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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无视其器,酒井德一以木刀斩来,他就以左手硬挡,右手趁机反击,左防右攻,两手等于是两件与他的身体灵活连亘在一起的兵器,酒井德一刀术虽精,但在力量上却要输他一筹,在兵器上占不了便宜的情况下,斗得十余招,已然相形见绌。
看到梦雨轩占了上风,在场的凤大学生更加的疯狂起来,彩声震天,在刚刚入夜的凤大里远远传了开去,引得更多的凤大学生往这边赶将过来。
“喀嚓——”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梦雨轩一记大力肱压,酒井德一仓促之间举刀横挡,木刀应声自中而断,酒井德一也踉跄后退,足下连蹬之下,退出了三四米远,眼中寒光迸闪,看似虽然处于下风,却殊无一点狼狈之样。
“梦雨轩,梦雨轩——”
学生们都吹呼起来。刚才的一记重击,几乎是掀起了他们心中所有的狂野心潮,不论是男是女,均自拿出了吃奶的力量狂喊劲喝起来,纷纷挥舞着双臂站起,直到后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喝骂声中,这才又重新坐了下去。
“梦副会长果然厉害,看来鬼子酒井德一是输了。”靳子龙兴奋地道。
“那也未必,鬼子还没有出全力。”秦香淡淡地道。
说话间,酒井德一陡然碎步前冲,脚步快得竟然让人目不暇接,梦雨轩甫一拉开架势,他已然将梦雨轩猛地扛了起来,呼地大力摔将出去,嘭的一声闷响,狠狠地摔出两三米外,梦雨轩未及爬起,酒井德一又已冲了过去,一扣一环一勒一甩,梦雨轩又再次被摔飞出去。
这两下变故,端的是兔起鹘落,众人欢呼声还未停,场上情况已然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梦雨轩第二次摔落,酒井德一又是碎步奔上,左右两手急锁,向他的脖子环叉而去。却在这时,梦雨轩陡然一个翻身,随之一个跪地炮拳,斗大的拳头从酒井德一环锁的两手之间穿过,咚的一声,猛击在酒井德一前胸,酒井德一身体仰翻向后,蹬蹬蹬向后退摔而去。
“吼——”
梦雨轩仿佛一头被惹怒了的狮子一般,一拳打出,手脚铮地撑地,整个人宛若豹子般地冲出,人在空中,双拳如捶,咚咚咚咚狂风暴雨般的击打在后仰急退的酒井德一的肚子上。
酒井德一重心本自后仰,被他数拳击中之间,腹部一挺,重心陡然前移,亦是一声怒吼,不格不挡,双掌化刀,噼噼啪啪声中,疯狂的劈斩向疯狮一般扑攻的梦雨轩。
“噼噼嘭嘭噼嘭”
一息之间,两人互相对换六拳七掌,最后一拳一掌几乎是同时劈击中对方,纠斗一起的两人这才呼地分了开来,相距两三米远,四只眼睛狠狠的瞪着对方,两张脸俱已胀得通红,梦雨轩脖颈青筋凸现,衣服前襟撕裂碎烂,露出了他强健的胸肌,但脸上落下的数道抓迹,使得显得甚至是狼狈;酒井德一脸色胀红,一手捂着肚子,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显然刚才的拳掌对换,两人虽然均是硬碰着硬,他虽然多还击了一掌,但在力量上却差梦雨轩甚远,所受到的痛苦,要较梦雨轩深得多,被梦雨轩连续轰击腹部要害六拳,他的五脏六腑仿佛就象是煮沸的开水一般,猛烈翻腾不止,一股甜意上涌,差点儿自喉中冲将上来,他赶紧强自吞压了下去。
“来啊,岛国猪!”梦雨轩打得又急又怒,这一场打斗,可以说是他来习武以来最为艰苦的一场,不但考验他的体力,也在考验着他的意志,甫一站定,刷地拉开架势,对着酒井德一挥舞起拳头大声叫嚷道。
“不好,要出事——”秦香陡然站了起来。
只不过,他快,竟然有人反应比他还快。
原来,刚才秦香的目光只不过是微微一晃,刚从忌部青田的脸上扫过,目光回到一半时,突见酒井德一眼中闪过了一缕森森寒芒,整个人如陀螺一般狂旋而前,向梦雨轩飞搅而去,速度之快,乃是他先前之从所未有,秦香一见之下,便知道这酒井德一绝对不是只修习天布刀绪的刀道那么简单。
他心中方自一惊,却又不敢太过于惊世骇俗,是以只是按照比正常人的速度快了一些蹦起,却看到边上一条人影如虚似幻,嗖地飞掠而前,抢在了梦雨轩与酒井德一的中间。
“喀哒噼啪”
那人影出手如电,单手如环,随着酒井德一飞旋而来的身体连划几个大圆,左手倏地后收,右足陡然一踹,嘭的一响中,酒井德一的身体呼地平摔出五六米远,咚的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秦香眼力非比寻常,在那人影掠出之时,已然看到出手之人正是燕飞容,从掠出到出手,所用时间不过半息,出手之时,左手收于臀腰,右手飞快划拆,顷刻之间便拆封了酒井德一的四招快剪攻击,最后左手倏收,右脚飞踢把酒井德一踹飞,整个过程,不过用了一息半的时间。
若飞鹰扑兔,如雷霆万钧,这燕飞容,好快的速度,好凌厉的招式,而且,秦香自认,若是换成自己,也同样可以很轻松的把酒井德一这样踹出去,或者说可以让他摔得更重一些,但他绝对做不到燕飞容这般潇洒飘逸。
这燕飞容,颇有一代儒侠的风范。
“犯规犯规。”忌部青田呼地站了起来大声抗议道:“燕会长,胜负未分,你就私自上场的,按照挑战的规则,你这是严重的犯规行为。”
燕飞容刷地收回右脚,以一个十分潇洒的姿势站在那里,闻言只是淡淡地盯着忌部青田,却不说话。
而凤大的学生连他是如何出手的都不知道,燕飞容扑掠拦截,只不过是短短的一息功夫,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酒井德一已然狠狠的摔在地上,一时间都还爬不来(多数人认为他是装的),个个也都以为是燕飞容真的犯了规,胜负未分的情况下以二对一,是以人人均不敢出声。
秦香在靳子龙耳边轻语两句,靳子龙倏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明明是你们犯规在先。”
第313章:化学武器
靳子龙腰圆膀粗,身材高大,兼之声音洪亮,这一站起,立即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靳子龙掀绳而起,大步走进场子中间,再次大声道:“是酒井德一犯规在先,青田社长,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众人皆喜起哄,尤其是在面对两个民族的明争暗斗情形之时更是明显,是以众学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靳子龙所言是真是假,他第二次的话甫落,立即有人大声附和起来:“不错,是你们鬼子犯规在先,恶人先告状,凭什么说我们的燕会长犯规?”
“那是,有本事你这猪猡就跟我们燕会长打上一场,想靠嘴巴取胜,这就是你们岛国猪的本事吗?”
“没本事就不要在那里叽叽歪歪,滚回你们岛国去,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跑到我们华夏国来腐蚀我们的同胞!”
一时间指斥怒骂声不绝于耳,还不用靳子龙解释酒井德一怎么个犯规法,凤大的学生便们出现了一边倒之势。
而人众中自然也有不少刚刚加入天布刀玉社不久的凤大学生,但诚如其中一个学生大声喊出来的,他们加入天布刀玉社,的确是冲着那入会的一百元华币以及以后每月的五十元会员补助而来的。
有人做**恬不知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仅从道德和物质的层次而言,是孰能辨其非,有的是被逼于无奈,有的是被迫欺压,有的人则是心甘情愿,享受那种让人骑的愉悦,这些或其情可悯,或其遇可悲,或其行可指。
但也有那么一些人,在追求物欲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他们甘于被物化,甘于戴着面具做人,甘于出卖自己的灵魂,就象是这些忘记了民族的耻辱、为了那区区的一百元以及每个月五十元的补助而加入天布刀玉社的学生一样,他们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却不知道他们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出卖了。人家**是为现世所不容,但是象他们的这种行为,却是做了**又想立牌坊的贱蚁之民,放在战乱时期,这些人纵然不做**也是一个躲在黑暗角落里啃自己脚趾的无用之人。
秦香虽然一直看着场中的情况,但场外的情况他也一直在观察着,坐在靠近里面两边的人,在听到那一句骂语之后,有的学生羞愧地低下头去,有的却是毫不在乎的样子,也有的人表情麻木,似乎对这些早就失去了知觉。
知道羞愧的,说明他们至少还有一丝的廉耻之心;毫不在乎的,说明这些人将会是虚拟战乱时期**的苗子,所谓脸皮不厚,**不做;那些表情麻木的,刚才是真正的被苦难生活完全磨去了菱角的悲剧青年,这一部分人,如果出现在虚拟战乱年代,将会是那些躲在黑暗角落里啃自己脚趾头的懦夫。
看到这些为了一百几十元钱而甘愿出卖自己的灵魂、甘愿做懦夫的学生,秦香的心突然间很痛很痛。
华夏国的经济虽然几十年来得到了飞速的发展,但终归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仍然有很多人挣扎在温饱线处,为了温饱、为了生活、为了读书而挣扎着,不同的社会环境、不同的人文环境,自然也会滋生出不同穷人富人,他们在追寻物质的满足和享受之中,慢慢的迷失了自己,被物质这把双刃剑牵着鼻子走,成了“有奶便是娘”的悲摧份子,认真追究起来,其实也很怪得他们。
越是在和平年代,人的思想和意识就越容易松懈,久而久之,便滋生出了这些愿意出卖自己、出卖灵魂的蛆虫来。
“我终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几乎是在靳子龙大步而出,第二次大声喝斥忌部青田之后,众学生大声附和的那短短的一瞬间,秦香的目光扫过那些算是“天布刀玉社”会员方块的那些人的瞬间,秦香心里便暗暗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要最大限度的唤起全华夏人的爱国情怀,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就算是在饿得没有饭吃的时候,也都会心存华夏不屈意志、敢于挺起胸膛承认自己是一个光荣的华夏人的崇高情操。”
他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因为从商做生意,认真说来,他并不喜欢商业的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也正因为有这个原因在里面,所以他在收购万亿之后,并没有打算要亲自去经营的意思,而是转身又交给了万俟曼灵来打理。这个虽有帮助万俟曼灵的因素在其中,最重要的却还是前者。
但老爷子给他的三张卡里,他只开启了其中的两张,一直都不敢开启另外的那张黑卡,因为一来他还用不到,二来开启之后他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他还不到二十岁,倒不是说他没有爱心,不想把这些钱全都捐出去做公益事业,但是他想来,也许还有一条更加适合他走下去的路,也许这些钱用于做某些事情,更能体现出其价值来,所以他一直都留着。
“大家静一静。”靳子龙的大嗓门传了过来,也打断了秦香心中之想,不过此时他的心中已然豁然开朗,脸上更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场外的学生听到靳子龙的喊声,这才慢慢静了下来。忌部青田此时才得到了说话的机会,冷冷的盯着靳子龙道:“你凭什么说我们先犯规?刚才明明是他们两人在对打,是你们凤大华夏武术协会的燕会长私自出手,明明是他先犯的规,以二对一,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风范吗?”
靳子龙哈哈大笑道:“如果大家进行友谊比赛的时候都恪守规矩,不使出卑鄙的手段,那当然是没有问题了,但是如果你们最先使用了一些不允许使用的东西,那就是你们犯规在先,不要说我们燕会长会上,就是在场所有人都冲上去把他打死,也是合情合理合国际法的!”
秦香不禁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