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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这回连一直在得瑟的秦力行也不敢再言语,老头子余怒未消道:“你们到底谁去苏家,帮我把医书要回来?如果没人去,老头子就亲自过去,反正,这我这张老脸也被你们给丢光了。”
“爷爷,我去吧!”秦川还是主动站出来说道。
秦朗气得直喘粗气,连说了几声好,还要再张口说几句,就觉得嗓子一甜,两眼发黑,整个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老头子被气得怒火攻心,而昏死过去,这下子秦家可是乱成了一锅粥,大家也不再争吵,七手八脚的将老头子扶回床上躺下。
秦家虽说是中医世家,但是,论起医术还是秦川深得老头子的衣钵,连现在在秦家的药堂里坐诊的老中医的秦兴学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托大,主动退位让贤将救治老头子的位置让给了秦川。
秦川也不推辞,救人要紧,推来推去并没有作用,还耽误老头子的病情,秦川坐在病床旁,给老头子搭了会脉,脸色变得格外严峻,冲着门外唤道:“秦伯,麻烦你进来一下。”
被秦川唤为秦伯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子,在秦家已经五十多年了,他被老头子赐为秦姓,老头子也把他一直视为家人。
秦伯名字叫秦安,秦川从小便唤他为秦伯,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未改过口,秦安一听秦川唤他,匆忙走了进来,鞠躬道:“孙少爷,唤我有什么事吗?”
“爷爷,平时的膳食是谁负责的?”秦川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
一提到膳食,秦安那里敢怠慢,连忙回道:“老爷的膳食一直是由刘福负责的,他是后橱的大师傅。”
“那么,你帮我把他找来!”秦川没有以往客气,话语里透着威严。
在场的秦家人可都不是傻子,一听秦川要找刘福,顿时都明白了,老头子的膳食出了问题,秦兴学也上前搭了会儿脉,脸色大变失声道:“爸,他中毒了!”
秦家一听全乱了,没想到有人敢对老头子下毒,难怪秦川会让秦安把刘福给找来,可是,没过多久,秦安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道:“大事不好,刘福吊死在后橱房了!”
“什么?!”秦家众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刘福来了个畏罪自杀,这下子可热闹了,群龙无首的秦家更是乱了套。
秦力行适时的站出来道:“大家都静一静,老头子重病缠身现在更需要安静,我们不能再让他操心了。”
话是没错,但从秦力行的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在秦川的印象里,三叔可是,一棍子也打不出屁来的人,现在一见反倒是话变得多了。
再加先前的举动,让秦川不得不对三叔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他这样做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现在秦家乱成了一锅粥,也没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秦川对正在替老头子诊脉的秦兴学道:“二叔,爷爷,能治吗?”
秦兴学一脸凝重道:“老头子中的慢性毒药,从脉像的来看,中得并不深,只不过,今天动了肝火,引得毒气运转,导致病发,也幸亏如此,不然,要是等毒药到了一定量才发作,那真是没了救了。”
秦川一听也就放下心,其实,秦兴学说的这些话,他早就知道,只不过是想请二叔替他照看爷爷的病,听秦兴学说得头头是道,也知道让他来治也是问题不大。
“那我去看看刘福的尸体,看看有没有线索去查!”秦川说道。
其他人也不再言语,秦朗一病,秦家也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便以家庭为单位,相互之间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这时,秦天明也闻讯赶了过来,从神情来看,他也很内疚,心里可能认为秦朗被人下毒,与他也有着某大的干系,毕竟,刘福是他找来的,现在人家吊死在后橱。
秦天明很郁闷,感到现在很多事都是冲他而来,使他在秦家逐渐的被边缘化,也幸亏他生了好儿子秦川,不然的话,更不招老头子待见。
秦天明和左寒香一起走了进来,对正准备出门的秦川道:“川儿,爷爷他没事吧?”
“二叔,正在抢救他,从脉像上看,应该是中了慢性毒药。”秦川自是晓得刘福是父亲找来的,父亲身为秦家的长子,负责家里一切事务,无论是何事,他都是认认真真的去做,从没有出纰漏,这次却出这么大一个乱子,秦川晓得,秦天明一定在自责。
他主动安慰父亲道:“爸,没事的,只要二叔替爷爷把毒给排出来,很快就没事的,像老爷子这身子板,肯定能熬过去的。”
秦川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试图让秦天明放心一些,一旁的母亲左寒香也没在说话,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嫁给了秦天明一辈子,两夫妻从来没有红过脸。
“刘福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天明忿忿不平的说道。
他也是看刘福为人本份再加上厨艺不错,才会让他到府里当大厨,刘福也踏踏实实的在府上干了四,五年,也一直没出过任何问题,没想到,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老头子给害了。
第404章 五毒散
更让秦天明无法接受的是,刘福还自杀了,摆明这个黑锅让他来背,左寒香一直没言语,默默的注视着这许久没见过面聊一聊的父子了。
“爸,你不用担心了,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秦川还是那般自信道:“黑与白,真与假,谁敢没办法改变的。”
自责不已的秦天明,一听秦川这般的懂事,也是老怀安慰的嗯了一声,拍了他肩膀道:“你去忙吧!”
秦川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老头子的屋子,一直默不作声的左寒香,望着秦川的背影,无限感慨道:“川儿,真的长大了!”
秦天明也是颇为感慨道:“人家都说我秦某人一生碌碌无为,比不上二弟,三弟,可是,我觉得,这辈子,我最大的成就是生了这个儿子,还有娶了你!”
左寒香没好气的瞥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说这些,真不害臊。”
秦天明嘿嘿笑了几声也不再言语,这对夫妻也走进老头子,他们也算秦家的长子长媳,除了老头子,也就算他们说话算数,现在老头子重病了,他们要是不看看,实在不像话。
秦川离开了老头子的卧室,来到了厨房,刘福的尸体已经被人从房梁上给解下来了,厨房里还其他的伙计,他们都大多跟刘福关系还不错,看刘福死了,未免都替他感到难过。
“孙少爷!”
秦川一进厨房门,就被眼尖的王贵看到,主动上前唤道,秦川点头示意一下,来到了刘福的尸体前面,他学过医,对于尸检这一套,虽说不如专业的法医,但是,医术大致相通,所以,他还算得上熟悉。(
秦川捏了捏刘福的尸身,发现他的身体还带着余温,并没有僵硬,当他看到刘福的手腕上有伤痕时,便发现情况不对,再一看脖子上的伤痕,更加确定了这一点儿。
但是他并没有动声色,而继续检查着刘福的尸体,解开上衣露出胸膛,心细如发的秦川,发现刘福胸前有淤痕,用手稍稍一揉,淤痕变得十分的明显。
他站起来对身旁的王贵道:“报警了吗?”
王贵茫然的摇头道:“没有。”
“赶快打电话报警!”秦川吩咐道。
王贵还在发愣,秦川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瞪眼道:“还不快去!”
王贵这才屁颠颠跑去了报警,厨房的里其他人都看着秦川,这个平时待人和气的年轻人,今天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严肃不苟言笑。
“好了,你们回去吧!”秦川对厨房的伙计道。
伙计们也不敢多言,有序的离开了厨房,很快这里只剩下了秦川一人,李德林和胡若男闻讯赶了过来,他们看见秦川仍然在查找什么。
胡若男走进厨房,一看刘福的尸体,就职业习惯的走近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脱口而出道:“这家伙那里畏罪自杀,分明是被人杀死的……”
李德林倒是没看出来,忍不住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胡若男指着手腕的伤口,还有脖颈处的勒痕道:“他分明是被人勒死以后,被人挂在房梁上的,手脚被缚,死得时候估计还是昏迷的状况。”
经她这一说,李德林也就明白了过来,看着刘福脖颈处的勒痕分明是很整齐,就意识到胡若男的话没有错了,再一看,秦川正在厨房里乱翻,主动上前道:“师叔,你又在找什么?”
李德林自打来了蜀中明显感觉是智商不够用了,一进门就被老头子忽悠,现在很多事情还需要他们提醒才能明白过来,现在看到秦川低头寻找东西,也忍不住上前询问。
秦川正翻箱倒柜,头也不抬道:“爷爷是中了慢性毒药,而那个刘福却是被人害死,我来时厨房虽说人多手杂,所以,罪犯想必是犯了案以后,就惊动了其他厨房的人,匆忙之间,没有用完的毒药肯定还在厨房,只要弄清楚,慢性毒药里有啥配方,我基本就可断定,是谁要害爷。”
秦川并没有说大话,蜀中的开门设馆的中医家族,他基本上都认识,犹如在毒药有研究的除了唐门,还有智家,其他的并不值得一提。
他们每家的制药的手法和配方,秦川大多知道一些,所以,找到毒药,只要稍加研究就可以判断。到底是在谁在背后搞鬼。
不过,秦家在蜀中的也算是有名,家主秦朗更是人缘甚好,一般来说并不与他人结仇,秦川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居叵测想要老头子的命。
更可恶的是,还偷偷的把家传医书给盗走,谋财害命的卑劣手段,已经明显超出了秦川的底线,这做人分明连节操都没有。
“那个谋财害命的家伙,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秦川恨得真咬牙,自小他就跟爷爷感情甚好,没想到,有人竟然敢要杀他的爷爷,秦川不生气才叫奇怪。
胡若男,李德林也帮着他一同寻找,厨房并不大,摆放瓶瓶罐罐,食物的柜子倒也不少,三人大概翻了半个小时,才从一个角落的柜子下面,翻找出一个可疑的瓶子。
从外观看并不起眼,甚至以为是调料瓶,秦川打开瓶盖的时候,冒出的异味,直冲脑门,秦川观察了半天,细细分析着药的成份。
令他惊讶的是,不管从药的成份,还是制药的手法,都是他所不熟悉的,换句话说,与蜀中的医门并没有太多的干系。
秦川还怕自己出错,特意把药瓶递给李德林道:“德林,你帮我看看这毒药的成份?”
李德林医术自问不如秦川,但在草药方面的浸淫了数十载,还是颇有几分自信,将药末倒了一些在白纸,细细的观察了色,形,味。
令他惊讶的是,这药末无色无味,而且挥发的很快,放在白纸上用来观察的药粉很快就挥发,李德林大为吃惊,愣了愣道:“这不会就苗疆的五毒散吧?”
“五毒散?!”秦川一怔,相传源于云南苗疆的五毒散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而且毒药容易积累在人的身体里,使得许多人在不知情的情况服下,待到毒药到达一定量后爆发时,那么,就算神仙也没办法救。
回想起老头子中毒的整个过程,与五毒散所描述的特征,不谋而合,也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