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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我?”庄名扬哈哈大笑:“那也要他们有这个本事才成啊。二师兄,小看你师弟了吧?道平,继续说下去。”
“庄总,现在a股市场的大盘指数已经跌到了历史最低点,正是收购的好时机。”陈道平抬头看了下外面正在兴建的‘城堡’后道:“我们可以借打击非法拆迁这件事,让流风集团威信尽失,让开发影视城的计划胎死腹中,这样流风集团就会陷入极大的亏损和麻烦之中。可以想象,到了那个时候,流风集团的股价将会一泻千里,而那时就是我们重拳出击,一举吞下流风集团的时刻!”
“嗯,但是要收购到足够的股份,不能光靠最后一下。”庄名扬笑道:“现在你就给我去操办这件事,找最好的收购专家和操盘手,初期不妨让流风的股价涨一涨,这样也可以收到麻痹敌人的效果。道平,你计算一下,我们要成功收购流风公司,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正常情况下应该需要八十到一百亿rmb,不过现在是大熊市,而且我们还有‘盘外招’……”
陈道平嘿嘿一笑:“只要借力打力,控制好盘势,三四十亿的资金就差不多了,最多五十亿,保证可以拿下。”
庄名扬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陈道平,这小子不简单啊,看来对股市操作也非常有心得:“好,先给你三十亿,不够再说!你小子替我放手去做,手段越狠越好。打蛇要打死,否则后患无穷,你明白了?”买完私人飞机后,他目前能够调动的资金也就是三十亿左右了,不过也不怕后继没钱,以他和荣家的关系,开口借个十亿二十亿的不叫事儿。
“明白了,老板你是这个!”
陈道平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拇指。他心里真是佩服万分,这才跟了老板几天?老板就敢把几十亿交到自己手里?这份魄力也让他明白,老板这种人的钱是万万不能贪的,否则很可能‘有命赚钱没命花’……
“三十亿……”
刘尚文倒吸了一口凉气。庄名扬发明酒驾丸并且和荣家合作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庄名扬居然这么有钱,说收购一家上市公司就收购?那份霸气和胆略,就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一样,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找上门儿来,希望在医院实习的雏儿啊?
没容他大发感慨呢,就见‘猴子’冲进了门来,大声道:“庄哥不好了,听村民说,西门那边儿来了上百名防爆警察,还有好几百的流氓混混儿,恐怕……恐怕是要强拆了。庄哥,你快拿个主意吧!”
“慌什么?”庄名扬一声冷笑:“强拆?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渡过十米宽三米深的堑壕,工程机械过不来,难道他们还能用手把墙砖都抠出来?走,我们去看看!”
在乡亲们的簇拥下,庄名扬等人来到西门,顺着墙后面临时垒起的简陋砖道,走到了墙头上。放眼看去,只见西门的堑壕外,密密麻麻来了十几辆工程车和四五百号人,组成了两个方阵,一个全是防爆警察;一个则是由混混流氓组成,这些孙子或者裸露了上衣,露出全身的纹青,有的奇装异服,手中拎着西瓜刀、钢管、棒球棍等武器,一个个指着村子叫嚣谩骂,神气活现。
这副景象极为怪异,那些警察似乎也感觉有些脸红,悄悄地又向旁边挪动了阵型,与这些流氓混混保持着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
村民们看到大队警察,心里顿时有些发怯,一个个都望着庄名扬。
庄名扬淡淡一笑,就说了一句话:“大家不用慌!保护自己的家园不受他人侵犯,是我国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无论侵犯的人是警察、还是流氓,只要他们没有合法手续,进来一个,就给我撂倒一个,出了问题,我来扛!”
“但是要把铁器丢了,全给我抄起木棍子!”庄名扬站在墙头大呼一声,声音随风送出去老远:“打起来记住我教你们的队形,千万不要孤军奋战,都给我招呼下三路,大腿屁股随便敲,脑袋千万别打,只要不重伤、打死人,就不叫防卫过度,官司打到燕京,也是我们的道理,都记住了?重复三遍!”
“保卫家园,是宪法赋予的权利!来一个撂倒一个,只打大腿屁股,坚决不打脑袋,争取做到打倒对手,但是绝不重伤对手;打怕对手,但是绝不打死对手!官司打到燕京,也是咱们的道理!”
“……官司打到燕京,也是咱们的道理!”
庄家男人洪亮的声音,挑逗的四邻八乡赶来帮工的汉子们也激动了起来,纷纷跟着叫喊,一时震动天地,连柳河湾的水面,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第188章 舆论攻势
庄家村的男人们是为了保卫家园、保住祖坟,众志成城、呼声悲壮。比起这些热血已经开始沸腾,准备抄家伙揍人的庄稼汉子来,防爆警察和小混混们都是为了饭碗来走走过场罢了,谁肯玩儿真的?没听那些庄稼汉说么,大腿屁股随便打,这他娘的虽然不是要害,挨上个一棍两棍也不好受啊。
更何况还有那三米长的堑壕,里面已经放满了水,如今也快到中秋了,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愿意跳进去洗澡?再说那墙高都有四五米,就算过了堑壕,也没办法爬上去啊,这他娘的哪里是普通村庄,都快赶上堡垒了。
“我们是县人民法院的执行人员,请庄家村的村民不要暴力抗法,请你们放下吊桥,打开村门……”
郭响亲自到了,在他的示意下,一名县法院执行庭的法官拿起高音喇叭,开始向村子喊话。
“住口,你算什么县法院的执行人员,我看你首先就不懂法!”
农民不怕天不怕地,还就怕个‘法律’,哪怕这东西在利益面前已经有些变质了。庄名扬当然不能容许一个小小的执行庭法官乱了己方的‘军心’,所以没等他喊完话,就暴喝一声打断他道:“流风集团的征地手续根本不合法,甚至连听证会都没有召开,那时你们法院在哪里?流风集团不肯按法律规定赔偿村民‘青苗费’时,你们法院又在哪里?庄家村村民前往法院立案,要求起诉流风集团野蛮拆迁、暴力拆迁,你们法院为什么不谈法律,反倒拒绝立案?”
“既然你们已经侮辱、亵渎了法律,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高谈法律?暴力抗法?我看是你们才是暴力执法、流氓执法!”
庄名扬接通了四个高音喇叭,加之本来声音就洪亮,这一番话真是声播四野:“法律是属于全体公民的,绝不是某些利益集团用来压迫人民的私器!所以……这位法官大人可以滚回去了!郭响,你也可以滚回去了,庄家村你动不起!”
郭响冷着脸没有回话,走出车来向一名二级警督和一名四十多岁,脸色阴沉的江湖汉子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二级警督点了点头,拿起高音喇叭叫道:“庄家村暴力抗法,全体都有,准备进入庄家村,强行拆除所有房屋!”
那名江湖汉子显然是几百个混混的老大,也同时下发了进攻的命令。
五六辆沙土车和铲车,轰鸣着驶到庄家村西门,停在堑壕外面,沙土车成吨成吨的卸下土石,铲车则将土石推入堑壕中,这样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堑壕中渐渐形成了一条通道,显然拆迁方是准备强攻了。
庄名扬微微皱起眉头,他虽然决定了和流风集团及其背后的利益团体死磕到底,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和警察发生直接冲突。
可现在看来,对方是准备填出道路,然后用铲车强行破门了,如果再不阻止,等到庄门被破的时候,老少爷们儿的精气神都要泄掉一半,再对上全副武装的防爆警察,恐怕会一败涂地。
“彪哥、猴子、情圣……你们五个人每人挑选二十名身体强壮、反对拆迁最为积极的村民,跟我冲出去。”
庄名扬看了下已经开始向庄门移动的警察和混混方阵,冷笑道:“打头阵的肯定不是防爆警察,而是那些混混,只要把他们打散了,拆迁方就得败退,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和警察死磕。另外再给我提醒一下村民,打腿打脚不打头,也不要损坏对方的工程车辆等财物,打归打,咱们始终要占住道理才行。”
这次他是要对‘非法拆迁’宣战,可不是搞暴动,原则还是要坚守的。
“放心吧老三,大家都明白。”彪哥一手抄起根柳木棍儿,大喝一声:“走!”
“轰隆隆……”
堑壕很快被填出了一条通道,两辆铲车开到门前,正准备强行破门,却见五米多宽、三米多高的两扇铁门突然左右打开,上百名村民一字排开,手里都拿着统一装备的白腊杆、柳木棍,正冷冷瞪着自己,两名司机顿时一愣,下意识地将铲车刹停了。他们也是赚钱吃饭的老百姓,开铲车推房子可以,可没有胆量铲人。
“上,给我打!”庄名扬一指簇拥在铲车后面,正准备一拥而上的混混们,大吼一声:“乡亲们,老少爷们儿们,跟我冲!”
说完身子一晃,恍如一阵疾风般冲进了混混儿群中,抄起手中的白腊杆,就是一通猛抽。
他的身手何等快速,这些混混儿根本看不清楚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身剧痛,就惨叫着倒了下去,一个个都是大腿或者屁股挨了重击,虽然不致命,却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这帮孙子都会做戏,被打中了一下,立刻就抱着伤处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
庄名扬犹如猛虎入羊群,所到之处,混混尽皆倒地,彪哥和猴子他们看得眼红手痒,发一声喊,带着上百名村民杀了过来,此时混混儿的阵形已经被庄名扬冲散,再经这上百条‘大虫’一阵冲击,顿时哭爹叫娘,四面奔逃,几百人轰然崩溃,仿佛炸了窝的蚂蚁一样,连防爆警察组成的方阵都隐隐被冲动了。村民们此前受够了这些混蛋的气,如今占了上风,哪里还肯停手,一个个撒丫子狂追,这些混混儿被追了个上气不接下气,纷纷乱叫:“警察大哥,救命啊,要杀人了……”
防爆警察们却是充耳不闻,一个个只当没看见,心说:“打死你们这帮龟孙子才好呢,救你个毛啊?”这就叫公道自在人心,防爆警察虽然受上命调遣,不得不来,但在内心中还是同情村民多一些,更不屑与这些混混流氓同流合污。
郭响本以为这帮村民就是群乌合之众,只要堑壕一填,门一撞开,大局就算定了。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庄名扬竟然会主动出击,而且如此悍勇,村民们一个个比武警还能打,几百名混混倒是成了乌合之众。
“梅局长,你还不下命令,让你的手下上啊!”郭响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什么‘上等人’的仪态了,手指都快戳到了大风县公安局局长梅野田的鼻子上:“你还等什么,等什么!”
梅野田看了他一眼,抬手拨开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道:“郭大少,你可看清楚了,庄家村出来了一百多条汉子,要是我的人冲上去,引发严重的警民冲突、造成有人重伤或者死亡,这个责任我可负不起啊……”
“妈的,谁说要你负责任了?出了问题我来负!”郭响怒道:“让你的人给我放手打,把这帮刁民给我全打翻了!开发影视城,市常委会是定过调子了的,你怕个毛啊?”
“大规模攻击村民,可不是市常委会定的调子吧?”
梅野田说着向远处一指:“要是刚才或许我们警方会配合,现在可不行了,你看那是谁来了?”
“嗯……”郭响回头一看,脸上顿时变了:“林珂珂?麻痹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