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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的虽然是阳天,而被咆哮的对象却是两个外国人,所以,几乎所有异样的目光,全都招呼在了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脸上。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多的人围观,罗卡罗拉夫忽然有一种化身澳洲小羊驼的感觉,说不出的忐忑和别扭。
而杀手出身的普罗斯基,更是难受的无以名状,两人,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阳天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喊出这样一番话!
“怎么?怕了?”阳天在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震惊的目光中再度开口,还好,这一次声调正常,用的也是俄语。
两个黑手党外派精英,同时长长的出了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是略微舒缓了几分,不过,面对阳天,他们算是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轻视之心了。
阳天笑意盈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不用担心,华夏是法治国家,我们不会公然群殴国际友人的。不过,你们也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这些金发碧眼的西洋鬼子可以嚣张地方!”
普罗斯基脸色阴郁,面沉如水,怒道:“阳天,你这是在向黑手党宣战!”
“我就是在向你们宣战,又能如何?”
阳天寸步不让,反唇相讥道:“别一口一个黑手党,你们真的能代表黑手党么?你以为我们不了解你们,就像你们永远不会了解华夏人的思维一样?”
罗卡罗拉夫已经被阳天的表现彻底的压制了下去,不得已,再次低声道:“阳先生,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还请,不要绕弯子。”
“我从来都不喜欢绕弯子,只是,我发现,你们似乎并不喜欢走直路。”
阳天嘲讽道:“你刚刚不是说飞跃和小刀会之间的战争是小孩子过家家么?那我也明白的告诉你,在我眼中,你们渗入到长山的这点势力,也同样不过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儿而已,想把你们连根拔掉,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费力多少。”
阳天话,深深地触痛到了普罗斯基的自尊心,不顾罗卡罗拉夫的阻止,普罗斯基猛一扬手,直接翻出手腕中藏着的飞刀,朝着阳天的咽喉便划了过去。
阳天动都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在他身后的夏山虎,便是宛若一阵人形旋风一般,身体骤然前移。
普罗斯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下一秒,夏山虎宛若蒲扇一般厚重的大手,已经凝握成拳,后发先至,狠狠地击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砰!
夏山虎脚下宛若生了根一般,站定之后,文思未动。
而被他击中的普罗斯基,手腕上的刀片瞬间射偏,狠狠地钉在了餐厅的吊棚上,而他的整个人,则是在夏山虎巨力的冲撞之下,足足退出了两步半,才堪堪止住颓势。
直到两人瞬间的碰撞分出胜负,罗卡罗拉夫才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身旁普罗斯基,冲着阳天颔首道:“阳先生,对不起,普罗太莽撞了。”
“你也觉得这种行为太莽撞了?”
阳天笑眯眯的望着罗卡罗拉夫,点头道:“我也觉得太莽撞了,所以,不付出一点代价,长一点教训,你这兄弟,以后早晚是要吃亏的。”
罗卡罗拉夫不是傻子,阳天说的又是俄语,他自然瞬间便明白了前者话音之下蕴含的冰冷杀意,随即,他便是连忙道:“阳先生,我和普罗只是华夏分区的负责人,交易兑现的决定,都是上面的人说的算,我们回去之后,一定立刻向上面汇报您的建议。”
“回去?”阳天收敛笑意,脸色渐渐阴郁了下来,摇头道:“还是不要回去了,华夏处处都是宝地,那一块用来埋骨都不错。”
抬眼看向不断靠近的龙五和龙九,再看看尽在咫尺的阳天和夏山虎。
罗卡罗拉夫知道,凭借他和普罗斯基着两个早就过了当打之年的退役特种兵和十几年前的王牌杀手,想要强行离开,一定会付出不小代价!
可是,不走,同样很难有什么好的结果。
把心一横,罗卡罗拉夫忽然冲着普罗斯基使了一个颜色,竟然重新坐回到了阳天的对面。
目光小心谨慎的朝着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监视这边的动向,罗卡罗拉夫才是微微向前探身,低声道:“阳先生,我们不是不肯与阳先生合作。”
见阳天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在听自己讲话,罗卡罗拉夫知道,事情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于是,愈加正色道:“事实上,我和普罗也很看重您和飞跃的潜力,只是,想要说服上面改变交易对象,总要有足够的理由。”
听到罗卡罗拉夫这话,阳天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次硬碰硬,近乎以赌博的方式直接介入到黑手党和小刀会的交易之中,这招险棋,终究还是见效了。
英俊到让女人都心生嫉妒的脸颊上,渐渐重新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阳天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罗卡罗拉夫先生,我想知道,比小刀会多十倍的交易份额,能不能成为打动你们上司的理由?”
一句话出口,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同时脸色大变,而说话的阳天,脸上的笑意则是越演越烈,最后,将整个人都衬托的无比狂野了起来。
酝酿许久,阳天终于说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之前的所有威慑,所有铺垫,统统都是为这一句话服务的!
能不能钓到慕容德口中的大鱼,凭的,便也就是这句话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五章 不是玩笑
阳天的话,简单却又不失犀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闻言,几乎同时变色。要知道,俄国黑手党左系,不管是蛇派还是鹰派,一直以来,都是以军火制造和销售为主要的经营手段和集资源泉。
之前,鹰派之所以放弃华夏内盟地区的经营,转而入侵蛇派势力一直盘踞占领的华夏东北,其根本原因便在于,同样都是军火交易,东北地区的军火需求量,远远大于内盟!
小刀会是鹰派在长山发展的第一个固定交易对象,虽然几次交易的额度都不是很大,但是,效益却比原本的内盟地区可观得多。
阳天一句话,便要将交易额度提高十倍,这种巨大的利益诱惑,直接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陷入到了惊恐和呆滞之中。
许久之后,罗卡罗拉夫率先回魂,双眸如电,一瞬不瞬的盯着阳天,以俄语开口道:“阳先生,你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我有说过这是在开玩笑么?你觉得,我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 ?”阳天饶有兴致的看着罗卡罗拉夫,脸上标准性的浅笑依旧迷人。
只是,这种迷人,隐隐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两个人感受到一种难以看清的神秘。
普罗斯基无比郑重的看着道:“阳先生,你知道我们和小刀会的交易有多大么?你张口便是十倍的份额……”
阳天摇头道:“飞跃的实力不需要怀疑,小刀会的能量有多大,我很清楚,所以,不管你们原本的交易量是多少,十倍,我们一定可以吞下!”
罗卡罗拉夫说道:“阳先生,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空口无凭。”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阳天却是抢先道:“华夏的古话多了,不知道罗卡罗拉夫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另外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罗卡罗拉夫眸光一变,还想开口反驳什么,然而,他身旁的普罗斯基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两人之间合作多年,对于彼此的每一个动作所要表达的意思自然都是极为熟识的,罗卡罗拉夫嘴唇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将说话的机会让给了同伴。
普罗斯基凝视阳天,沉声道:“阳先生,合作的事情,我们暂时无法给您准确的消息,必须要我们和上边的人汇报,上面的人给出指示之后,我们才能够给您回复。”
阳天漠然,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种沉默之中,而对于这种沉默感受最深的,无疑便是对面坐立不安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两人。
对阳天了解并不深刻的俄国二人组,显然对阳天的这种沉默有一种发自于心底的畏惧和恐慌。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不敢猜测,在阳天的这种漠然之下,蕴藏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亦或者,下一刻,等待他们的,便是绝世的杀机!
一滴冷汗,渐渐在罗卡罗拉夫的额头上凝结了出来,然后,越聚越大,而就在这滴冷汗即将从他的眉角滴落而下的一刹那,沉默着的阳天,终于开口了。
阳天并没有多看罗卡罗拉夫,而是将视线全部锁定在了普罗斯基的身上,声音无比平淡道:“普罗斯基,鉴于你对我的不了解,我觉得有件事情,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普罗斯基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道:“阳先生,有话尽管说。”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对陌生人。”
阳天平静的目光中流过一抹冰冷的颜色,继续道:“所以,请您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无谓是好事,但,通常情况下,这种人都会死的很惨。”
阳天的话不可谓不直接,或者说,今天从刚刚见面开始,阳天便一直保持着开门见山的状态,不管任何事,都不绕弯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然而,对于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而言,这种直接,却是并不比阳天之前的漠然状态值得欣慰,恰恰相反,这种直来直往的谈话,让习惯了绕弯子和兜圈子的俄国二人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普罗斯基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的瞥了瞥不远处虎视眈眈的龙氏兄弟,咬牙道:“阳先生,您如果真的有合作的诚意,就不应该逼我们!”
“你觉得我在逼你?”阳天的嘴角再度勾起一抹微笑,只是,这一次的弧度再不复之前的温文尔雅,而是一脸的冰寒。
不管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越发难看的脸色,阳天话锋一转,骤然道:“两位,我并不觉得是我在逼你们,恰恰相反,我总觉得,你们是在逼我!”
“我们逼你?”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默默泪奔,祖宗啊,瞧您这气势,我们哪里敢逼你啊!
“难道不是?”阳天挑了挑眉毛,问道:“如果你们不是想要逼我,为什么在飞跃和小刀会斗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还向小刀会出售军火?”
罗卡罗拉夫咬牙道:“这个,阳先生,我们和小刀会之间的合作,好像比你们飞跃与小刀会产生矛盾还要早上一些吧?您这样说……”
“你不会是要说我蛮不讲理吧?”阳天故作惊讶的望着罗卡罗拉夫,很是认真的说道:“作为国际友人,我不得再次善意的提醒一下两位先生,华夏人是最和蔼的,我们,也是最讲道理的。”
普罗斯基哼道:“如果阳先生所谓的道理就是这样讲的,那么,我们无话可说,只有动手了。”
微笑着摇了摇手指,阳天目不斜视,说道:“文化不同,沟通果然有些吃力,我想,两位有些误会我的话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华夏人讲道理,只不过,讲道理的方式有所不同。”
罗卡罗拉夫凝声说道:“我只关心,阳先生习惯用什么方式讲道理。”
“我?”阳天笑意更盛,指了指身侧宛若铁塔一般的夏山虎,笑道:“我讲道理的方式,应该是最受你们这些外国人喜欢的。我习惯是用拳头讲道理,谁的拳头够硬,谁说的话,就最有道理!”
“那么,阳先生觉得,您的拳头,比我们黑手党更硬?”普罗斯基冷笑一声,想到自己的组织,之前被阳天压制住的气势,渐渐开始重新回到了身上。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