但也只恢复了六成。
看到这个消息,我先是无限的悲伤。
毕竟他是我少年时的偶像,曾经沉醉在他的歌声中难以自拔,但没想到他竟然经历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但是,悲哀过后,我却又欣喜起来。
因为我发现,我完全可以指葫芦画瓢地,把这件事套在易九天身上啊。
我继续搜着,了解到,王杰在接受采访时说,自己是喝下了一杯含有‘汞’的饮料,接着就开始喉咙肿胀发痛,肌肉坏死。
汞,不就是上学时候学的水银吗?
喝下这玩意,就能让喉咙的肌肉坏死了?
于是,我又在网上搜着,哪里能买到水银。
可是,悲剧的是,这种剧毒的化学药品,市场上根本没有出售。
就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转机。
好像以前用过的体温测量计,另一个别名,就是‘水银温度计’吧?
就是小时候发烧感冒了,把水银温度计别在腋下,过几分钟再拿出来,就可以看出是否发烧了。
网上说,只有多买一些水银温度计,把温度计打碎了,所流出来的液体,就是水银了。
但是,每个温度计所含的液体都非常少,所以必须多打一些。
想到这里,我立马去了远处的药店。
一个温度计是二十块钱,我足足花了二百块,买了十个。
拿回家后,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温度计放在杯子里,然后挨个掰断。
每个温度计里,都流出了一点点的水银。
十个温度计的水银,凑在一起,才算勉强有一定的量。
我把被掰断的温度计,扔到了垃圾桶了,然后左手拿着杯子,小心翼翼地下楼了,
来到易九天的房间门口,我右手打开了门。
接着,把这些水银,倒在了他的桶装水里。
我并不知道,当年毒哑王杰的水银和饮料的比例是多少,而网上也根本查不到这些东西,所以我只好凭着感觉,倒进去了。
然后,我就只静等着易九天归来了。
可是,一直到天黑,易九天还没有回来。
这一整夜过去,只有易九天的屋子里,是空荡荡的。
沈丽红和张建国回来后,依然跟昨晚一样,沈丽红对张建国完全是冷暴力,一句话也不说,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冷冷的一句‘用你的舌头来安慰我’。
我算看出来了,现在的沈丽红,对张建国唯一的留恋,就是他的舌头吧。
如果没有他的舌头强大的功力,恐怕现在沈丽红早出轨了。
而因为嫖娼罪被抓的张建国,因为愧疚感,也不敢顶撞沈丽红……或者说,即使是嫖娼罪之前,张建国对沈丽红也是言听计从的。
再反过来看林浩然和余梦琳,反倒是平常不过的生活,吃完饭后亲密地搂抱在一起,然后各自玩着手机,在床上翻云覆雨。
到后半夜时,这两个对门邻居,都睡着了。
这个易九天,还没回来。
我已经有些着急了。
我十分渴望看到,这个易九天喝下带有水银的毒素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当他的喉咙肿胀变哑时,会不会彻底发疯呢?
哈哈,想想就兴奋啊。
但是,一直到天亮,易九天都没有回来。
我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一大早,起了床,我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个易九天,是不是还在那条灵寿街里做风水骗子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瑶瑶被发现
在路边骑了辆摩拜单车,我就往灵寿街去了。
再一次来到这地方,我真是无限的感慨。
今天的灵寿街,明显比之前繁华多了,几乎每个摆着‘风水、算命’的门面房里,都站着三三两两的人群。
凭着记忆,我找到了易九天的那间是门面房,可出乎意料的,整条街里,只有易九天的这间房子的卷闸门关着,没有营业。
我想,他是不是又换地方了呢?
于是,我又进入了旁边的风水店里。
老板一见我,异常的高兴。
我跟他打听起来,邻居那个姓‘易’的算命先生,今天怎么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