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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戏精
暂且不提聂丁文夫妇在家对王业的议论。
聂小莹拉着王业兴致勃勃地去了LX区的老商业区东门。距离东门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直接开车到东门？倒是能开过去，问题是不可能找到地方停车啊。
这里是鹏城最老的商业区，街道狭小，店铺林立。到处是人头攒动，今天又是周末，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女孩子逛街不就图个热闹吗，以聂小莹的消费层次，自然也不会在这里购物，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到她逛得兴高采烈。
“业哥，我要吃章鱼小丸子~”
“业哥，我要喝奶盖茶~”
真不知道她胃口怎么那么好，明明刚吃过午饭啊，吃饭的时候吃那么少，怎么吃小吃就胃口大开了。
王业表示实在理解不了，他也不习惯边逛街边吃东西。
可是聂小莹故意逗他，用竹签插起一个章鱼小丸子非要让他尝一尝。
“来，尝尝嘛，很好吃的。”
看王业不为所动，就拉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没办法，王业只好张嘴，一口吃下去，嚼了几下。
咦，真香……
这时，聂小莹看到路边一个珠宝店的玻璃橱窗里摆了一个很漂亮的招财猫小摆件，应该是黄金制成的，通体金灿灿，造型又很萌。
“好漂亮的猫咪啊，业哥，走，进去看看。”聂小莹惊喜地说道。
这家叫“周太福”的金店面积不小，店内布置也是金碧辉煌的。招牌上“周太富”三个字也是鎏金大字，就是“太”字下面哪一点看起来不太起眼，猛地看去，都以为是“周大福”。
店里有几个零散客人正在导购的热情陪同下挑选各种金银饰品。店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形消瘦，眉毛高挑，面相看起来有些刻薄。
王业两人一进店就被她发现了，上下打量一下两人，眼睛就是一亮。
王业和聂小莹不光是容貌出众，衣着打扮也是品位出众，再加上两人的年龄。
老练的店长一下就判断出，眼前这两人应该是小情侣，而且有足够的消费能力。这种顾客是她最喜欢的了，为了在女孩子面前不丢脸，就算再贵的东西，男孩子也会咬着牙买下来。
而且，招待这类顾客，还可以耍点小套路，效果会更好。
她使了个颜色，示意旁边的另一个店员跟她配合一下。
店员心领神会，这种套路每天不知道用多少次，早就轻车熟路了。
女店员热情地迎了上去：“欢迎，请问想看看什么？”
聂小莹抢着说道：“你们橱窗里那个招财猫摆设拿出来看看。”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店长心中一喜，遇到肥羊了！这次可以搞票大的了！
要知道那个摆件重二百多克，金价差不多四百出头，加上工价，就是十来万了。当然，这个价格是以24K金来算的。至于这个招财猫摆件是18K金，而不是24K金，她自然不会说明。
女店员满脸笑容，“二位请随我来。”
然后把聂小莹两人带到柜台前，拿出钥匙，打开玻璃柜，取出了那个招财猫摆件。带着白手套，用干净的细绒布擦了擦本来就一尘不染的招财猫，然后放在玻璃柜台上的一个布垫上。
旁边的店长冷着脸走过来，开口说道：“小布呀，说过你多少次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要随便就取出来让人看。”
说着斜着眼瞥了王业二人一眼，“隔着玻璃柜台看不就行了吗，这东西很贵的，十来万！有几个人能买得起啊，大多数还不是想过过眼瘾而已吗？”
女店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连忙道歉：“对不起，店长。客人要看的啊，我也不好拒绝的。”
店长脸色更难看了：“那就是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行了，这个月的奖金扣了！”
“不要啊，店长，我还要交房租的，你扣了我的奖金，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女店员楚楚可怜，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王业和聂小莹在旁边愣住了，两人忽视一眼。聂小莹还有点懵，搞不懂眼前这是在做什么。
王业根本就不用想，他捏了捏小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伸出手，翻开招财猫摆件上的价格标签，看了一眼，上面写着，“18K金，净重220克，价格98888元”。
心里有点诧异，周大福也算是珠宝行业的巨头了，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价格。他又把标签翻了过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周太福……
“噗”地一下笑出声来。
旁边的店长和店员小布眼巴巴地看着王业，心里想你倒是赶快开口说话啊。
剧情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啊……
一般她们两人这一套演出来后，男顾客就会立刻站出来指责店长态度不对，狗眼看人低。然后会为店员小布鸣不平，质问店长凭什么扣别人奖金。最后为了展示自己财力，爽快地刷卡买下价格昂贵的饰品。
这个套路她们很熟练的，不知道演了多少次了，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今天是怎么了？
店长内心狂喊，“你倒是赶快开口啊，有钱人都这么没良心吗？！看看小布都快真的哭了，你就这样看着，良心过得去吗？”
靠近小莹的耳朵，轻声说：“她们在演戏，激将法。”
小莹瞬间反应了过来，感觉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鬼啊。
“咳咳~”王业准备说话了，店长和店员小布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支持你，店长。你说得太对了，作为店员，竟然不听从领导的指示。这种员工还留着做什么，要我说，只扣奖金还不够，最好是直接开除，杀一儆百，也让其他的店员认识到听从领导指示的重要性！”
王业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店长和小布对视一下，两人一脸的懵逼，从来没见过顾客是这种反应啊。
店长心里在疯狂地吐槽，大哥，你脑回路这么清奇吗，你这话让我们怎么回答啊！你就不能正常一点，配合着我们把戏演下去吗？生活不易呀，你们这些有钱人干嘛要难为我们呢……
第128章 利华工厂
度过了欢乐的周末，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王业正坐在办公室里查看工作报表，蔡子昂敲门快步走了进来。
“王总在忙吗，有件工作需要向你请示一下。”
抬手示意他坐到办公桌前的座椅上，笑着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急匆匆的。”
王业也是属于善于放权的那类领导，在他给事业部各级领导划分好的工作职权范围内，不需要向他请示，各部门领导可以自主拍板，事后做个报告就可以了。
作为事业部副总，蔡子昂的权限自然不小，需要他专门过来请示的工作一般都比较重要。
“是这样的，王总。因为上半年时估计的开店数量，跟现在情况出入太大。我们已经下单的秋冬货品数量远不足以供应这么多的店铺销售，现在又选了几家制衣厂，需要尽快确认合作方，然后下单生产。”
说着他递过来一份资料，“这是那几家工厂的资料，这件事需要你拍板确定。需要下单的产品品类和数量，还有具体材质要求都统计好了，现在需要你出面和工厂方谈价格和工期。”
王业点了点头，这种涉及到大笔款项支出的工作，确实需要自己出面来谈。
蔡子昂走后，王业仔细翻看了一下几家工厂的资料，从资料上都还可以，不过具体如何，还要实地考察一下。
头痛啊，这种初期考察工作应该交给助理来做的，看来设置个总经理助理职位迫在眉睫了。
对于这种职位的人选，王业倾向于内部选拔，熟悉公司内部情况，上手快。本来李清欢是个好人选，可是现在招商部能离开她吗？王业陷入了沉思。
……
利华制衣厂坐落在鹏城观兰区，拥有着自己的独立工业园，四栋漂亮的厂房，上千号员工，年产值也高达一二十亿。
说起利华，在国内服装圈内部算比较知名的，普通消费者反而没听说过这家厂。那是因为利华主做外贸出口和接国内服装品牌的加工订单，并没有拥有自己的品牌。
老板石国强最近很烦躁，这两年外单越来越少，而且价格越压越低。想想前些年的外贸出口黄金时代，真让人怀念啊。自己的工业园就是那时赚的钱建起来的。
以前接一个大单，就能美滋滋地赚得盆满钵满。毛利润可以达到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那时的人工也低，所以净利润算下来也有个百分之十几。一年下来净赚一两个亿啊。
现在呢，外单加工价格压得比几年前还低呢，人工费用早就涨到天上去了。零几年时一个工人月工资开个两千来块，现在不开到三四千就招不到人了，还有乱七八糟的什么三险一金，还有加班费……
算了算账，今年的净利润不到百分之三了，这还是自己善于控制费用开支的结果。听几个同样开工厂的老伙计们说今年都亏得一塌糊涂了。
既然外单没什么油水了，石国强的目光就转向了国内市场。
做自己的品牌，他也有考虑过，不过调查了一下市场后，他是彻底不敢想了。太难！投入几千万都不一定能听个响！
那就接国内品牌的订单吧，为此他还招了几个业务员，专门跑国内品牌的订单。而且自己担任了国内业务部的经理，彰显出了自己对这块业务的重视程度。
不过国内品牌都是老品牌了，要不有自己的工厂，要不就是有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自己现在想插进去抢订单，比较困难。
前两天听业务员说有家女装公司询价了，当时石国强还挺兴奋。把业务员喊到办公室问了问情况，心就凉了一半。那家公司叫华美国际，也是一家鹏城的公司。这个订单是个加急单，业内也叫补货单。
这种单一般情况下量不会太大，可能是品牌公司当初预估失误，导致某几款货品缺货，所以临时加急补一批。
石国强安慰自己，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而且这是良好的开端。有了第一个订单，自己给做得漂漂亮亮的，可能这家公司明年的大单就交给自己了呢。
正在办公室内东想西想，业务员小李敲门走了进来。只见他兴冲冲地说道：“石总，华美那边来电话了，说一会要过来考察一下工厂。”
石国强精神大振，连忙吩咐：“赶快准备一下，你去工业园门口那里等着，看到人来了就给我电话，我好出来迎接一下。”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来到利华工业园门口。业务员小李正坐在门口保安室，看到车子过来，连忙跑上前去。
“您好，是华美国际的王总吗？”
王业打开车窗，笑着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华美国际过来的。”
小李一边给王业指路，“王总把车开到那栋办公楼前就好了，我们石总恭候多时了。”
目送王业的车往前开去，他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石国强的电话，“石总，华美国际的王总来了，车马上到办公楼前了。”
等王业把车停好，推开车门下来时。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石国强已经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哈哈~这位就是华美国际的王总吧？欢迎领导来我们工厂考察啊！”
王业也上前和他握手，“石总你好，今天冒然前来，打扰了啊。”
“哎呀，哪里话！我可是巴不得你们财神爷天天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