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有一万块,是给你的酬劳。千万不要推辞,解决这件事,对我老公的帮助太大了。”
杨永辉看她的态度坚决,也就不客气的接过来。
他是凭真本事赚到的钱,拿了心里也不慌。
再说他看到芳姐家里的经济情况十分不错,这一万块钱不算什么。
当然了,对于杨永辉这个屌丝来说,这笔钱就绝对不是“不算什么”了。
“风水师果然是一个赚大钱的职业,昨天只是简单到芳姐家里走一趟,赚的钱就抵得上我两个月工资还多。难怪在电视电影里那些风水师都派头十足,牛逼到天上去。”
旁边有两个同事听到了他们谈话,好奇的问:“芳姐,小杨去你家帮忙看风水了?”
老公的问题解决,芳姐心情正好。同时杨永辉帮了他们大忙,芳姐也不吝啬于给他好好宣传一下。
整个办公室就这么大,一个传一个的,很快所有人都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
同事们都纷纷表示,有需要的话也要找杨永辉帮忙。
杨永辉正是求之不得,自然满口答应。
如此看来,研究自己的天眼,以及天眼所看到那些彩色丝线所代表的含义,就变得十分紧要了。
“经过这几次的经验,三种颜色的丝线所代表的意义已经大致理清。其中金色代表的是财运,这一点在超市的吸财铜象可以看得很清楚。”
吸财铜象是杨永辉最方便接触的风水道具,自然有机会就去观察研究。它汇集环绕的都是金色的丝线,让杨永辉终于确认金色代表的是财运。
“狼哥办公室里面那几个风水法器周围聚集的是暗金色丝线,而不是纯金色。应该是因为狼哥的生意大多是上不得台面的偏门生意,所以暗金色代表的是偏财。”
“昨天在芳姐家里那块古怪石头不是汇聚,而是自己散发黑色丝线。这些黑色丝线会影响到屋主张震童,让他健康受损。这么说来,黑色应该是属于不好的运道,而且对应受损的是健康。”
杨永辉这小子虽然为人懒散,但对于切身相关的金手指还是十分紧张的。经过不长的时间,已经总结出一些规律。
不过,还有一些事他想不通的。
“风水法器或者说风水道具,到底是汇聚增强各种丝线的功效,还是它们本身也会发出代表各种运道的丝线?”
“另外,这些代表运道的丝线是怎么影响到人的?好像芳姐家里的古怪石头,黑色丝线都一股脑的涌向张震童,却漏过了芳姐。狼哥办公室里面暗金色丝线同样汇集到他一个人头上,并没有分散其他人。唯独华瑞超市的情况是例外,作为总经理的劳建华并没有享受到上述的优待。难道说,因为劳建华并不是超市实际上的老板?这些运道丝线还这么智能,懂得分清谁是实际主人?”
杨永辉苦思冥想,却怎么也理不清个头绪,也就轻轻的把它丢到一边。
反正风水一道玄之又玄,社会普遍上还在争论它到底是不是存在。自己能看到它的本质,已是领先了一大步。偶尔有点解释不通的地方又有什么大不了了。
……
在杨永辉研究风水的时候,他的老家中沙镇,县北道上老大狼哥的办公室迎来了两位贵客。
第十九章 天才
“两位大师,请坐,快请坐!”
狼哥热情的招呼两位客人入座。
他在道上的地位无可动摇,如今正在洗白,明面上也有不少正经产业。人脉宽广,属于黑白两道通吃,至少在这县城里叫得上号的大人物。
以狼哥的身份地位,能得到他这么殷勤接待的人,实在是不多。
由此可见,这两个客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其中一个中年人坐在沙发上,左手一摆,谦虚的说道。
“不要叫我大师,我还没到那个水准。倒是我的师兄,风水造诣超出我不止十倍,大师的称号才是实至名归。”
吴建生不是一个谦虚的人,之前他来给狼哥办公室布置风水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的称呼,他就坦然受了。
以他在整个江口市达官贵人中交口称赞的声望,一声“大师”自己觉得还是受之无愧的。
但在真正的大师,也就是他师兄面前,吴建生就不敢这么大大咧咧的生受了。
狼哥何等眼色,一听就明白吴建生口中的师兄恐怕不但实力高深,而且还有点孤高古板。
“都一样,都一样!在我看来,两位都是手段通天的风水大师。”
客人上座,手下奉上好茶,狼哥倒是从善如流,改了称呼。
“上次吴师傅帮忙布置风水阵之后,我的生意果然明显向好。不过后来手下人不注意,把风水阵给弄乱了。当时联系过吴师傅,你那时候刚好没空。我就找了个年轻的风水师傅,给将就着重新布置了一下。这次麻烦吴师傅过来,是想请你帮忙看看,这个风水阵有没有问题?”
实际上,生意上的情况已经告诉狼哥,经过那个小年轻修改调整的风水阵,效果比吴建生原版的还要好,而且好得多。
不过那青年毕竟名声不显,至少远远不如吴建生。加上当时一下疏忽,没有留下对方联系方式,让狼哥心中没底。
于是等吴建生忙完了手上的事情,立马就请他过来,给新的风水阵把把关,鉴定鉴定。
之前沟通的时候,吴建生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入门,也是把风水阵给收入眼底。
不管是布置风水阵还是其他行业,任何人对于自己的工作成果,都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更何况是胡乱修改,弄得面目全非。
听狼哥说那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吴建生心中轻视就更重了。
他甚至没有拿出罗盘仔细查验一番,就下了判断。
“乱弹琴!我吴建生布置的风水阵,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更改变动的。想那人不过二十来岁,可能也就是刚刚入门的层次。就敢下场动手,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狼哥唯唯称是,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心思。
吴建生装足了大师派头,喝了一口好茶,终于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
“风水之道,深奥玄妙。有时候看来只是一点点微小的变动,也会引起截然不同的效果。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就是大变样。也罢,我就再出手一次,给你将风水阵给复原了。”
他站起来,却没有动手,而是看向狼哥。
“不过,狼哥,这次是你手下弄乱的风水阵,不是我的布置出现问题,我们风水师可没有这方面的‘售后服务’。现在出手修复,价钱可是要另外算了。”
他颇为自己灵机一动的幽默得意,狼哥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按狼哥本意,杨永辉改动过的风水阵,效果好的不得了,本来是不打算再多事了。
不过风水一道他可不懂,请杨永辉布置风水阵,呃,当时这个“请”法,实在是有点不同寻常。
若杨永辉怀恨在心,暗地里给他弄点什么私货进去,狼哥也没有能力分辨,只能生吃这个暗亏了。
所以把吴建生请来,其实是想让他帮忙看看,这个风水阵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门、暗手之类。
但吴建生要把风水阵回复原来的样子,狼哥是打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开惯了法拉利的人,你给他换回原来的摩托车,换谁都不乐意啊。
虽然摩托车也比正常人走路快的多,但总没有开法拉利来的爽快吧。
不过这话,很难说出口啊。
难道要狼哥对吴建生说,那青年布置的风水阵效果比你好多了。不过我担心他布置的时候做了手脚,所以请你过来,只是帮忙看看有没有漏洞和问题?
这话一出口,在市里名气不小的吴建生还不立马翻脸,甩手走人?
正在狼哥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将办公室内所有人看在眼里的那位师兄突然说话了。
“等下,你个笨蛋!”
狼哥愕然。
师兄口中的笨蛋,自然指的是吴建生。
狼哥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师兄这么有性格,对名气不小的吴建生毫不客气,当着他们这些外人的面直斥其为笨蛋。
更让狼哥和手下们诧异的是,上次过来牛气冲天,不可一世的吴建生吴大师,居然一点没有气恼。反而恭恭敬敬,一副聆听教诲的姿态。
呃,这位仁兄到底是他师兄还是祖宗?
“那位不知名的风水师,水平比你这种半桶水要高明多了。他布置的风水阵,布局巧妙,位置精准,绝对不是你所能比拟的。好笑你还想要把它推倒重来,换上你上不了台面的那一套?愚蠢!”
张庆林不知道吴建生之前的风水阵是怎么弄到,但作为师兄,他很清楚这个师弟的实力。
在普通人眼中,吴建生的风水造诣自然是高不可攀。不说平民百姓,就算一些达官贵人,也是奉为座上宾。
但到了张庆林这个层次看来,吴建生也不过是刚刚进门,勉强摸到一点风水的真谛而已。
眼前这个风水阵,张庆林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出了内里玄妙。
他一直慢慢观察,仔细琢磨,终于可以肯定一点:
那个布置的风水师,实力绝对远远超出吴建生,达到了行内“大师”的水准!
即便是跟自己相比起来,也很难说清楚孰高孰低。
而听那个狼哥口中描述,对方居然是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国内风水圈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大师”级的天才了?
第二十章 积累
对于自家师兄的判断,吴建生不敢质疑,却又不愿相信。
“他真的这么厉害?但狼哥刚才说了,那人只有二十三四岁,也就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在这个年纪,就算是师兄你……”
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住口。
他师兄倒是不以为意,直接替他说了下去。
“即便是我在二十来岁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水准。这个你说的没错。而且你想不到的是,即便是现在的我,也很难说一定就比那个青年高明。”
“什么?”
这下子,吴建生差点被唬的整个人跳起来。
对于张庆林这个师兄,吴建生是知根知底。虽然他为人孤傲了点,对自己也是毫不客气,一点面子不留的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但他在风水上的实力,却是吴建生只能敬佩仰望的。
一边的狼哥也听出来了,那个冒充自己手下的青年,居然是能跟吴建生的师兄相提并论的“大师”?
难怪他布置的风水阵有如此神效!
吴建生这样在市里上流社会交口称赞的风水师傅,都是狼哥求爷爷告奶奶才能请来帮忙。能随口把吴建生训得跟孙子一样的大师,那起码是省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能请到的奇人异士。
像狼哥这种只在一个县里混,而且还是混道上的人物,平时根本入不了人家法眼。
而就是这样等级的能人,之前曾经冒充自己手下?
而且被自己手下人夹在肋下带回来,还给自己布置风水阵?
狼哥突然有种想要神经错乱的感觉。
张庆林没有理会他们心里想些什么,也不用罗盘,随便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细细留神。
“整个风水阵的布置合理精确,就算是我,也不能做的更好了。像貔貅、三脚金蟾、富贵竹盆栽,都丝毫不差。要说唯一有点瑕疵的,就是这个金鱼缸了。”
张庆