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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姬没想到,秦川会玩这一手,咬牙切齿道:“你敢耍诈!”
秦川笑了,他与胡若男之间的默契狠狠的教训了善于玩弄别人的魅姬一回,原来,他与魅姬离开后,胡若男便去找易飞扬,并按照先前与秦川留下的暗号,一路寻找到这里。
易飞扬听到秦川有难,二话没说就带着几个兄弟赶了过来,当然,林战天是知晓,否则在部队里擅自动用部队,那可是大罪。
易飞扬和胡若男领着一队人,炸开的缺口的绳索上滑落下来,犹如神兵天降把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吓得不轻,可是,他们对这些家伙并不感兴趣,任由他们跟没头苍蝇一般逃走。
“魅姬,看来我们这次又败了!”
魅姬狠狠地瞪了亨利一眼,差不多就要杀了这家伙,这家伙压根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在这里尽添乱,亨利倒是很坦然面对失败,冲着秦川竖了个大姆指,对他说道:“我们后会有期。”
“秦兄弟,你在哪里?”
乌烟瘴气的实验室里又是一片混乱,易飞扬和胡若男在里面左冲右突寻找着秦川,还不忘呼喊着秦川的名字。
魅姬只好吞下失败的苦果,自认倒霉的离开,她与亨利打开一条小道转眼就不见了踪影,看来他们对此早就有准备。
,穷寇莫追,秦川倒也不追,主动循着声音去找易飞扬和胡若男二人。
此时的实验室里早已是一片狼籍,人去室空早没刚才忙碌景象,秦川从封闭的房间里走出来,与正在寻找他的易飞扬撞了个满怀。
“秦兄弟,原来你在这儿啊!”易飞扬看秦川完好无损,不禁喜上眉梢道:“好久没见,真的想死哥哥了。”
两人一阵寒喧,将实验室打扫一遍,清理那些害人的玩意,然后从入口离开,一见到易飞扬,秦川就有说不完的话,想到了林宝儿,想到了林战天这位共和国的元老。
“林老前辈,他还好吧!”秦川笑着问道。
不提倒也罢了,一提易飞扬的笑容凝固,嘴巴咧了咧,神情黯然道:“林前辈,他,他……”
看他这般的黯然,秦川不停追问道:“他怎么了?”
“他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易飞扬长叹一声道。
秦川一听林前辈病得很严重,再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催促道:“飞扬哥,快带我去,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老爷子的病。”
林战天帮了秦川这么大一个忙,投桃报李,秦川也要为他做些事,一听秦川的话,易飞扬大手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你给忘了,真是该打!”
“少说废话,快带我去吧!”秦川催促道。
秦川刚要离开,就听到胡若男他身后唤他,回头望着胡若男一脸关切之色,说道:“若男,你先回别墅吧,我与易老哥一起去替前辈治病。”
胡若男也不再坚持,将他送出了实验室,看着秦川坐上易飞扬的勇士吉普,默默的挥手与他告别,坐上吉普车的秦川在胡若男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易飞扬熟练的开着车,载着秦川往林战天所住的干休所驶去,车刚到延安路的十字路口,车旁就停了一辆加长的林肯。
原以为是哪位富二代,在他的面前炫富,并没有理会,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车后座坐了一位年轻,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正友好冲着他微笑,还不住的挥手。
秦川对他还算有些印象,不过,此时,他的出现,还主动与他打招呼,秦川实在想不能,到底是为了什么。
加长林肯车后座的年轻人主动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喻子归。”
“喻子归?!”易飞扬也扭过头来,望着喻子归,喻子归倒是很主动递上一张名片道:“有空到我哪里喝个茶,我们聊一聊。”
这时,交通灯也变成了绿灯,秦川接过喻子归递来的名片,名片做得很简单,上面只一个名字和电话,至于什么公司与头衔神马,压根都是浮云一般,根本就不在喻子归的名片上显示。
看得出来喻子归是一个相当低调的人,递了张名片就让开车离开,连多一句话都没交待,喻子归的低调倒是让秦川很好奇。
开着车的易飞扬一把抢过秦川手里的名片,扯着嗓子道:“兄弟,你这次发大财了!”
“发财?!”秦川不解,莫名其妙的看着易飞扬。
易飞扬也就不客气的卖弄道:“喻子归年少多金,喻家第三代之首,未来喻家掌门人,说到喻家,那可更不得了,业务经营飞机、航天、精密仪器材,为人低调谦逊、与谁说话都是微笑如风,一副风清云淡的模样,但我总觉得此人越是低调,野心也就越最大。”
听他这般一说,秦川忍不住叹口气道:“你说他这般低调,找我会什么事?”
易飞扬白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又问谁?”
喻子归这个小插曲并不能让秦川和易飞扬停下脚步,林战天病的很重,多拖一天就有可能会多一天的危险,秦川身为医生,更不允许拖拖拉拉。
半个小时的跋涉,来到了干休所的林战天的四合院内,屋子里正前面是一个大约有一百多平方米的操场,平日里易飞扬和他的兄弟们就在这个操场做着一天练习的热身运动,然后,再开始一天的大运动量。
林战天是他们的头领,实际上,易飞扬是秘密小分队,他们这个小分队是林战天一手建立,独立存在,不属于任何人。
刚要走进屋子,林宝儿就与他迎面撞,先是一怔,跳脚骂道:“秦川,老娘找你那么久,你总算是浮上来了。”
也难怪林宝儿会跳脚骂,爷爷林战天病情加重,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川,可是,秦川始终没有出现,这也让她不得不恼怒。
485。第485章 重疾缠身
林宝儿急得直跳脚,看到秦川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秦川倒是很不以为意,人家找他找得太苦,发泄一下也再所难免。
“宝儿,最近俗事太多,你告诉我,林爷爷他怎么了吗?”秦川努力让林宝儿能够冷静下来,这样他们之间也好说话。
林宝儿发泄了一通,气也消了大半,听秦川言语恳切,嘟着嘴道:“爷爷最近的头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连觉都睡不了,不仅脾气不稳定,而且,身子骨也越来越差。”
林战天是经过南征北战的老将军,吃尽了人间的辛苦,小病小灾,他自是不在乎,能让他夜不能睡的头痛,想必是困扰了他很久。
易飞扬也插话道:“他的病让我们的军医都策手无措,所以,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带我去吧!”秦川思考了一番,决定先去看一看究竟,再做结论。
易飞扬作了个请的手势,带着秦川来到二楼的林战天的房间,推开门,林战天已经躺在床上,头绷着布条,勒得很紧,听易飞扬介绍,这样可以缓解一下头疼。
秦川走过去,看到深受疾病困扰的林战天,面容憔悴,身子骨看上去也很差,于心不忍的秦川,坐在他的床边,抓过他的手,给他号了脉。
仔细的号了一会儿,秦川真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林爷爷的血气上涌,经脉逆流,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戾气直来回的涌动,说句实话,林爷爷能撑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
易飞扬一听林战天的的病情很严重,以至于筋脉逆流的地步,吓得脸色大变,急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你不是给林司令看过一回,他的病已经好转了!”
“上次,由于时间的仓促,我只是暂时将他病情给控制住,并不代表已经根除,只要有任何事情惹得他动怒,疾病就会再次复发,一但犯病,他的病情就会比起原来更加的沉重。”秦川面色沉重想了片刻,缓缓道:“他头痛欲裂的毛病也正是具体病征的表现之一。”
林战天因战功卓著,被军方视为终生的将领,将委以重任,秘密训练一支特战部队,易飞扬就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但这些年,由于他身体的疾病始终不能根除,已经让军方高层开始动了要接管这支特战部队的心思。
特战小队是林战天一手建立的,但不代表是他私人的武装,任何一支部队都是国家的,一但混淆,就算他再是功勋卓著,那也不行。
秦川话的意思很明白,林战天的病情上次只是暂时被稳定住了,但是并没有全好,毕竟,林战天的病已经病了很久,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易飞扬正犹豫要不要告诉秦川真相,林宝儿倒是嘴快道:“都是那个司徒高扬那个王八蛋,把爷爷气成这样的。”
“司徒高扬?!”秦川总觉得这名字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易飞扬征询的目光看了林战天,躺在病床上林战天微微一点头,易飞扬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的重病原来司徒高扬惹起的,这家伙是司徒博的父亲,司徒博一直想追求林宝儿未果,再加上次被秦川狠狠地打了回脸,一直怀恨在心,其父司徒高扬便利用林战天重病大做文章,添油加醋反应到军方的高层。
军方高层也一直关注林战天的身体,毕竟,他属于军方功勋人物,不过,司徒高扬并没有安啥好心,搞风搞雨搞了半天,还不忘加一句极其诛心的话,那就是林战天就算身染重疾也不愿将特战小队交出去,这分明就是想把国家部队变成私人武装。
这句话说得简直无耻之极,这让一向脾气刚烈的林战天又如保受得了?当场表示交出特种小队的所有的权力,也落入了司徒高扬的圈套。
司徒高扬的行径彻底激怒了秦川,他甚至感受到了这家伙满满的恶意,一拳重重砸在床头柜上,床头柜浮现出硕大的拳头印。
易飞扬也没再说,只是闭上嘴巴静静地看着秦川,秦川觉得很是愧疚,他忙于其他事情,并没有认真寻找一种能够根治林战天的重疾的办法。
上次针灸过后,又开几服药方,加上汤药的治疗,林战天的病情得到了好转,可偏偏遇到像司徒高扬这一类的王八蛋,气得林战天旧疾复发,变得比先前还要严重。
他当然也查过随时携带的宝书《青囊医书》,上面并没有太多介绍关于林战天的重疾的病例,只是某些章节有些只字篇语的提及,但对于林战天的病并没太多的帮助。
秦川家传绝技游龙九针,上次使用了第七针,只是暂时将林战天的病情给压制住,要想根治就必须要失传的八,九两针,只要学会那两针,就算死人也能复生。
唯一让秦川犯难的是,失传的二针如何去学,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林战天的病又用何种办法去根除,一时间秦川想了很多不免觉得头疼。
林战天没有催促秦川,一不动不动的躺在病榻上仰视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无力,像是在回忆,又像在抱怨。
苍老的面容,如刀刻一般的皱纹,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戎马一生,沙场上他高昂的头颅从来未向任何人屈服,看着队友的在身旁的牺牲,那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他也不会流下一滴眼泪。
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无助的躺在了床上,他在期待,期待一位绝世名医能够让他起死回生,药到病除。
身上满是伤疤的老人眸子里的期待看了让人心酸,秦川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